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馬光學三人正在一個山洞裡休整。
“雲隱也太無恥了,居然選在這種地方考試”伊魯卡抱怨道。
“這裡地處高原,地下又有豐富的鐵礦,所以常年雷電交加,伊魯卡別抱怨了,如今咱們身上已經沒有鐵質物品了,小心一點應該不會引來雷劈”馬光學沉聲說道。
自從第二場考試開始後,各國考生都遭遇了天空中雷電的襲擊,當部分運氣不佳的考生被雷擊死後,慢慢的考試們才發現身上帶的鐵器越多,越容易引來雷電。
一開始,馬光學三人可是吃了不少苦頭,才發現這個規律。可是丟棄鐵質武器後,身上基本上就沒有武器了,遇上戰鬥只能徒手搏鬥了。
“呸!”伊魯卡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這是剛才遭遇岩忍戰鬥時造成的。
考試要求每組考生攜帶一份卷軸,卷軸分雲之卷和雷之卷,考生要穿過雲雷峽,並且在此過程中,要想辦法獲得另外一份卷軸。
比如馬光學他們組得到的是雲之卷,他們要想通過考試,就要從其他小組手裡獲得雷之卷才行。
這根木葉的天地二卷軸一樣,換了個叫法罷了。
“即使拋棄所有武器,但這裡遍地都是雷霆,暴露在空氣中實在太危險了”日向成皺眉說道
雲雷峽地形上就是一條峽谷地帶,兩邊是叢立的峭壁,中間的峽谷很長,東西縱貫十多公裡,由於雲雷峽地下埋有豐富的礦藏,所以這裡常年都有雷暴天氣。
“別說話,有人來了,先躲起來”馬光學突然沉聲警示兩人。
山洞後面還有路,馬光學三人立刻向深處潛伏起來。
不一會兒,外面進來一個人。
“是砂忍的忍者,那個女人”日向成在馬光學背上寫著。
女人?哦,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初試時,第二個完成任務的家夥。
馬光學想到這裡,不由一樂,真是冤家路窄,這個女人想必恨不得乾掉自己吧。
看她的狼狽樣子,跟同伴是失散了,還是其他人都掛掉了呢?
沙野真子本來雄心勃勃,憑借磁遁,她有底氣拿下本次考試的冠軍,可是該死的雲隱,竟然選擇這樣的考試場地,害得她因為體質特殊,成了類似避雷針的所在,她的兩個同伴就是被她害死的。
磁遁,不得不說,在這樣的環境下,還真的挺悲劇,她走到哪,都會有雷電跟隨,為了小命,她已經二十四小時不曾松懈過精神了,這才第二天,她卻感覺過了幾個月那麽長。
剛才好不容易發現這處山洞,她沒別的選擇,立刻衝了進來,她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精神繃得緊緊的,一進來心中那點堅持一松,登時昏睡過去。
馬光學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怎麽回事,但是不妨礙他將其身上的卷軸搜出來。
“晦氣,又是雲之卷”馬光學歎息一聲。
“真的嗎,這都已經是第三組了,怎麽咱們運氣這麽差”伊魯卡抱頭苦惱的喊叫起來。
加上這一卷,馬光學他們手中已經4個雲之卷了,難怪伊魯卡抱怨了。
夜深了,馬光學靠在日向身後假寐,伊魯卡正在外面守夜,守夜工作是輪流了,馬光學剛剛被伊魯卡替下。
看到一旁睡得正死的砂忍小姐,馬光學突然發現這女的長的也不賴,雖然因為疲憊兩個眼圈腫脹起來,但是也不妨礙其本身。
看其身量,大概八九歲左右了,至多不超過十歲,睡夢中或許在做什麽不好的夢,砂忍的女孩還緊皺著眉梢。
馬光學也不知怎麽的,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當第二天醒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得這麽沉,這可不是好事情,身處野外,再怎麽著也得保持一分警醒才對。
次日太陽還沒升起來,三人就把砂忍女孩弄醒了。
“放開我···,你們是木葉的忍者”女孩一醒來發現被綁住了,立刻掙扎叫道。
“嗨,昨天你一進來就暈過去了,我們為了安全起見才捆住你····”伊魯卡不說還好,一說話那個女孩叫的更凶了。
“唰”馬光學擎出了戰刀,橫在女孩脖頸上,女孩感受到鋒利的刀刃,嘴裡才消停下來。
“我問你答,要是有所猶豫,我就在你臉上劃一道美麗的線條”馬光學冷冷的盯著砂忍少女。
“明白就回答我”馬光學冷酷的表情真的挺像回事,或許女孩感受到馬光學會說到做到,一咬牙狠狠的說道:“明白”
“你是誰,善於使用什麽忍術,你的同伴呢?”
