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手裡看著警察送來關於黃龍的資料,按了按有些發漲的腦袋,現在自己的敵人又多了一個,盤算一下,自己的對手各個都算一代梟雄,成名於二十多年前,當年的三個兄弟,雖說最終分道揚鑣,可現在不約而同的成了自己的敵人。
黃龍,男,六十七歲,徽省人,自幼孤兒,犯重罪逃亡至今,有奇術,水中能呼吸自如,如魚一般。這是李浩做得總結,尤其是對他水中自如的厲害很是詫異。
警察連著追查了半個多月,也沒有查到什麽線索,漸漸防松了追查。一直到春節結束,也沒有黃龍的消息,忙完春節之後,徐九峰的傷也好的差不多,當然還不能自由下地行走,但已經算是好的快了。
春節期間警察徹底沒再追查,只是專門有幾個人成立了工作小組繼續追蹤,但熱度已經是不能和當初相比了,陸局長也是沒有辦法,到了年底各個地方都要警力,自己各方面的關系也要上下打點,精力也就沒有辦法全都放在徐九峰的案件上,一來二去整個警局的人都忘了這個案子。
趁著春節,強子和李浩開車把徐九峰拉回了他的老地方,閩南省的一個偏僻鄉下的老宅,取了銅牌交給了李浩。李浩和強子還以為徐九峰會耍點花招,可徐九峰這段時間早就想明白了,自己辛苦戎馬一生,最後落個斷手斷腳,還有什麽好爭的。爭來爭去又能怎樣?
拿到銅牌的李浩心中大喜,連夜和強子趕回京城,等一過元宵節就準備出發去黑龍江。可是天公不作美,東三省連降暴雪,根本不能成行,加上星門很多事情要處理,強子和羅大喜等人也忙的不得了,值得等幾天,誰知這一拖就拖了兩個多月。除了東三省幾個特別往北的地方還有積雪之外,其余大部分地方都已經春暖花開了,這一趟的黑龍省一行才算成行。
為了這次行動。李浩專門進行了采購,加上現在星門的勢力,采購起來很順利,各種以前稀缺的東西都能順利的買到。尤其是李浩最在意的匕首和砍刀。都買到了最好的,尤其是這次匕首買到了;steel公司的著名刀款,俗稱大白狗腿,刃長三十多厘米,設計原型取自尼泊爾庫爾客族的傳統戰鬥砍彎刀。外凸的刀尖與超長的切割線,使刀身落點很好控制,非常合適的重型戰鬥砍刀。難能可貴的是7毫米厚的刀身,能配合出一流的刀刃鋒利度。是一支用於肢解的優良工具。
由於有了這麽長的匕首,李浩本來不打算采購砍刀了。沒想到又在黑市上碰到了三把三美武士冷鋼刀和一把美國公司生產的軍用砍刀,當然還有其它很難得的砍刀,可自從有了之前的經驗和不錯的使用體驗,李浩還是鍾情於這幾個品牌,一下子把這幾把砍刀也全部拿下,並利用星門的實力買到了雷明頓m870霰彈槍和92式的子彈,有了這些,李浩對於黑龍省的出行相當有信心,一切就等著出發了。
終於等到出發的時間,這一次李浩和羅大喜也已經拿到了駕照,加上眾多的裝備,李浩又買了一輛重型越野車,四輪驅動,適合雪地沙漠山地各種地形,為了這次出行,大家算是下足重本,準備的時間又充分,一切都順利的上路了。
路上的羅大喜時最開心的一個,只是對這個彎刀式的匕首頗有微詞,他有些用不習慣這種款式的匕首,直到進到東三省後大盤的美食才讓他閉嘴,這個地方什麽東西都能拿來燉,豬肉魚肉自然不再話下,酸菜蘿卜粉條土豆都可以拿來燉著吃,這可正美了羅大喜,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幾個人就這麽一路吃吃喝喝的倒了華夏最東的省份黑龍省。
剛到了黑龍省,李浩收到張成的電話,說當時那個人給他的信息是錯的,清王爺的墓葬不再烏蘇裡江附近,而是在嫩江和大興安嶺交界的地方,沿著嫩江往上會經過鐵路的工地,在往上就有七棵粗大的松樹,很明顯。
收到電話後,幾個人及時調轉放下一路往北,到達聯興,再往前就是嫩江了,四個人行到這決定沿河步行,到了大興安嶺山脈之後汽車也不好行駛,幾乎都是積雪的山路,又要沿江而上,很多地方不僅山路崎嶇,而且冰雪還沒有融化,大家在這樣的地方行進的非常困難,有時一天的行程還不到十公裡。
