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照舊由董義掌廚,搞得董軍不斷感歎自己是真的下崗了。
晚飯後,董曉海也由蔣麗家回來,董曉海一般現在都住在鎮上,現在端午放假了,而且董義又回來了,自然回家住。
第一次去蔣麗家很順利,蔣麗的父親蔣得勝是鎮上農技站的站長,是董曉海的直接領導,董曉海和蔣麗都在鎮上農技站上班,董曉海也是去年才到處跑關系,穩定了工作。
蔣得勝一直都很欣賞董曉海,認為這小夥子實在,而且有股子拚勁兒,和自己的閨女談戀愛,倒也不反對,至於家庭有點貧困,小夥子還年輕,還能拚,還能闖,所以董曉海去年轉正,蔣得勝也是出了一些力。
今天董曉海一上門,中華煙、茅台酒一放,不知道原因的蔣得勝開始還把董曉海罵了一頓,順便也把蔣麗罵了一頓,認為兩個人亂花錢,不會過日子,蔣麗也不看著點。
後來了解了具體情況,知道董家最大的問題算是解決了,本來就對董曉海很滿意的蔣得勝,一高興,準備和第一次上門的女婿喝點,讓中午就有點微高的董曉海一陣怵,但是沒辦法,老丈人發話,豈敢不聽,隻得又硬著頭皮喝,還好中間有蔣麗和丈母娘管著,才沒有喝多。
晚上臨走時,還提出看什麽時候雙方家人見一下,確定下訂婚和結婚的日子,畢竟兩人年紀都不小了。
在現在這個什麽都朝“錢”看的時代,董曉海能遇到蔣麗這樣的姑娘,蔣得勝這樣的老丈人,不得不說是一種幸運。
在了解了具體情況,董曉蘭和董軍也是很高興,也說等過了節,雙方約個時間見見面,商量下兩個人的事情。
一切都很順心的董曉海也是春風得意,又具體問了一下董義的事情,畢竟白天董義和姐姐董曉蘭說的都不是很明白。
沒辦法董義再次說了一遍,讓董曉海也是唏噓不已。
“沒想到啊,小義,還是你救了這個家啊,順帶小舅也沾光了啊,小舅慚愧啊”想起自己這些年一直忙忙碌碌,卻沒有什麽成就,眼看已經30多歲,董曉海有些失落。
“小舅,你說這些就見外了啊,這也是我的家啊,再說要不是你們省吃儉用供我上學,哪有現在的我啊。”
“什麽沾光不佔光,慚愧不慚愧的,曉海,咱們是一家人。現在日子好了,隻要以後你們都好好過,我和你姐就最高興了。”
“就是,你個混小子,再說這混帳話,姐抽你。”
聽了董曉海的話,董軍和董曉蘭都有些生氣。
“嘿嘿,我這不是感歎一下,感歎一下嘛。”董曉海還真有些怕,沒辦法,從小被姐姐姐夫帶大,特別是自己的姐姐,還真有些陰影。
“對了,姐夫,你身體怎樣了,還犯病不,正好小義現在賺錢了,又放假,明天去市裡好好檢查一啊”。
“檢查什麽,還不都是老樣子。”
“爸,你坐好,我幫你看下”董義白天早就觀察了董軍好幾次了,一肚子的疑問,隻不過白天太忙,又人多,正好晚上清淨了,又都是自家人,董義迫不及待想幫董軍看看。
“你看什麽看,你學計算機的,難不成還能看病。”董軍有點不相信。
“小義,你不會真會看病吧。”看董義坐在那,很自信的樣子,本來就覺得董義這次回來變的有點神秘的董曉海,還真有點懷疑董義真的會看病。
“會不會,看過就知道了,你把手給我,我先給你號號脈。”邊說邊便把董軍的左手來過來,“我就是號號脈,你信不信的又沒啥危險。”
“就是老爸(老頭子)你就讓我哥(小義)看看唄!”董雪和董曉蘭也在旁邊勸道。
想了想也確實沒啥影響,董軍便不再遲疑,安靜地坐著讓董義號脈。
過了有10多分鍾,董義反覆確認了幾遍,又結合白天自己觀察的情況,松開了董軍的手,董義竟坐在那裡發起呆來。
本來看董義號脈一副很內行的樣子,幾人還真有些相信董義會看病,可是看此時董義號完了脈,坐在那裡發呆,可把幾人急壞了。
“怎麽了,小義,你爸這病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你到底能不能看出來啊。”別看董曉蘭平時“死老頭子、死老頭子”的叫著,此時最著急。
“是啊,小義,你這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啊!”董曉海也有些急。
“小雪,你去把門關好!”聽了董義的話幾人都是一愣,不過看董義嚴肅的樣子,董雪還是起身把裡外幾道門都關上。
“趕緊說,難不成我這病還有見不得人的,你說,什麽情況我都扛得住。”看董雪關門回來,董軍道。
沒辦法,父親的病實在是很怪異,董義不得不小心,剛才發愣就是在用神識觀察附近是不是安全。
“爸、媽、小舅、小雪,我先問你們個問題,武俠小說都看過吧。”確認了安全,董義問道。
“看過啊,但是這跟爸的病有什麽關系啊!”董雪也是一臉疑問。
“其實那些有些都是真的!”父親的病太怪異,而有些事董義覺得也應該叫家人知道,因此,一個有修煉,有武功,有武者, 有後天,有先天的現實武俠世界,從董義口中緩緩道出。
這其中,董義將自己說成剛上大學時,在京城偶遇一個老人,老人看中自己的資質,跟著老人開始修煉,還學了一些醫術,畢竟在華夏傳說中,很多武學高手都是醫道高手,也因為忙著修煉,自己這些年才回家比較少,直到今年上半年老人突然失蹤,董義一個人修煉,才有時間回家。
沒辦法,無法暴露超級系統的存在,董義隻得又編了一個故事。
“什麽?這也太玄了吧”聽董義說完,幾人都呆住了,感覺像是在聽故事,其實還真的就是董義自己編的故事。
“那這和我的病有什麽關系?”反應過來的董軍有些疑惑。
“說這些,其實就是因為您的病症。”
原來從白天一回家,董義就發現了父親董軍的怪異,自己的父親,一個普通的農村小學教師,體內竟然有一股相當於後天一層的真氣,而且父親體內經脈多處損傷、瘀滯,竟然像是受過較為嚴重的內傷,所以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
更怪異的是父親的大腦,大腦裡竟然有一處嚴重的暗傷,才導致父親這些經常頭東的毛病,按照董義的推算,這塊暗傷導致了父親嚴重的失憶。
將這些疑問說出,本來以為父母會很吃驚,可董義發現董曉蘭和董軍仿佛早就知道的樣子,隻是有點迷惑,董曉海仿佛在回憶什麽,隻有董雪一臉的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