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晚間10點45分
學藝都市(賓館)
……
——
“太好了呢!”
“嗯嗯~”
——
話說,在完成了為禦阪兄妹的牽線搭橋,佐天淚子和初春正渾身榮光的凱旋歸來。為了讓禦阪白先生能夠順利的完成約會使命,佐天和初春拚上了整個自己身為青春少女的驕傲,設計了從強吻到布景,海灘漫步以及到夜半告白的十幾個經典橋段——初春甚至將自己珍藏的“少女愛上姐姐”台詞都系數真傳於禦阪白,可謂傾囊而出。
——不過就結果來看,估計這些付出都還是值得的。
因為就在10點她們躲進草叢之後,周圍立馬就從月黑風高變得直接一片漆黑……只聽見在海灘方向有人影十分熱情的向著禦阪前輩衝了過去——
“你——你是——啊啊嗚嗚嗚嗚嗚嗚——————”(語音模糊不清的,不過沒想到禦阪桑約會起來這麽激動。)
嘛,後面的事情她們就不知道了。
別抱怨那麽多嘛,這兩人雖然開玩笑想圍觀,但她們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旁人只要溫柔的守護就夠了。況且可能還會發生某些給予他們一生的回憶會發生哦~這種時候旁觀受不了的恐怕是自己也說不定呢嘿嘿嘿~
如此踏著輕快的步子,兩人頗有成就感的回到了旅館。然後,看到了正準備溜出門的禦版前輩,初春於是喜氣洋洋的舉起手準備打招——
——
…………………………
——恩?
……
如此踏著輕快的步子,兩人頗有成就感的回到了旅館。然後,看到了正準備溜出門的禦版前輩——
——【有,有什麽不對勁麽,初春?】
兩人頗有成就感的回到了旅館。然後,看到了正準備溜出門的禦版前輩——
——【不對不對,再來一遍吧,佐天桑。】
……的回到了旅館。然後,看到了正準備溜出門的禦版前輩——
——【那個,作者桑?請幫我倒一下帶子……】
——那麽——
——
回到了旅館。然後,看到了正準備溜出門的禦版前輩——
然後,看到了正準備溜出門的禦版前輩——
看到了正準備溜出門的禦版前輩——
正準備溜出門的禦版前輩——
溜出門的禦版前輩——
的禦版前輩——
禦版——
……
前輩。
——
一陣狂風席卷媒婆少女二人組的心頭,初春頭上的花被嚇的“biula(逼辣)~”一聲蹦躂起來。
——
話雖如此,這個世界從邦尼兔的脖子裡突然竄出的過程隻維持了短短的0.5秒,在初春頭頂的花挨個發出“biula(逼辣)~~~~~~”的聲音再落回根部搭牢,不知道到底哪個所見之景更嚇人的佐天已經對著前面大叫出聲。
——“禦阪桑!!”
——另外一邊——
“你和姐姐大人,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有——接近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
那麽,歡迎回來,這裡是清涼的美國海灘。
前情提要:
原本和佐天以及初春努力布置的道歉邀約,在10點的那一刻準時開始,可是在我按照女孩子們所要求手持鮮花呆在定點等待,卻遭遇前來赴約的居然不是我的主人死鬼美琴而是百年一產出的雙馬尾妖怪!這其中到底有什麽複雜的原因?又有何離奇的遭遇?為何學藝都市夜半驚現女子尖嘯,海邊的鯊魚淹死在淺灘,加利福尼亞小島神秘塌方,日本小妹從褲襠掏出重型機槍…………以及我禦阪白是否能躲過妖孽的凶殘屠殺和撩陰爪的襲擊?亦或者會失口泄露驚天狗密?
欲知詳情,請打開學藝都市旅館一套外文頻道——《今日說法》……
——“沒有啊!我是無辜的!!”
總之,暫且保全了下面和上面重要器官的我,現在也只有口吐這種無聊的台詞而已。
“開玩笑!”
殊不知否認就是掩飾,百合小妹白井黑子立馬脫下面具開始發飆。
“您看看自己的頭髮和眼睛,到底有哪裡跟姐姐大人像的地方?”
啊嚇……我還以為在這個世界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麽明顯的槽點……
“還有那種態度,你到底對姐姐大人灌了什麽迷魂湯讓她甚至,甚至——”
說到這裡,對面的黑子開始渾身顫抖。
“甚至——連根本不會穿的比基尼都帶來了——那麽清純,害羞,可愛帥氣美麗的姐姐大人@!背包裡卻帶著一包備用的成人泳裝,而且這到底什麽時候買的黑子我居然不知道的是諾!!”
