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晴天霹靂閃在了頭頂上,蘇諾呆呆地站著,腳上的力氣像一分一分的被抽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握了又松開,然後又緊握,咬著的唇快要裂開。 難道他們的孩子真的流掉了嗎?否則婉婉不會說出醫院和醫生的名字,只是……
“那孩子是誰的?”蘇諾張開唇,緊張和害怕像毒蛇在他腹中穿梭,很快他的身上傳來火熱的感覺。
夏沁婉低著頭,她猜得到蘇諾的震驚,但是她不想看他的表情。
“孩子和你沒有關系。”她委婉地說,兩隻手交叉握著。
“是歐英傑的對不對?”蘇諾一把抓住夏沁婉的肩膀,抓得很緊,用了很大的力道。
夏沁婉只能吃疼地咬住嘴唇。
她冷冷地看了蘇諾一眼,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這個問題她回答或者不回答都沒有意義,她和英傑交往了,孩子自然是英傑的。
蘇諾眼睛驀地睜大,突入而來的憤怒像火一樣燒烤著他那墨玉色的眼球。
原來……是這樣子,夏沁婉流掉了他們的孩子,然後懷上了歐英傑的。
那對雙胞胎是歐英傑的孩子,兩個……他們有兩個孩子……
“不可以……”氣憤讓蘇諾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他的目光移向夏沁婉的小腹。
而這一刻,他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興奮幸福的表情,換之而來的是一種崩潰邊緣的憤怒。
他細長白皙的手指倏地握緊,成拳頭狀,揚起手中的拳頭,只是卻不知道將拳頭揮向哪兒,最後只能揚在半空中,幾秒鍾後猛地捶在一旁的鋁合金門上。
“砰”地一聲巨響,讓夏沁婉心中一陣戰栗,她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處,甚至也不敢看蘇諾了,她轉身,準備朝房間裡走。
她很清楚憤怒中的蘇諾會做什麽,所以她得走,免得蘇諾怒發衝冠傷了她的孩子。
“別走……”在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蘇諾一把拉住夏沁婉的。
“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現在就去醫院打掉。”他心急如焚地說,臉上已經是一片紅色。
有憤怒,有心痛,有嫉妒,等等……
他的女人竟然懷的是歐英傑的孩子,而且還懷了兩個。
夏沁婉微閉著眼眸,她被蘇諾拉著的手瞬間冰冷了起來,全身起雞皮疙瘩。
她轉過身來,眸光略過蘇諾看著斜射到屋子裡的陽光。
金黃色的陽光,有一絲溫暖的味道,只是這一刻,她的心卻是冷得發顫。
打掉孩子?
這幾個字像夢魘圍著夏沁婉的頭轉圈圈,她苦澀的笑容在嘴角綻開,再一次閉上眼睛,她的臉上已經清晰的有兩條淚痕。
失望,絕望,此時的她真的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沒有想到,事到如今,蘇諾還是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他的女人。
他們已經離婚了,她自然要有新的生活,會交男朋友,會懷孕生子,甚至會再婚。這些不是蘇諾可以左右的。
“婉婉,打掉孩子,好嗎?”蘇諾痛苦地抿著唇,再一次說道這四個字,他的憤怒語氣變成了請求。
他沒有理由責備婉婉懷上別人的孩子,畢竟當初是他逼著婉婉簽字離婚的,可他想要複婚啊,孩子是歐英傑的,他們以後該怎麽生活。
就在這時,廚房裡的陳阿姨走了出來,她站在夏沁婉旁邊,一隻手插腰,一隻手指著蘇諾。
眼睛是憤怒和嘲諷。
“我說你這個男人啊,你是不是有病呢?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有什麽資格說去打掉?”
真是笑死人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極品,他以為他是計生辦,可以主宰生殺大權?
“我是他丈夫。”蘇諾看了一眼突然跑出來的婦人,他的話很沉,像是被捏住喉嚨發出來,沙啞得像得了重症的病人。
“是前夫!”陳阿姨大聲地提醒,“前夫等於丈夫嗎??”
