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光平見到橫插一杠的林金水,心裡那叫一個氣啊,他暗暗咬牙哼哼起來。
林金水就喜歡看見他生氣的模樣,覺得心裡倍兒解氣,繼續衝王靜笑盈盈詢問道:“這位英俊不凡的歐巴怎麽稱呼?”
“歐巴?”王靜聽到這稱呼,嘴角忍不住狂抽起來,暗暗佩服林金水的嘴巴太損。
小女生一般才喜歡稱呼帥哥為歐巴,林金水這稱呼用在戴光平身上,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戴光平的嘴角直抽搐,臉越來越紅,絕對是被氣紅的。
王靜見狀,急忙忍住笑意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的教導主任戴光平先生。”
“原來是主任歐巴啊,真是年輕有為,你好,我叫林金水,是王靜的男朋友。”
林金水伸手來,戴光平臉氣的快黑了,但是出於禮貌,他不得不伸手過來。
哢哢!
戴光平的右手發出一陣脆骨被捏碎的聲響,他的臉上五官頓時扭曲了,他痛苦的腮幫都凹陷下去,嘴巴越張越大,這模樣好像一個餓死鬼一樣。
王靜看著戴光平這模樣,目光急忙落在他們握手處,戴光平的手臂連帶大半個身子都在顫抖。
戴光平光禿禿的前額上豆大的汗水開始滲出來,他在努力保持儀態,盡力不讓人看出來吃了悶虧,心裡期盼著這握手快點結束。
一般握手也就象征性的握一下,可林金水卻笑盈盈的看著他,說道:“我其實很佩服做老師的,今兒遇到戴主任,那我可得好好的沾沾文氣,你好,戴主任,咱們多親近親近啊。”
林金水手上運勁,戴光平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啊”一聲慘嚎出聲,他這一出聲頓時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矚目。
林金水陰測測一笑,手腕一抖,直接拉動的戴光平整個人身子一個踉蹌,他痛的半個身子都麻痹了,偏生還生不出力氣來穩住身子。
咚!
戴光平一下子撲倒在地,跪在了林金水的跟前,這可是在學校門口,頓時吸引了無數的矚目。
有眼力的人立馬看出了是林金水握著的右手在作祟,而戴光平已經承受不住羞辱,尖叫起來:“你到底想怎麽樣,快點放開我。”
林金水嘿嘿冷笑著,而王靜面皮薄,雖然知道林金水這是在給自己趕走蒼蠅,但是被人這麽矚目著,她實在是不適應,急忙衝林金水小聲懇請道:“別鬧了,鬧大了不好。”
林金水鄙夷的瞪著戴光平,松手說道:“別叫我再看見你騷擾我女友王靜,不然我要你好看。”
說完這話,林金水大膽的牽上王靜的手走人,王靜臉色有些發紅,羞的急忙跟他走了。
戴光平跪在地上,捂著右手疼痛難當,他陰毒的瞪向二人離去的背影,恨恨念道:“我得不到的東西,誰都別想得到……”
……
馬路上二人徐徐走著,夕陽西下,宛如一對璧人。
“金水,你也太胡來了,連主任都敢欺負。”王靜嬌嗔訓斥道。
林金水嘿嘿笑笑,辯白道:“我這可不是欺負。”
“不是欺負,那你說是什麽?”王靜連忙質問道。
“這是教育,教育啦蛤蟆別幻想吃天鵝肉。”
聽到林金水無恥的辯白,王靜弱弱的哼了一聲,好奇好笑的罵了句:“貌似這教育該是我正牌男友的事情吧,你是我學生插手其中,是不是有些不合章法啊?”
林金水拍拍胸脯道:“只要您願意,我就可以做你男友,看咱這結實的胸膛,多寬廣,一定能給你依靠。”
“咯咯,小屁孩一個,什麽時候學的這些酸不溜丟的話,酸的我牙都倒了。”王靜俏臉泛紅的笑起來。
王靜特別容易臉紅,林金水也最喜歡她這點,這說明她步入社會沒有被社會上的浮誇風氣所帶壞,還是那麽的純真。
王靜看著林金水看自己的眼神有異常,察覺到什麽,忙岔開話題道:“不說這個了,敏敏一家怎麽突然搬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金水眼眸回歸清澈,正經解釋道:“事情得從他家那個印說起……”
“該死的孫大福,真是害人害己。”王靜聽完事情始末後,憤憤罵道。
林金水微笑道:“至少對咱們沒壞處,孫大福搬走了,咱們眼不見為淨。”
王靜擔心問道:“你說敏敏那孩子還會不會誤入歧途,有這樣的父親,我很擔心啊。”
“應該不會,咒術已經破除了。”林金水想了想回道。
其實人的運道如何,這要自己爭取的,日後會發生些什麽,命運軌跡如何發展,是好是壞,誰都無法預測,便是相師也是無法窺測的。
有句話說的好,相人不相命,人命掌握在自己手裡,豈是別人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王靜也看得出林金水這話是在安慰她,也釋懷了,說道:“晚上有空不?”
