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三最終點了點頭,范種才露出了笑容,趙三又與范種閑聊了幾句之後,方才離去,按照范種的吩咐去做好一應的準備。
“你去把呂端給我喊來!”范種朝著門外的侍衛喊道。
“是!”那個侍衛應了一聲就向著外面跑去。
這個侍衛是他的新親衛,名叫魏恩,他原本的親衛李成,在軍士們一個月的訓練完畢之後,被范種塞到了軍中,成為了一隊步軍的隊正,當然,這是因為范種信任他的緣故。
而呂端隨著范文斌回到定州後,終究還是被范文斌給打發到了狼山來給范種做錄事,幫他處理一應的雜務。畢竟范文斌是文官,對來投靠自己的故友之子自然不會那麽的刻薄,他也希望呂端能有個更好的出路。
而范種明言表示願意給呂端一個出身,提攜他一番,范文斌又怎麽會擋著自己故友之子的前途呢?那樣才是真的得罪人了,就算呂端嘴上不說,但心中也一定會把他記恨上的。
正如趙三所說,他對這些管理的東西基本都不懂,所以范種先前雖然那麽說,但是說要真的將所有的後勤基礎建設任務都交給趙三來負責,他還是不敢的,事情辦砸了吃虧的還是他。恰好有呂端在,但呂端是個文人,壓不住陣勢,所以由他給趙三當副手是最合適的。
……
“你要與娘子結婚,出去市集買東西,而這時候契丹人就衝進了你家中,殺了你一家老小,然後將你的娘子搶走了,就大致是這樣了,你明白了嗎?蔣銳?”
儲全德看著圍在自己周圍的七八個人,慢慢的開口敘述道,說完後,他最後朝著蔣銳問道,這是在軍中,儲全德又是老大,直呼姓名,倒也沒什麽不可。
蔣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不過他向著四周看了半晌,而後又有些發愣的看向儲全德道:“陪戎,誰來演某的娘子?”
“照使君的意思,是想找個真的女子來演的,不過軍中畢竟不同其他之處,女子多有些不便,所以就由張前你來演他娘子吧!”儲全德聽蔣銳發問,開口解釋道。
蔣銳一聽臉立馬黑了下來,不過臉比他更黑的是張前,儲全德讓他一個大老爺們演女子這不是坑爹嗎?
“陪戎,這讓某來演這女子怕是不妥吧!不如去山下找個女子來演吧!”張前想了會兒,他不敢反駁儲全德的話不過卻想出來了個自覺妥當的主意,這才陪著笑朝著儲全德建議道。
儲全德哪聽不出他話中的不願之意,他的臉立馬就頓了下來,開口訓斥道:“這些事還要你來教某麽?哪家的娘子願意混在一幫子大老爺們中間?你倒是去給老子找個過來,若是讓你家的妹子來演,你願意麽?”
張前被儲全德這麽一喝斥,本來還想再說什麽,卻再不敢說了,就是同樣要想理由推辭的蔣銳也噤了聲。
儲全德好像很滿意手下畏懼自己的模樣,點了點頭,又朝著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的孫大眼說道:“這個契丹人就由你來演!”
孫大眼聞言一愣,接著又向著周圍後面四處看了看,卻發現這個方位確實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方才確定了儲全德那番話確實是對著自己說的,他的臉立馬就苦了下來:“陪戎,這裡這許多人,為啥要讓某來演這契丹人?”
“嘿嘿……”儲全德聞言突然輕笑了幾聲,而後方才開口說道:“這是使君說的,要美化俺們,醜化敵人,所以演契丹人的人必須要是醜的,這兒就你最醜,不讓你去演,誰去演?”
孫大眼很想頂上一句,你不比老子醜的多,可是他不敢,要是惹惱了儲全德,那可是任他揉捏的。
因此他反駁了一句後,對儲全德的安排也點頭默認了下來。
演個契丹人就演個契丹人吧!反正老子又不是真的契丹人,只是耍把戲而已,這有什麽了不起的。
……
“小人拜見將軍!”見到趙三,一個頭戴著襆頭的中年男子急忙的躬身說道。
趙三咳嗽了兩聲,擺了擺架子而後才示意道:“嗯!起來吧!不用多禮了!”
候到這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趙三正要開口發問,才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什麽都不知道,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問什麽。
好在站在他身側的呂端看出來了趙三的窘迫處,替他開口道:“校尉讓你給他介紹下村中的具體,還有那幾個手藝人的情況!”
“回將軍話,村中的人數,據某統計,現在已經有五百人左右,大多都是青壯年男子!”還有句話, 這中年男子沒說,這村子中的人大多數都是從幽雲跑回來的,婦孺老幼大都在逃回來的路上就死去了,能逃回來的基本都是壯年男子。
“你說的那些手藝人呢?”
“村中有幾個漢子是從遼人設在幽州的軍器監中逃出來的,據他們自己說,都是打製鐵器的好手,有個還是做得盔甲打製的勾當!”中年男子村長隻說了幾個鐵匠的來歷,至於其他的木匠之類,他就沒說了,木匠畢竟不如鐵匠那般的重要。
“你去把他們喊過來,我與趙校尉要問問他們!”呂端與那個中年男子一問一答,趙三卻是認真的聽著。
他牢記著范種的話,雖然這些事情並不需要他來做,但是總歸的,他還是要對這些雜事都要有些了解的,不然就只會像剛才那般,連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不一會兒,村長就領著三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男子到了趙三身前,這三個男子在村長的示意下看見趙三後,也躬身向著趙三行禮。
趙三看著這三人眉頭卻皺了起來,鐵匠由於從事的是重體力活的緣故,一般都會長的比較粗壯,但是面前的這幾人瘦弱的樣子,卻實在不像是鐵匠的樣子,這些人莫不是在耍他麽?
想到這裡,趙三又搖了搖頭,這點分辨的能力他還是有的,人家無緣無故的何必耍他,這總是有原因的罷!
(這幾天,事情有些多,實在沒空寫小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