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祭壇……”李逍遙看得怔怔出神,映入眼簾的即是魔族最神秘的祭壇,以大祭祀術為引,獻祭萬物生靈,便可獲得冥冥中的魔神榮耀,從而擁有神鬼莫測之力!
突然間,狂風驟起,塵土飛揚,谷口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陣,一道道身影從其中穿梭而出,爭先恐後地衝入魔族大軍中,頓時喊殺聲此起彼伏,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居然是萬劍宗的弟子!還有黃道宮的弟子!咦,太玄門怎麽也參與進來了?”
李逍遙翻看過《修真手冊》,自然知道萬劍宗和黃道宮都是堂堂仙道大派,一向和太玄門走得比較近,莫非這一次又達成了共識,將這魔神祭壇當成歷練之地?
李逍遙倒是知道,各大門派之間雖然互有爭鬥,但為了共同利益,不得不摒棄前嫌,結成短暫的聯盟。比如說,每一次開啟通往歷練之地的傳送陣,都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倘若各大門派聯合起來,便可優勢互補,風險共擔,更能大大地減輕負擔,可謂是一舉多得。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利益便是聯系彼此之間的不二紐帶!
這一次三大門派恐怕是下了大力氣,被傳送過來的弟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大多都是內門弟子,還有一小部分外門弟子,而為首的,便是近十個精英弟子。
在這群人中,精英弟子無論是修為,還是地位,都要勝過一籌,自然也就成為了領頭羊,許多弟子都以他們為核心,形成了一個個戰圈。不過,三大門派並沒有擰成一股繩,而是各自為政,分成了三個不同的陣營。
“肉包子竟然也來了?”李逍遙放眼望去,居然發現苟不理也赫然在列,心中不免有些驚訝:“這小子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外門弟子,此次前來,只怕是為了爭奪內門弟子的名額吧?”
“李師兄,你怎麽也在這兒?”苟不理正在全力擊殺一頭夜叉,突然也發現了李逍遙的蹤影,面上立即浮現出驚喜交集之色。
飛天夜叉本來就比夜叉還要凶橫,根本不能掉以輕心,而苟不理這麽一分神,正好給了飛天夜叉突襲的機會,利爪如鉤,寒光乍現,直逼苟不理的面門而來。
電光火石間,李逍遙突然凌空祭起降魔劍,一道耀眼的白色劍氣激射而出,卻又驟然消失不見,仿佛是瞬移一般。下一刻,那道白色劍氣憑空出現在飛天夜叉的咽喉處,勢如破竹,銳不可當,速度之快,震蕩之劇烈,連天地都產生了共鳴。
飛天夜叉甚至還未反應過來,咽喉就被瞬移而來的劍氣割破,立即死於非命!
“多謝李師兄救命之恩!”苟不理驚魂甫定,方才若不是李逍遙及時出手相救,肯定會著了飛天夜叉的道,下場堪憂,立刻感激涕零地說道:“李師兄果然是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就剛剛這一招,絕對要勝過任何瞬殺大法,甚至連宗門的玄金瞬殺術都要甘拜下風!小弟能夠親眼目睹這一劍的風采,就算是在鬼門關裡走一遭,也值了!”
其實,李逍遙最晚一個加入宗門,按照輩分,應該反過來稱苟不理為“師兄”。只不過,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李逍遙可是萬眾矚目的親傳弟子,而苟不理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所以,即便是苟不理一口一個“李師兄”地叫著,都是一種赤.裸裸的高攀。
“打住!”李逍遙可是見識過此人的嘴皮子功夫,沒好氣地說道:“你果然還是一‘賤’如故啊!”
“多謝師兄謬讚!”苟不理裝模作樣地朝李逍遙作了一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疑惑不解道:“這魔神祭壇布滿了各種禁法,倘若沒有傳送陣,外人不可能進得來。不知李師兄是怎麽進來的?”
“我還沒問你,你倒先問起我來了!”李逍遙故意板下臉來,正色道:“這次三大門派突然聯合起來,究竟所為何事?”
能夠隻身來到魔神祭壇,就足以說明此人極不簡單。而且,苟不理一回到宗門,就聽說李逍遙不惜和太.子黨撕破臉皮,將鮑春和朱冬等人打得落花流水,因而名聲大震,愈發對李逍遙充滿了崇拜,目光炯炯地說道:“實不相瞞,這一次三大門派聯合開啟傳送陣,不僅僅是給眾多普通弟子一個歷練的機會,更是要一舉摧毀魔神祭壇!”
“摧毀魔神祭壇?就憑你們?”
李逍遙不由得面色一變, 魔神祭壇可是地底世界的一大奇觀,更是魔族的祭祀之地,絕對不像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別說是李逍遙,就連應龍都對其心存忌憚,這些普通弟子前來歷練也就罷了,居然還想將魔神祭壇毀於一旦?
“師兄有所不知,這一座魔神祭壇處於地底世界的最外圍,自然也是最薄弱的一環。如果這一次能夠圓滿地完成任務,所有參與的弟子都會獲得豐厚的賞賜,所以很多人削尖了腦袋都要參與進來,希望能從中分得一杯羹。小弟上次去桃源村采集夢幻石,但卻在緊要關頭爆發了獸潮,沒有如期完成任務,差一點就受到責罰。好在宗門念在事出有因,並沒有降罪下來。我這次前來,不僅是要將功折罪,更要獲得足夠的功德點,進階成為內門弟子!”
苟不理正眉飛色舞地說著,突然又有兩頭飛天夜叉從背後襲殺而來,李逍遙想也不想,立刻就是一劍揮出,劍尖陡然爆發出一股莫大的吸力,仿如一張無形的漁網,將兩頭飛天夜叉籠罩在其中。
在一乾弟子眼裡,飛天夜叉原本是無比強橫的存在,十分難以斬殺,一個弄不好,就有可能賠掉小命,但李逍遙隨隨便便的一招,就讓兩頭飛天夜叉失去了還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更驚奇的是,也不知李逍遙施展了什麽神通,兩頭飛天夜叉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厲的尖叫,隨即便憑空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