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東湖電視台,下面將播報幾則重要的消息,東湖中心醫院患者出現暴亂,經專家研究過後,表示可能是因為吃了一些不乾淨的老鼠肉,導致這些患者失去神智,極具有攻擊性,現在東湖中心醫院已被隔離,在此呼籲各位市民,現在是特殊時期,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最好不要相信網上的謠言去嘗試任何變異生物的肉質……”
“……東湖市地鐵10號線出現事故,搜救工作正在進行中,造成事故的原因尚未調查清楚……”
……
距離飯店遭遇屍變體的事件已經過去了三天,東湖市的情況每況愈下,變異生物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街上軍人武警的身影頻繁出現,某些時候還可以看見武裝直升飛機和裝甲車的身影。
可以說,東湖市的秩序已經處在了崩潰前的邊緣,幾天的時間內,犯罪率狂速上飆,尤其以搶劫最為常見,當然被搶的對象絕大部分都是超市、大賣場等地方。
張崢關掉電視上面的新聞,拿起背包開始做著出門的準備,如剛才新聞所報的一樣,許多人因為吃了汙染的變異老鼠肉後成為屍變體,但是凡事都有個例外,也有人因此得到進化成為靈力者。
變異生物的肉質能讓人變成靈力者,或者增加靈力值!
或許應該說是【乾淨的變異生物肉質】,有一定的幾率能夠讓人完美的增加靈力值而不產生任何副作用,這是張崢在一個靈力者論壇跟人交流得到的一個信息,隻是沒被汙染的變異生物非常的罕見。
不過這一發現還是讓他整整興奮了一夜幾乎不能入睡,不管怎麽樣,末日的氣氛已經愈來愈濃鬱,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生存下去,他非常的清楚,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提高自己的靈力值!
他必須走出房間,尋找變異生物,然後殺死它們,挖取它們身上乾淨的變異肉質!
這聽起來很瘋狂,但張崢卻是覺得眼下隻有這樣做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為此他在這三天的時間內,還特意合成了一罐汽水炸彈,還有一罐用營養快線和津威酸奶合成的飲料,那是一瓶能暫時使自己身上覆蓋著一層橡膠靈能盾的飲料。
為什麽會合成飲料呢?
不是他不想合成其它的東西,比如說合成幾件衣服來保護自己,而是他現在的靈力值過低,他不敢合成,上次合成鋰電子靈能唐刀,就已經透支靈力值,昏迷了整整一天才恢復過來。
這次不一樣了,沒有多少時間能讓他昏迷,形式越來越混亂,愛森公寓陸陸續續地開始有人回來住,附近不少流浪漢也居住了進來,他不想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期將自己處在危險的局面。
要想找到變異生物其實並不難,郊區和農村,這兩個地方受霧靄的影響更為嚴重,變化的程度遠比城市來得大。
隻是這幾天農村的變異怪物開始越變越強,愈來愈多,物資的運送已經不怎麽安全和正常,軍方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開始放棄大部分農村,並撤離農村和山區的部隊,退守到城市。
連軍隊都開始撤退的話,農村的凶險之處可能超出了他的認知,張崢否決掉去農村的想法,以他現在的實力,很可能對付不來農村的變異生物,更何況眼前還有一個更加安全的選擇。
地鐵10號線,這是剛才新聞播報出現事故的地點,多年堅持觀看新聞果然是一個好習慣,現在情勢開始混亂,任何一個有用的消息都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張崢早在這幾天不知道看到了多少搜救的新聞,這種事情一開始的時候,公安局還會盡心盡力的去辦,隨著事件的增多,慢慢地也就敷衍了事。
而也就是因為這種態度,讓張崢下定決心準備去地鐵10號線混入搜救隊伍,這樣能讓自己直面變異生物時的壓力小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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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幽黑的地鐵車廂內,所有的光源都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光芒,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彼此起伏的響起。
蔣晨覺得自己很倒霉,在今天之前,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想像,自己隻是因為汽車沒油坐了一次地鐵,竟然會遇到地鐵停電被困在這烏漆抹黑的隧道中,在她看來這種新聞裡的素材和她永遠也產生不了任何的交集,隻是沒想到,這種事情不僅發生了,而且地鐵上面的百來號人到現在被困在這裡已經整整兩個多小時了,外面愣是沒有一點聲響和行動。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按理說被困了兩個多小時了,交通部門這時最起碼也應該有點消息,或是列車長此時也應該通過廣播來安慰乘客,怎麽到現在車上面連一條廣播都沒有?這讓蔣晨的心裡多少出現了一絲的不安。
尤其是想到四天前張崢對她們勸說的話,還有最近頻發的詭異事件,她就更有點擔心了。
掏出手機往屏幕上看了看,還是沒有任何的信號,從地鐵發生障礙後,到現在手機連一格子的信號都沒有,蔣晨開始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媽了個巴子的,這幫孫子平時一個個被灌得肥油肥油的,關鍵時候屁都莫得一個,老子真的呆不住了哈,我看我們還是自己疏散算了,怎麽樣?”
