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床是古代君王取樂淫亂的床,說好聽的是可以助女子容顏不改的,可說難聽的就是一張淫床,不管是什麽女人,只要她躺上去,那麽就會被牽動氣機。
氣機牽引下,她們就會對第一個躺這床上的男人動情,而且不到毀床,這份動情就不消去。
這可說是這床的最大弊端,這就好像是機關槍殺敵,雖然大面積殺傷,但是缺乏精準性。
本來林金水是想床在家裡,就王靜一個人睡,其他女人根本就接觸不到,這個弊端也就不成問題了。
可如今花哲凝要同床共枕,頓時叫林金水急了。
王靜見林金水突然著急說不可以,還當他是今晚想要自己呢,美臉微微一紅,衝他耳邊小聲說道:“你就忍一晚上吧,等她走了,咱們再好好愛一次。”
“不是這個啦,是……”林金水想解釋的,可卻不敢把事實真相告知,畢竟這床這麽淫蕩,真要告訴了,王靜還能輕饒了他?
林金水欲言又止的模樣,惹的王靜不高興了,她拉著到廚房裡問話:“你也太小氣了吧,不就是一晚上我不陪你睡覺,你就忍不住啦,林金水,我真是看錯了你。”
王靜憤憤不平的罵道,林金水有苦說不出來,隻好一個勁的求饒,可王靜就是鐵了心不讓。
啪!
突然一聲關門聲音響起,林金水一驚的,急忙湊腦袋出來一看,見花哲凝居然進了臥房,頓時一急的,嚇的嚎叫起來:“不能睡那床啊。”
林金水急忙衝過去開門,開門一見,為時已晚了,花哲凝已經躺在了床上,她見林金水突然闖入,羞紅著臉急忙下地,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看這床很有意思,所以就忍不住想躺一下。”
林金水苦澀滿臉,仔細看花哲凝的模樣,雙眼梢的春宮已經是泛起桃花,分明就是已經被勾動了情欲。
“完了。”林金水心裡悲哀的叫了一句,花哲凝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看見林金水就想起在天台上被看光光的事情,一時間心如鹿撞,不安焦躁起來。
王靜是個心思通透的人,聽到林金水剛剛喊的那一句,心頭便有了懷疑,拉著人就出來質問道:“那張長樂床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
林金水打死不敢說的,連忙搖頭道:“沒有。”
“真的?”王靜狐疑的盯上林金水雙眼。
林金水見她懷疑,心頭一陣緊張,忙扯謊道:“真的,其實我就是不想她知道這床能夠青春永駐的秘密,所以才不想你們睡一起的。”
“這個啊,我不說她就算有所察覺也不會知道的,就這樣吧,太晚了,回屋休息吧,晚安。”
王靜踮起腳尖在林金水的臉上親吻一口,出了廚房領著花哲凝上床休息。
林金水看著合上的房門,苦笑連連,這長樂床是越睡愛意越深,看樣子花哲凝是注定要對自己情根錯種了。
“王老師,這可不怪我,這應該是天意,就算我告訴你也沒法挽救了,哎,怎麽就這麽自作主張躺下了呢。”
其實林金水不知道,長樂床還有一個妙用,一旦沾了他的氣息,只要對他林金水有好感的女人見了這床,那便會受氣機牽引,對這床格外的好感,忍不住想躺一下。
其實這也是古代君王用來測試嬪妃對自己是否真心的神器。
林金水之所以不知道這條,那是因為這點妙用也是後人摸索來的,並未記載在冊,所以他不知道很正常,也正是因為他不知道這點,這才惹出了後來諸多趣事。
林金水對著門唉聲歎氣了會兒,回房休息,在床上轉輾反側後沉沉睡下,居然發春夢了,夢中歡好的本來是王靜的,可換了一個姿態,再看臉時,居然變了人,變成了花哲凝。
林金水嚇了一跳的,然後夢就醒了,發現褲襠濕漉漉的。
“我的個去,居然夢遺了,這叫什麽事。”林金水苦笑不已,雖然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但是也夠尷尬的,忙要換了短褲拿去清洗。
發現早上黑洞洞的,居然有人在陽台洗東西,林金水還當是王靜呢,所以大著膽子從後面一把抱住了。
“王老師,一晚上沒你,可想死我了。”林金水甜言蜜語道,並且雙手使壞的攀上了女人的豐滿處。
“咦?怎麽好像小了點。”林金水驚覺不對勁,手感比以前更加緊實了。
“林先生,是……我。”
花哲凝驚羞的聲音在懷裡響起來,林金水嚇了一大跳,急忙松開她來,打開了陽台的燈光,只見花哲凝羞紅的拿著短褲,正準備洗滌呢。
被林金水這麽一抱,她羞的滿臉通紅,頭不敢抬了。
“那個啥……抱歉啊,我搞錯人了。”林金水直感尷尬,可又不知道怎麽道歉好,所以隻好咯咯的憨笑。
