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水笑盈盈的看著羞臊不已的王靜,佩服她的聰慧,立馬就聯想到這床不簡單,當即湊到她耳邊把床的來歷說了,不過沒說清楚這床的特別之處,隻說能夠保健。
“哎呀,怎麽會有這麽下流的東西。虧的你做的出來。”王靜羞臊的沒臉見人,伸手便衝林金水的腰間就是一掐。
林金水“哎呦”一聲慘叫,王靜一緊張的,急忙松手關切問道:“掐疼你了?”
“不疼,老婆的手最嫩了,掐不疼的。”林金水嬉皮笑道。
“去你的,起來啦,我可不一直賴著。”王靜急忙催促林金水下床。
林金水怕她餓壞了,所以急忙下床,二人先穿了衣服,吃好晚飯,林金水交代道:“王老師,這床是神技,不可以透露給別人的,不然只怕會給咱們惹來禍端。”
王靜點點頭道:“我明白,不過你以後少在外面做這些玩意,羞死人了。”
林金水行軍禮道:“保證完成任務。”
他二百五的翻手敬禮模樣自然是又惹的王靜一陣嬌笑,王靜真怕被他逗笑的眼淚都出來,急忙拿了衣服去洗澡。
林金水厚著臉想跟著鑽入浴室,可惜卻被王靜摔門關在了外面:“不許偷窺,大色狼。”
林金水嘿嘿直笑,不偷看就不偷看,在床上還不是一樣被他剝成待宰的羔羊,想到這麽美妙的羔羊入口,林金水口水嘩啦啦的直流……
林金水原本想有了這床,以後逍遙快活的日子有盼頭了,可沒成想第二天他才去上工,便在門口見到了一群人在那候著。
這些人正是昨天碰到的那些保鏢,他們見到林金水,問道:“你就是林金水,我們是小姐派來找你的。”
“可兒姐找我,有事?”林金水納悶,以前楚可兒都是親自單獨一人來見他,今兒怎麽一反常態派人來找。
“是的,小姐的‘素冠問鼎’蘭花突然枯萎了,請您過去醫治。”
“怎麽可能?”林金水吃驚叫道,他醫治的花兒怎麽可能突然枯萎,除非是外力干擾,否則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保鏢上前來,拉開了奧迪車門,邀請道:”林先生,請上車,我們小姐可等不及了。”
林金水也納悶這是怎麽回事,所以上車前往了酒店。
進了客房,沙發上的楚可兒急忙要站起來迎接,但是卻被保鏢一記犀利的眼神給瞪住,她不得不繼續坐著,苦笑的對林金水道:“金水,你來了啊。”
林金水雖然是個冒頭小子,但是也看得出事情不對勁,哪有保鏢對自家主子這麽嚴苛的,弄的好像軟禁似的。
楚可兒說話間衝林金水使眼色,林金水會意的微微點頭,衝她問道:“可兒姐,蘭花出什麽問題了,快把花兒給我看看。”
保鏢把花兒捧來放在茶幾上,原本美麗的蘭花此刻葉子也枯萎了,花也凋零了,顯得很是淒涼。
林金水坐下來手指觸碰花葉,靈氣度入查看下,頓時無語,這花兒居然就留下一線生機了。
這得多大的摧殘才能叫花兒枯萎成這樣。
林金水開口道:“這花死是因為缺乏人細心照顧,加上這裡人多口雜的,你們這些保鏢是不是有喝酒的習慣,瞧瞧你們把花熏的,都給我滾出去,少在這兒堵著。”
楚可兒立馬說道:“聽見沒有,都是你們害的這花死的,都給我出去,出去。”
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動。
楚可兒一見,恨恨要挾道:“不走是吧,那我打電話給老爺子,讓他知道你們害死了大少爺生前最愛的蘭花,看你們怎麽交代。”
這些保鏢惶恐了,這罪名要是誣賴到他們頭上,以老爺子的行事作風,他們十條命都不會在,急忙恭敬道:“我們出去就是了,但是也請小姐你注意自己的口風。”
保鏢要挾完就出去了,林金水皺眉問道:“可兒姐,這是鬧哪出?你家的保鏢怎麽好像在囚禁你似的。”
楚可兒苦澀道:“不就是囚禁,李子軒不是見了陽光才瘋嘛,老爺子居然要逼我回去和他結婚,這是派來抓我回去的。”
“該死的,早知道我就下更狠的咒了。”林金水恨恨的衝沙發一砸拳。
楚可兒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你小聲點,別叫他們聽見,不然咱們都完蛋。”
林金水點頭,看向了茶幾上快枯萎的蘭花,問道:“可兒姐,這麽花是怎麽回事,你對他做了什麽,居然枯萎成這樣。”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我拿開水偷偷澆了花,他們見照料花死了,急的不行,這才聽我的話請你來見我。”
林金水一聽怎舌的,要是別人,只怕乾不出這麽決斷的事情來,從這事上來看,楚可兒絕對是商場女強人,殺伐果斷,直叫人佩服。
而且心計頗深,利用公公對兒子的溺愛,以其最喜愛之物為誘餌,逼迫這些保鏢不得不做出退讓,這心思真是詭譎,叫人想不到。
楚可兒看著‘素冠問鼎’,無奈道:“可惜了這盆花,金水,你有法醫活不?”
