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國茂激動道:“你知道什麽,這花可是價值一千五百萬,有價無市的稀罕寶貝,真是沒想到,楚可兒居然是要你醫治這花兒。”
林金水驚訝的嘴巴半張開,他詫異的看著那盆徐徐開放的蘭花,完全沒料到這盆“素冠問鼎”居然如此名貴。
“果然是有錢人,這燒錢的玩意也只有他們玩的起。”林金水感慨道。
“兄弟,我突然有個發財的大計劃,你想不想聽?”湯國茂激動不已的看向他。
林金水點頭道:“是什麽計劃,說來聽聽。”
“你這羅漢床既然能救活‘素冠問鼎’,那其他蘭花也一定能栽種活吧,我看咱們不如就栽花去賣錢,一盆‘素冠問鼎’就是一千五百萬,咱們栽上幾株去賣,嘿嘿,咱們下半輩子什麽都不做,盡可以在家享福,養他個七八個美女。”
湯國茂的肥胖臉已經笑的眼睛都沒了,他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
林金水拍拍他肩膀,歎氣道:“老哥,別做美夢了,這床還有個別名,是我取的,叫睡美人床,知道什麽意思不?”
湯國茂不解的搖頭,眼睛直瞅他詢問什麽意思。
“這床是我特意改造專門為楚可兒這種木氣旺盛的人設計的,現在她睡一下不礙事,不但無害,還能治病,可如果一旦木氣平複後再睡,那人便會陷入沉睡中,最後只會……”
林金水說著兩眼一閉,來了一個仰頭要摔倒的動作,湯國茂一見,驚的嘴巴圓了,吃驚道:“你的意思是人會一睡不起?”
林金水掐了個響指道:“猜對了,可惜沒獎勵,你想想啊,羅漢、羅漢,睡多了人自然會去見西方羅漢囉,你就別指望這賺錢了。”
湯國茂聽的渾身汗津津的,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麽恐怖的說法,緊張問道:“那為什麽古代人都喜歡這羅漢床,難得他們不怕死嘛?”
“瞎說,古代的羅漢床沒被我刻上氣線,不會泄了自身陽氣,怎麽睡都不會死,但是這睡美人床不同,我不但借用了羅漢床的外形,更是刻上了氣線,將人體內多余的內氣泄出,進而引導到花盆中救活蘭花,這其實是拆東牆補西牆的做法。”
聽完解釋後,湯國茂歎了口氣道:“真是可惜了,如果你這床能夠廣為流傳,那咱們就可以發大財了。”
林金水笑笑不語,其實床可以再改的,只不過他沒心思栽花,他還是喜歡做木匠活,至於賺錢的事情,有責有吧,反正他也看的不是太重。
“嗯……”
半小時後,楚可兒嚶嚀一聲,幽幽轉醒過來,醒過來的她迷迷糊糊的,忽的回過神來,緊張的坐起身子來,她緊張的查看自己的衣服,發現衣領紐扣什麽的都沒被動過,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松下來了。
“我怎麽好端端的睡著了?”楚可兒衝門外的林金水問道。
林金水衝她道:“你下床來再說。”
睡美人床是導人內氣外流的東西,人不可以長久待在上面,待久了人就會犯困,繼續沉睡,所以林金水催促她快點下床。
楚可兒穿好高跟涼鞋下床,這腳一沾地,頭重腳輕的,差點就撲倒在地,幸好林金水急忙抓住了她的胳膊,驚訝問道:“我怎麽覺得有些眩暈啊。”
林金水解釋道:“有些不適應而已,深吸幾口氣就好了。”
楚可兒聽從吩咐深吸氣,林金水也對她暗中運上一絲靈氣入體。
楚可兒深吸幾口氣候覺得通體舒暢,松開了林金水做起了擴胸運動來,美滋滋的享受了一把陽光沐浴,讚道:“真舒服,我身體還從來沒這麽舒服過。”
湯國茂在一旁看著,衝林金水豎起大拇指道:“兄弟,真神了,楚小姐的臉色現在紅潤的很,比誰都健康。”
楚可兒回過神來,急忙看向了茶幾上的蘭花,一見蘭花開了,而且葉子鬱鬱蔥蔥,花朵也是美豔的很,驚喜的捧起花盆,細細的打量,驚歎道:“林先生,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我睡一覺這花就活了?”
林金水拍了拍床榻道:“早說了要叫你見識一下魯班絕學,現在信我了吧。”
“信了,我相信了,你這本事真神奇,這床真神奇。”
楚可兒美眸直在床上轉悠,忽的開口道:“我想買下這床,可以不?”
一聽這話,湯國茂頓時急了,急忙勸說道:“別買,這床可買不得。”
楚可兒疑惑不解的看向他,問道:“為什麽啊?”
