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冷靜的極致2
——書.友.群:161322472。求點求票求收藏,求愛求護求打賞。
他笑得很迷人,似乎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他的眼睛裡有旋窩,在吸收著所有人的光芒。
“你……你……”葛宇用盡力氣,眼神向下望去,更是不可置信。
“我?我很好!”納蘭長生笑得更加迷人了,他又挨近了一些,身體壓向葛宇。
“這種滋味好受嗎?”他輕輕問道,一字一頓,似乎對自己做的事情風輕雲淡。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葛宇眼珠都泛白起來,死死的盯著納蘭長生。
“哦?是嗎?那就先讓你死吧,至於你死後,我會不會死,那就另算咯。”納蘭長生笑得很醉人,不在意葛宇殺人般的目光。
那隻手緩緩地把刀撤了出來,葛宇倒在牆壁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血水不住從指縫中淌出來。
“還看著幹嘛?給我殺了他,殺了他!”他不敢大聲吼,虛弱叫道。
楊道明對納蘭長生伸出一隻大拇指,身體瞬間動了!他雙手大開大合,每一拳都虎虎生風,有千鈞之力,四個還未動手的黑人保鏢已經倒下。其他人更是不敢上前,只能盯著納蘭長生和楊道明。
納蘭長生手中拿著的,正是葛宇剛剛拿出來的那把很精美的短刀。他感覺如此美妙,這把刀好像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運用起來如此順手。他之前走停步微笑的一瞬間,就搶過葛宇一隻手拿著的這把短刀,用力捅了進去。
他不怕這葛宇死去。
就算後果完全無法承受又如何?
他邁步走過去,把那把刀丟在地上,一隻手抓著紅豆,另外一隻手拍打著葛宇的臉龐。
“我真的很想讓你死,但是不是現在,會有一天的。”他對楊道明點頭,到了一聲感謝,往前走去。
楊道明看著葛宇,說道:“你招惹了無法匹敵的敵人,建議你趕快卷鋪蓋快逃。陳宇然快沒命了。”他又轉身,對那些小囉囉大吼:“還看著幹嘛,快把你們老大抬出去,萬一失血過多死了怎麽辦?”
那些人才渾身顫抖,輕手輕腳抬起葛宇,有幾人慌不擇亂地打著醫院的電話,都快哭出來了。
葛宇是他們的老大,葛宇若是出事,他們肯定沒有好下場。
楊道明揮了揮手,一臉惡寒,管都不管,跟著納蘭長生的身影離開了。
葛宇咬著牙齒,死死地盯著納蘭長生的背影,還有地上那把短刀,這把刀剛剛從他的身體內一劃而過。
“納蘭長生,納蘭長生……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他腦海中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已經把楊道明的提醒拋到腦後。
之後,他再也控制不住,暈厥了過去。
楊道明吊在納蘭長生的身後,沒有跟上前來,隱藏在暗處。
紅豆一直沒有說話,之前手中握著的小刀也消失不見,臉上的表情居然跟納蘭長生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走了一段長廊通道,面前終於燈光大作,地上都是雜亂綁著黑色絕緣體材料的線路。
這是一塊略微有些龐大的場地,有很多工作人員走來走去,在忙碌著。
另外兩邊有十幾個小房間,上面寫著化妝室等一些小字。
“陳宇然在哪裡?”納蘭長生問守在門口的藍衣服工作人員,他拿出選手通行證給他看。
他手上其實還有血腥味道,但是沒有沾上一點血。
“陳宇然?是江南市賽區的8956號,陳宇然嗎?”那工作人員看到是納蘭長生,很熱情,但是感覺納蘭長生此刻有些令人心顫,沒有敢表現太過熱情。
“嗯。”
“他在16號化妝室,就在那裡……”這工作人員指著路,對納蘭長生說道。他勾出一絲微笑,表示感謝,順著這工作人員手指的方向對直走了過去。
“好奇怪,這笑容這麽好看,為什麽我會感覺到可怕?”那工作人員渾身一冷,似乎被冰水淋透了一般,望著納蘭長生的背影,尋思到。
“不要多想,我跟你一樣的感受。”身邊又走來楊道明,拍拍這工作人員的肩膀。他覺得深有同感,點頭,轉眼,這楊道明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他傻眼了,這楊道明並沒有選手通行證。
納蘭長生站在16號化妝室的門口,他敲門。
一個三十多歲畫著濃妝的女子面色不善地打開門,“誰呀,不知道不能隨意敲化妝室的門嗎?你是選手,不是會有工作人員給你安排化妝室嗎?現在這麽忙,你懂不懂規則。”她劈頭蓋臉,斜眼瞄了納蘭長生一眼,就罵道。
納蘭長生對她微笑。
聲音乍然而止。她心中涼颼颼的,閉嘴不言。
“陳宇然在裡面嗎?”納蘭長生輕聲問道, 聲音很溫柔,但這女子依然覺得牙齒打顫,渾身發冷。
“在,在!”她說道,主動打開門。
納蘭長生邁步走了進去。
裡面是各種鏡子,大的小的花的都有,還有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只有這女子一個化妝師,裡面有幾個椅子,上面坐著幾名男子,有說有笑。
說笑停止,陳宇然從鏡子中看到納蘭長生帶著紅豆走進來。
他驚訝,轉身看著納蘭長生。
“你怎麽什麽事都沒有?”他驚訝脫口而出,不敢相信。難道葛宇事情辦砸了?
紅豆眼睛盯著他,他感覺自己如同脖子被抵住了鋒利的刀,刺骨的寒冷。
納蘭長生又微笑,沒有其它任何表情。他現在只能做出這樣的表情。
他走上前去,紅豆沒有跟上,而是站在門口,把門關上。
“你要乾嗎?”陳宇然退縮了,心中不能控制地湧出恐懼。另外幾個男子望著他,覺得不敢相信,陳宇然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
“我覺得吧,做人,不能太過。你想踩我,沒有把我踩死,我自然要過來,把你踩死!”納蘭長生笑得迷醉,似春風細雨,溫暖綿綿,但陳宇然卻有一種身處深淵之中的感覺。
“我該不該說……”
“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