林金水衝她看了一眼,咧嘴笑道:“現在心疼了啊?”
“有點,畢竟是名花,這要是換在以前,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財富。”
說著無意,聽著有意,從這話中林金水得知了楚可兒昔日一定生活的很艱苦,這也造成了她如今的困境,為了財富,她不得不受製於她的公公。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林金水表示能夠理解,誰不愛錢呢,再說了,這筆巨富本就是她丈夫留給她的,她有權擁有,想要她放棄,絕不可能,換成是林金水也絕對是爭取到底。
林金水道:“我有法醫治好這花,可醫活後你怎麽辦?”
這麽一說,楚可兒不知如何是好了,眼神漸漸的黯淡下來,忽的她問道:“金水,如果可以,你願意幫我嗎?”
她雙手抓向了林金水的大手,緊緊握著懇請起來。
林金水感受到她手心微涼,觸碰著羊脂玉般的嫩膚,他根本就無從拒絕,點頭道:“我一定幫你。”
“那你和我一起去M國對付我公公,如何?”
“什麽?”林金水一叫的,他意識到聲音高了,急忙喊道:“不成啊,我有恐高症的。”
楚可兒頓時眼淚汪汪的看向他,啜泣道:“你都不幫我。”
林金水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他看見楚可兒哭泣,直覺得心裡堵的慌,一咬牙發狠道:“不就是坐飛機嘛,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坐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楚可兒激動的直握林金水的手。
林金水看著她的雙手,臉色尷尬的有些發紅,楚可兒意識到不好,急忙抽手,說道:“待會兒我喊他們進屋來,你就對他們說這花短期內救不活,得細心呵護一段時間,這樣他們就沒轍,必須帶你去M國了。”
“明白。”
楚可兒深吸一口氣,臉色裝出陰沉的模樣,去開了房門,這些保鏢魚貫闖入,問道:“花醫活沒?”
林金水瞧著二郎腿,惋惜的直搖頭,就是不說話,把這些保鏢給急壞了。
這要是被他們老爺子知道少爺生前最愛的花活不成,那他們還不被剝了一層皮。
楚可兒衝他們發飆喊道:“都怨你們,看我回去後不告你們狀,我要老爺子抽了你們的筋,哼哼。”
保鏢們臉色個個不好,苦澀道:“小姐,這事是我們的疏忽,沒照料好花,眼下當務之急是救活這蘭花,還請你幫幫忙,我們求您了。”
楚可兒把頭一撇,哼聲不做響了。
林金水這時候開口道:“花我能救活,但是時間上可能來不及, 你們趕著回國,我可沒逆天的本事在幾天內就治好這花。”
保鏢們也不是傻子,知道植物是需要細心呵護才能救活的,當下急忙道:“先生,只要你能把花救活,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
林金水擺手道:“這不是條件的問題,是真的時間不夠,你們都是粗人,不知道花的金貴,沒數月的細心照料,這花可是救不回的。”
這下保鏢們臉色全跨了,尤其是那個負責澆花的那位,更是差點就撲倒在地昏死過去。
這花活不成,他們的小命只怕也活不長了。
楚可兒這時候提議道:“要不林先生你就跟著我們出國一趟,只要能醫活這花,我願意重金酬謝。”
保鏢們一聽,也連連道:“好主意,就麻煩先生跟我們走一遭了。”
“不行啊,我有恐高症,怕坐飛機。”林金水這時候故意刁難起這幫孫子來。
這可把這些保鏢們給急的不行,保鏢領隊王坤上前道:“這樣吧,到時候上飛機你吃顆安眠藥睡一覺如何,我們保證你醒來後人已經到了M國。”
“不行,不行,我絕對不吃安眠藥,鬼知道你們會不會謀財害命,把安眠藥換成毒藥。”林金水急忙搖頭道。
保鏢們一個個氣急,就他這樣的窮酸,用得著謀財害命嘛,而一旁的楚可兒見到林金水在戲耍這些保鏢,鱉足了笑意,小臉都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