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
“姐——————姐——————————大——————————人——————————————嗚嗚嗚嗚嗚嗚——————”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穿著三點式幾乎等於沒布料的……全身聖光的白井黑子以涕淚橫流之姿衝了過來,雙手跟雞爪一樣往前舉起表情悲切但是動作詭異——
——嚇的美琴當場就放了個電出來招呼她。
未料到人間險惡的白井黑碳頓時倒地,並沒有能夠蹭到‘姐姐大人’的一根毫毛。
“姐姐大人,沒想到您兄長大人就是那個歐洲狒狒,黑子我,當時居然沒想起來……”
瞪著在更衣室地板上蠕動的黑色物體,美琴心有余悸的繞過了她走向門口,白井黑子從來都不是被電後需要溫情攙扶的生物,她跟史姆萊有相同的屬性——纏上就脫不下來。
但是……
“黑子,黑子輸了,嗚嗚,黑子我,居然會輸給那個西洋狒狒……”
……
這句話,有疑點。
帶著疑點,美琴拋下在地板上翻白眼狀打定主意等著被‘姐姐大人’攙扶的白井黑子,來到了更衣室門口。
——
疑點總歸是疑點,後面還不止如此。
接著,她在更衣室的門口發現了兩居分別標注了佐天和初春幻想小牌子的灰白人像。
美琴才停下來,感覺這個事情肯定是有哪裡不對了。
“佐天……桑?”
……“啊,是禦阪桑………”
“怎,怎麽了?外面有什麽……”
——“不,不要看!”
帶著好像被太陽系的恆星暴曬到雙目失明的空洞和淒厲,佐天伸手拉住了美琴。
“外面——現在正在進行我們所不能直視的東西!”
額,誒?
在此期間,初春依舊默默的抱著膝蓋回身坐在更衣室的牆壁後面,頭上的花兒都萎焉掉了。
要不要這樣啊?
歎了一口氣,佐天淚子想了想,最終站了起來。她語重心長的將手臂搭在美琴肩上。
“啊,是麽……既然是禦阪桑的兄長,也許你已經看慣了。”
——說著她親自以緩慢的動作把簾子揭了開來,通往外界的道理立刻以萬丈光芒的形式打開了。
啊不不不——絕對不是:剛剛被搭上了肩膀,褐發少女就有不詳的預感。可是佐天淚子吧已經不知道被什麽氣氛所感染,開始沉浸在了送壯士進魔窟的氣氛裡。
“我們還小,這個似乎有些太刺激了。”
禦阪美琴,被不由分說的推出了更衣室——
於是……在刺眼的陽光讓視線暫時模糊之後,她看到的是————————————————————————————————————————————————————————————————————————————————————————————————————————————————————————————————————————————————————
肉。
大塊大塊的肌肉。
白花花的臀部。
成對兒充滿彈性,受擠壓而搖晃著的肉感軟球……。
在刺眼的陽光下,更衣室外面的沙灘,一群豐胸肥臀的女人正圍著一個歐洲男人。
首當其衝映入眼簾的是他身上如波濤湧動的腹肌,滴下的海水順著刀刻一樣的釣魚線處蜿蜒流下,為了遮擋猛烈陽光而抬起的手臂,映照著標準高鼻梁歐洲人剛硬的輪廓和迷離的眼神,仿佛拋灑在空氣中的水珠都在閃閃發光……
總而言之,一個字:騷。
而無論是動作還是身材還是氣質都在環境承托下風騷無比的這個男人——
如果一旁呆呆立著的小女孩美琴沒有眼花的話。
那就是小白了。
啊,別忘了還有圍著他的那一群女人。
顯然這種散發著茂盛男性荷爾蒙氣息的男人在美琴出來之前,就已經將一群金發靚妹給勾了過來。小麥色的皮膚搭配比基尼,身材柔韌勁爆前凸後翹……有個女人甚至已經抓過了對方的手,鼓鼓囊囊的衣領下方直接蹭著男人身上……
……
……
過了與世隔絕的一分鍾左右,美琴的耳邊才遲遲傳來遠處海濤拍打沙灘,和周邊熙熙攘攘的人聲。
將對著那邊那群成**人的視線收回來,少女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不用比了。
即使自己穿著比基尼過來,想必效果也跟兒戲一樣吧。
遠處的小白好像終於發現同伴從更衣室中出來了,慌慌張張的掙脫了外國女孩子們的簇擁,向這邊跑過來。
好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向她跑來。
——
那是一種最近很常出現的,無邊無際的煩躁感。只是這一次好像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酸楚。
以無法理解的熊熊怒火——徒留面面相視的兩尊石化人像和地上的一團黑炭。
“……美,美琴?”