雖然抱錯了人,但是林金水作為男人那點齷齪的心思可是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沒……關系。”花哲凝還是很善解人意的,深吸氣平複心情,衝林金水看來,見他拿著短褲要洗,問道:“你要洗東西嗎,正好我也要,給我。”
林金水一愣的,等反應過來,短褲已經被拿了過去,頓時驚覺不妙:“不要。”
花哲凝一抓短褲,發現涼颼颼的,翻看一看頓時小臉更紅了,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轉身就洗起來。
林金水尷尬的臉紅彤彤的,隻好丟下話匆匆回房:“謝謝你啦,今天的這事別告訴王老師,不然我要挨揍的。”
竄回床上的林金水捏著手心,上面仿佛還殘留著余溫,想到摸到的那飽滿感覺,他一個勁的傻笑起來……
早上,王靜吃了早飯對林金水道:“金水,你今天別去打家具了,在家好好陪一下哲凝,如果可以,帶她去買些衣服,我的衣服她穿著不合身。”
林金水瞄了一眼花哲凝身上的襯衫和牛仔褲,的確是太不合身的,感覺大了一號,短了一截。
花哲凝感覺到林金水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來,她瞅著自己的胸部,害怕想道:“他不會是看出我沒戴文胸吧,哎呀,這下糗大了。”
“嗯,好。”林金水哪裡注意這下,忙應下王靜來。
王靜吃完早飯出門,林金水收拾碗筷,忽的門鈴響起,林金水走不開身,衝客廳的花哲凝喊道:“哲凝,你開一下門,看看是誰。”
“嗯。”
花哲凝開門,一隻電棍早就準備多時,一下子將她電暈了,歹徒把她拖出去,然後悄無聲息的進屋來。
林金水沒有察覺,還在繼續刷碗,忽的背心一陣不安,他急忙扭頭看來,卻見到一隻電棍刺來。
“我靠。”林金水下意識的拿手就擋,結果忽略了這是電棍,人直接被電軟下去……
啪!
涼水潑面,林金水晃晃腦袋清醒過來,刺眼的燈光射入眼內,林金水眼前一陣迷糊。
他站起身來,這才看清楚了一切,原來他現在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籠子內,籠子外面是聚光燈,舞女,還有看熱鬧的有錢人。
在沙發上,此刻坐著一個三十不到的年輕,叼著雪茄,他一手伸入旁邊女人低低的領口內,一手則探入另一個女郎的旗袍裙底,再是胯下還有一個穿著皮衣的女子匍匐趴著,正給他賣力的吮吸著。
見到此情此景,林金水直覺得淫蕩,猥瑣。
不過心裡也有點小興奮,直覺得刺激眼球,估計這就是男人的天性,體內都有著如此淫穢的基因。
“你是楚振龍?”林金水不是笨蛋,直接抓向籠子,質問道。
刺啦!
鐵籠上的電流竄出來,電的林金水手一縮的,麻痹的手直哆嗦。
“對,我就是楚振龍,林金水先生,你可真夠大膽的,我的女人也敢隨便碰,我準許你碰了嗎?”楚振龍一臉森然的瞪來。
林金水呸道:“你個變態,自己的未婚妻都虐待,你還是人嗎?”
“虐待?哼哼。”楚振龍不以為然道:“那是她父母心甘情願的,我出錢,她供我玩弄,這就是買賣,你要是有錢,也可以把她從我手裡買走。”
“你……”林金水懶得和這種人多費唇舌,四下打量這個鐵籠子,尋思該怎麽逃出去。
楚振龍見林金水想逃走,冷笑道:“你就別費心機從這籠子逃走了,你是逃不掉的。”
“哼。”林金水冷哼一聲,才不管他的大話。
楚振龍突然身子一爽的,抖完身子把胯下的旗袍女給踹開來,拉開褲子,衝林金水道:“林金水,我這個人好玩,好賭,好女人,今兒找你來,我就是想和你好好玩玩,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玩上一玩?”
“你想怎麽著?”林金水憤憤的瞪眼過來。
楚振龍掐了一個響指,立馬門升起,在一間玻璃房間內,花哲凝昏迷在內,在他的身邊,還有幾個邋遢的乞丐,乞丐也都是昏迷的。
“該死的,你想幹什麽,放了她。”林金水憤憤的罵道。
“放他可以,不過你得陪我玩一次,如果你贏了,這女人我就送給你,可如果你輸了,抱歉,這些乞丐一醒後便會獸性大發,結果會如何,尜尜,不用我多說了吧。”
林金水瞪向楚振龍那張欠揍的臉蛋,怒砸鐵鏈一拳,喝道:“你想怎麽玩,我奉陪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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