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票紙,求收藏,求點擊,求長評,新書為衝榜,扯扯各種求嗷~~~) “……可是,可是夫君的心裡卻從未有過兒……阿家作踐,姑嫂刻薄,這一切兒都能忍,隻是……兒唯一忍受不了的,便是夫君的薄情!兒待他一片真心,可夫君卻待兒如敝履――外祖,阿爺,阿娘,兒……兒病重之時已然看得清清楚楚想得明明白白,兒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與姚家二郎有所牽絆,這次去姚家,也隻不過是想把那些應得的東西拿回來而已!”
狄歡學著諜戰片兒裡那些為國為民英勇就義的英雄,只見她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種堅強又大義的悲壯美――其實她這回只差沒跪在地上賭咒發誓了。
“唉,我苦命的兒嚇……”,薑八娘本就是個心思純正之人,那是出了名的吃軟不吃硬,此刻見狄歡都決絕成這樣了,估計便是因愛生恨了,同時薑八娘也稍感欣慰,隻要大姐這次是真的醒悟了,那她就真的要阿彌陀佛了,於是她抹著眼角繼續感歎道,“罷了,罷了,錢財不過都是些身外物而已,爺娘也不缺這個,大姐若是不願意去,就千萬別勉強自己了。”
瞧瞧這敗家娘們兒啊!
薑八娘這話一出可把狄歡給急壞了,只見她一邊拉著薑八娘的衣袖,一邊決絕而大義地搖了搖頭:“不,阿娘,你聽我說。有些東西,區區姚家,還不配得到,更有些東西,兒也須得自己親手討要回來才是――因為那不只是嫁妝,還有兒的尊嚴!”
說這話的時候連狄歡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了,你們說她這便宜閨女當的,不僅要說演伴唱俱佳,還得變臉兒跟變天似的,她這活得容易嘛她?!
“說得好!隻是……丫頭你打算如何去做?”薑奎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頭,接著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不知道心裡琢磨什麽呢。
狄用勤聽見薑奎提出的疑問時,也下意識般地輕輕點了點頭。
因為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原本就是說起來比做起來難的。更何況是狄歡這種眾人眼中的失敗者。
一個被休回娘家,而且連自己用來安身立命的嫁妝都被人家強扣下的女人,那可不就是人生的失敗者嘛!連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你還想留住自己的嫁妝――這不就等於是天方夜譚嗎?!
看著阿爺外祖皆是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狄歡乾脆咬了咬嘴唇,而後漸漸低下頭誇著海口:“兒自有主張,這一回,兒……想自己做回主。”
說著,狄歡還用余光往薑八娘處掃了掃,只見阿娘站在那裡一副對她堅信不疑的感動模樣。
她不由得暗自歎道:唉,還是頭腦簡單的人好啊。
“可是……大姐呀,你的身子還沒好全哪……阿娘看,你還是別去了罷!”薑八娘瞅著狄歡單薄得如紙片兒一般的身子,心中更是揪著疼――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能不心疼嘛!
狄歡嘴角一抽。原來頭腦簡單的人也不一定好對付――而且還說不定更難纏。
瞧這耳光打得響亮啊,當真是啪啪的。
狄歡這下真的想哭了:“阿娘,兒的身子真沒什麽大礙了,真的!”
“阿娘不信。昨晚兒你都病得半死不活了,怎的可能今兒就好全了?”薑八娘心疼得板起臉訓斥道,“阿娘知道你想上姚家去,可是也不能不顧惜自己的身子啊!”
“等等,八娘,你昨晚到底給丫頭服了什麽藥,一天不到她就能這麽活泛啦?!”薑奎忽然一愣,
他好像突然想到點兒什麽了。 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狄歡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是了,在真正的老江湖面前,她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太招搖了,也真的是弱爆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這樣的道理狄歡從小就知道,可偏偏就在穿越過後,她自以為憑著主角的王霸之氣就能在古代為所欲為,所以“一不小心”就在這群“愚蠢的古人”面前露出了一個天大的馬腳。
一個原本病得要死了的人,在回家第二天就能下地兒亂跑,而且還性情大變嚷嚷著要去找回場子……這可能嗎?
事有反常即為妖。
狄歡在這群古人面前就是妖――魂魄上身,那可不就是妖嘛?
在這漫長的一瞬間裡,狄歡的臉色卻已然慘白如紙。
為了錢,這下她真是把命都給豁出去了。
這次恐怕成了狄歡那精明的算計生涯最濃重墨彩的敗筆了。
因為這回,她是真的連解釋的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穿越?空間?可是這些事情,就連她也說不清楚啊――唉,困局,這還真是她自己給自己找的困局啊!
“不就是吃了何醫士給開的藥嘛,對了,還有她爹給做的一碗湯餅,阿爺,怎的了?”薑八娘傻了吧唧地眨著眼睛答道。
這娘們兒,愣是沒在字裡行間聽出一點兒特別的味兒來。
“對了,八娘,”薑奎直接忽略掉薑八娘的藥物論和食物論,直接一拍膀子興奮地說道,“我讓你放在丫頭房裡的那個聚寶盆……你放了沒?”
聚寶盆……
狄歡聞言直接一哆嗦,差點兒就沒一翻白眼兒倒下去了。連原主她姥爺也知道聚寶盆這事兒?!那這不是……糟了!
“啐!阿爺,你那是什麽聚寶盆?!”薑八娘一聽自家阿爺提起那“聚寶盆”就是一肚子氣,“種什麽死什麽,就連在地裡頭長勢那麽好的金錢桔都枯死了,真真晦氣!哼,還讓兒擺在大姐房裡呢, 阿爺你瞧瞧,現在連帶著大姐的命都不好了!”
狄歡垂下眼睛低著頭,眼珠子開始滴溜溜地轉起來,手裡也開始不安分地揪起了衣帶兒,更是悄悄地在心裡一遍遍地篩過記下他們的說話內容,留下對自己有用的部分――隻不過她面上依舊處於呆滯麻木的狀態罷了。
其實剛才狄歡已經在心裡默默地做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要開啟一場扮豬吃虎裝孫子的模式了。
沒聽說麽,那些裝孫子的人,其實往往都是大爺;而那些口口聲聲稱自己為大爺還牛逼哄哄不可一世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孫子。
嗯,狄歡堅定地認為自己絕對是個要做大爺的人。
“嘿,八娘你怎的能這麽說哩!那可是寶物,是前朝各地方上供的寶貝裡頭最稀罕的一樣!就這還是先祖以前在山寨裡頭當二當家時,從劫下來的物件裡頭悄悄扣下來的!”薑奎不滿地看了八娘一眼,這臭丫頭!
狄歡卻不禁在心裡笑開了花,還真是嘿!隨身空間哪,可不就是寶物嘛!
這般想著,她的眼睛漸漸眯成兩彎霧蒙蒙的月牙兒,噫――有了!
而且……她還能利用這一點為自己做些什麽。
連狄歡自己都沒注意到,無意之間,那個被她鄙視被她瞧不起的破花盆兒,居然成了她上躥下跳禍水東引的倚仗,亦或是……遮羞布。
這麽說來,狄歡還真應該好好兒感謝二寶。不過更為確切的說,她是應該感謝那一碗童子尿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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