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居然有人能夠穿越六道來窺視未來!”
一個手中捧著八卦的老者驚道。
而當那個巨大的響聲響起是,夏天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碎掉了,不單止夏天陽的靈魂在顫抖,所有人的靈魂都在顫抖,一個倒在地上抱頭掙扎,那感覺就像靈魂被閃電擊中一樣,極端的痛苦。
慢慢地,能量體的夏天陽慢慢消失了,首先是從腳下面,一點點從這個世界消失,知道最後的一根頭髮離開這個世界・・・・・・・・・・・・・・一切瞬間回到了現實的世界中。
夏天陽依舊躺在那張竹床上,滿頭大汗,口裡還夢囈著些什麽,看那樣子極為痛苦。他現在頭部疼痛欲裂,隻感覺在最後一刻似乎有什麽護住他的靈魂似的,他卻不知道,此時在他的心髒裡有一個暗灰色的類似一個菱形的七彩石頭出現,但是隻是那一瞬間,然後又消失不見了,然而夏天陽的頭痛感覺也逐漸減少了不少,慢慢地變得平靜。
男子手中拿著一封信,定定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雙手的青筋因為用力過得而暴起。這男子正是夏洛圖,而他身邊已經少了一個人,多了手中的一張寫滿字的紙。上面寫著:洛圖,當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雖然我萬分不願意離開你們,但還是還咬著牙很下心離開,以為我知道,我要是不離開,就會害了你們父子兩個的。
很高興生命中能遇見你,遇見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我從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是你給了我最大的依靠,當我困了累了的時候,還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
命運就是這麽無常,我們都成為了各自的彼此。可是,愛情這個沒有規則的世界裡,我們注定沒有辦法在一起。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亦或者對的時間遇到錯的人,結果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要怪就怪我是一個被命運拋棄的人,我是千年難女,注定一生帶著厄運的,我不想在這樣下去了,看著你跟孩子受到牽連,我實在不忍心,所以我想了很久很久,一直都不舍得離開,可這次,我必須得離開了・・・・・・・・・・・・・・一輩子都愛著你的女人,小青留筆!!!
夏洛圖此時眼睛已經濕潤了,他內心幾乎瘋狂著掙扎,就因為是“千年難女”,所以就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嗎?就因為這樣嗎?那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我跟孩子太殘忍了。你走了連再見也不說一聲,你讓我到哪裡去找你呢?夏洛圖快要失控了。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天空,眼神十分迷惘不清。
當他聽見夏天陽在那裡說著夢話,掙扎的時候,夏洛圖驚醒,忙跑進屋裡去。只見夏天陽正在咳嗽著。
“咳,咳/。”
夏天陽幾聲痛苦的咳嗽在小竹屋響起。
“陽兒,陽兒?你怎麽啦???是不是要醒來了”突然間聽見自己的小孩在咳嗽,夏洛圖俯下身來,一個大手撫摸著夏天陽那蒼白的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中滿是關心擔憂的樣子。
要醒來了?看著咳嗽中的孩子,夏洛圖就越是激動。一年了,整整一年了,那個躺在床上的孩子,那是他跟他最愛的人的結晶。可是自從孩子昏迷之後,一直都不見什麽異狀發生,現在他發現自己的孩子的睫毛剛剛輕微地跳動了一下,哪怕很細微都好,還是被夏洛圖撲捉到了。
夏洛圖滿臉的胡子一直都沒有刮過,多少顯得有點邋遢。但他這時候根本就不在乎這麽多,他隻要他孩子平安無事醒過來,滿臉掩飾不住的是興奮的表情。
“旺,旺・・・・・・・”那小狗聽見夏天陽的咳嗽聲之後也搖著尾巴,一邊高興地叫起來,似乎感覺到了那個一直陪它玩的小主人,快要醒來了。
只見那夏天陽的睫毛震得的越加厲害,慢慢地・・・眼睛眯開了一條很小很小的縫隙,但是夏洛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小孩醒來了。可能是因為光線對於許久沒有見到陽光的原因,所以一開始也沒有適應過來,那眼睛也就睜的沒那麽開。
“水・・・水・・・・我要喝水・”
“水?”
