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們剛才在做什麽吧,”王峻淡淡道:“是在交配!” 王峻的眼睛有著冷嘲熱諷的含義:“我就是有血統證明的交配的產物。”
王峻看著陳素:“王家在百年前上海開埠起就作生意了,在解放前就是大資本家。王家經營有道也很會看時事,暗地裡也給共產黨不少的支援,所以在解放後王家確信開國有功一定會享受百年榮華而沒和別家一樣往香港台灣跑,可惜時勢風雲變幻,囤積居奇的資本家的老毛病又發了,十年浩劫的前夜,王家經歷了百年的風雲變幻也知道是在劫難逃!王家是商人,商人是最知人性的,沒有人會對金錢不動心,隻不過看所下的籌碼的大小而已。對方不能顯眼同時又要有實權,當然還要有膽量,好在,王家找出了一個這樣的符合標準的人來!”
王峻平淡的笑笑,不太露出笑意的王峻的笑臉在緊張的陳素眼睛中無疑的是詭異的,“王家和那人談判好了,那人保證保護王家的生命的安全,王家在事成後給予巨資的回報,可惜的是王家的資產比預想的要多,王家用無法運藏的資產換了大量流傳世間的傳世古董,這些無數的珍寶被兩家秘密的存進了上海外資銀行的保險櫃裡,兩家為了這筆巨額的資產不被對方獨吞,找到了處理的好辦法,王家有一獨子,那家也就隻一個女兒,雖然年紀都還小,但是沒有比聯姻更讓人放心的了。”
此時的王峻眼睛閃爍著說不出的譏諷,“做慣了大少爺看慣了大上海女人的王家人怎麽會看得上那一年前還在農村撿拾煤渣的連字都認不全的鄉下女孩子呢,好在,*開始了,形勢比預料的要可怕地多,在那個看出身的年代中,根紅苗正才是本錢,王家大少爺識相得巴結著這個親家,婚嫁年齡一到就娶了那家的女兒保住了命。過了那年代,大上海還是燈紅酒綠的大上海,沒有生命危險的威脅後,留下的就是自尊心的不甘和怨懟,隨著他們倆的第一個也是最後的一個孩子的出生,那個女人看到了王家對外沒名份的漂亮都市女人和她替王家生的兩個兒子,他們都比她生的兒子大幾歲,那一刻,她親手掐住出生三天兒子的脖子,護士及時發現搶救活了那孩子,王家負擔一切的費用,把那個精神不定的女人送出了國,可共同的金錢的利益讓雙方都不能離婚,至於這個孩子從出生起第三天就秘密的送了出去,在長大的過程中給以他想要的一切。”
王峻笑了笑,有趣的望陳素:“你知道王家為什麽對這個孩子還不錯嗎?”陳素是不知道,但害怕王峻冷冷的笑,陰森森的,陳素畏懼著這樣的王峻。
王峻微笑著:“當年王家怕那女方家心存歹意獨吞珍寶,王家一次付出了四十年死保的保管費,分了有兩把鑰匙各拿一把,還和外資銀行暗中約定,將來拿保險櫃的東西的人除了要有那兩把鑰匙的之外還要必須核對證明他是不是兩家人的第三代,”王峻平靜的笑道:“也就是說我的孩子才能把那筆財富拿出來,懂了吧?”
陳素茫然不懂,王峻好耐性的解釋,不過更像是自言自語:“好笑吧,我就是這樣出生的,是為了共同利益金錢而出生的,”王峻笑意深邃:“我不會留下我的血脈,絕對不會留下這卑劣的血脈。”王峻對上陳素越發茫然的眼笑意升起:“你是想問我,這個故事關你什麽事,是吧?”
陳素立即費力的點頭,是呀,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因為這樣,所以,你得陪著我,
就是下地獄你也得和我一起去。”王峻伸出手按在陳素的胸口,體會著陳素激烈的心跳再次肯定的說:“就是下地獄,我也會拖你一起去的,你得跟我一起去!” 陳素驚恐的看咫尺間的笑意收斂冷森的王峻,王峻是說的是真的,王峻的眼睛轉告陳素他說的是真的,王峻的眼中泛著找到共犯的興奮的瘋狂。陳素真的不知道王峻所說的那“因為――所以――”是什麽意思?但知道了無辜的自己被卷入了王峻人生的網中,想脫身於這千絲萬縷的網已然是遙不可及的事。
陳素暈了過去!是知道自己不會有生命的危險而暫時放松了緊張的心弦,更是因為王峻的說法讓陳素有不可接受而絕望的打擊。
下了床,王峻拉開窗簾拉開窗戶,一股熱風迎面而來。熱風帶來了新鮮的空氣,遠處的天空好像是泛白了,現如今的路燈好像是不要錢似的一天到晚開著,都看不出是不是天在亮了。
王峻掃了一眼身上的汙漬,回頭看看陳素在零亂的床上呈大字形不雅觀昏睡的姿態,陳素也要好好的洗一洗了,把陳素抱起帶到客廳外間的浴室,那裡空間更寬敞點。
王峻自己都懶得去想為什麽拖陳素進入自己不可知的世界,確實,沒什麽理由,也不需要什麽理由!就是要綁著陳素和他走下去,實在要講原因可能是因為三個月前陳素第一次做飯著火時,陳素端著水想澆滅油火的驚慌失措的樣子很逗!也可能是因為兩個月前陳素洗衣服打磕睡時使之水漫金山的失措很好玩!又可能是因為上個月陳素又很勤快的給王峻縫襯衫鈕扣,重複縫了三次扎了兩次手還動用了廚房的菜刀當剪刀時很有意思的笨拙!還可能是因為昨天夜歸時陳素睡意朦朧的讓出位子後自然的抱著他的腦袋放在自己的懷中那溫暖的感覺,聽著那平穩的心跳聲,當時王峻就決定把陳素養在他的羽翼下了。很簡單的,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那樣!
