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水點點頭,賣人情道:“看在你面子上,我醫一下就是了,走吧。”
陳有為和潘菊一聽,歡喜的不得了,急忙前面帶路,出了院門,門口堵住的醫護人員見到完好無損能夠下地走路的陳有為,大為震驚,圍堵追問林金水用了什麽藥物。
湯國茂可不客氣,忙讓保鏢過來把人給擋住了,拉著林金水上車匆匆離去。
車上,陳有為忍不住問道:“林師傅,這世界上真有鬼神嗎?”
林金水一怔的,反問道:“為什麽問這個?”
“不瞞你說,之前我看了不少大夫,可就是看不出我得了什麽病,身體一個勁的排水,都快要虛脫死了,可你來啥都不說,就給我喝了符水,這病就全好了,所以我現在心裡很迷惑,這世界上真有鬼神嗎?”
林金水見他一臉迷惑的樣子,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道:“信則有,不信則無,至於有沒有,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林金水神秘兮兮的回答讓陳有為摸不著頭腦,他思量一會兒,驚訝的眼珠子一瞪圓的,無比佩服的看向林金水,此刻他已經完全把林金水當高人看待了。
車子駛入一個高檔小區,進入了一間別墅內,陳有為邀請林金水下車進屋,還沒進屋內,便聽見屋內咒罵聲:“媽媽的,什麽破偏方,吃下去反而更睡不著了。”
陳有為聽見苦笑道:“我爸的失眠看來又嚴重了,還請林先生一定要幫幫他,老人家都七十五了,可不能再遭這份罪了。”
一聽七十五歲了,林金水狐疑的瞄向了潘菊。
潘菊渾身一震的,感受到林金水犀利的眼神,忙不好意思的賠笑,心裡則納悶道:“他該不會是知道我是有為的後媽了吧,這怎麽可能,我們的關系,就連他同事都不知道,他怎麽會知道?”
潘菊心頭疑慮不解,而陳有為也納悶林金水為什麽會盯上自己的後媽。
“林師傅,請進。”陳有為急忙邀請林金水入內。
進屋,客廳內,正有個老頭坐著沙發上,正用手不斷的拍著他的腦殼,這就是陳有為的父親陳虎,雖然已經年老,但是林金水從他的身形可以看出,這位老人家年輕時候一準是個好漢,看這身形,和東北大漢似的,只是可惜如今已是垂垂老矣,青春不在。
“爸,我給你帶神醫來了。”陳有為急忙喊道。
陳虎抬起頭來,露出那雙紅眼來,因為失眠的緣故,老人家的眼神有些可怕,渾濁,他看見湯國茂,當即指著鼻子罵道:“怎麽又是這混球來,上次介紹我睡什麽床,害的我腰板都睡疼了,這次又拉什麽騙子來了,給我掃出去,我才不要這家夥的人醫治。”
陳有為尷尬不已,潘菊急忙坐到他身邊,附耳勸說道:“別氣別氣,有為的病就是這位林金水師傅治好的,你讓他看看好了,反正又少不了一塊肉,不礙事的。”
聽了潘菊的勸說,陳虎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金水,皺眉問道:“這麽年輕的小子會是神醫嗎?”
陳有為害怕父親莽撞開罪了林金水,忙拍著胸脯保證道:“爸,是真的啦,人家是民間高手,一準能治好你的失眠。”
林金水對於陳虎的懷疑,也不惱火,此時非彼時,他犯不著和個老人家較真,仔細看陳虎氣色時。
林金水就覺察出什麽來,只是他經驗太少,僅僅憑借錢森留下的筆記,不敢確定,好到有《魯班書》在,書靈飛出來,在陳虎的頭頂飛旋一下後,陳虎眉心的氣色畢露無疑。
竟是一點火焰氣色,林金水這下徹底確信了,開口道:“老人家,你這失眠說不定是好事哦,你要是相信我,我不但能夠治好你,而且還會送份大禮給你。”
陳虎見林金水說的胸有成竹,氣定神閑的,反問道:“我這失眠還成好事了,你小子少胡謅,信不信我揍你一頓。”
林金水莞爾一笑,心道:“果然如此,得這病的人果然脾氣都是火爆異常。”
“我要是醫不好,你揍我就是了,不過你都不給我醫,這可揍不到哦。”
林金水激老人家,陳虎性如烈火,當即上當,嚷嚷道:“誰不讓你醫治了,有本事你現在就開方子抓藥,我等著踢你小子屁股呢。”
林金水見他完全不信自己的樣子,笑道:“我的屁股你可踢不著哦。”
然後林金水衝潘菊問道:“老人家的臥室在哪裡,我想去瞧瞧。”
“請跟我來。”潘菊急忙起身要領林金水去看臥房。
陳虎急了,急忙喊道:“喂喂,你小子幹什麽,藥方不看,卻要看我的房間幹嘛?”
