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河畔,月瀆可汗攜寶馬上千匹,開創新的部落,靜等草原男兒投身麾下,創造盛世。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大草原,許多被果肅部落侵吞,丟失家園;或者過著流浪生活,想要尋找一個歸宿的人,紛紛聚攏過來。
月瀆給他們了機會,讓他們自己去獲得野馬的認可。這在草原上很普遍,野馬無主,如果有人看中,想要讓它跟著自己,就用自己的能力獲得它們的認同。這種締結起來的關系,比起契約更有用的多。只要一個人真的和野馬在一起了,那雙方必然是至死終老,不離不棄的。月瀆給了他們一定考驗,確信他們不是另有所圖,就讓他們自己去挑選合適的馬匹。這之中當然也經過了嚴格的選拔,創造出了這麽一批體格強健,孔武有力的騎士。這是未來月瀆部落的中堅力量,將為他衝鋒陷陣,死而後已。
同時,這則消息也很快被果肅部落和金主部落知道了。金主可汗沒有聽過月瀆的名頭,但卻不知道他從哪裡忽然得來了一千多匹野馬。有這份底蘊,他的實力幾乎已經直追金主部落了。剛開始金主可汗還不太相信,因為據說月瀆年紀不大,也沒有什麽背景,覺得他不可能擁有這麽大數量的野馬群。可是接連半個月,手下不斷傳回消息,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月瀆麾下,曾經草原上實力僅僅在金主和果肅部落之後,排名第三的雅爾塔部落,他們被果肅部落侵佔,當中最有名的猛將德魯伊,也已經追隨了月瀆。
金主可汗終於漸漸相信了傳聞。可是他卻一直想不明白,月瀆這一千多匹野馬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如果對方和果肅部落無關,那他倒是很有想法和月瀆接觸一下,互相聯手對抗果肅部落。雖然現在月瀆的勢力還沒有成型,但有深厚底蘊,未來不出意外,他一定會成為除卻金主可汗,果肅可汗的草原第三巨頭。
另一邊,牛女對這個消息卻很憤怒。月瀆竟然敢利用白馬的馬群,自己創造勢力。那群野馬是白馬辛辛苦苦聚集起來的,為的就是讓他們躲避果肅部落的追殺。他這麽明目張膽的創造勢力,豈不是親口告訴了果肅部落野馬群的行蹤嗎。
“白馬,你聽說了嗎。那個可惡的月瀆利用你的馬群開創部落,並且已經在建造騎兵了!我和你都看錯人了,明天我就請父王出兵,我們去把馬群要回來!”牛女看著白馬,氣憤道。
然而,白馬只是揚了揚蹄,目光透亮看著牛女。
“白馬?你沒聽見我的話嗎。你能聽懂的,對嗎。”牛女提醒道。
白馬還是沒有出聲,它的目光看向遠處。
牛女心神猛的一顫,她分明看得出,白馬所看的方向,就是自己馬群所在的方向。它的眼神裡沒有憎恨,沒有失望。卻好像有一份欣慰,或是不露痕跡的向往?
這一刻,牛女忽然覺得,自己或許不是最了解白馬的人。那個人,才是它真正的歸屬。
另一邊,果肅部落也開始真正正視了這件事。現在草原上,一些不大不小的部落基本上都已經被果肅部落吞並了。而今剩下的,除了最難啃的金主部落,就是一些可有可無,無關痛癢的微型部落。可以說,果肅部落已經基本上掌控了大半個草原。而現在忽然冒出一個月瀆,竟然還擁有一千多匹野馬。有這群野馬,他可以輕松打造出一批鋼鐵雄獅。而且,這一個多月以來,顯然已經有不少人看好他。有了人氣,做起事情來更加事半功倍。
果肅可汗是一個相貌魁梧,身高八尺的男子。他虎眉方目,渾身上下都有一股王霸之氣。也的確應該是如此,現在他已經是草原上當之無愧的第一可汗。就算是金主可汗,也隱隱弱他一籌。這份睥睨天下的霸氣,自然而然就的就形成了。
在果肅部落的帳篷裡,為首一位是果肅可汗。他下手,坐著他南征北戰的四部六將。這些人雖然沒有透出元力的氣息,但身上卻有濃厚的肅殺氣,顯然是經歷過南征北戰的。如果月瀆真的和他們相遇,勝率極低。同時,在六大將的上首,還有一個神神秘秘,帶著鬥笠的黑衣人。他身材修長,略顯消瘦。這一點,和草原人不太相像。最讓人奇怪的是,他竟然坐在六大將的上面。果肅部落萬裡土地,都是六大將出生入死,一寸一寸打出來的。他們在部落裡的地位,僅次於果肅可汗。可是現在,這個神秘人卻不知為何,能坐在六大將之前,顯得非常奇怪。
“誰能告訴我,這個月瀆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麽之前沒有一點音訊,忽然就多了一千多匹野馬。如果把這批馬群給我們,要剿滅金主部落也只是抬手間的事。”果肅可汗率先出聲道,話中布滿了威嚴氣。
“大汗,據說月瀆可汗才不過二十余歲。 不管他的馬是從哪兒來的,他自己卻不經世事,想必不用太過擔心。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立刻兵發洛水,*他交出馬群,解散名號。”下面,一個大將說道。
“月瀆我倒不太擔心,我只是怕金主可汗打他的主意,如果他們兩人聯手,憑金主可汗的手段見識,只怕又要和我們周旋許久了。”
下方,六人皆沉默。這也是他們最擔心的,這麽一個新興部落,實力強勁,猶如未睡醒的雄獅。金主可汗又胸有遠慮,一旦他們聯手,真的可能給果肅部落帶來不少麻煩。
忽然,下方一直狀似假寐的神秘人開口了:“不用擔心,無法挽回的時刻,我出手殺掉金主可汗就好了。這只是條小魚小蝦,不必管他。好好整頓兵馬,可以開始準備和金主部落的決戰了。”
聽完他的話,四部六將都松了一口氣。果肅可汗似乎也一直在等他的意思,難以掩飾心中的振奮:“好!”
兩個月過去,月瀆的部落終於成型了。一千五百匹野馬,有一千匹有了自己的主人。許多趕來的人貢獻了自己的財物,牛羊。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場,帳篷一類的生活用品很快湊齊。一千鐵騎成型,這個豎起大旗的勢力,終於初具規模。
早晨,月瀆聽著遠處喝聲震天的*練聲,還有面前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身影,他心頭忽然有熱血攢動。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征戰天下,一方王侯。”
(第一更,今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