PS:這裡才是我的夢,我最喜愛的一本小說,一個世界,與諸君共賞。
東海,飄香號。
董濤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件小屋子裡,屋內漆黑昏暗,打開窗子,卻讓他驚訝萬分,窗外居然是大海,那麽說是自己此時是在一條船上了?
陽光透過窗子照射到船艙中,董濤找到一塊銅鏡,低頭看了看,鏡中出現一個臉色蒼白,長相平庸的青年,他束著發,穿著一身青色的麻衣,雖然算不上孔武有力,但也稱得上健碩,伸展了幾下四肢,感受著這具身軀的力量,他盤腿坐下,丹田之中,真氣盤踞。
四處看了看,董濤抓起一塊青灰色硯台,真氣灌注稍稍一使勁,居然將硯台捏的變形,他點了點頭,感受著真氣的強大,閱覽著這具身軀的記憶,心中則在思索,這裡的恐怖之源又在哪裡?又該如何破解?
艙門忽然砰地一聲被推開,進來一個長相帥氣,腰中配著寶劍利刃的青年,他雖然眉宇之間一股傲氣,但是看人的眼神卻極為隨和,看到董濤醒來,他先是一怔,隨後笑道:“客人醒了?”
董濤點了點頭,根據前身的記憶,他是乘坐商船前往琉球,結果路遇海盜,失足落入水中,被路過的這些人救了起來,他站起身來,深施一禮,沉聲道:“多謝公子搭救!在下銘感五內,日後定有回報。”
那公子隻當他是在說客氣話,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舉手之勞,客人切莫放在心上。”
董濤卻說道:“與公子不過是舉手之勞,但與在下卻是救命之恩。”
那公子笑了笑,也不好再說什麽拒絕的話,隻是點了點頭,頓了頓,他說道:“既然客人醒來了,還請一起到客艙用餐,有什麽事用過了膳,再說不遲。”
董濤趕忙稱謝,公子在前方引路,穿過幾個走廊,推開艙門,迎面便看到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坐在簾幕之後,而在她的周遭兩側,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和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女,隨後則是一些沒什麽明顯特征的龍套,隻有兩個女子有些引人注目,一個矮胖如山芋,一個高瘦如竹竿。
公子引著董濤走上前,欠身朝蒙面女子深施一禮,朗聲道:“夫人,這位客人已經醒了,我帶他來用餐。”
夫人點了點頭,柔聲道:“明兒知禮守節,做得好。”頓了頓,她朝董濤說道:“客人且先安坐就餐,有什麽事再說不遲。”董濤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卻有些喜愛她的聲音,如同泉水叮咚,又如同玉珠落盤,清脆嘹亮的同時,偏生自帶一絲魅意。
用罷了餐,撤去餐具桌椅,擺上席子棉墊,香茗低案,客艙只剩下那位夫人,少女,公子以及那位老者,還有董濤。
董濤客氣的飲了一口茶,這才問道:“不知此船開往何處,眾位恩人仙鄉何處呢?”
那冷面少女笑了笑,忽然說道:“你這人是被水灌得傻了麽?”
夫人嗔怪的瞪了一眼少女,斥道:“婉晶,休得無禮!”少女吐了吐舌,低著頭不說話,夫人歉然的對董濤說道:“小女無禮了,客人勿怪,說來也慚愧,婉晶自小嬌生慣養,性子有些刁蠻,平常對人冷言冷語,嘲諷暗罵,都是妾身管教無方啊!客人也不必再稱呼什麽恩人之類的話,叫我一聲夫人即可,這位是尚老,這位是尚明。”
董濤能說什麽,難道點著頭點讚麽?自然是擺著手說沒事沒事,小姐真性情,值得表揚鼓勵。
夫人臉色一正,輕聲道:“客人想必落水之前,遇了海難,此船乃是東溟派座艦,飄香號,不知道客人可知?”
東溟派?董濤一怔,這好像是大唐雙龍傳裡的一個販賣武器的幫會吧?他點了點頭:“東溟派名揚四海,製作兵器經久耐用,銳利難當,千金難求,在下雖然孤陋寡聞,但也有所耳聞。”
在場四人具是臉上一喜,面上有光,被人當面如此稱讚心愛的兵器,作為主人的他們自然有些歡顏,不過冷面少女單婉晶卻道:“千金難求?那好吧,我這裡也不用千金,你拿出五百金來,我賣你兩把精致好劍,怎麽樣?”
