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醫代風華》六:白4
  經過今天的事,如無意外,便就隻待春暖花開去京城了,容夏的心情很不錯,可這晴好的心情也隻持續到夕暮十分。  貴叔今天急急忙忙回來了兩次,第一次將薛長青帶走了,第二次將容夏帶走了,後面還跟了一個名叫邵峻的尾巴。

  貴叔向來是周到的人,可是竟然沒有準備馬車,而是將容夏的一匹棗紅馬牽了出來,那還是一匹小馬,平日裡最是溫順,但真跑起來的時候卻是風馳電掣。

  漫天風雪夾了冰霜,容夏微弓著身,一路向北飛奔而去,寒意透過狐皮的大氅打在身上,濕噠噠的冷。

  但是容夏的心情卻一點點的沉了下去,這條路她認識,心中卻存了那麽一絲僥幸。

  出了洛陽城,前路似乎更加荒涼,貴叔頭也不回的向著西山行去,容夏斂住的眼角一片冰涼。

  西山之中,隱藏著薛家的一處別院,若非緊急狀況,任何人禁止涉足。

  隻要在洛陽城住過一些年頭的人都知道,薛二爺曾經的左膀右臂,曾陪他出生入死,是被看成親人的存在,這兩個人一個叫薛貴,一個叫薛遠。

  三年前,薛遠身受重傷,被秘密送到了薛家在西山的別院,那時候的容夏因為頭痛暈厥了兩日。待她醒過來的時候,遠叔已經故去。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別院的存在,別院的後門通往西山的山頂上,滿是墓碑。

  “咚咚咚。”沉暮還殘留著微光,淡漠的光暈中敲門聲尤顯突兀。

  “貴叔,快進來。”

  容夏抖落了身上的雪,將門帶嚴,屋外那暖色的光線瞬間被阻隔,屋內暗的壓抑。

  “出什麽事情了?”邵峻壓低了聲音,看向薛長青。

  薛長青食指在唇邊比了一下,邵峻急忙禁聲。

  上躺著一個男子,二十七八的年紀,容夏記得他,平日裡跳脫的性格,總是不修邊幅的挽著袖子,經常大笑,像一尊彌勒佛,自己的那匹棗紅馬,還是他送來的生辰禮物。

  男子姓白,是白氏的四哥。前日裡剛傳來消息雪天路難行,或許會晚點回洛陽,今日卻躺在了這裡。

  白四爺面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眉間緊皺著,明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容夏心中一凜,白氏是白家唯一的女孩兒,所以自幼和哥哥們的關系很好,尤其是這個年紀最為相近,也最疼她的四哥。

  還好貴叔辦事牢靠,沒有露出風聲讓白氏生疑,若她此刻真的在這裡,情緒定是會失控。

  強壓下心中的各種疑問,容夏靜下心來搭脈,眉卻越皺越緊,不知不覺,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

  “小妹,怎麽樣?”薛長青上前一步,摸了摸躺在上男子那毫無溫度的額頭。

  容夏起了身,盛滿星光的眸乍然凌厲,有三分氣憤,和三分責問,薛長青的目光有些閃,不敢直視自家妹妹的目光。

  “天策軍下的手,毫不掩飾。”沒有人知道容夏有多震驚。

  天策軍,羽林衛是長安城軍政的兩大勢力,各自為政,互不影響,本都是皇上的直屬軍隊,卻在皇帝日漸老邁之後被人收歸,一支歸了太子,一支歸了六王爺。

  天策軍擅行暗殺,如今已是太子的黨派。

  羽林衛凶名在外,被六王爺收為己用。

  在很多很多年前,天策軍出手很好辨認。

  天策出手,蠶絲侵脈,鎖穴斷血。中招的人就像眼前的白四爺一樣,血液凝滯,心脈逐漸減弱,體溫下降,

皮膚不見血色。  但因為太過標志性的症狀,天策軍慢慢學會用別的招式掩飾,時至今日,已經鮮少能夠有人靠著外征和脈象分辨出了。

  容夏隨祖父學醫的時候,也搭過不少傷在天策軍手中的脈,從沒有過如此毫不掩飾的脈象。

  很明顯,天策在警告,或者說是太子在警告。

  白四是正經生意人,除了和漕運搭邊,容夏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會讓東宮之主盯上。

  窺一斑而見全豹,這太子警告的恐怕不是白四爺,而是漕幫,和把持漕幫的薛氏。

  這些年來,漕幫日漸坐大,儼然已經成為民間第一勢力,薛二爺把持了水運十二道,雖從未與朝堂做過對,但樹大招風,朝廷不可能完全不介意,隻不過皇帝在太子和六王爺的爭鬥中騰不出手來。

  容夏一直都很清楚,父母祖父進京會有多艱難,否則之前也不會日日懸著一顆心,這一次對於薛家是一個機會,或者說是唯一的機會。

  太子或六王爺, 總將會有一人終登大寶,漕幫隻能二擇一,勝則繁榮延續,敗則再無退路。

  “小妹,能救吧?”薛長青的話將沉思中的容夏拉了出來,容夏抬起眼看了看自家大哥,眼底深深的青色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褪去。

  這麽大的漕幫,他掌管起來本就已經很費心力了,京城中被扣住的父母祖父更是雪上加霜。

  今日之前,容夏還不知道京城中父親母親和祖父的狀況,到了現在,再糊塗也會想明白了,這次入京,他們怕是不能夠隨心所欲的回來了。

  相隔十年再次的儲位之爭,竟然真的踏過長安,穿越千裡風塵,兜轉到了洛陽城,將一直渴望著獨善其身的薛家卷了進去。

  容夏將袖子挽了起來,露出一小截藕臂,玉色的手指將破盒子裡的針拿了出來。

  邵峻的目光閃了閃,這破盒子他熟悉,從外觀上看就像是一塊朽木盒子,裡面裝著容夏的金針,前幾日他還每日挨扎。

  今日換了另一個角度,仔細瞧去,那破盒子上刻著繁複的花紋,和那金針的尾端一模一樣。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而去,不知不覺間,天已經全黑了。薛長青和邵峻斂聲屏氣,屋內安靜的呼吸可聞。

  容夏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兒,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下針的手有些抖,但每一針依舊很穩很準。

  薛長青幾度想要開口,又放棄,神色糾結。

  容夏的頭又開始痛了。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密,已經接近極限邊緣。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