……隨著一陣類似宣泄一樣的盡情吐槽,如果是面對面站著現在她的口水肯定噴了我一臉。看來這孩子憋了不是一兩天了——雖然我想過去安慰她,不過對方的眼睛卻飆出了奇怪的紅光。
“當然備用**還是原來的款式,靠著那種熟悉的觸感這總找回了黑子的心靈安慰……”
——說到這裡,對方突然停止了話頭。
……
在眼睛逐漸適應了周圍黑暗的環境之後,於微弱的星光之下,周圍的樹木在夜風中輕輕的搖動著。
白井黑子,從到這裡之後第一次,抬起了眼睛平靜的審視我。
她的眼睛,很漂亮。
“然而……姐姐大人別看是這樣的優秀,其實在某些方面還是非常單純的是諾。”
剛剛還舉著的鋼針被放了下來。
“那個人,對這個世界懷抱著我們所不敢想象的小小夢想。”
——“不管是保護周邊的人。”
——“還是獨自承擔一切責任。”
——“因為她太強了,強到我們都還沒辦法進入她的世界。”
——
“所以,那個人一直都很孤獨。”
……
說著這些,黑子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以如同在談論今天天氣一樣的語氣訴說著自己對姐姐大人的思念。這樣的黑子,居然了解‘姐姐大人’到如此程度,著實讓我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這時候的白井黑子,脫去了異常迷戀學姐而作死的表面,只是一名在異國海灘邊感受腳底冰涼海水觸感的櫻發女孩。她訴說自己仰慕之人的語氣,既像自己的親人,又像一個崇高到無法達成的目標。隨著時間到了,根據佐天所指揮的,海邊事先準備好的發光物質開始聚集,周圍的海岸因為小型魚類的遊動開始發出幽暗的藍色熒光。
只是,沒有去管那現在顯得越來越可笑的約會場景布置作業,眸子反射著一輪銀月的黑子依舊看著我。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姐姐大人能得到幸福。”頓了頓,她哀愁的瞥了一眼正在發光的海面,轉回頭。
看著我,溫柔的笑了。
“所以這位先生,能不能告訴我,您到底是怎麽看待姐姐大人的?”
——
……
於是,在這飄散著發光藍粉的空間裡,我突然變得無處循型。
作為一個人在面對別人最真摯的質問時,是不能逃避的。
可是,在面對這種真摯的感情,我突然變得很害怕黑子眼中那一輪坦蕩聖潔的銀月。我突然發現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資格跟她站在同樣的位置。
證據就是,我不知道我面對這種問題到底要說什麽。
——
白井黑子的眼神,是孩子的提問。
她會提出這種問題,也是傾注了自己所有的純真。
不過我不一樣。
我是成年人。
跟她們純潔如處子一樣美麗的感情不同,我簡直是個被掏空的空殼。
綜上所述,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有一名喜歡學姐的女孩子問我。
——“你到底是怎麽看待姐姐大人的?”
我到底……會不會認真的跟她說出“你別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這種話來呢?
所以,那算什麽?
——“你這個不懂事的,自以為是的小女孩,連什麽是愛都不懂,還來裝逼的問我“你是怎麽看待她”的這種——你以為這是小說?還是少女漫畫?跑來跟那裡面的情節一樣問我這種事,難道還要我像老師一樣哄你“她是我最愛的人?”什麽的無聊的話?”
——“到底這種事誰會跟你認真的說啊。”
——“你家父母知道你是同性戀麽?這不太好吧?”
——“小孩子別管這些有的沒的——”
……
所以,如果我是在以前的世界,我最應該做出的“正常”反應,應該是說出上面這些話吧。
因為所有人都是這樣。 www.uukanshu.net
哈?以那種傻瓜似的感情來表現給別人看?你當我才10歲啊?
所有人都是這樣。
所有大人,都是騙子。
在現實世界,把真心暴露給任何人都會被無情的嘲笑。
而現在,這裡的現實,就是學園都市。
那麽,也許嘲笑站在我面前詢問‘我想知道是否把姐姐大人的幸福托付給你是可能的。’這種該死問題的任務,就是我的責任。
狠狠的嘲笑她,譏諷她,讓她失望,後悔——這傻不拉幾的小女孩,居然想要自作主張的討論那種幼稚……的感情,把自己暴露出來。
——嘛。
……那是一瞬間的衝動——
想要給她領教,大人世界的絕望。
我,就是這種渾身上下空虛到丁點的碎片都不剩的大人。
當然如果真這麽做,白井黑子估計從此以後都不會再和我說半句真心話。……一般只要長到20歲,大部分人都會變成那樣的就是了。
——
綜上所述,我……
“我……是她的狗。”
我,無法面對白井黑子。
在她面前,我發現我什麽都不是。
Nebulosa-Rauji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