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珍和秦雲黛兩人交換了一些消息,然後就閑得無聊看天空了。貌似柳昭容收的幾個徒弟和她的兒子都挺喜歡看天空的。不過柳子煜喜歡的是繁星滿天的夜幕,而荀珍和秦雲黛則更是喜歡雲卷雲舒的湛藍天幕,坐看風起雲湧,倒是恰意人生。
然而,這本是極好的休閑日子,卻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和人硬生生破壞了。荀珍皺眉看著幾個人,這些家夥她們並不認識,一個一個都面生得很,想來不是營地裡的修士。
“你們幾個是誰?來這裡有什麽事情嗎?”荀珍輕蹙黛眉,明豔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可耐煩,她最恨的就是異性用那種打量商品或者砧板上的魚肉的目光看著自己,這讓她覺得這是極為不尊重的羞辱,只可惜那幾人並沒有被她的表情和冷漠的話語打退,反而越發開心起來。
“這位姑娘,我們幾個也是雲陽宗的弟子……”站在中間的那人大步上前,對著兩人作了一揖,動作態度看似恭敬,但那雙帶著意味色彩的眼眸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荀珍一聽這話,右手叉腰冷哼一聲,冷笑道,“這不是廢話麽,能進來這裡的人莫不是雲陽宗的弟子,你們幾個若不是雲陽宗的,難不成還會是這裡的妖獸靈獸變化的?有什麽話就快些說,別叨擾了本姑*松散的興致。勸你們說的話最好是有內容的,不然的話……”
一雙含著水波的眼眸在幾人身上掃過,眼底帶著森冷的味道,“不然的話,一切後果自負!”
領頭的人依舊沒有收斂自己的眼神,反而多了幾分驚豔之色,看向荀珍的眼神帶著幾分火、熱。但嘴上卻說著討饒道歉的話,“這兩位姑娘莫怕,我們幾個是過來投靠營地的修士。大家都是同屬雲陽宗的弟子。言辭何必這麽犀利?得饒人處且饒人麽,呵呵。”
得饒人處且饒人?荀珍聽到這話差點笑噴。如果她們兩人不表現得強勢一些,這些眼光帶著異色的人還不趁機佔她們二人的便宜,說不定還會霸王硬上弓。別看幾人這些年都在營地待著,但看到的事情可一點都不少,自然會這些人的了解更是透徹。
也許是荀珍將這些人想得太壞了,但是在這裡,她實在是不敢相信除了同門師兄妹以外的人。同門師兄妹?她們可是隸屬於飄渺殿的弟子。而不是雲陽宗的。面前這五個男修士,雖然極力想要掩飾自己的想法,但眼底流露出的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
除非荀珍的腦子出問題了,不然她是不會對這些陌生人釋放任何善意。也可以說是“軟弱”。大家都不知道這個禁地什麽時候會在開啟,時間過了這麽多年,一些人的野心早就展露無遺。能在營地內保全自己的女修,大多是本身有大背景,有強力靠山。本身實力強的人,其他的女修或多或少會和一些修士保持曖昧不明的關系,以此交換自身的安全。
在這個修真界就是這樣,實力和拳頭至上,其他的都是次要的。荀珍幾人若是沒有柳子煜的全力保護。也沒有那麽團結,想要在營地裡安全地住著,難度非常巨大。
她們對待營地的修士尚且這樣防備,更別說是五個陌生的修士了。誰知道他們的肚子裡按著什麽心思?她們多長兩個心眼,多兩分防備也是好的。
“五位既然是過來加入營地的,自然是歡迎之至。”荀珍態度太過強硬說不定會適得其反,這個時候秦雲黛默契地站出來對幾人說道,“不知道幾位道友是不知道路途,還是想要詢問營地內部的大體情況?若是我們姐妹倆知道的,定然不會推諉。”
領頭之人將視線轉移到秦玉黛身上,眼睛又亮了幾分,其他四人皆是如此。秦雲黛縱使心中再不願意,也不會將厭惡的表情表現在臉上,依舊是笑容和婉。
“這……我們是想要知道……這個營地怎麽走……”領頭之人又上前一步,想要將兩人看得仔細一些,“之前聽說有人在這裡聚集,就想著過來瞧一瞧……畢竟總是流浪在外,要面臨的危險總是大於在營地之中……不瞞兩位姑娘,近些日子那些牲畜越發暴躁了,兩位待在外頭……可要萬分小心呐……”
說著,他伸過手想要拉荀珍的胳膊,其他四人也像是得到信號一般挪動,將兩人極有可能逃跑的方向封死。荀珍皺著眉頭倒退一步,“道友這番勸誡,我們姐妹倆心領了。只是這裡離營地可不遠,而且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幾位若是去晚了,遇上了門禁,可就進不去了。”
說營地離這裡近,也是提醒幾人別在這裡亂來,不然被人撞見了可是要惹來殺身之禍的,另外也是變相拒絕他們詢問“營地怎麽走”的問題。至於所謂的“門襟”,則是直接趕人了。
不過這些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反而獰笑著說道,“這些兩位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幾個既然敢過來和兩位姑娘搭話,自然是有準備的……您們兩位啊,還是擔心自個兒比較好。”
荀珍和秦雲黛同時皺眉,這人這麽說,算是撕破臉皮,同時毫不遮掩的表示來意了?
