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貢之石,三位一體的睿智之物,似乎落在了過去的仇敵手上。”
她一邊站在軒轅家駐地的房頂上,一邊感應得到。
“留在這個地方的戈爾貢之石和仇敵的余音。好像是那個有趣的弑神者遺留下來的。”
……周圍來來往往的軒轅家子弟,都正在忙綠地工作著。
但是,察覺到她的人,似乎一個也沒有。
理所當然。
現在,沒有閑暇與麻煩的你們來往。隻能夠那樣想,所有人都變得對她的存在一點也沒有興趣。
她一邊環視的環境,一邊回想起前幾天再次遇到那個有趣的弑神者的事。
“從異國而來的,年輕魔王。還是,應該那個人是被利用了。赫米斯的門下之人DD人類常說的魔術師,將戈爾貢之石托付給那個弑神者,如果是交到了局外人手上,恐怕已經被帶到了異國。”
她認為這樣想沒錯。比起這裡,異國也是一樣。
越過海,會為了向新的異國出發而猶豫嗎?
‘蛇’和她之間,有著絕對不朽的羈絆。那個羈絆,引導著她和‘蛇’。
“我所求為戈爾貢之石。曾經刻於我的盾上的古老之‘蛇’。”自然愉快地脫口而出。
“那麽,為了得到‘蛇’,愉快地渡海嗎?”
目光朝向遙遠的東方,邁出腳步。
“我所求得到戈爾貢之石。請授予身為不從之身的我,古老的權威之蛇。”
她的統稱有很多。
戈爾貢和美杜莎也隻不過是一?曾經所擁有的名字。但是,那個的意義也全部相同。這些都是以前君臨地中海,三位一體的聖母的尊稱
“我所求為戈爾貢之石,古老之蛇。引導我的願望,引導不從之女王的旅途吧。再次賜
予我黑暗、大地與天空的睿智!”不從之女神以異國為目標。慢慢地走上向東方的旅途......
――――――
前往意大利,成功弑殺了波斯軍神的魔王,明天要回來了。
在一個早上,日本的咒術師,陰陽師,以及其他靈能力方面的勢力,都接到了這個消息。
說真的,不曉得多少人在這一整天裡飯沒吃好,妞沒泡好,到了晚上,還睡覺不好,最終導致他們第二天起來上個廁所都不通暢……
但不論怎樣,時間不會等待他們。
而唯一讓他們感到苦惱的事情就是極東的日之君主將象征著不詳的物品帶來日本。
不過有傳聞草S王和日之君主本身的關系不錯,所以至少他們不用擔心兩位弑神者在日本打起來。
當然,在收集了更加詳細的情報後,他們又有了新的問題。
七雄神社。
在芝公園與東京鐵塔的不遠處,一條緊依在大馬路旁的小路,將這座神社與連接著高級飯店、學校、電視台、廣播電台和大使館等地方的交通網連在一起。
足足兩百階的台階數量,而神社就在登上石階後的高台上。
萬裡谷佑理,是這座神社的巫女,一位非常可愛的美少女,當然,這是在普通人眼裡。
在非普通人的圈子裡,她依然是一位巫女,隻不過不是普通的巫女。
她是關東地區的名為“媛巫女”的高位巫女之一,擁有非常珍貴,而且也非常強大的靈視能力。
神社的環境很好,至少這裡的綠色很多,神社內的環境也讓人的心靈能夠很容易就平靜下來。
而在這個早上,萬裡谷佑理剛剛完成了梳妝打扮之後,卻是帶著不安的表情走到前殿的。
路上,所遇到的神職人員,都朝她恭敬行禮――她是這座神社中最高貴的人。
直到被某個人叫住。
“媛巫女,初次見面,能不能佔用您一點時間聊聊呢?”
男子看上去似乎是個很輕浮和隨便的人,但從他走路的方式卻可以看出他並非是如此簡單。
穿著皮鞋,踩在鋪滿細卵石的路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不是普通人。
“請問您是?”
萬裡谷佑理想起了早上梳妝時,折斷的梳子,對她這樣的巫女而言,所謂“預兆”這種東西,是存在的。
“真是失禮了,這麽晚才向您自我介紹,我是甘粕冬馬,這是我的名片。”
叫做甘粕冬馬的男子微笑著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和他那種帶有輕浮和隨便意味的表情不同,他的動作很規矩。
“正史編篡委員會的人,找我有何貴事呢?”
萬裡谷佑理默默的念了一遍名片上的內容, 然後看向了甘粕冬馬。
作為媛巫女,便不能無視正史編篡委員會。
“事情是這樣的,目前有件事情可能會為我國帶來前所未有的災難,當然,也可能是機遇,所以希望能借助您的力量,貿然來訪,請多見諒。”
男子嘴裡說著聽上去就會讓人覺得很不得了的事情。
“小女子能力淺薄,恐怕幫不上什麽忙。”
年輕的巫女似乎是打算拒絕……
“您太謙虛了,武藏野的媛巫女雖然有不少人,但是像您如此擅長靈視方面咒力的人極為稀少,您知道弑神者吧?”
男子保持著微笑,嘴裡這一次說出是讓少女震驚的名詞。
“這樣您就知道為什麽要拜托你了,曾經與那位沃邦侯爵見過面的您,要分辨出另外一個弑神者,一定不難。”
他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能找個地方,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向您說明,而且請千萬知道,現在的日本國內,恐怕有兩位弑神者出現,而不是一位。”
“兩位!?”
少女這一次再也沒能忍的住,驚呼了出來……
“沒錯,媛巫女,是兩位一位是日本國的王,另一位是來自中國的魔王,所以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