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在初生的草葉上折射著五彩斑斕的冷光,隨後滑落,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音忍村上下都早已忙開了鍋。 榻榻米上被子亂裹成一團,橘色的小腦袋深陷其中,絲毫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門口的女忍們圍成一圈,商量著叫醒栗九的辦法,人型皮卡丘不是說能叫醒就叫醒的。
“怎麽了?”冷冷邪邪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女忍們慌忙散開,戰戰兢兢地低下頭說明了原“大……大蛇丸大人……栗九小姐不肯起床……”
蛇眸裡金色的光芒緩緩地流轉,大蛇丸臉上浮現出邪魅的笑容,真是貪睡啊……
揮揮手讓女忍們退下,大蛇丸拉開了房門,走到榻榻米前盤腿坐下,修長的手指撩開幾縷她額前的碎發,末了,突然僵住。
蝶翼般的睫毛動了動,眼皮卻始終沒有抬起,栗九胡亂地抓住了他的袖子,把被子蹬開,然後繼續睡。
視線一路往下移,直至鎖骨的位置,和式的睡衣因為睡覺不老實的原因而微微的敞開,隱隱約約露出大好春guang。
大飽了眼福後大蛇丸才幫她將衣領弄好,和式的睡衣果然還是太危險了啊……
拍拍她的臉頰,“起來了,栗九。”
“#%$&*……”她嘴裡不知亂嘀咕了些什麽,翻了個身。
眉毛往上挑了挑,大蛇丸俯下身湊近她耳朵,手指在她鎖骨位置輕輕地遊移,然後緩緩地撥開剛才弄好的衣領,“再不起來,我就幫你穿衣服了~”
似乎這句話起了點作用,栗九伸手揉揉眼睛,嘴裡滿是怨念地嘀咕,“什麽啊……現在還好早誒……”然後雙手支撐起身體靠在牆上,腦袋昏昏沉沉,眼睛裡沒有焦距地盯著某處。
蓬蓬亂翹的橘色頭髮,寶藍色的眸子裡空洞洞的,溫馴的像隻小兔子,這大概是她一天當中最老實聽話的時候了吧……
溫熱的氣息慢慢地靠近,直到停留在她軟軟的唇瓣上。
偷香成功~
大蛇丸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她的嘴唇,還未有下一步便覺得身上傳來麻痹和刺痛感,寶藍色的眸子怒目而視。
真是……可惜啊……
溫柔地捏捏她的臉頰,大蛇丸勾起嘴角,“若再不起來,大廳裡的那兩批人可就要打起來了~”
表情瞬間轉換,栗九驚訝地微張小嘴,“誒~?這麽早他們就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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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臥室裡一片溫馨曖mei,音忍村的大客廳裡卻是一片肅殺詭異之氣。
卡卡西很鬱悶,真的很鬱悶,前兩天被緊急集合到火影辦公室的時候還以為出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去了才知道,原來是從音忍村寄來了無數請柬,據說是一夜之間不知不覺放到火影辦公室的。
同一份內容的請柬,卻有兩種字跡,一個字體工整瀟灑自如,透著邪魅;一個字體歪歪扭扭,卻不乏可愛。
好、好鮮明的對比……
看了看周圍也是因為這件事被叫到辦公室的其他人,怎麽說呢?似乎大家都有著某種聯系。
“那麽,現在,我把這些請柬都交到你們手上。”綱手念著名單上的名字,“漩渦鳴人,春野櫻,旗木卡卡西,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猿飛阿斯瑪,犬塚牙,日向雛田,油女志乃,夕日紅,禦手洗紅豆,還有,千手綱手,自來也,猿飛日斬。”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卡卡西首先打開請柬,
上面的字體歪歪扭扭。 To卡卡西大叔:
夏夜之祭,廢話就不多說了,你應該知道夏祭是什麽吧?
地點:田之國,音忍村,請在XXX森林前等待,我會派人來迎接。
PS:苦無、手裡劍、起爆符、影風車等危險物品禁止攜帶入內。
請務必記住,這是夏祭,不是PK競技場。
栗九
XXXX年XX月XX日親筆
呃……竟然是夏祭的請柬……
“咳咳……”綱手一聲咳嗽把眾人拉回思緒,“大家都看明白了嗎?”
眾人點頭。
“音忍村的夏祭……邀請人既有大蛇丸也有那個叫栗九的女孩,且不說去不去的問題……”綱手雙手交叉抵住下巴,“就是這麽多人一起去就勢必會造成木葉內部的空虛,而且……”綱手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排除這是個陷阱的可能。”
經過木葉連續幾天的會議作戰,覺得還是派出一部分名單上的人去音忍村,而三代火影主動提出自己要參加。
“呵呵……人老了,死不死也就無所謂了……”
三代的目光深遠而透著執著。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一進音忍村竟然就碰到了,“曉”。
卡卡西趕緊把吵著鬧著要來看佐助的鳴人一把藏在身後。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一個都不少,碰見過的掐過架的沒碰見過的聽過名字的在那一刻都被碰見了。
可是對方絲毫沒有要衝上來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像是鬼蛟飛段這類性子比較開的,則是朝他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呃……果然是中了幻術了麽?卡卡西冷汗直淌。
春野櫻雙目囧囧,好、好厲害的幻術!
雙方“乃不犯瓦,瓦不犯乃”的從走廊一路走到客廳,氣氛凝重,木葉的幾個攥緊了拳頭。
因為沒敢帶手裡劍和苦無。
怎麽說呢……?阿斯瑪總覺得曉的這幫子人今天有點不正常……
偷偷地瞧了半天后才發現,這一大幫子人今天都沒有統一著裝黑底紅雲大麾,而是各自穿了顏色樣式不同的清爽和服,也斂去了大半的血腥之氣。
和卡卡西他們的緊張不同,以迪達拉為首的幾個已經自來熟的在客廳裡逛來逛去, 嗑瓜子的嗑瓜子,吃點心的吃點心,聊天的聊天,就差點四個人圍一桌打麻將了。
栗九在屏風後撇撇嘴翻了個白眼。
大蛇丸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的樣子,“不出去招呼麽?他們可是你請來的。”
“切~!信上明明寫的是‘夏夜之祭’,難道他們就一個人都沒看懂麽?夏祭是晚上才開始的誒~又不是春運高峰期買火車票,這麽早來幹嘛?排隊?”
自動把那幾個‘春運高峰期買火車票’幾個字理解為栗九的瘋言瘋語,大蛇丸眼中盡是寵溺,“那麽……”
輕巧地一甩頭,栗九抱胸往回走,“就讓他們隨意吧~”
“怠慢了客人可不是件好事呢~”
“我管他們的~誰叫他們來這麽早~!擾人清夢……”
一雙清冷的深棕色眸子望向栗九離開的方向,隱隱約約地透出哀傷的複雜情緒,蠍醒了醒神,轉過頭看著杯中還冒著嫋嫋熱氣的淡綠色茶水,整個人陷入沉寂之中。
一黑一橘,一金一藍,即使最鮮明強烈的對比也卻是最相稱溫馨的搭配,明晃晃地綻放出絢爛的光芒,刺得他睜不開眼睛,刺得他好想流淚……
他,邪魅、黑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卻甘願為了她收起那令她心驚的一面,斂去血腥,以溫柔之面小心的呵護。
她,調皮、可愛卻又倔強,喜歡自由自在地飛,卻為了他甘願收起她的翅膀,滿足地依偎在他的身旁,與他一起生活。
面對這樣的場景,他的心意又怎麽說得出口?的
他,又怎舍得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