哼!倒還真是膽子長毛了,連她們兩人都敢覬覦!不過……秦雲黛眼眸一凌,察覺到這五人的站位,顯然是想要施展一個捆縛別人的法陣。若是五對二直接開打,她們兩人就算打不過,也能發信號將營地的修士引過來。可現在拚陣法……想要掙脫很有難度。
很顯然,荀珍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拿出自己善用的法器來,對著這幾人冷笑道,“幾位還真是色膽包天,不自量力呢。想要對人動手,也該看一看這是誰的地盤!”
那五人分散的時候陣法已經有了雛形,她們兩人錯失了最佳的破壞時機,但若是合力攻擊一處,讓一人逃跑搬救兵,還是沒有問題的。荀珍有些厭惡地看了看這些人,腸胃翻湧。
“我們幾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這可是人之常情,總有幾次會情不自禁麽。”領頭那人見陣法已成,絲毫不想要掩飾自己的想法,“兩位與其待在那個沒什麽作為的營地裡,還不如跟著我們哥兒六個,到時候什麽好處沒有?”
“六個?”荀珍兩人神色一凝,周圍分明只有五人,何來六人之說?難不成還藏著一人?
“哦,忘了現在在這裡的只有五人。”領頭的人帶著不屑的口吻說道,“本來誰都不想接近這個充滿醃臢的營地,但是誰叫我們之中有人的心上人就在這裡。他這次又過來幽會心上人,倒是沒有我們分一杯羹的份,哼,還虧得我們五人對那個小畜、生這麽照顧……”
聽到這人的話,秦雲黛情不自禁地聯想到她之前看到的場景,和蘭師姐有關系的那個男子,不也是營地外頭的人,而且聽他們的說法,這“第六人”顯然就是那個男子?
想到這裡,秦雲黛不禁為荀媛擔心起來,她到底是發了什麽瘋,竟然和那樣的男人有了牽扯。現在,他們兩人縱使再相愛,秦雲黛心中也會留著一個疙瘩,對兩人的未來很不看好了。
“大哥倒是說得很對,那個姓龔的小子吃裡扒外,又是小氣巴拉的性格,倒是將他那個小心上人保護得嚴嚴實實。不過這次咱們也遇上兩個不俗的美人兒,到時候也不給他分享。”
其中一人笑得有些得意,聽得荀珍兩人眉頭大皺。聽這幾人的意思,顯然是那個姓龔的家夥想要偷偷見一見自己的心上人,而這五人卻覺得那個小子吃獨食,想要過來分一杯羹。
可惜那個姓龔的家夥躲藏的功夫強,幾人找不到那個小子,但又心有不甘,恰巧遇見她們兩人,就惡從心來,想要對她們兩人下手?
兩人想得很正確,這基本就是其中的真相了。秦雲黛更想要上前,就被荀珍拉住了手臂,對方用靈識對她說道,
秦雲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荀珍暗中戚了一聲, 雙眸露出一絲嗜血的凶意,看得那五人脊背一涼,
若不是這個,她以前早就被人糟蹋了。雖然自己選擇斷後,秦雲黛速度來不及的話,自己有可能會被佔一些便宜,但她哪裡會在乎?反正等救兵到了,這些人都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自己想要怎麽報復就能怎麽報復!
“別給她們時間,我們哥兒幾個可是等不及了。若是姓龔的小子回來了,可是要分一杯羹給他……”
“呸!那個小子敢這麽做,我保準第一個閹了他!”秦雲黛拿出柳昭容交給她的上品寶器,“裳兒,雖然我們兩個聯手不可能打過他們,但這是常規計算。別忘了,師傅給我們留下的東西……將你一人留下來,到時候我也無顏面對煜兒和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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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真的是累屎了清掃網絡,香菇趕腳自己好苦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