董濤一滯,呵呵一笑,一把普通的刀劍最多也就十兩銀子,即便是東溟派采用特殊的鍛造法制造出的精品刀劍,但最多也就一金左右,所謂的千金難求,不過是個客氣話罷了。
夫人再次斥道:“婉晶,不可再無禮了!”單婉晶輕哼一聲,不知道為什麽,對這個被救的落難者,她總有些看不順眼,總是忍不住想要出言譏諷,逗弄撩撥。
那公子也拱手道:“客人勿怪,在下替婉晶向客人道歉了!”董濤還未說話,單婉晶忽然叫道:“尚明,是誰允許你叫我婉晶的,還有,你憑什麽代替我?”
尚明一愣,臉色有些尷尬,一旁本來笑呵呵的老先生臉色也有些不太自然,夫人皺著眉頭道:“婉晶,你今天太失禮了,回房去面壁思過吧!沒我的命令,不許出艙門一步!”
單婉晶急了,她跺腳道:“娘!”
夫人寒聲道:“還不快去!”
單婉晶哼了一聲,驀然站起身來,臨出艙門時,忽然扭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董濤,看的後者一臉無語,跟我有一毛錢關系麽?這大小姐脾氣的女孩,果然隻適合逗弄,做戀人妻子那是決計不行的。
夫人歉然道:“小女莽撞刁蠻,讓客人見笑了。”董濤呵呵笑了笑,不在意的說道:“令千金天真燦漫,雖說說話不太中聽,但也無傷大雅。”
夫人笑著揭過此事,饒有興致的問道:“不知道客人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呢?”
董濤沉默了一下,他此時已經百分之百的確認自己來到了大唐雙龍傳的世界,既然來到了這裡,不去見見那些魂牽夢縈的絕色女孩們,那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他拱了拱手道:“不怕夫人笑話,在下本來前往琉球,是要尋找一些礦石,不過落水之時,金銀財物丟失一空,現在身無分文,琉球之行自然告吹,隻能打道回府。在下厚顏請求,希望能在貴派座艦上暫住幾天,等有前往丹陽的船隻經過時,再尋求搭載。”
夫人笑道:“出門在外,難免有意外發生,還說什麽厚顏,客人是在太客氣了。相逢即是有緣,茫茫大海,能夠遇到客人,或許也是一種宿命,正好咱們東溟派也要去丹陽送一批貨,那客人索性就與咱們同行吧!”
董濤趕忙稱謝,東溟夫人對他的印象不錯,又吩咐尚明為他換了一間上等的艙房以作休息,隨意的聊了幾句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尚明引著董濤回到艙房,客氣的聊了幾句之後,這才離開。董濤看著遠去的背影,心中微歎,前世不管是小說原本還是同人也罷,尚明給大家留下的印象就是無能,小氣,陰險,心胸狹窄,整個就是面對諸葛亮的周瑜狀態的大唐版本,但其實仔細想一想,你就會知道,這有些不太可能。
首先,人家一出生就是高富帥,東溟派二把手尚老的兒子,男性勢力未來的掌權人,再加上已經定下的單婉晶,就憑這事業婚姻雙豐收,他還需要嫉妒別人麽?別人嫉妒他還差不多。
白日裡睡了一天,現在哪還有睡覺的心思,出了艙門,倚著欄杆,海風打在臉上,微微有些寒意,望著空中的明月,他忽然有些感慨:“今人不見古時月, 今月曾經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裡。”這天地間有誰能永恆存在?或許也隻有這日月星辰了,人的脆弱,令人歎息不止。
背後忽然傳來拍手的聲音,董濤扭頭看去,卻是單婉晶,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一臉嗔怪之色的丫鬟,東溟公主哼了一聲說:“沒想到你這人人挺虛偽,文采卻還不錯,看來世民哥哥說的,才能與人品無關,是確有其事的。”
對這種有公主病的少爺小姐,董濤一向是懶得理會,他連解釋都欠奉,直接頂了回去:“我嘗聽聞,一個人的長相與性格無甚關系,但看小姐的花容月貌,卻讓我明白,這句話大錯特錯。”
單婉晶一怔,鼓著嘴,寒著臉說:“你說我性格惡劣?”
董濤冷冷一笑,不加理會,單婉晶氣急,她伸出食指,指著董濤顫抖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丫鬟趕忙勸道:“小姐,趕快回去吧,要是讓夫人發現了,又是一頓訓斥呢!”
單婉晶視之如耳旁風,她拉著丫鬟的手臂說:“如茵,你說我性格怎麽樣?”
單如茵歉意的看了一眼董濤,這才說道:“小姐的性格隨和可人,對我們這些下人還疼愛有加,自然是好得很。”
單婉晶得意的看了一眼董濤,後者冷笑一聲說:“小姐難道不曾讀過戰國策,學過鄒忌諷齊王納諫麽?你此刻,與鄒忌問妾何異?如茵小姐怕你,自然是不無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