在這段路上,李浩等人看到以打獵為生的人,他們靠著著河裡的魚謀生,典型的漁獵部落,最讓幾個人吃驚的是他們看到用魚皮做的衣服,要用五十多十斤重的大魚魚皮才能做出。除了魚皮衣,甚至在更久之前的女真的時代,這裡的人是用魚骨做箭來抵抗沙俄和日本的入侵,現在的人們用魚骨做出了更多的工藝品,類似賣魚骨項鏈,魚皮畫,魚皮娃娃的商店一路看到不少。
沿著繼續向前,往山林深處越走人就越少,甚至到了一兩天都碰不到一個人,積雪也越來越深,行進速度遠超他們的預期,為了應付這樣的局面,他們不得不放棄大部分的物資,在一家漁民家購買了大量的魚乾,用羅大喜的話說,這次不吃牛肉干改吃魚幹了,不過魚乾只要用水一蒸或者水煮之後美味無比,這一點可比牛肉干好得多。
大興安嶺山脈位於黑龍江省、內蒙古自治區東北部,是內蒙古高原與松遼平原的分水嶺。海拔一千多米,原始森林茂密,到處長滿落葉松、山楊等樹種,這些樹的油脂很多,很適合生火,所以在這嚴寒的地方這還是有點好處。
因為是沿河而上,他們也不缺乏新鮮的魚肉,加上小狼時不時還能叼回野兔和獐子這樣的野味,所以幾個人出了覺得進度太慢其余都感覺良好,羅大喜還吵吵著要到深山去找人參,結果周遠航問了一句人參什麽樣子後他就再也不提,改變主意跟著小狼出去打獵。
雖然小狼偶有收獲,可自從羅大喜加入之後幾乎都是空手而歸,一個好的獵人必須學會隱蔽,而羅大喜這樣的獵人總是在發現獵物之前就被獵物先發現,以前那種‘棒打獐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的景象一次也沒有讓這個獵手碰到,正當羅大喜異常失落的時候,一個大家夥出現在他的視線。
這一天羅大喜正在河邊抓魚,春雪消融的河水異常冰涼,剛剛捉到一條大魚後羅大喜有些興奮,在河邊把魚宰殺後正要返回營地,忽然跟著他一起來的小狼有些不安,四肢不斷一動,嘴裡發出嗚嗚的報警聲,羅大喜還以為小狼急著要吃東西,開始並沒有理會,可小狼的行為越來越急躁,不斷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嘴裡的嗚嗚聲漸漸變成低沉的嘶吼,羅大喜這才覺得不對勁,順著小狼的方向望出去,這一下差點沒把他嚇得倒在地上,他看到三十米外的斜坡上一隻兩米多高的棕熊正望著他們。
經過冬季的冬眠後,這隻棕熊顯得有些瘦弱,他的旁邊還有一隻七八十公分長的小棕熊跟在旁邊,正和它的母親一樣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狗。那隻大的棕熊頭大而圓,體形消瘦,肩背隆起,棕灰色的皮毛,兩隻小小的圓耳讓它看上去還比較可愛,最起碼現在羅大喜還覺得能用可愛來形容,不過那兩隻小而有神的眼睛看著他們時並不顯得友善。
此刻羅大喜距離營地有三百多米遠,就算自己叫喊也驚動不了李浩他們。由於只是出來抓魚,他身上出了那把大白狗腿匕首之外沒有任何武器,現在面對的可是饑餓許久的棕熊母子,如果羅大喜面對的是窮凶極惡的人他是不會害怕的,可現在面對的是野獸,一隻連老虎都要退避三舍的棕熊, 羅大喜就不得不要慎重了,他在思考自己是跑還是戰,看看周圍的環境,自己要回營地就要面對棕熊,而且棕熊是在斜坡上面,往下衝擊的速度絕對超過他逃跑的速度。自己的身後就是一條大河,冰雪消融,河水暴漲,冰冷刺骨,上面漂浮著大量的浮冰,河底怪石嶙峋,這也絕不是好主意。
想來想去,羅大喜覺得只有正面和這隻棕熊打一場了,沒有退路只能如此。再看小狼,它顯得要比羅大喜興奮的多,當然緊張也不會少多少,畢竟是動物間的本能,眼前這個敵人無論是個頭還是力量上都不會比他們差多少。
或許是自己宰殺魚的血腥味吸引了這隻棕熊,因為這個大家夥的鼻子實在太靈敏了,它們的嗅覺靈敏度是獵犬的七倍,眼前這隻棕熊雖然是經過五個月的冬眠,身體已經比較瘦弱,可看起來還是有接近半噸重,此刻棕熊已經慢慢走下斜坡,羅大喜已經能夠看到它的有十公分長的前爪了,這一次羅大喜確實是十分害怕,但看到走向自己的棕熊後羅大喜把匕首捏在手裡,心裡已經平靜下來不再害怕。
ps: 如果你在野外遭遇棕熊,不要聽信什麽熊不吃死人的說法而躺下裝死,大量野外觀察和實驗證實它們是吃腐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