“有啊,幹啥?”林金水一愣的,追問道:“晚上你不回家。”
王靜眨巴性感的眼睛,長長彎曲上翹的眼睫毛顯得很是迷人,她調侃道:“我啊,今晚要去相親,你還沒吃飯吧,看你可憐,帶你去蹭飯如何?”
“啊?”林金水的臉頓時變得好像臉盆一樣,很落寞,很難受,嘴巴和小孩子一般嘟起來。
“咯咯……”王靜看見他這模樣,捂嘴偷樂道:“你太好玩了,騙你的,真要去相親,你覺得我會帶上電燈泡嗎?”
林金水臉上頓時轉陰為晴,撫著胸口開心道:“王老師,你剛剛嚇死我了。”
王靜拿蔥玉般的修長玉指戳著林金水的手臂,嗔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我告訴你,那事沒門,我是不會接受姐弟戀的。”
林金水腦門一耷拉,不過很快他便抬起,重燃信心道:“王老師,你可以不喜歡我,不代表我不可以喜歡你。”
王靜見他堅定的眼神,鬱悶的揉著太陽穴,這真是對牛彈琴,說了等於白說。
“好了,懶得和你廢話,跟我走吧。”王靜看看時間,正事要緊,急忙攔了出租車。
林金水愣愣的問道:“我們去哪裡?”
“去同緣酒店,放心啦,不是相親,我是去和人談事情的,走啦。”
林金水被拉上了出租車,在路上得知了事情原委。
原來這馬上要高考了,王靜一個學生的父親湯國茂想邀請她做家教,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哪有約在酒店見面的,所以特意帶上林金水以防不測。
到了同緣酒店,前台服務小姐一聽是找湯國茂的,立馬讓服務小姐引路,帶著二人來到了最豪華的的包廂門口。
包廂門口站著兩個黑衣門神呢,保鏢虎視眈眈的瞪向林金水,伸手不讓進:“我們老板就邀請了王小姐,你閃一邊呆著去。”
“哎呀。”林金水的脾氣上來了,不就是做個家教嘛,居然弄成私人約會的樣子,沒鬼才怪了。
“這是我女友,你們想把她單獨關在包廂幹嘛?”林金水急忙拉著王靜的小手,憤憤道:“不讓我進包廂也成,你們老板也別想見我女友,我們走。”
林金水拉著王靜就要走,兩個保鏢一見急了,真要是走人了,他們還不得被開除啊。
保鏢立馬攔住林金水的去路,道:“等一下,我們問下老板意思。”
保鏢急忙進去通報,很快得到回復,讓林金水跟著進包廂。
林金水狠狠的瞪了這兩個保鏢一眼,抬頭挺胸的走入包廂。
包廂內,湯國茂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見到人立馬歡喜的起身來和王靜握手。
林金水很賊的搶先一步和他握手:“你好,我是王靜的男友林金水。”
湯國茂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林金水則是洋洋得意起來,他仔細的打量湯國茂的面相來。
肥頭大耳,有福之人的面相,可是林金水也看出他的氣色不正,尤其是眼窩深陷,再仔細看他的眉心時, 林金水忍不住“呀”一聲叫喚出來。
這時候他眉心的《魯班書》也飛出來,在湯國茂的頭頂飛旋後再返回,林金水看清了湯國茂的眉心變化,一點特有的青色月牙印記浮現出來。
林金水瞧清楚這眉心氣色,頓時松手,退到一旁心裡冷笑起來:“想不到世間真有這種富貴之人,可惜福報用盡時便是喪命之時。”
湯國茂本來對半路殺出的林金水很不滿意,可他突然乖乖的退開了,心裡先是一怔,隨即歡喜起來,熱情的要握上王靜的手。
他的雙手都攀來,那模樣在林金水眼裡就好像是一隻站著的癩蛤蟆要撲向天鵝肉一般。
這時候林金水出聲打斷他的舉動:“我說你都快死了,還有心泡我女友,是不是嫌命長啊?”
“什麽?”湯國茂一愣的,迷茫的看向林金水。
林金水斷開二人的手,拉過王靜,道:“我說你就要死了。”
“你少他媽的詛咒我,我身體不要太好。”湯國茂怒了,衝林金水咆哮道。
林金水嘴角抽動,露出絲絲冷笑嘲諷道:“人貴在自知,連自己得了病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啊,不出三日,你必定病倒,嘿嘿,到時候來找我吧,你這病只有我能醫治。”
說完這話林金水拉著王靜就出了包廂,保鏢見到人突然出來,紛紛一怔的,然後就聽見包廂內老板的咆哮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