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另幾人也出了更衣室,4人又像前一日般開始對練拳擊,應慕_則一個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借由湛岑準備好的電腦開始查看湛宅附近值得收集物資的地方。 雪梨純牛奶A市代理處,美勝家具城,應慕_看了個大概後,找出這兩家的具體資料查看。
雪梨牛奶就在離湛宅20公裡遠的東邊,地理環境良好,因為在湛宅還要出去些,人煙肯定稀少。隻是網站資料不夠健全,隻說了個大概地址,也沒說佔地面積與貯存量。不過,牛奶屬於需要保鮮的產品,雪梨牛奶的保質期既然隻有7天,那麽應該是每天由總廠物流到A市這裡。照這麽算的話,一月一號夜裡發生流星雨時,那裡剩余的牛奶就是一月一號白天送到的。保質期七天的話,他們勢必需要在一月五號以前就去收集,時間這麽緊,會不會有困難。
先不管了,應慕_查詢了牛奶公司的具體地址與信息,記錄於記事本,心想,多一樣總是好的,如果到了那時候他們有機會,對於這種人煙少的地方,是值得一試的。
至於美勝家具城,則是A市較大的家具城,位於離湛宅30公裡處與經濟技術開發區的交匯處,佔地面積達40余萬平方米,匯集1000余家知名廠商。
這裡不錯呀,應慕_思忖,人煙少,東西多,末世後後家具店是個無人問津的地方,總不會有太多人集於那裡,隻要等個十天半個月,家具城裡的幸存者都找機會離開,或者轉移到了有食物的地方,那麽那裡的東西簡直就是她的囊中物了。
“呵呵”查找到具體信息記錄下,應慕_不由笑出聲,湛宅附近也有不少好地方,就算是商場,也是有的,隻是沒有城裡的大罷了。
“小慕,你笑什麽呀?”賀小雙到附近休整,正好看到應慕_正認真地寫著什麽,寫著寫著自己笑起來,不由地想問問。
“咦?家具城?你要買家具?”賀小雙笑呵呵坐到一旁,要買家具,那就是說……
“沒有,我就是看看。”應慕_見他眼睛眯起,眼裡似有流光,知道他想歪了,忙說明道。
“小慕,昨天是個誤會,這個誤會的由來很複雜,一時說不清楚,我隻能這麽說,我真不是有意的,你看,今天湛哥專門和我分在一組,就是給你出氣了。”賀小雙見應慕_不願意說話,伸出胳膊來給她看看。他就知道,這小姑娘當場不發作,就是要打小報告。
白皙的胳膊上略有紅印,像是被打到了,應慕_抬頭看湛岑方向,他正在對著沙包單練,看不出什麽。
“沒什麽。”前一日她是沒有準備,被他直接點出硬傷,想起了些往事,事後她也想的清楚,她和湛岑本就不是什麽兄妹,也做不成兄妹的,隻是不知道怎麽的,被人直接這麽說,她心裡反而有些不高興。
“那你查家具是不是想?”賀小雙繼續問道,他也是好心,念少然和唐木顯然是對她很不喜的,她似乎也不會主動與人親近,如果連他也不和她打好關系,湛哥在中間應該會很為難吧,你看,他就是這麽的善解人意,雖然被她吹了枕頭風告了黑狀,可是他還是很大方的。
“沒有,我就是找找湛宅附近都有些什麽地方,了解一下,你知道,我們可能會一直呆在湛宅的。”應慕_是真的沒生氣,雖然心裡有點小疙瘩,卻也可以忽略不計。見賀小雙面露疑惑,便微微笑著給他解釋。
“你相信那個什麽末世?”賀小雙驚奇,
她查查寫寫竟然是為了這個。 “信啊,你最好也信,好好鍛煉身體。”應慕_正視道,目光從賀小雙胸前看到腰腹,心說還是湛岑身材好,沒有唐木那種一身的疙瘩肉,也不像賀小雙這樣白斬雞,真真是剛剛好。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信不信。”賀小雙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應慕_看做了白斬雞,靠到椅子上,往後拉伸身體,消瘦的身體拉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卻疼得他齜牙咧嘴,看來是真被打到了。