陳素是男人,不會懷孕這對王峻而言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實事件,能不用讓陳素消失掉王峻更是愉悅。
短暫的昏迷後,陳素被水嗆醒了。身體飄在水中晃悠悠的,如果不是嗆了水,陳素怕也醒不了這麽快。一張開眼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把刀,一把鋒利的刀!
抬頭的第一眼陳素就看到王峻拿著一把刀從門口轉了進來,陳素的心髒瞬即緊縮得生疼,沒有人看到刀子不會驚駭的,何況陳素的脖子還記著窒息的痛。
“不!!!!”陳素拚命搖著頭,驚慌失措中卻是發不出聲音來,嗓子火辣辣的疼。
王峻望自己手中的剃須刀,刀是鋒利了點,但也不至於讓陳素怕成這樣,王峻嘴角向上挑了個細微的弧度。剛才他把陳素抱進外間的浴室放水又加了點精油想讓陳素泡著放松放松,王峻就去那邊的浴室衝沐剃一夜就出來的胡茬子,還沒剃就聽到陳素嗆了水的苦悶的咳嗽聲,王峻快步轉了過來。陳素驚怖盯著他手中的剃須刀,王峻瞟了手中的刀慢慢接近陳素,陳素嚇得在水中亂動,王峻倒也是和氣,“我說過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不用怕。”
陳素根本就不相信,就是再近視,陳素也看地清王峻那眼神中全是不懷好意。
王峻單手把陳素從水裡拎了出來,放坐在一邊的大理石梳妝台上。順著王峻的眼色往下移動,陳素驚駭的望著自己的雙腿之間……,陳素的臉白的不能再白了,王峻上翹著唇角拿著手中的刀在陳素驚駭的眼前晃了一下轉往下移,“你別怕,我今天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你要記住你是誰,我是誰。”王峻抬眼:“告訴我,我是誰?”陳素顫動著唇盯著那把刀停在自己的雙腿間的分身上,沒有一個男人不怕這種現狀的,陳素急切的回答:“你是王峻!”
“不是!”王峻對陳素的答案很不滿意,陳素哭都哭不出來了,生怕王峻氣了下手重了,身體在不可退的空間挪,不是沒想過要拚死逃出去的可能,但王峻捏的是陳素的命根子,一個不小心是比死更慘,王峻道:“你記住了,對你而言這個正確的答案是,我是你的男人!記住了嗎?”
陳素拚命的點頭,不管王峻說什麽都是對的,這時候跟王峻這樣的有點神經不正常的人反口是二傻子了,保命是第一要位的,就是死也不能在這兒這樣的死吧。
王峻靠著陳素轉著刀平和的說:“把腿打開,小心我割傷你,”王峻剃除陳素稀疏淡薄的,陳素隨著王峻的每一次的刮動而驚惶不已,王峻倒覺的好玩有趣,王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陳素從身體到內心都深深的刻下畏懼他的影子,永遠不能也不敢違背他。
愛?王峻根本就不相信,王峻相信的就是抓在手中的實在的看得見的摸得著的東西,絕對權威和絕對力量的對比就決定著上下關系。愛,王峻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
陳素病了,大夏天的得了重感冒,高溫不止,還上吐下泄,說了整夜的胡話,又哭又鬧!
能不病嗎?別說是一夜的折騰了,就是生死存亡的揪心就讓陳素心力交瘁的了,何況還加上屋子裡開了一夜的低溫的空調呢,陳素不病就才怪。
王峻把臥室收拾了,對床單上的血跡王峻沒大感覺,這是證明陳素是他的人的證據,陳素就是他的了,這就是證明吧。不管是不是符合倫理的邏輯,王峻就是這樣認定的,看陳素肉粉灩紅的分身就知道陳素根本就是處子,對於在身體和心理都有潔癖的王峻而言是理所當然的,認定這血跡就是陳素是他的人的證明。是出乎意料外的,王峻有著很濃的封建思想觀念。
讓陳素病個透,最近吃奶油蛋糕吃多出來的那點點的肉又消下去。王峻燉了雞湯,熱退了的陳素哪兒吃得下去,在王峻的逼迫下硬著頭皮喝了兩口,王峻又逼陳素多喝了幾口湯,陳素實在吃不下了,王峻把陳素抱到客廳。陳素昏睡了三天了,今天陳素精神才稍好些,病去如抽絲,除了心有余悸之外,陳素的身體好像恢復的還好。
把陳素放在軟軟的沙發上,給了陳素一杯ju花茶潤潤嗓子,王峻拿幾天沒看的報紙坐在一旁翻看,門鈴響了,半迷惘狀態的陳素驚得快跳起來了。
“是劉鎮東他們,”王峻看了驚嚇了的陳素,前幾天把他嚇的過頭了吧,一有風吹草動的就驚慌失措,這幾天用懷柔政策安慰他一下吧。
是劉鎮東他們來。
這次劉鎮東把黃腦袋換成了一頭的紅毛,一進門就喊:“這幾天你在幹什麽?都看不到你,喂!陳素,客人來了怎麽還不拿茶水招待客人呀!”
