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出所料此兩物後應還有一物,名為封氣石。這三樣物品是冰魄鎖靈陣的主要靈材……你這位故人卻是位了不起的大家,居然能知曉此陣,小老也只是在古簡中見過此陣介紹而已,此乃上古奇陣……”
聽到封氣石三字,林風心中不由一動,下意識的摸了摸那枚古妖封精石。
說到此,嚴達驀然起身,走進內室書房,翻找片刻便拿著枚玉簡出來,將玉簡遞到林風手中。
“冰魄鎖靈大陣,以春秋水化霧,以冰寒石為陣,以封靈石為眼……”
林風看著玉簡中所述,不禁眉頭皺起,心中更是陰沉,原來卻是他低估了三眼魔尊神識的威力。
此陣名冰魄鎖靈陣,乃上古一位大能修士所創,他於天劫境與人鬥法受了重傷,本打算恢復巔峰在進行渡劫,無奈壽元將盡,隻得鋌而走險。其他修士都是用法寶、奇物來抵禦天劫,此人卻另辟蹊徑,用冰魄鎖靈陣封天地靈氣,讓劫雲無法感知他的氣息。
只是這枚玉簡並未記錄,此人最終是否逃過天劫,不禁讓人心生疑惑此陣的效果究竟如何。
見林風閉目不語,嚴達抿了口茶繼續說道:“此陣由上古傳至今日,諸多修士效仿,卻無人得知能否渡過天劫,但破禁消靈的功效毋庸置疑,絕對獨一無二!”
“只是……”嚴達有些猶豫。
林風知嚴達後面定有隱情,也不催促,拿起茶杯輕抿一口。
“聽聞這冰寒石確實與冰寒宮有些關系,但也不算完全……”嚴達面露難色,似乎此話不知如何開口。
“哦,嚴道友此話怎講?”
嚴達忙乾笑兩聲,生怕林風誤認為自己有意賣弄。
“小老癡活了幾十年,有些耳聞,但無法確定……此冰寒宮確實與冰寒石有些關系,但冰寒石為上品煉器靈材,所得不易。只有冰寒宮弟子才可進入冰寒洞進行尋找,如能尋得冰寒石便可以冰寒石為引,修煉冰寒宮一門獨門功法,是為冰寒玄冥功,相傳這功法極其霸道,雖是暮色功法卻不亞於正陽功法的威力。
而這冰寒洞卻極其隱秘,非冰寒宮核心弟子卻是無人知曉。這些都是聽人口耳相傳,卻是不知真假,那冰寒宮弟子行蹤詭秘,且修士不多,可即便是這樣仍能位列平州十大宗門之列,可見這冰寒玄冥功的厲害之處。”
見林風沉默不語,嚴達停頓片刻,此番話他是拚了老命,如果剛才所說,傳入冰寒宮修士耳中,莫說他嚴達全家老小,就是整個嚴家莊也難逃一劫,他已經完全相信林風才敢如此說,而且他還有要事要求林風相幫,故此已是拚了老命。
“那你可知曉春秋水在何處?”
嚴達猶豫了片刻,似乎下了很大決心:“小老確實知道春秋水在何處,但卻不能告訴你!”
“為何?”
林風驀然雙目一閃,氣勢陡然一變。
嚴達似乎知道林風會有如此反應,並未驚慌,反而緩緩說道;“因為此處太過凶險,你卻隻知春秋水可布置冰魄鎖靈陣,卻是不知它另有用途……此春秋水更是製作築基丹的必備靈材之一!”
在嚴達此言出口的刹那,林風雙眼也是不由一縮,關於築基丹他也有所耳聞,此丹為煉氣九層進入築基境必須的丹藥,如無此丹要想進入築基境難如登天,因此才會有如此多修士卡在煉氣期大圓滿,而無法寸進。
平州每十年一次的宗門論劍大會,便是平州十大宗門選拔弟子,發放築基丹之時。每宗可選十人,每人發放一顆築基丹,另有五十名額是分予平州其他宗門以及散修。因此每十年只有這一百五十顆築基丹,可見此丹的珍貴。故而,每十年一次的宗選論劍大會也是慘烈無比。
見林風微微點頭,嚴達繼續說道:“此春秋水位於平州中部的一處絕地,相傳是上古大巫相柳將大妖封於此處,設下禁製。隨年代久遠此禁製威力減弱,後來便有修士冒險進入,可進入者十死無生。多年下來,經過無數修士的摸索,最後終於想到一個方法……但此方法小老卻是不知,只有十大宗門知曉,因每五年,十大宗門便會聯合進入此處,用何方法進入外人卻是不得而知。”
林風沉默不語,讓嚴達看不出端倪,隻得接著說道。
“前兩物雖然難以獲得,但仍是有跡可循,至於這第三樣封氣石,卻是太過稀少,只有古簡有述,可將自身氣血封於體內,小老修為低劣不知其有何用途。”
林風沉吟不語,實在讓嚴達摸不清頭緒,隻得慢慢飲茶。
片刻,林風驀然起身,朝嚴達一拱手,“嚴道友於我幫了大忙,林某感激不盡,時候不早就此別過!”
嚴達緩緩起身,露出不可思議,他本以為林風會繼續問關於封氣石的詳情,或者打聽冰寒石的其他事情,然後他好將自己所托之事相告,哪知林風只是沉吟片刻便要離去,出於一個低階修士的想法,他莫名感到自己可能有什麽地方冒犯了對方。
“林道友莫急……要不再坐坐……對了,那於霍家的冰寒宮修士,想要煉製的丹藥為金髓丸,是治療內傷的極品丹藥……”
嚴達說完,林風只是輕輕答應一聲,抱拳一禮,化作一道長虹騰空而去,讓他不置可否的站在門邊。
一名婀娜女子緩緩走到嚴達身邊,正是嚴淑琴。
“爺爺,您不是說修真一途,必要謹小慎微嗎,為何您這般信他……”
望著湛藍的天空,嚴達舒展眉頭,面露慈祥,輕輕拍了拍女子的頭道:“幾百年了,自從老祖因得罪仇家逃離天音門來到此地,嚴家日漸衰敗,終於在你這代出了天音異靈之體,爺爺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將你送回天音門, 讓嚴家重歸天道一途……你剛才彈琴時在這年輕人身上感覺到什麽沒有?”
嚴淑琴思考片刻,一雙妙目流轉顯的極有神韻。
“他心靜如水,沒有絲毫雜念,就在我湧入靈力之時,他也只是有少許抵抗,刹那便與旋律合二為一……這般情況我還從未遇到,卻是不知為何!”
在女子給出答案時,嚴達驀然輕笑,仿佛早有預料一般。
“爺爺雖然修為低劣,但於相術研究可是得自相祖真傳,要不也不會將此人帶來家中……爺爺雖不能像大能修士那樣,以上古六爻觀人前世今生,但看人十年氣運絕不會有差!”嚴達輕捋胡須,目中帶著笑意。
“爺爺,那你看到什麽了?”
嚴淑琴急切的問道,胸中似乎揣著個小兔子,一跳一跳的。
嚴達開懷一笑,拍了下嚴淑琴的小腦袋,“你第一眼見此子就很是在意,爺爺是過來人,你以為會看不出嗎?……於此家中我所布陣法,可使我觀想之術提高數倍,卻仍是看不出……”
嚴淑琴面露疑惑,“看不出為什麽還好的?”
“傻孩子,你還小……看不出便是最好!”嚴達目露深意。
只剩下嚴淑琴歪著小腦袋,仍是一臉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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