“……笨蛋!”
中學女生無視了跑過來的男伴,轉身走了回更衣室的裡間。
另外,行間——
……
“當麻。”
修女,如此呼喚。
“嗯?”
少年,如此回應。
——在大約3天前,8月31日。
——家庭餐廳,靠窗的座位。
——……
頭頂溫暖的燈光。
茶杓和筷子碰撞瓷器的聲響。
窗外晚以後沉浸於深色的街道。
正好大約是……某隻狗和他的主人外加兩個不知道誰正在鐵橋河岸謳歌青春的時間——當然,提前退場的上條當麻和修女並沒有攙和進這事。在被別人的打情罵俏浪費無謂時間之前,當麻自己的暑假作業已經快要把一條鮮活的生命生生的逼死在紙上。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讓自己飼養的**人不要再搞出什麽么蛾子,上條痛下決心犧牲了錢包君。
如此……剛剛現場表演了“生吞整盤地獄苦瓜千層面+完全沒有噎死跡象”的絕技,英國修女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茵蒂克絲小姐,比預想更短的時間內消耗掉了對方500日元之後,又輕聲細語的呼了他一聲。
“當麻。”
“嗯……”
少年的“嗯……”,因此比剛才更痛心了一些。
“怎麽了?茵蒂克絲小姐?”
幾分鍾就吞掉一碗面即使在茵蒂克絲周圍,在之前好像也不是常見的景象。而當麻更希望這種景象不要在以後變得常見。
“嗯……好像……”
好像在嘴巴裡尋找著牙齒中間卡住的菜葉,她左邊的腮幫子鼓了起來。
“好像……?”
“嗯……好像?”
當麻,鸚鵡學舌的回答,疑問的看著對面的人。
……胡亂的擦了擦嘴巴,茵蒂克絲默默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店家的另外一側,向愣在那邊的少年,招了招手。
——當麻,快過來。——
張開的口型,以不發出聲音的形式,在說著什麽。
“……額,誒?”
努力的想要理解少女的舉動,遲疑的當麻站起了身,離開了位子……
到底——
隨著少女向著這邊悄聲無息的招手,和不斷變化的口型——少年感到了一種現實世界的不協調……
——堆著食物和暑假作業卷宗的桌面。 www.uukanshu.net
——旁邊緩緩滴下一滴果汁的自助飲料機。
——窗外已經走遠的人群。
——……烏鴉,從學園都市上空,散開。
——
“那個……茵蒂克……”
試圖向她詢問,但是,對方歪著腦袋,舉起食指在唇間。
……噓。
——
沒來由的恐慌。
在全世界寂靜的中心,溫柔的看著這邊的茵蒂克絲,將手指移開了嘴唇,說了什麽,然後指了指窗戶。
然而,直到超後面窗外看了的一瞬間,當麻突然發現了茵蒂克絲從剛才為止,到底在說什麽……
站在窗外的,是一個蒙著眼睛,右手手持著弓弩的男人。
——
回過頭來,上條當麻,開始全速往窗戶的反方向衝去。
……
點了點頭,茵蒂克絲將手放了下來,她要說的正是……
——
“再不過來,我們會死哦。”
——
行間時間:三天前的6點10分。
據此,離跟主線匯合,還有3天零8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