林金水衝他神秘一笑,道:“開方子不急,先看臥房,各位,有興趣一起去瞧瞧如何?”
大夥好奇,跟著進臥房,老人家的臥房很漂亮,看樣子是潘菊精心設計的。
林金水走到窗戶口,抓了把灑入的陽光,哼道:“采光真好,難怪會得這病。”
大夥聽著奇怪,陳虎沉不住的問道:“你小子搞什麽玄虛,我這房間采光好和我得病有什麽關系?”
林金水微笑解釋道:“當然有關系了,剛剛我看了,這房間的風水很好,而且是非常好,可惜不適合老人家居住,老人家居住在這間房間,身心都會變得燥熱無比,我問你,你是不是躺下睡覺時候老是覺得熱,熱的你睡不著?”
陳虎嘴巴一張開,詫異喊道:“你怎知道的,有為,是不是你小子告訴的?”
陳有為急忙擺手道:“爸,我可什麽都沒說。”
陳虎急忙看向了潘菊,潘菊也搖搖頭,林金水笑道:“不是他們告訴我的,是我剛剛摸陽光感受的。”
林金水說完再坐到了床上,這床居然是水床,坐上去軟乎乎的,林金水忍不住顛了顛,讚道:“水床啊,不錯,可惜你老人家不適合睡。”
湯國茂看見水床,臉色一沉的,暗道難怪上次他的靜水床會惹老人家不快了,感情人家睡慣了舒服的水床,哪裡還睡得了這硬邦邦的木板床。
“胡說,睡水床對腰椎好,怎麽就不適合我老人家誰了。”陳虎虎著臉瞪向林金水,罵道:“你小子別在這危言聳聽,有為,我看他就是個騙子,把他給我趕走,趕走。”
陳有為苦笑不已,他知道林金水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的,急忙懇請道:“林師傅,求你把話說明了,也好叫我爸信服您。”
林金水點頭道:“成,那我就明說了,這間房子采光極好,再加上水床的溫養效用,這青壯年人睡可以,可以飽滿精神,但是身體流失活力的老人家一睡,可就成了虛不受補,燥陽在內,這就是他失眠根本所在。”
“啊?”潘菊急了,她好心好意想伺候好老爺子,怎麽反倒起了反作用,如果真是如此,那她豈不是在變相謀殺嘛。
林金水眼睛對視上,讀出了潘菊的擔心,不動聲色的安撫道:“你們也別自責了,其實這是個偶然,誰叫這房間的風水太好了,好到和這水床遙相呼應成了大補之藥。”
陳虎皺眉,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還要開口反駁,陳有為搶先開口問道:“那麽請問林師傅,可有法子治好我爸的失眠?”
林金水拍拍床鋪,笑道:“辦法就在這床上,我把這床改改就可以治好他老人家的失眠。”
“當真?”陳虎驚喜問道:“你小子如果真的能治好我的失眠,我認你做乾孫子。”
林金水忙擺手道:“免了,我一直覺得做人乾孫子有種被孫猴子欺壓的感覺。”
“哈哈……”
大夥都逗樂了,林金水要了木匠的工具,陳有為當即去買了新的過來。
然後大家一起把水床墊子搬開了,露出了架空的床板,只見林金水開始在床板上鑿起來。
大家好奇的湊過去看他乾活, 見他居然就是在鑿字,納悶不已。
這字就是個古體的壽字,只是字體很古怪,好像花紋一樣在床板上四下蔓延開來。
湯國茂見了,笑道:“老弟,你這是鑿花雕呢,瞧這多漂亮啊。”
林金水專心鑿字,沒有回答他,一旁的潘菊看著鑿壽字,問道:“這壽字是不是給人添壽用的。”
林金水手上活計一頓的,笑笑不語。
潘菊見狀,信了自己的猜測,知道這字肯定是在給人添壽用的。
其實潘菊的猜測隻對了一半,此刻林金水其實是在打造天命床。
人命有時,一般認為,活多久在閻王生死薄上都記的分外清楚,誰也不能偷生多活片刻。
但是這天命床卻是逆天的勾當,他其實應該叫逆天命床才合適,睡這床的人,個個能活過90歲,就算你有病在身,也可以帶病延年。
這就是這天命床的神奇之處。
不過林金水可沒想給陳虎續命到90歲,他其實是在打造天命床的另一個功能,順氣功效。
中醫有雲,氣順則神定心安,天命床之所以能夠讓人帶病延年,那就是因為他順氣的功夫特別厲害。
不管你有多大的煩心事,只需要在上面小憩一會兒,所有的煩惱都會被拋到九霄雲外,身心都通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