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藍發耳環,死妹控,被電很好玩嗎?叫的那麽跌宕起伏,你們鬧夠了沒有!”
劉程看著自己這兩個友人嘴賤作死而引發的鬧劇,如是吼道。至於為什麽等到被電得差不多成黑炭了才出聲,不要在意,只要笑就可以了。
“為什麽…也要電我……明明都是土禦門這個混蛋作死嘴賤的……”
“該死的…魂淡,藥……喵~”
劉程蔑視地看了著地上兩個耍寶貨“藥個屁!你們兩個別在那玩躺屍了,別當我不知道,炮姐剛剛的電流也就是看著嚇人罷了。”
“啊咧啊咧,被識破了呢,真是可惜沒敲到竹杠,不然一轉手就可以幾輩子不愁吃喝了呢喵~”金發短發,帶著墨鏡,一副不*良打扮的土禦門元春和藍發耳環一邊起身的同時,還很可惜的說道,只是這說法讓人有種欠揍的感覺。
另一邊,上條當麻看到土禦門和藍發耳環完好無損的樣子,想起這段時間來自己越發苦逼的日常,向著禦阪美琴發出了對自己不公待遇的怒吼。
“喂!嗶哩嗶哩!為什麽電我的時候就用真家夥,對他們只是樣子貨啊?我已經感覺到你對我那深深地惡意了啊!”
炮姐很誠實地回答道“反正你有你的右手撐著沒礙,你知道lv5想找到一個可以全力發揮也不會有事的沙……陪練有多難嗎?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你都有種不電不舒服斯基的感覺。”
聞言,大概猜得到原因就是那什麽劇情修正力或者慣性的劉程默默地斜眼。
“嗶哩嗶哩!你剛剛絕對是想說沙包是吧?絕對是吧!”
“是嗎?上條,你敢再說一遍嗎?我保證不用能力把一大堆金屬材料放到你上空~”
“請務必原諒卑微的上條先生。”上條當麻掙扎了半秒鍾,果斷獻出了自己的膝蓋與節操。
“好啦好啦,姐姐大人,上條倒霉蛋類人猿,死老哥,不請自來的兩隻類人猿,差不多玩夠了吧,你們這樣真的是很給人造成困擾呢,尤其是你,對!就是你!隨隨便便就跪了,你這樣可是會給那些狗仔們提供素材呢,要是出現了什麽影響姐姐大人名聲的傳聞的話,黑子我保證會把你整個人塞進垃圾桶裡喲~”
上條當麻雖然很想問一下‘那上條先生的名聲呢?’,但想想劉程一如既往的秉性,上條當麻已經看到白井黑子的回答是怎麽樣的了。
正在進行玩鬧日常的幾人看看咖啡廳其它客人,總算不折騰了,雖然是暫時的。
新到的四人就入座問題又紛亂了一會,準確說是藍發耳環想把座位放在超炮四人組間,但所幸在劉程果斷用小型的空間利刃割了一下他的褲腰帶,被肉*體與精神上雙重澆了盆冷水的藍發耳環很識相地把座位放到了土禦門身邊。
……
“撒~接下來幹嘛呢?”劉程百無聊賴地翹著凳子道。
“不知道誒。”初春沉思了一會,發現貌似除了日常的折騰外,沒什麽可以乾的了。
“嗯……也不是吧,去打電玩怎麽樣?”炮姐想了想提議去打電玩。
“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去過了,還有我看炮姐你是衝著今天電玩店那有破紀錄就送呱太的活動才想去的吧。”劉程毫不客氣地揭露了禦阪美琴的真實目的。
白井黑子端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開口替炮姐還擊“還不是有你們這幾個男的在,要不然還是有不少事可以做。”
“那要不睡午覺?”“死老哥別以為我忘了你原來那‘如果讓我選一種死法的話,我希望是睡覺睡死’的發言。”
“組團去超市搶限時特價的商品?”“不幸的騷年啊,覺悟吧,別想著存糧了,那不適合你,而且就算買到了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壞掉的。”
“我放在劉程那有一些妹系遊戲。”“想死嗎?你敢再說一遍我就敢把你移動到水泥地裡深埋起來。”
“我記得,再過一會附近的一所學校的幾個美女班級會上體育課。”“不用問再說一遍了吧,藍發的癡*漢。”
“學院都市的都市傳說蠻有趣的,正好初春帶了電腦。我正好也知道一個。”“就決定是你了!去吧!掀裙魔!……啊不對,是就都市傳說了。”
在佐天淚子吐槽意滿滿的眼神下,白井黑子拍板決定用都市傳說來解悶了。
幽怨地看了白井黑子一眼,佐天淚子開口說道“那我就先說一下我知道的那個吧,有點恐怖的喲,是不是弄塊布遮住再打開手電筒來點氣氛?”
白井黑子一斜眼,劉程悟了,在周圍立起了空間屏障,遮擋住所有光線與聲音的進入,又拿出一手電筒,打開,調整光良度,用空間凝固固定在眾人頭上。
黑暗、寂靜的環境下,一道十分暗淡的細小燈光閃閃爍爍。
被劉程悄然放出的千年玄冰讓周遭溫度極速下降,一同被拿出來的無聲電風扇的微風使千年玄冰的冷氣吹拂在眾人身上。
呼吸,很自然地變得輕微起來。緊張的咽口水聲、心跳聲,漸漸的被聽到。
“撒~佐天,還不講那個恐怖的都市傳說?我可是專門弄了這種氣氛呢~”
“啊——!……呼——真是的呢, 突然出聲,差點嚇死我。”初春被突然出聲的劉程下了一跳,手一邊拍著胸疏氣,一邊充滿怨念地看著劉程。
“哦,知道了,這不是被這好像馬上鬧鬼的場景給帶入不敢說話了嗎?咦?怎麽突然感覺沒有剛剛那麽恐怖了?”佐天淚子雖然沒像初春那樣被嚇出聲,但還是被嚇到了。
白井黑子聽到佐天淚子的話,向劉程看了過去,昏暗的燈光下,劉程惡作劇成功的表情隱約可見。
“啊!”
“咦?怎麽了?”佐天淚子疑惑地問道。
劉程看了一眼上半身不動聲色,下半身踢得不亦樂乎的白井黑子“沒什麽,講吧。”
“哦,咳咳!這,是我一個學姐的男朋友親身經歷的事情。”
佐天淚子壓低了嗓音,沙啞著嗓子。
在環境的映襯下,已經開始腦補的幾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在一個酷熱的夏夜,她的男友正在經過一個無人的公園。
一個隻身一人站在那裡的女人向他詢問去車站的路。
當他爽快地告訴了她怎麽去之後,那個詭異的女人悄悄地舉起了手,突然嘎巴一下……”
“嘎巴一下?”
佐天淚子繼續講述道“那個詭異的女人——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