宋威和高遠和王峻打了招呼進了來,高遠說:“幾天沒見你,那邊出了點的岔子,有件事情我們想和你商量看看…………”高遠看到了沙發上的縮著的陳素。
宋威細眯著的眼睛透著看了然的玩味,跨了一步的劉鎮東已經叫了出來:“你終於把陳素吃了呀!”
隻要是男人就看得出臉色蒼白的、身體軟綿綿的、神態驚慌失措地如標簽貼好了在呆兔子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沒戴眼鏡的眼,眯眯的,茫茫的,那明顯過大的王峻衣服掛在陳素單薄的柔軟的身上透著不可掩蓋的情色味道。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都沒太多意外,其實很明顯了,王峻一向是居無定所,之前向來不在一個地方住上一周,而和陳素住後就常來,特別是這一月裡,就是再晚,王峻也自然地開車繞半城的路到這兒來過夜,他們早就私下談論這事了,也早為懵懂的呆的有點純的陳素默哀過了。
“喲,”劉鎮東一步上前擠過來打招呼.
陳素暈了幾天又在王峻的眼皮子底下光想著保命了,別的還真的沒去多想,現在突然看到劉鎮東,宋威,高遠他們時,陳素全然蒙住了!
他們眼中透出的曖mei了然的眼神,帶著審視和玩味,思維再遲鈍的陳素也立即無地自容,在心裡想到的看到的全部是世界上所有人的詭祟的不恥的目光,聯想到的全是別人的竊竊的私語,和背後的指指點點,陳素幾乎看到父母恥辱的在鄉裡人嘲諷下低下的頭。農家人最注重的就是名聲,母親一生最得意的莫過於沒去借別人的一分錢就親手送了三個兒子讀上了大學,老實的父親半輩子種地,無聲的包攬了地裡的活計,農忙時再累再忙也沒叫縣裡讀書的兒子們幫過忙,把兒子上學放在第一位,如今這成什麽了!碰上這種惡棍流氓,自己做出了這種下流事!
記憶的鎖一旦打開,那天的事歷歷在目,身體深處明顯的痛在告訴陳素那天發生著什麽!自己的懦弱,自己怕死的醜態,那對死亡的畏懼而忘卻了作為人的尊嚴,記憶起那夜的過程,回過神來的陳素已是無地自容,一瞬間的思緒如經百年。本能的,陳素要逃開這些人, 移動的瞬間劉鎮東已在他的面前了,帶著玩味的曖mei的笑擠眉弄眼的盯著陳素:“怎麽樣?王峻很厲害吧,吃得消嗎?放心,王峻表情是冷了點,但不是小氣的人,結束後會給你一大筆錢安家的,……”劉鎮東被王峻拎甩開了,劉鎮東幾乎跌倒,王峻冷冷逼視劉鎮東,被瞪的劉鎮東有點莫名其妙,在他們中,這種事也不算什麽新鮮事,沒什麽的呀,倒是王峻的反應有點反常了。
“王峻!”宋威難得的高聲叫:“快看陳素!”
他們回頭,陳素嘴角湧出血來,在聽到劉鎮東曖mei調侃的話後,陳素心口更是如同刀絞,心口的那股血氣衝向喉嚨噴了出來,陳素生生的氣死過去了,嘴角的血怎麽止也止不住,那屈辱的不甘的絕望的悲憤的所有的表情在臉上全然呈現!
他們是驚訝的,驚訝地甚至是有點莫名其妙,按他們的認知中,一向口無遮攔的劉鎮東也沒說什麽呀,這是行情嘛,這年頭有得是漂亮孩子在大酒店賣,越是高檔的酒店就越是多,是一大特色,是人人皆知心照不宣的事,也是這年頭最前衛的時髦的事,怕是除了王峻冷感沒嘗過之外,別人早就試嘗了,沒什麽的呀!況且從小就在一起的他們很清楚王峻是什麽樣的人,看這陳素也是少見的人種,想來以後在社會上混得不會容易,這幾年跟了王峻,就算將來膩了,王峻也不會虧待他的。他們一向是用金錢來解決問題的,陳素吐什麽血呀?。
“不關我的事,”劉鎮東身體一抖揮著雙手不停的擺著:“我沒說什麽呀!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