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兄弟,不好意思,怪我們學識不夠,差點誤會了你,我在這裡替幾個兄弟向你道歉了。”張子傑一臉愧意的向董義說道。
董義不得不佩服這些世家子弟功夫和涵養。
“張公子客氣了。”董義也不得不應付到。
“董公子能有這祖傳之物,看來祖上也應該是不凡,想必家學也應該是極其淵博啊,董兄弟也應該是習武之人吧。”繼續張子傑笑著道。
“得,麻煩又來了。”董義不得不感歎自己吸引的仇恨之高,但人家一臉笑意,又不好翻臉,隻得繼續應付道,“一點點,略強於普通人。”
“呵呵,董兄弟謙虛了,能有此種神奇的掛件,怎麽可能會是常人可比,我這有一兄弟,秦玉,人稱‘武癡’,秦叔的兒子,平時好與人切磋較技,想與董兄弟切磋一番,不知董兄弟可願意。”
說著,張子傑旁邊一個小帥哥閃身而出,確是人如其名,雙目如電,面若寒玉,看著普通人一般的董義,一臉的孤傲和冷漠。
“張公子說笑了,此為夢迪姑娘的生日宴會,怎可如此暴力呢,再說,我隻懂得一些皮毛,怕不是這位秦公子的對手啊。”
“小子,慫了?剛才不是挺風光,不要以為有幾個錢,送個什麽藍翡便能配得上夢姐了,在華夏,你不懂的規矩還有很多,要不和我秦哥比一場,打贏了,什麽都好說,要是打不贏,還是勸你趕緊滾吧,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旁邊呂翔,因為剛才丟面子,對董義充滿了怨恨。
“小呂,怎麽說話呢,火氣不要這麽大嘛,自己學藝不精,怎麽能怨上董兄弟。董兄弟見諒了,小呂可能因為剛才失了面子,有些怨氣,男人嘛,還要董兄弟理解、見諒。”張子傑趕緊笑著訓斥了下呂翔,跟董義抱歉道,“若是董兄弟實在不行就算了,男人嗎,就是要向董兄弟這樣,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這一點小呂你可要學著點。”
“切,誰和這種軟蛋小白臉學習,小子,不如我們打個賭,你要是打贏了,我們就同意你追求夢姐,打不贏,我勸你還是趁早滾蛋吧。”
“打或者滾!”旁邊秦玉也是一臉的鄙視。
看著這幾人不斷的相逼,董義也有了些火氣,心說,哥一再忍讓,不想和你們見識,既然你們自己要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便漠然的對著呂翔道,“本來我只是以為你見識短,沒想到你還沒腦子,你要我切磋我便要切磋,我問你,你算老幾?”
“你!”聽了董義的話,呂翔的臉一陣漲紅,便要揮拳上來,被張子傑幾人攔住,董義這一句不僅將呂翔罵了,便是張子傑也是一陣氣憤。
“另外,我追求不追求夢迪,和你又有什麽關系,還打賭,夢迪是人,不是賭注,喜不喜歡誰也不是你說了算,為此,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算老幾。”董義繼續衝幾人說道,“不過,今天既然你提出來了,我就勉為其難給你些面子,讓你知道知道你究竟算是老幾。”
說完,董義衝著秦玉道,“說吧,怎麽比,去哪比,希望不會壞了小迪子宴會的氣氛。”
旁邊,夢迪在幾人旁邊看幾人相迫董義已是氣憤之極,正準備發飆,卻不想董義直接發飆,幾句話說的夢迪也是一陣痛快,心說,“看不出來,小義子發飆的樣子還帥的嘛。”
至於比試,夢迪想到董義那深不可測的修為,確實替眼前這幾人悲哀起來。