“好,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爹現在拿水去,你等著。”看見自己的小孩醒過來了,夏洛圖激動得就像一個小孩一樣,飛快就把水找來,然後慢慢地把夏天陽扶起來,讓他慢慢地把水喝完。
喝完水的夏天陽感覺好了好多了,夏洛圖關心地問道:“怎樣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夏天陽看著變得邋遢的夏洛圖,並沒有因為他不乾淨而感覺不適應,反而是感覺到很溫暖,小聲地說道:“我好想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可是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夏天陽試著努力去回想,可是隻要現在一動腦子他就感覺頭痛欲裂。
抱著頭,在那裡搖來要去,想要擺脫那一種疼痛的感覺。
夏洛圖現在也不敢貿然用他的力量給夏天陽療傷,生怕他的力量太強,夏天陽會受不住,那樣子只會適得其反的。
隻好用手拍著夏天陽的後背,一邊轉移夏天陽的注意力說道:“沒事,沒事的,慢慢就沒事了。”
過了好一會兒,夏天陽就這樣子睡著了,睡得很安穩,似乎頭也不再痛了。
可是剛剛過完沒多久,夏天陽就被外面的叫聲給吵醒了。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夏洛圖說道:“爹,外面怎麽了是嗎?”
“陽兒,放心,有爹在,沒事的。你先休息一下,等爹回來給你做好吃的”說完之後,夏洛圖輕手輕腳地打開那破舊的竹門,生怕吵到他的孩子。
“夏洛圖,出來!你欠的藥錢還沒有給呢,是不是打算不給了呢?”外面來了幾個滿臉肥肉的大漢,帶頭的一個倒是瘦小,還留著那令人惡心的山羊胡子。
那些人只知道男子叫做夏洛圖。至於他的出身沒有人知道,只知道他來到這裡已經有七年了。但是因為小孩子都有病一直都要用珍貴藥草,所以身上的錢不夠,所以隻好先賒帳了。
“木執事,還請多多海涵,那錢我過幾天一定會送上的。”夏洛圖今天很高興,哪怕是被胡子擋住了臉上的表情,但是別人從他的眼睛中,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的。
作為八尺男兒,夏洛圖說話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有權勢而卑躬屈膝的。說的剛剛好,到點就收。
“哼,海涵?你知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我的家人怎麽辦,你要知道我當初是念在你救了我一命,我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幫你的。”
那個木執事生氣地說道,“可是都一年了,你從我這拿到的極品藥草也拿了不少了,我想該還的也應該是還清了,畢竟我也還要養一大家子啊。”
“木執事,你聽我說先,當年我救你,完全就沒有想過要你報答我的,所以你也不用覺得欠我什麽,我夏洛圖會記得你的這一次人情的,還有我會在一個月之後將所有的藥錢給還清的。”
夏洛圖不是沒有本事,隻是他需要時間,現在他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用,一心要照顧孩子,他根本就不敢離開太久。
“不行,我就要你今天給,不行我就把這小狗帶走”木執事看見夏洛圖腳下的小黑狗十分可愛,他的三姨太剛好說要養一條狗,索性轉念一想,這狗應該不錯。
一臉賊眉鼠臉地看著那小黑狗,小黑狗似乎也感覺到有人想要打它的主意了,一個勁地在那裡朝著木執事一群人狂吠著。
夏洛圖看了一眼小黑狗,這是他在某處秘境撿到的,跟他小孩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狗,不知道為怎麽都七年了,這小狗也不見怎麽長大,要是別的狗,早就長得老大老大了。
夏洛圖他們一家子也是十分喜歡這小狗的,特別是夏天陽。
“你走吧。”說完之後,夏洛圖帶著小黑狗掉頭又要往屋裡走。
木執事看見自己被無視了,心裡十分地不爽,論地位論家財,他眼前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無視他的存在。
於是怒道:“哼,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今天要是這樣走了,我就把這裡給鏟平了,我看你要去哪裡呆著。”
