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畢竟只是一頭麒麟,生死存亡之機,除了禿子,沒人還惦記著它的下落。
不過禿子一叫出來,辛幼陶一下子想起跳蚤在這種時候可是一位強援,於是問劫持左流英的飛祖,“跳蚤,那頭麒麟,被你們弄到哪去了?”
飛祖腦子裡一團混亂,聞言一愣,“麒麟?什麽麒麟?哦,道尊的坐騎,我沒見著……”
狼王漆野茫吞下水晶眼,正在威脅道士,可不願意被小事打斷,陰冷地對飛祖說:“哪來的道尊?慕行秋只是一名普通的道士,真正的妖族絕不會奉他為尊。”
飛祖是戰魔山妖王,當初連漆無上都沒將他拉攏過去,可這一次,面對著年輕得多的新狼王,他選擇了退讓,閉上嘴,退到普通狼妖們中間。
妖族尊崇強者,哪怕只是一時的強者。
漆野茫的目光轉向楊清音,“無論如何你們不能帶走慕行秋,他就算死了,也得留在狼原。”
楊清音笑了兩聲,太陰之火沒有壯大,反而又縮回去一尺有余,“這就是你所謂的‘普通道士’嗎?你恨他入骨吧,他總是擋在狼妖面前,讓你們的種種野心功敗垂成。如果這就是普通道士,那你們狼妖可真夠脆弱的,居然因為他損兵折將,只剩下一群老弱病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