說得倒好聽,現在隧道內一點光源都沒有,一眼望去連路都看不清,整個視口都被黑暗給堵滿了,黑得讓人心悸。這種情況連走路都是問題了,更何況要是鐵軌有電的話,不小心踩上去不是被電死就是被電殘,這怎麽疏散?誰能有這麽大的本事疏散這百來號人,蔣晨不覺得他們這裡面會有這種人。
蔣晨借著手機微弱的光線回頭看了一眼說這話的人,穿著一身廉價的保安製服,長得倒是有點高大魁梧,隻是此刻臉上卻掛滿了緊張慌亂的情緒。
在事故發生之後,車廂上面的人從瞬間恐慌到鎮定,然後又開始恐慌,因為在這兩個小時內他們並沒有聽到任何廣播通知或者解釋整個事情的原委,一切都搞不清楚狀況,這樣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這到底算什麽,我要是出站後一定會向地鐵部門提出體力消耗和精神損傷的賠償。”一個穿著小西裝和筆筒裙的年輕女白領流著汗說著。
現在的季節是悶熱的夏季,太多人太長時間擠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大量的新鮮空氣難以迅速補充,空氣中的氧氣含量已經開始下降,大多數人感覺到又悶又熱,一些乘客的情緒開始急躁了起來,不聽人群的勸告,準備強行打開車窗車門通風。
“嗒嗒,嗒嗒……”
就在這個時候,從車廂頂上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車廂內所有的人瞬間被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有人在上面嗎?”
“誰跑到上面去了?”
“難道說救援人員終於來了!”
一陣陣喧囂的叫聲從前方傳了過來,蔣晨看到隔壁車廂的乘客也跑到他們這個車廂過來,想來也是聽到了車頂上的腳步聲。
“讓我看看,肯定是救援人員來了!”一大學生模樣的青年拿著手機興奮地對著窗外照了出去,但是光線有點弱,基本上連窗戶上的玻璃都透不出去,外面還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大學生憤憤地說道:“草尼瑪,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這句話剛說完,他猛然聽到玻璃響起了刺耳的破碎聲,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忽地一下,那大學生青年不知道被外面什麽東西猛地拖了出去,他本來手上拿著的手機掉在了地上,照出眾人那張黑白分明、極度恐慌的表情。
這幾乎是一眨眼的事情,後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發生了什麽,就發現那大學生青年不見了,大家驚詫得還沒能做出反應,更令他們感到駭然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聽到車廂上面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還有大學生青年拚命掙扎、擊打車廂頂部發出的巨大撞擊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組成了無窮驚悚和恐懼的可怕噪音,令聽者感到毛骨悚然、心膽俱裂。
大概半分鍾後,車廂上面安靜了,什麽都聽不到。車廂內的人,神情駭然、面面相窺之際,一聲尖叫劃破安靜,是個穿著時尚的女孩,她面色慘白地指著玻璃窗,驚惶的叫道:“血――血!”
所有的眼睛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一陣徹骨的寒意從他們的後背油然升起。
大學生青年剛才被拖出去的位置,一淌血水正從殘碎的玻璃片上面慢慢流淌下來。
“啊――”時尚女孩驚駭地捂住了嘴,幾乎要暈厥過去。車廂內的其他人全都被嚇得目瞪口呆,全身僵硬。
死人了!眾人頓時心生逃離地鐵的想法,隻是這想法剛浮上心頭就聽見“紓紓 鋇牧繳V患迪崦潘孀偶乾藪蟮納旌蟊蛔渤鼉說陌紀購奐#諶說男腦嘞諾貌畹閭鏨ぷ友邸
一個中年胖子嚇得身上肥肉一抖,整個人給嚇癱在地上顫聲地問道:“怎麽回事?外面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有什麽鬼東西在外面。”
沒有人能回答得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相同的問題。
蔣晨只知道,她們怕是凶多吉少了,她看到一頭黑色的身影赫然從窗外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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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10號線,搜救的隊伍都在站台上準備著,這其中本該有救援組、技術保障組、思想保障組、通信保障組、後勤保障組共同組成的救難隊伍,由於人手嚴重的缺失,現在只剩下,救援組、技術保障組和通信保障組。
通信組在地鐵中心操控著電子設備和通信設備,隨時和準備進入隧道的救援隊聯系和給予提示。
“我說侯隊,真的要進去嗎?一看這黑漆漆的隧道我滲得慌啊,最近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麽鬼東西。”
救援隊大多都是消防員、警察、地鐵技術人員組成,其中一個穿著警服的毛頭小子不甘不願的抱怨道。
“陳偉我說你說的不是廢話嗎,不進去叫你來幹嘛?別攏嶠ズ笞約盒⌒牡悖紙怕槔悖啦弧!弊魑獯未擁木仍映ぃ皇巧媳叩娜訟麓鎪爛钜歡ㄒィ涫島盍我膊幌虢胝飧鏊淼饋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上頭從軍方派來的人,一個穿著白褂帶著眼鏡的科學家,在那科學家旁邊還有幾個持著國產九五式自動步槍的軍人,侯龍濤明白,自己雖然是名義上的救援隊長,但其實決定權卻在那個科學家手中。
他心裡犯著嘀咕,不就是一次救援行動嘛,派個科學家有毛的作用。
他想不明白,並不代表別人也想不明白,剛才開口抱怨的陳偉這回賊兮兮地靠過來,小聲的說道:“侯隊,你聽說過靈力者嗎?”
“你是說網上那些什麽瞎掰的進化者之類的?”侯龍濤試探的回著話。
“瞎不瞎掰我就不知道了,我想告訴侯隊的是,據說變異生物身上的肉質有一定的幾率能讓人進化,我猜這肯定和上頭派人來有直接的關系,這件事侯隊心裡應該比我還明白吧。”陳偉說完朝著科學家的位置努努嘴。
難怪了,難怪上頭會派這些人過來,變異生物肉質的傳聞想來絕非謠言。
看來這次絕不是一次簡單地救援行動,而是獵殺行動啊,想起變異生物肉質的作用後,侯龍濤的心突然變得熱了起來,心髒怦怦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