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我是碰到一個尋死的啊,我告訴你,命就只有一條,想死想活全在你自己,但是請你給我聽好了,請你死也別連累別人,要死你大可跳河,上吊,服毒,犯得著來撞車,死不了還敢怪我女友,我呸。”
林金水罵完就甩開了這女人的手,女人面前垂下的凌亂長發被風一吹動,露出了她那張美豔的面容來。
林金水一見一怔的,他沒想到尋思的居然是這麽漂亮的女人,這容貌不去當影視明星真是可惜了。
眉如新月,魅眼中透著哀怨,真是我見猶憐的西施級美女。
這個女人有著林黛玉般的哀愁!
王靜也看清了這女人的容貌,驚訝不已,忍不住拿來和自己對比,竟有些自慚形穢。
其實在林金水眼裡,王靜美的秀外慧中,倒不是說她的美貌十分的出挑,而是在於氣質,一顰一笑,盡顯優雅之氣,很是招男人喜歡,因為男人都喜歡她這類的賢惠女子。
真善美集於一身,而對於眼前這位尋思的美女,大多男人的心思就是征服,在床上征服後,在人前炫耀一番,並不懂得珍愛。
王靜雖然嫉妒美女的容貌,但是她到底是心善,伸手便去扶人,寬慰幾句道:“這位小姐,我男友的話說的有些重,還請你別介意,其實他想表達的意思是螻蟻尚且偷生,你又何必一心求死呢。”
美女哭泣起來,哭的雨打梨花道:“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
林金水見到女人哭就頭大,不知道如何是好,衝王靜道:“扶她先上車,咱們送醫院吧。”
“我不去醫院,不去醫院。”美女精神極度緊張起來,像瘋了一樣胡亂的拍開王靜扶人的手。
而這時候一輛奔馳開來停下,竄下了三個男人,個個胳膊肌肉盤根錯節的,一身的戾氣,一看就是退伍兵出生。
“她在那,抓住她。”
三個男人奔上來要抓走女人,女人一見,慌不擇路,居然衝著馬路當中跑去。
“金水,這是怎麽回事?”王靜詫異的看向林金水。
林金水看著這一幕直皺眉,女人被三個男人抓住後拚命的掙扎呼喊道:“我沒有精神病,我不去醫院,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啊。”
“喂喂,我說你們是這女人的什麽人,憑什麽胡亂抓人?”林金水攔住了三人的去路,質問道。
“小子,別管閑事,這是我們少爺的家事,容不得你插手,走開。”三人中一名保鏢伸手要推開了林金水。
本來在他看來這一推林金水勢必撲倒在地,但是林金水的下盤此刻卻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對方一下子察覺不對勁,立馬再推,林金水怒道,直接一拳就衝他的腋下揮去:“我操你姥爺的,這人分明就沒病,你們送什麽精神病院。”
這個保鏢完全沒料到林金水的拳頭會如此突兀,而且是如此的大力,這一拳直接把他給轟飛了出去。
林金水毫不含糊,當即衝上去對著另外兩個保鏢一頓猛打。
保鏢和林金水對拳,發現他的格鬥技術實在是粗糙,甚至就是個混混打拳的方式,但是偏生力氣大的很,所以他們也不敢拿手擒拿,隻好拖著手裡的女人後撤閃躲他的拳頭。
林金水可不給他們機會,見他們一味的躲閃,當即掐訣,邪印咒術中的定身咒從雙手施展而出,打在了三人身上。
保鏢頓時渾身一僵硬的,林金水衝上了照著他們的面門各自一拳。
“我打的就是你們這幫欺負女人的渾球。”林金水打完拍拍手呸道。
美女見到林金水這麽能打,在驚愕三秒後,立馬撲了他的身後,揪住衣服喊道:“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他們捉回去。”
“跟我上車。”林金水知道這事已經插手了,肯定是不能半路撒手了,索性把人帶上了車揚長而去。
到家,美女怯懦的坐在沙發上,她蜷縮著身子看人。
林金水則打量起她來,發現她的胳膊處有很多的針眼,是新注射的,皺眉問道:“你吸毒嗎?”