“沙野真子,使用砂鐵秘術,同伴都被雷劈死了”
“為什麽你沒事,還弄得這樣狼狽”
“因為我的體質特殊,產生的查克拉容易招來雷電,至於我為什麽這樣子,因為我將查克拉都散去了”沙野真子目光絕望的說道。
一個忍者如果賴以生存的查克拉沒了,那麽和一個普通人也沒什麽差別。
於日向成和伊魯卡對視幾眼,馬光學三人才了解這個女孩身上發生的事情。
“哼!你們想動手就快點吧,木葉的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沙野真子奮力做起身子,凶狠的盯著三人。
三人到不想趕盡殺絕,都不是喜歡亂殺人的家夥,何況這樣一個少女呢,再說以對方的體質,在這雲雷峽當中,完全廢了,弄不好還會連累旁人。
如果放任對方不管,以對方沒有丁點扎克拉的身體,想活著走出雲雷峽去,無疑癡人說夢。
最後,馬光學等人還是發了善心,決定帶著沙野真子同行。
“那個沙野,我們也無冤無仇的,你看,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著我們”馬光學出來說道,願不願意那就是你自己說了算,咱們也犯不著上杆子求你。
聞聽此言,沙野真子仿佛聽到什麽笑話,冷笑道:“收起你那虛偽的一套吧,我身為三代風影的弟子,是不會向木葉的人屈服的”
“你這女人怎麽回事,明明跟你說了,我們不會傷害你,看你一個弱女子,把你獨自扔在這裡於心不忍,才好言說與你聽,你怎麽還這樣說話,哼!大不了我們不管你”伊魯卡憤憤不平的說道。
女孩微微遲疑一頓,試探問道:“你們有那麽好心?”
“我靠”這下馬光學臉上也掛不住了,拉著另外兩人作勢要離開。
“唉,等等”女孩終究服軟了,能好好活著,誰也不想死。
“那,這樣,你不許提取凝聚扎克拉,身上所有的鐵器統統丟掉才能跟我們上路”馬光學先提出說明,省的路上被隊友坑死。
“這,可是這個發簪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可不可以···”
“不行,你要命,還是要它”伊魯卡指著沙野手中的金屬發簪說道。
“唉,好吧”沙野依依不舍的將發簪留在了洞裡,看她不住回頭的樣子,好像對她真的很重要。
馬光學默默歎口氣,他有儲物空間,不會引來雷電,所以他的刃具等都被他收到空間裡去了,見沙野很在乎那個發簪,偷偷走在最後,馬光學心念一動,地上的發簪就消失了。
“前面1裡外有埋伏”日向成開啟白眼,對同組的人輕聲說道。
“伊魯卡照顧沙野,成和我去看看”馬光學吩咐一聲,就帶著日向先行一步。
這是說好的,所以伊魯卡聞言就帶著沙野找了個茂密的大樹隱藏起來。
“轟隆隆~~~”
“老大,都這麽長時間了,也不見個人,其他人不會都過去了吧,這鬼天氣”一個雲隱忍者說道。
“嘿嘿,在這雲雷峽裡,沒有人比咱們更熟悉的了,其他忍村的忍者出去個別人外,相信還落在後面,老二別急,等等就有結果了”被稱作老大的雲隱手中抓著一把刀,只是這把刀不是鐵質,而是雲之國為了避免引雷,而取特殊材料製作的刀具。
“嗖”
“哎呦!”自以為藏的很隱蔽的雲隱,被突然襲來的飛鏢集中了。
“有敵人,老二去救老三”那個雲隱的老大倒是很冷靜,立刻發覺了馬光學二人的蹤跡,說完後,立刻對上了馬光學。
馬光學在這裡也不敢拿出戰刀,見對面雲隱手中的武器,不由喊道:“成,咱們換對手”
馬光學也有辦法徒手對付這家夥,可是歷來小心謹慎的他,選擇最妥當的處理方法,讓體術達人去對付那個雲隱老大。
日向成聽了二話不說,舍了對手就去接應馬光學。
日向成有柔拳在,對付這樣的家夥,空手入白刃的把戲耍的很熟撚。
等馬光學料理的雲隱另一個家夥後,日向成那邊也堪堪結束。
“哈,這幾個家夥竟然是雷之卷,這下子咱們總算湊齊考試的要求了”馬光學主動去摸屍,他有‘尋找物品’技能,對於屍體他每次都發揚三光政策。
正所謂勤勞致富嘛,雖然活得好東西的幾率很低,可是有時候也能收獲點裝備。
如今馬光學身上裝備穿戴差不多全了,當然這些裝備屬性都很垃圾,放在遊戲裡,都是馬光學撿都不屑撿的東西,但在這個現實世界裡,實力嘛,能增加一分是一分,馬光學也沒有了挑肥揀瘦的底氣。
“又是一桶箭矢”馬光學包裹裡最多的,除了藥水,就是這些箭矢了,他也沒有亞馬遜技能, 要箭矢也沒啥用不是。
剛要離開,馬光學突然想起一事,回轉身將雲隱老大手裡那柄刀撿了起來,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這把刀不是鐵質材料打造,用手摸上去倒是挺硬的,馬光學給日向成看,他也搖頭表示不了解。
那先用著吧,武器這方面暫時解決了,馬光學心情微微好轉。
“前面有個莊園”一路有又走了幾個時辰,幾人發現了處莊園。
馬光學開小地圖查看,好家夥,裡面竟然埋伏了十幾個敵人。
“進不進去,或者繞道走”日向成幾人都望向馬光學,等待他的決定。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小隊裡,老師不在時,一般都是馬光學做決定。
盯著小地圖上的大紅點,馬光學微微沉吟,紅到這種程度,莫不是中忍以上的高手?可是那樣的高手埋伏在考試路途中,要幹嘛?
馬光學拉著日向成,用白眼觀察一圈,發現莊園坐落在一個狹長地帶,兩邊就是山壁,整個雲雷峽到了這,好像被人為的束上了腰帶,這個莊園正好堵在腰帶中間。
繞道是不可行,唯有硬闖過去一途,可是,那麽多中忍,自己三人加上個不能用忍術的廢人,想想就不可能成事。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字,“等”
等?對,等後面其他考生上來後,趁著人多,一起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