“反正湛哥他們信了,我跟著他們就是了,左右也就是鍛煉身體。”湛岑對這件事的態度之謹慎認真,他覺得真是詭異異常,今天他還聽念少然提起,湛岑似乎要一批軍火,連念少然都不知道數量,隻是知道他聯系了溫家那邊的人。
“你們是發小嗎?”應慕_見他不是很信,也不願強求,反正到了時候,他不信也得信的。
“也不是,不過也算是一起長大的,那時候。”賀小雙見應慕_感興趣,正要和她說當年的事,就見湛岑走了過來,忙站起身來道:“哈哈,湛哥你們聊啊,我去練習了,不能蹉跎歲月啊。”冷面公子發起火來不可小覷,他可不想再被折磨了。
“他很怕你呢。”應慕_笑道,她以前也怕他的很。
“怕?”湛岑微微抬眉,在應慕_身前站定,似前一日般抬起手來,讓她給他擦汗。
應慕_笑笑,心道他從來都是冷臉,就算不怕也不好親近。
幫他把臉上的汗擦乾淨,又擦到身上,原來他流汗的時候這麽好看,汗水順著肌理流下,讓每一塊肌膚看起來都像蘊含了力量,應慕_臉上不由有些熱,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慕慕在查什麽?”湛岑一面享受應慕_的照顧,一面詢問道。
“查查湛宅附近都有些什麽,原來有不少好東西呢,等末世後有機會,我們就去收啊。”應慕_指指電腦上的家具城,見四下無人,便告訴湛岑。
“嗯”湛岑答應一聲,接過毛巾自己擦拭。
她沒吃過苦,沒受過累,因為江默的教育,她向來是清高的,不佔人便宜,對自己的財物卻不甚在意,頗有些視金錢如糞土的意思,那是他們江家保存下來的風華,是江默的啟蒙,是江懷語的潛移默化,而她也是這麽一個人。
他從不懷疑,如果不是江默兄弟的兩個孩子,那八竿子打不著的秋風小姨,和那假意親情的小舅,還有以前她與他的爭鋒相對,如果沒有這些那些各種各樣的原因,她對於江懷語留下的財產,根本就不會加以重視。
而現在,傻乎乎的小姑娘整天想著怎麽收集東西,怎麽去佔便宜, 並且籌謀計劃,絞盡腦汁,湛岑按了按胸口位置,那裡發悶發疼,不甚舒服。
“寶貝這些天還有沒有做什麽夢?”湛岑假意隨口問問,觀察應慕_的反應。
“沒有啦,就那些啦。”應慕_帶了笑,答道。
臉頰發白,眼神閃躲,就算是帶了笑,也掩飾不了她突入而來的恐懼,湛岑把她擁在懷中,啄了啄她的嘴唇,身體僵硬,嘴唇冰涼。
賀小雙瞄到湛岑的動作,小聲對一旁的念少然說:“嘖嘖,湛哥真不矜持。”他還一直以為湛岑是冷漠到連女人都不感興趣呢,原來不是這樣。
唐木在一旁插嘴道:“哼,女人就是麻煩。”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禍害。
“哎”小聲歎口氣,賀小雙無奈,知道唐木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烙下病根了。
在他看來,隻要不造成麻煩的情況下,大部分女人還是很可愛的,更何況,湛岑的這個女人,簡直連女人都稱不上,頂多就是個小姑娘,雖然發育的還不錯。
想到身材,賀小雙細細觀察遠處的應慕_,個子高挑,長的也好,身材嘛,據他一路斬荊斷棘的豐富經驗,這小姑娘身材很有料,湛哥福氣不錯,可惜就是年紀小,嫩得不好下手。
“嘶”賀小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些不淡定了,這江家小姑娘到底成年沒有。
她最好別是有什麽旁的心思才好,一旁的念少然不言不語,蹙眉看著那邊的一對男女。
喜歡的朋友請收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