湯國茂不知道怎個解釋好,為難的看向了林金水。
林金水解釋道:“這床還有一個別名,叫做睡美人床,女人如果在上面睡久了,會香消玉殞的。”
“怎麽會,我睡了這床隻覺得渾身清爽,怎麽會有害?”楚可兒不信道。
“是真的,事先我沒和你說,你之前不是木氣過剩嘛,我就尋思什麽法子幫你泄去過足的內氣,後來你拿來了這盆花,這花當時奄奄一息,木氣嚴重不足,當時我就來了靈感,所以就做了這床榻,引導你體內氣息外流到花上,你現在病好了,如果再睡的話,內氣外流,就等於是在流失生命力,會嚴重危害你健康的。”
楚可兒聽到這個解釋,驚異不已,她沒想到一張床上居然有這麽多學問,佩服道:“林先生,你可真是位天才木匠,居然造成這麽鬼斧神工的床榻來。”
林金水笑笑不語,而是拿起了斧子來,照著床榻的圍子就是一斧頭劈上去。
砰!
一聲巨響震懾的人心慌慌的,楚可兒“呀”一聲輕喚道:“你怎麽把床給毀了啊。”
林金水沉聲道:“必須毀了,不然留著是害人的東西,我可不想害人害己。”
楚可兒和湯國茂都聽不明白,怎麽就害人害己了呢。
只有林金水自己知道,他做這床本意是救人救花,如果事情辦成了,如果床再留著,若是落到歹人手裡,被惡意利用,那他這個始作俑者就是幫凶在害人,到時候可就要受魯班詛咒了,所以這床必須毀掉。
幸好這床榻的氣線都是刻錄在三面圍子上的,圍子毀了,床板還在,稍稍做點補救,一張床鋪還是可以完成的。
床鋪毀掉了,楚可兒看著手裡的蘭花,擔心道:“林先生,這床沒了,我這花他還會不會受影響?”
林金水早就有了準備,拿出一張卷起的符籙給她,道:“把這埋入花盆內,我保它一月無恙,一個月也是這花期的盡頭了,余下的恕我無能為力了,你這花應該有幾年了,其實壽命已經到頭了,我這次是催生了他最後的生命力,以後要再救,可就不行了。”
花兒和人一樣,都是有陽壽的,壽元到頭,便不能強求再生,不然就是逆天而為,林金水縱使有回天之術,他也不願意乾這偷天的勾當。
楚可兒接過黃符,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她把黃符埋入了花盆內,林金水默念咒語,催動了靈符,頓時花盆內的蘭花開的更加嬌豔了,這讓楚可兒很是歡喜。
“林金水,能否賞光,今兒我做東,想要好好酬謝你。”楚可兒邀請道。
一旁的湯國茂一個勁的衝他使眼色,要他赴約,林金水道:“恭敬不如從命,我去就是了,不過我得回家一趟,瞧我這一身髒的,和你走在一起,豈不是成了人猿泰山。”
“呵呵……”
大家都笑了,楚可兒道:“成,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了,你還是先送花回去吧,湯老哥送我就成。”
“也好,真是太感謝你了。”楚可兒居然衝林金水一彎腰,然後急匆匆地捧著花出去。
湯國茂衝林金水拍拍肩膀,道:“老弟,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你這本事想要出入侯門,萬貫家財都不成問題,可你愣是窩在這做木工活,這份心性,佩服、佩服。”
林金水笑笑不語,家財萬貫,出入王侯貴府,誰人不想,只是他林金水才剛剛上路,這些還需要時日才會擁有。
不過他相信這一切指日可待了。
湯國茂送林金水回去換洗衣服,忽的發現家裡有人來過,一看留言紙條,原來是王靜出差回來,只是可惜林金水一早都在忙碌,沒能和她碰面。
不過晚上就能見到人了,一想到能見到久違的心上人,他的心情真是好到爆,開心的去赴約吃飯。
金玉酒店包廂內,楚可兒給林金水敬酒由衷感謝道:“林先生,大恩不言謝,這杯酒我先乾為敬。”
林金水喝下酒水,楚可兒再敬酒道:“林先生,我聽湯先生說你視金錢為糞土,所以我就不送那些俗物了,不過出於感激,我還是想送你一份大禮。”
林金水一愣的,他萬萬沒想到湯國茂居然把錢這事和她說了,弄的他少了一筆收入,可當楚可兒將車鑰匙放到面前時,林金水一驚的,居然是一輛寶馬車鑰匙。
楚可兒道:“我怕禮送重了先生你不喜歡,所以就挑了一輛家用轎車,還望你收下,千萬別和我客氣。”
林金水撓撓頭,將車鑰匙收起來道:“那我就收下吧,來,乾杯。”
席間,湯國茂去了趟洗手間,楚可兒立馬問道:“林先生,有個事情我差點忘了問。”
“哦,有什麽要問的,你說。”
楚可兒的臉頓時紅了,有些羞澀道:“就是我那個病,經過這麽一鬧治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