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關於6個小時前——讓我們把事件,落下最終的帷幕吧。
……因為她,現在已經是LastOrder了。
——
學園都市,樋口製藥·第七藥學研究分棟實驗室。
——
當LastOrder睜開眼睛的時候,身前泛濫著一種模糊的白色。自己的額頭一直被人用一隻溫暖的手按著,以至於LastOrder並不覺得受傷是一件如此難受的事情。
只是,事情比她想象的,甚至其他人想象的也更加複雜。
因為擋在她面前的那個就是一方通行。
另外在這個黑暗空曠,而且無助的空間當中,並不是只有她,一方通行,以及天井亞雄。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而在未接入禦阪網絡的LastOrder,隻憑原本記憶庫的數據判斷……她也是認識這個人的。
“你……為什麽要推開我。”
——
此時,以不合適的地點,不合適的身份,不合適的態度存在的人,就是那名,“狼先生”,禦阪白。
然而現在的情形卻是,狀似要為自己自己和那個一方通行擋住槍擊的狼先生,在天井亞雄開槍的前一刻趕到,卻被一方通行強行的從面前推了開來。
“Ping——”
——然後,槍響了。
站在自己身前的一方通行,學園都市的最強,這個用一隻手一直按著自己額頭的少年,被子彈擊中了頭部。
好像十分緩慢的,被子彈打的後仰的他,從剛剛蘇醒LastOrder面前再次,倒下。期間,他的手從LastOrder的額頭松開,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
LastOrder靜靜的看著好像浮在一片發光水跡中的一方通行,感到有些迷茫。沒有管旁邊從震驚變得開始大吼大叫的“狼……先生”,LastOrder,握住了倒在身邊之人的手,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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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複雜的感情。
畢竟LastOrder也只是剛剛獲得邏輯思維能力,可是她的不同點在於,她是在2萬個妹妹之外唯一被放置PLAY了2年的妹妹。
在此期間,她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的在看著外面。
可是,簡單易懂的說,她發現了,那些研究員,並沒有把她放在和她平等的地位上。
另外,因為她根本沒有接入過禦阪網絡。從立場上而言,只是被灌輸了如此龐大信息量而重生的LastOrder,並不覺得自己和那些妹妹有什麽必要的關聯。
所以,她……
她完全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為何要如此的自責和保護她。
死去的“前代LastOrder”,在記憶中也許明確的告知她了這個驚奇的發現:“禦阪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所以禦阪很重要,禦阪誰不能再死了。”
——“你……就是從今以後的LastOrder吧?”
可是這個男人,上來就直接把禦阪禦阪當成了‘別人’。
因此,對於原本是[Stores]而擁有非常漫長放置PLAY經驗的LastOrder而言,即使只是靠學習裝置提供的知識,也能很明顯發現這個‘前最強’現在到底墮落到了什麽地步——他簡直就像念念不忘死去前女友的**男,將知識……強行灌進了禦阪禦阪的身體,希望再現一種對方還在生的假象,滿足自己脆弱的幻想。
而這種事,LastOrder用膝蓋都能搞清楚。
結果就是:她感覺,相當的不爽。
——‘對於禦阪小小年紀一上來就要面臨情場鐵三角,禦阪禦阪感到自己亞歷山大!’
do如果要說出口,她當時肯定會這麽跟他交代——只因為時間不夠,當時她才只是拒絕了接入禦阪網絡。
總之現在這個癡漢已經為自己擋了好幾槍,一醒來情況又變得差不多了。禦阪禦阪這下就犯難了——人家明明是把自己當成別人在保護,可自己的確就是被保護了,有誠心,人也溫柔,根據前代LastOrder在監視禦阪網絡忙裡偷閑瀏覽的時尚雜志,這樣的男人最近不好找。
……
“哎,看來禦阪禦阪要陷入不倫之戀裡了。”
她歎了口氣。
明明自己只有3歲的說,真是麻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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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就是禦阪網絡的核心控制,LastOrder和學園都市的LV.5的NO.1,一方通行初次見面的全過程。
至於之後一方通行被槍擊額頭,是否又一次像原著一樣站起來說了那一段洗白的經典台詞,然後在被趕來的黃泉川和掃掉了敵人的小白送進醫院……
……
這些長篇大論的,寫起來多麻煩啊。
——
[SPECIAL篇,完結。]
我是小白,大家好。
每次次用這句話開頭,總讓人感概萬千。
就這樣,一方通行那邊的事情,在這種不知為何感覺甚為心酸的情形中結束了。
額……
先不管其他的,這裡有件事情我想問。
這麽回事:當我從研究所回來到我在‘某高中’宿舍的時候我明明記得是8月30日晚上……太陽還沒下山。那時候的我,見到了一方通行那邊的悲劇,對著心臟就是一陣的恐懼和抽搐啊。
我這個怕啊,怕自己身邊重要的家人也這麽出事……然後咱們本能的對著主人家的味道衝了過去,想要求安慰。
——
然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因為什麽原因,我兩眼一黑——
這個再睜開眼睛,怎麽就晚上了呢?