美女抬眼看他,惶恐的搖搖頭,然後又害怕的低下頭來。
王靜見狀,衝林金水道:“你去做飯,我來問問她。”
林金水點頭,隻好如此,王靜先去拿了藥箱給美女腳踝的擦傷上藥,美女感受到了她的溫暖,這才放下了警惕性,抱著王靜就一個勁的嚎啕大哭起來。
林金水做飯也不定心了,急忙奔出來查看,見美女在王靜懷裡和個孩子一樣哭起來,心裡也忍不住憐憫起來,歎道:“看來她吃了不少苦頭。”
王靜安撫了好一陣子,美女精神才好轉許多,啜泣道:“我叫花哲凝。”
“你好,我叫王靜,他叫林金水。”王靜忙介紹道。
花哲凝抬眼看向林金水,感激的衝他點點頭:“你好,大哥,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林金水忙揮手道:“別叫我大哥,我應該是比你小的,大姐。”
花哲凝抬眼疑惑的看來,王靜微笑道:“是真的,他才20歲,肯定比你小。”
花哲凝嗯了聲,林金水問道:“咱們能聊聊嗎,你為什麽要自殺,還有為什麽那些人要抓你,還有你口口聲聲說什麽自己沒有精神病,這是怎麽回事?”
花哲凝捂上自己的胳膊上的針眼,啜泣聲更大了,委屈道:“我是被我未婚夫害的,因為我不同意退婚,他就買通大夫誣賴我有精神病,他們天天給我注射藥物,要把我弄死,我是逃出來的,但是我在東海市根本就沒有親朋好友,一時心灰意冷,所以就想到了死,對不起啊,我不是想訛詐你們的錢,我家裡其實不缺錢的。”
林金水瞄了瞄她手指,纖細秀氣,宛如玉雕一般的,根本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再加上那些保鏢口口聲聲喊什麽少爺家事,所以林金水斷定她應該是豪門子女。
不過這些不方便詢問,林金水對她道:“你的家人是不是不在東海市,這裡有電話,你可以聯系他們。”
“謝謝你們,可是他們都在明珠根本就不願意管我的死活,他們一心只有怎麽保住家族利益,不管我的死活。”
林金水眉頭一挑的,看來這女人是被當了棄子,難怪被人灌藥都沒人營救。
再問道:“那你未婚夫夫家叫什麽?”
“他叫楚振龍。”花哲凝回道。
林金水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但是王靜卻知道,詫異道:“不是吧,我們學校董事。”
“嗯?”林金水一驚的,急忙追問道:“什麽董事,王老師,你知道這個人?”
王靜苦笑道:“當然知道,這人就是個瘋狂締造者……”
楚振龍,楚雄集團當代的繼承人,楚雄集團,百億資產的家族企業,在東海市那是中流砥柱的企業。
湯國茂和他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不能比較。
楚振龍作為父親楚雄的繼承人,一上台可謂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是清理公司內部蛀蟲,把一批骨乾給開除的開除,送法辦的法辦。
那一段時間,可說是把楚雄集團弄的臭名昭著,股價是一跌再跌,可就在股價跌到底的時候,楚振龍突然宣布集團私有化,將流通股票全部收購,完成了一次堪稱完美的收購。
分析人士曾經分析,如果沒有楚振龍的刮骨療毒,而是在股價高位收購私有化,那楚雄集團起碼要損失三十億。
但是這筆損失愣是被這個年輕的繼承人給化於無形。
接下來的便是楚雄集團的一個個輝煌的締造,就在去年,楚振龍還被評選為了本市最傑出的青年企業家。
而這樣的一個商業能人, 私生活卻十分的不檢點,而且曾經公開表示自己喜歡玩嫩妹,最喜歡高中學妹。
所以才有了他並購南郊中學股權的事情,南郊中學成為了他的私有物。
王靜憤憤道:“這個王八蛋真不是東西,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胡來,還有那些女學生的家長也真無恥,為了巴結他,居然就把女兒往他床上送的,真是太可惡了。”
林金水聽完這些,砸了下嘴巴,對於這樣的人,他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花哲凝這時候也委屈道:“他就是個混蛋,為了得到我,他聯手坑害我家,害的我家經營不下去,逼得我家和他聯姻,可他就是個變態,我來到東海後,他居然要我去做女郎,說要調教我如何做個女人,我不同意就打我,給我灌藥,誣賴我是神經病。”
“不是吧,這也太變態了吧。”林金水詫異萬分的掃向花哲凝,忍不住問道:“話說,你是不是處女啊?”
林金水突兀的問了這麽一句,頓時惹的王靜不開心,嗔怒瞪眼來:“金水,你瞎問什麽呢?”
“不是,我是很好奇那家夥變態到什麽程度,他怎麽就想的出讓自己未婚妻去做女郎的,這個思想真的是很奇葩啊。”林金水忙解釋道。
王靜想想也是,男人嘛,哪個不是希望自己的女人第一次給自己,可這個楚振龍的行事實在是太偏激了,偏激的過頭,簡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