“都消消火,消消火,董兄弟,小呂的脾氣不好,小秦呢,就是個‘武癡’,不會說話,你多見諒。既然,董兄弟同意了,咱們就院子裡習武場了,放心,很多宴會上都會有比武切磋的,就是前些天,魏家老爺子過壽之時,老爺子不也是和遊玄道人切磋了一場,不然你以為遊玄道人那麽容易就能換走一枚藍翡。絕對不會影響夢迪小姐的宴會的,相反,大家都是修武之人,以武助興,切磋切磋,取長補短嘛!”張子傑見董義同意,便說著帶著幾人向院外的習武場走去。
呂翔則邊走邊朝四周喊到,“走啦,比武切磋了,秦玉這個‘武癡’又犯‘癡’了。”
“什麽,武癡又要出手,不知道這次是誰這麽倒霉,趕緊去看看。”旁邊一些人聽了都一並跟著幾人向外面走去。
秦玉是誰,西南玉石大亨秦楚天的兒子,西南秦家第三代的唯一男丁,自小便是習武的奇才,10歲進入後天境界,如今22歲便有後天五層的修為,年輕一輩中的第一高手,便是和許多叔叔輩的比也毫不遜色,也被看做是近百年來最有希望勘破後天進入先天的天才。
只是此人從小嗜武成癡,曾經戰敗了無數同輩的高手,近幾年已是很少向同輩挑戰,目標已開始朝向上一輩的人,所以很多長輩見了這小子都頭疼無比,打吧,修為高的還好,可有的修為確實不如這小子,打輸了丟人,不打吧,更丟人。
今天,聽說這小子竟然再次向一個年輕人出手,引起了很多人的興趣,大家都想這到底是哪一家的小子,這麽倒霉,招惹了這個小祖宗。
夢浮生幾人本在二樓喝茶聊天,聽說樓下幾個年輕人要比武切磋,比武切磋確實如張子傑所講,在很多宴會上都會出現,有時主家還會特意添加一些這樣的節目來增加氣氛,眾人早已習以為常,只是聽說是武癡秦玉出手,便也都來了興致。
“老秦,你家小子可是好幾個月沒出手了,上次聽說可是在京城把趙家的二少打的好幾月都沒好意思出門見人啊。”夢浮生朝著光頭中間年人老刀,也就是秦玉的父親秦楚天道。
“臭小子,淨胡鬧,我得去看著點。”秦楚天對這樣一個兒子也是沒什麽辦法。
“不知道這次是誰家小子倒霉,走,一起去看看。”又一人說道。
院中,明月高懸,月色很亮,再加上幾盞大燈,整個習武場亮若白晝。
很多大家族, 習武之家都會修建有這麽一個習武場,場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類兵器很齊全。
夢浮生等人來到習武場就傻眼了,無他,站在場中的秦玉的對手竟然是董義。
秦楚天幾人一臉的詫異,不知道這兩人怎麽起了衝突,秦楚天看著夢浮生則是一臉的羞紅和愧意。
沒辦法,董義明顯是人家夢浮生滿意的準女婿,如今卻和自己的兒子站在了習武場上,關鍵董義在幾人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沒有任何修為,這竟然要和一個後天五層,不知實戰過多少次的瘋子比武,這明顯的有些欺負人了。
因此秦楚天在羞愧的同時,不得不狠狠地瞪了瞪夢府的管家,恭謙,意思是,老恭啊,你也是老朋友了,也不知道攔著點,這讓我多尷尬。
看秦楚天瞅自己,恭謙也是很委屈,心說,就這些小爺,有一個我能管的了的。
想到董義的修為,不得不衝著秦楚天一臉無奈道,“老秦,放心吧,只是切磋,董公子應該有分寸,秦少不會有事的。”
“什麽!”聽了恭謙的話,秦楚天一陣無語,心說,你老恭不會是瘋了吧,我這是擔心我兒子嗎,我。我是擔心你家那個未來的姑爺啊!
夢浮生也是一臉的苦笑,看秦楚天的臉色,也隨即安慰道,“放心吧,老秦,小秦不會有事的。”
秦楚天:......這一家子都什麽人啊,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