就在木執事身後的大漢一個個都想要開始動手時,夏洛圖停下了腳步,隻是回過身來,用一個冰冷的眼神看著身後的他們,他們這時候的感覺就像全身上了螞蟻一樣,特別不舒服。這人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就好象在死人堆出來的一樣。
在這時候,一個老人出現了。擋在夏洛圖中間。對著木執事說道:“木執事,息怒,息怒,你看他的錢我來給吧。”
看見眼前這樣一個全身穿著樸素的老頭願意為夏洛圖付藥錢,那他也順著台階下了。
“牛叔!”夏洛圖欲言又止看著眼前的這老人,那是因為這牛叔給他的照顧已經夠多的了,從他來到三河村的時候開始,牛叔就給了他這簡竹屋。還時不時會送點什麽東西過來給他,雖然不是什麽貴重東西,但是時間長久了也不少了。夏洛圖也不好意思在接受他的幫助了,畢竟他也還有一家子的人要養。
“好吧,你要是幫他還也行,但是你拿得出來嗎?”木執事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老頭。
“不知道,那藥錢是多少呢?”牛叔問道。
“不多,也就十萬天元珠。”木執事吃定他們拿不出來了。
“十萬天元珠?”聽見木執事說完後,牛叔有點吃驚這個數目。
“怎麽會這麽多,不是五萬天元珠的嗎?”夏洛圖瞪著木執事據理力爭道。
“對,確實是五萬,但是你有嗎?”說道這裡停頓一下,看了夏洛圖一眼,還有眼前這個誇下海口,口口聲聲要幫夏洛圖給藥錢的糟老頭。
繼續說道:“沒有,對吧?因為你們沒有,給不了我,所以五萬跟十萬不都是一樣嗎?沒有,因為你們根本就給不了我。”
這時候,四周很靜,靜到連呼吸的聲音都可以聽見,夏洛圖沒有出聲,因為別人說的沒錯。
見夏洛圖跟牛叔沒有作聲,這木執事就更加得意了。
訕笑道:“沒有錢,沒有錢,就別在這裡裝*,一個窮光蛋,有什麽資格在這裡說這麽大聲的話。”
“住嘴,我牛業地,說給就給。”說完之後,夏洛圖看見,牛叔從他的口袋中拿出一個遍體通紅的珠子來,這是他的家傳之寶,叫通靈珠。雖然遠遠比不上其他的稀世珍寶,但是這已經是牛叔最貴重的東西了,要知道家傳之寶對一個家主的意義。
“牛叔・・・”夏洛圖剛剛想說什麽,但又被牛叔用手阻止了。夏洛圖眼睛都有點濕潤了,正想從他的懷裡掏出一個魔核出來的。
牛業地盯著木執事說道:“我牛業地雖然很多東西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有恩那就一定要報,哪怕不報,也不能恩將仇報。”
“哈哈,好笑,這社會這麽現實,就連親人都會背叛自己,更何況是一個陌生人呢。”木執事笑道,在他看來有權又勢就是一切。
“洛圖,謝謝你這麽多年對三河村做的一切,要不是你,我們三河村早就覆滅了,當初的洪荒猛獸,要不是你的及時出現,我們村現在也隻能存在過去了,還有你一直對我們的保護,單憑這些,今天我把通靈珠交出去也都值了。”說完之後, 牛業地把心一橫,將自己的家傳之寶遞到木執事前面。
木執事接過通靈珠,看著眼前這個有點溫熱的珠子,可以看得出來,這已經是這裡最值錢的東西了。他也就見好就收。
“好吧,那這珠子就算它值十萬天元珠吧。”說完之後木執事帶著人就轉身離開了。
“牛叔,你其實不必要這樣的。”夏洛圖來到牛業地身邊。
牛業地看著眼前這個深受命運打擊的男子,他深信眼前的這人不應該是這樣活著的,從他那從來就不會渾濁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過去一定經歷了很多的東西,現在隻是因為某些事情而變成這樣的。
“洛圖,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世,當我知道,你隻要在這裡一天,那就是我三河村的一分子,我們絕不會讓外人欺負你的。”牛業地認真地說道。
夏洛圖沉默不語,在想著些什麽。良久才正色看著牛業地說道:“牛叔,謝謝你!”
說完之後,很認真地對著牛業地鞠了一個躬。
“咳,咳~~~”竹屋裡面又傳來一陣痛苦的咳嗽聲。聽見之後夏洛圖跟牛業地趕忙進去看看。
“陽兒,怎麽了?現在感覺怎麽?”只見夏天陽臉色蒼白地一邊咳著,一邊正要從床上下來。
“爹,我娘呢?我娘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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