而且讓人氣憤的是,美琴和上條他們都在,還一副飯已經吃完了的樣子。
我說這個到底有沒有天理啊,啊?
——美琴啊,不會是你又做了什麽吧?
“啊……這個……”
——然後我就看到我們的美琴小姐又——開始扭扭捏捏的不說話了。
你臉這麽紅幹嘛,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了,我的飯到哪裡去了!
“……”
另外,被這麽一下,我也不記得我在失去意識之前到底想幹什麽了。我估計那一定是一種不需要腦子的本能,所以才會這麽容易的就被什麽衝擊給抹去相關稀少的記憶。不然就是美琴這孩子故態複萌,用高壓電什麽的弄的我還沒好的腦震蕩傷上加傷……總之兩者取其一。
可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注意房間裡疑似的二貨不只一隻。
——
用這麽無聊的方式打招呼的男人,確確實實的從邊上冒出來嚇了我一跳。
“你好,……禦阪先生。”
不認識的味道,但是一模一樣的臉。
海原光貴帶著極度不情願的表情,跟我打了一聲招呼。在一邊的美琴乘此機會跑到廚房開始刷拉刷拉的洗碗。
“……你好。”
那麽說,飯已經沒有了——不,錯了。
應該說我這時候不該擔心這個才對,因為看樣子這邊的發展,又一次偏離了魔禁原著原本的歷史流程。
問題是,世界已經改變了。
正如一方通行居然自己做了一個LO出來解決結婚問題,我現在也無法確定自己以前看過的原著,到底能不能再現的正確無誤。
比如說,現在我就無法確定那個假海原光貴艾力扎,是不是現在還會喜歡美琴。還有他的目的到底有沒有改變。
這些我都無法確定,以後都沒辦法再確定了。
所以,我很害怕。
害怕這個世界會繼續變化下去,直至有一天變得面目全非……最後,給我身邊的人造成傷害。
……
——正如做人是有很多煩惱的,做狗則沒有。
我作為人對邊欠下的債,卻好像開始利滾利的回不到了原點。
……只是,現在的我已經有了他們。
坐在新鋪好榻榻米的房間地上,廚房的方向傳來了有節奏的刷碗聲。跟新婚夫婦一樣一個在洗碗,一個在刷鍋的美琴和當麻兄,背對著背忙活。特別是美琴,橙黃色調的日光燈照在她的臉上,總能讓人感覺自己的時間慢了下來,有一種溫暖的力量在心靈深處慢慢的沉澱……在加上旁邊在一邊剔牙的茵蒂克絲,他們簡直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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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的吧。
——……
忽略掉剛剛疑似自己臨時腦抽的幻覺, 我把腦袋的角度調整回來。茵蒂克絲的話一般人肯定是生不出來的。額,總之——他們,才是我呆在這裡的意義。只要能讓他們像現在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我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任何不幸的發生才行。
況且想多了也沒什麽好處,總之先聽聽海原光貴到底跑我這裡來幹什麽好了。我差不多也該回頭看看海原光貴的情況……
——話說,同學你坐的離我這麽遠幹嘛。
“不,沒什麽……那個,聽說您是禦阪同學的親哥哥?”
貴公子海原光貴帶著警戒的微笑提問。
這次美琴是這樣解釋的麽……
“嗯。”
“哦……那麽……那個迎接方式,還真是有趣……的風俗呢。”
……
風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眼角的余光裡美琴的肩膀畏縮了起來。
“當然是,回家時把禦阪同學壓倒的——”
“我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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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啊——————————————……!!!!!!!
……
我的記憶恢復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