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董義也準備回家,出來半年多了,而且隨著春節的臨近,董義有些歸心似箭。
並且父親的病也一直掛在董義心上,董義也急於回去幫父親治病。
這一日,已是一月中旬,董義、馮開言、杜浩坐在一起,董義準備和兩人一起吃個午飯便趕回家。
“媽。”董義電話響起,拿起電話董義看到是母親董曉蘭打來的電話。
“小義,嗚嗚……。”接通電話,傳來的是董曉蘭一陣哭泣的聲音,董義心裡便是一驚。
“怎麽了,媽?出什麽了事了,你別哭啊。”董義交集地問道。
“小義……”,聽著董曉蘭的敘述,董義臉色越來越差。
本來吃的好好的馮開言、杜浩二人,突然覺得包廂裡有點冷,兩人一愣,北方的冬季雖然很冷,但是室內由於有暖氣卻都是溫暖異常,怎麽會突然變冷了。
愣神的兩人同時發現了董義的異常,“怎麽了,小義?出什麽事了?”馮開言問道。
“呵呵,沒事,竟然有人在京城打傷了我的父親,綁架了我的妹妹,呵呵,有意思,真的有點意思?”董義掛斷了電話,臉上一直“呵呵”地笑著,但是周邊卻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寒意。
“什麽?到底是誰,怎麽回事?”馮開言驚到。
“小事,我自己會解決,幫我照看好小白。”董義說完,化嬰期的修為發動,直接一個瞬移,身體便直接消失了。
“小義,先不要衝動!我們……”旁邊杜浩話還沒說完,便瞪大了眼睛,看著董義的身影瞬間在自己身前消失了。
馮開言也是一陣無語,心說,沒想到董義的修為竟然“恐怖如斯”。
自從那天董義將法寶拿出,傳授給大家“煉心決”,又和幾人說了修真的一些事情後,馮開言便知道董義的修為非常人可度,可也沒想到董義竟然能直接消失,這是什麽修為和功法。
反應過來的馮開言趕緊一邊打電話吩咐秘書訂購回京城的機票,一邊安慰同樣擔心的杜浩好好籌備公司,京城一切有他,絕對不會委屈了董義。
其實馮開言心裡直嘀咕,就這修為,還委屈,他不把別人都滅了就不錯了。
馮開言相信,就董義這修為,得罪董義的若是普通人還好,若是如自己一般的這種家族,董義指不定在京城掀起大多的風雨,看剛才董義“呵呵”冷笑的樣子,滅他滿門也許都是輕的。
……
京城中醫院。
董曉蘭一臉悲傷地坐在監護室外,兩眼有些呆滯。
本來臨近春節,女兒放寒假,吵著想要到京城旅遊,玩一玩,想看看傳說中的京城大學和青華大學,說為以後上大學探探路,樹立信心。
如今的董雪修為已是武者的巔峰,差一點便要進入後天境界,再加上董義丹藥靈液的幫助,學習成績是突飛猛進,這次期末考試竟然靠了班級第一,年級第五。
為了獎勵女兒,而且如今家裡也富裕了,董曉蘭和丈夫董軍就滿足了女兒的願望,順便想著也來京城看看,旅旅遊,買些年貨什麽的,今年一定要過一個好年。
可沒成想,卻是禍從天降。
先是被一群混混騷擾,仗著半年來兒子董義傳授的功法和武技,一家人打跑了這幫小流.氓。
可誰想到,還沒來得及高興,後面竟然來了一個高手,將丈夫董軍打傷。
更嚴重的是,當董雪拿出一顆丹藥想給董軍療傷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出現,這個年輕人身邊竟然還有高手,直接搶走了董雪身上的丹藥,竟然還想擄走董雪。
受傷的董軍,拚死相護,再次被打成了重傷。
“若要救你女兒,就用這樣的丹藥來換,記得到時打我的電話,不要想著報警哦,警察也管不了的。”年輕人說著還指了指被抓住的董雪,留下了一個電話,帶著董雪走了。
看著女兒被帶走,丈夫昏厥,董曉蘭堅強著打了120,將丈夫送進了現在的京城中醫院。
如今丈夫昏迷不醒,一群醫生對這種“內傷”根本一無所知,隻得留在重症監護室裡觀察,藥也用了一大推,可是沒一點效果。
安頓好董軍的董曉蘭,隻得給如今不知道在哪裡的董義打電話,兒子成了董曉蘭最後的希望。
“媽,爸怎麽養了?”董義的聲音響起,董曉蘭一驚,沒想到董義來的這麽快,自己剛剛打完電話也就不到一個小時。
抬頭髮現真的是董義來了,董夏蘭一陣悲苦,喊了小義,便暈倒了在董義懷中。
抱著暈倒的董夏蘭,董義也沒叫什麽醫生,憑董義的醫術,估計這個著名的京城醫院裡也找不出比董義醫術高的醫生。
董義也看出董曉蘭並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這一天壓力太大,強自堅持著,心神疲憊,如今看見自己,一下子心神放松,才導致暈倒。
拿出一些安神的丹藥給母親服下,同時輸了一些本源之力到母親體內,董曉蘭逐漸轉醒。
“小義。 ”醒來後的董夏蘭,看著董義又是悲從中來。
“好了,媽,放心吧,沒事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爸現在怎麽樣了?”董義安慰道。
“你爸現在還昏迷,醫生說五髒內附受了很重的內傷,進行了一些治療,效果卻一點都不好,如今還在繼續觀察。”董曉蘭說著眼睛微紅。
“放心吧,媽,爸會沒事的,小雪也會沒事的。”安慰著母親,董義神識展開,觀察起昏迷中的董軍。
董軍確實受了很重的內傷,但是五髒內附受傷卻不是很嚴重,只是渾身經脈受傷頗重,一些經脈甚至被打碎,再不及時治療,這一身的修為也許就要廢了。
觀察,還觀察個p啊,不過董義也理解,普通的醫院治療些疾病還可以,但是這種涉及到真氣、經脈的內傷,這些普通的醫院卻實是沒有什麽手段和辦法。
站起身,讓董曉蘭坐好,董義向監護室走去。
“對不起,先生,這是重症監護室。”您不能隨意進去,守在監護室門旁的護士攔住董義道。
“我是病人的兒子,想要進去看看。”
“那請您保持安靜。”護士提醒道。
走進監護室,看著父親身邊一堆監控的儀器,董義一陣搖頭,想都沒想便把幾個連接在董軍身上的儀器拔掉。
“你在幹什麽?”一聲護士的尖叫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