她憤怒地警告,也不知道這男人什麽來頭,怎麽這麽沒有教養,夜郎自大,連前妻的未來都來管。
“還有,你曉得夏雨現在的狀況嗎?她懷孕5個月了,五個月的孩子已經成型了,不可能流產。”
真是個草包,這麽大的肚子,能說打掉孩子就打掉孩子嗎?怎麽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竟然如此無知。
蘇諾偏過頭去,臉上是一片慘白的顏色,恐懼和害怕像兩塊大大的石頭壓著他。
5個月,這麽說夏沁婉是8月份的時候懷上歐英傑的孩子,8月份,他們才離婚一個月啊,事情怎麽會這個樣子。
8月份的時候,他本來有機會阻止這一切發生,在酒店裡,婉婉讓自己選擇,要自己向電視台宣布不和梁小冉訂婚,並且永不和梁小冉來往。
一次錯誤的選擇釀成了這樣的悲劇。
“婉婉,引產吧。”再一次回頭,他的臉上是一抹嘲諷的笑,他在笑自己。
這叫自食其果嗎?連老天爺都在懲罰他。
聽到蘇諾說出“引產”兩個字,陳阿姨有一種要衝過去打人的衝動,她扶著夏沁婉,臉上已有一片鐵青色。
“沒見過你這樣自私的男人!”陳阿姨大聲罵道:“虧你也說得出口,引產,引產對女人的身體傷害有多大,你知道嗎?有多少女人因為引產導致以後不能懷孕的,你知道嗎?你走吧你,看著煩。”
那有這種賤男,比她的那個前夫還要可惡,竟然讓前妻引產。
陳阿姨憤憤地瞪著眼前的蘇諾,夏沁婉靠在陳阿姨身上,她一直看著地面,因為她已經不知道怎麽看蘇諾。
她有聽蘇諾和陳阿姨吵架,在聽到蘇諾說出引產兩個字後,她的心裡沒有痛,隻覺得悲哀。
“婉婉,引掉孩子吧,我們已經有了小宣,就算以後不能生也沒有關系。”蘇諾走過去,他的臉上同樣有悲哀的神色。
不是他心狠要已經成型的孩子死去,是不得不這樣,他可以養大婉婉肚子裡這對雙胞胎,可歐英傑又怎麽會允許孩子姓蘇,養在蘇家,若歐英傑把孩子搶過去,那麽婉婉就不會留在自己身邊了。
心冷得快沒有一絲溫度,夏沁婉拉開蘇諾的手。
她靠在牆壁上,一隻手輕輕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處。
(寶寶,媽媽不會讓你們死,不會的。)
她在心底說著,隨即扶著牆壁,緩緩地走進了一樓的一房間裡。
門被關上,並且反鎖了,蘇諾走過去,想要打開房門,卻再也打不開。
“婉婉……開門”
外頭蘇諾在用力地敲著房門,敲得指骨處的皮都要裂開,然而,夏沁婉還是沒有開門。
“你離開吧。”陳阿姨走過來,扯了扯蘇諾的衣袖,“若你還真的在乎夏雨,就祝福她,不要在讓她心裡難受,她已經夠苦了。”
陳阿姨好心地勸著,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憤怒地罵。
真是造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而且夏雨已經找到新的港灣了,若沒有懷上這對雙胞胎還好說,可現在孩子懷上了,而且都五個月了,一切都已注定了。
蘇諾還在敲著門。他被拉住的手用力地一甩,力氣很大,陳阿姨被這股力道衝得後退了好幾步。
“走開……”他厭惡地吼了一句。
“婉婉,你開門,關於孩子的事情,我們好好商量,好嗎?你開門啊……”蘇諾雙手拍著房門,心也如被揪了出來放在門上拍打著。
只是,不管他怎麽敲怎麽拍,那扇門依然緊閉。
傍晚,夜色漸濃,夕陽終於耐不過時光的消逝,墜落在山谷裡。山巔吞噬了最後一抹炫目的余暉。
厚厚的冰雪在陽光的照射後終於融化了許多,C市各條大道也隨即暢通無阻。
英傑和隨行的阿龍、阿豪打的行駛在前往郊區的公路上。一路上英傑都很安靜,甚至沒說幾句話。
“大哥,到了。”停車後,阿龍扶著英傑出來。
英傑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裡,只是覺得好冷。
“有點冷,大哥……”阿龍將一件可以長至膝蓋處的黑色風衣給英傑披上。
黑色的墨鏡,黑色的長風衣,脖子上還被圍上了一條灰色的圍巾,不一會兒,英傑就被阿龍整成了一個時尚的男模特。
“大哥,小心一點,大概一百米就到了,路上還有沒有融化的冰塊,很滑。”阿龍扶著英傑的手臂,生怕一不小心讓大哥滑倒受傷。
阿豪跟在後頭,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真是有點冷,這什麽鬼地方,看來他以後還是呆B市好了。
門敞開著,屋子裡傳來炒菜的聲音。
英傑走了進去。他並沒有喊夏雨,只是站在大廳裡頭,等著夏雨出來。
陳阿姨聽到有人來了,關掉煤氣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他有些訝異地看著眼前的三個男子,很高大的三個男人,尤其是站在中間的那個,她得仰著頭看。
“你們是……”陳阿姨疑惑地啟開雙唇,但是才剛問出,她就注意到了,中間的那個異常英俊的男子眼睛沒有關澤,這……她搔了搔自己的頭髮。
對了,就是夏雨畫的那個男子。
那個長得很好看卻看不見的男人,只是沒想到真人比畫裡的還要好看,五官精致得就像雕刻出來的絕品。
“夏雨了?”粗野慣了的阿龍甚至都沒有打招呼就開始問了起來。
在他說完以後,英傑接著道:“你好,我是夏雨的男友,她在哪兒?”
英傑渾厚而有磁性的聲音響在大廳裡。
“她可能睡了,你們先到樓上去坐吧,我去叫夏雨起床。”陳阿姨趕緊回答。
夏雨把自己關在房間關了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阿龍扶著英傑往樓上走去。樓上的客廳裡,電腦開著,電視機也開著,剛剛應該有人在這兒的。
英傑坐在沙發上,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夏沁婉過來。
他看不見,自然也就不知道這棟房子有多麽普通,這個地方的生活條件究竟是什麽樣子。
聽到陳阿姨的叫喊聲。
夏沁婉才緩緩從床上起來。
她這下午就躺在樓下的床上休息,樓下的床本來沒鋪床單被子,但是考慮到英傑還有阿龍都要來,她多花了一些錢讓賣家把被子等送過來,上午就鋪好了。
“是你男朋友吧,好高。”陳阿姨指了指樓上,告訴夏沁婉,他們在樓上。
夏沁婉揉了揉眼睛,此時的她穿的一身厚厚的孕婦睡衣,因為睡了一會,她的頭髮也有些亂。在加上一個隆起的大肚子,看起來真的不好看。
她扶著樓梯上樓,走得很慢,心裡也很慌張。
蘇諾還沒有走,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樓上,若是那樣,她不知道他會和英傑還有阿龍他們發生什麽矛盾。
來到大廳裡,夏沁婉傻傻地在門口停住了腳步,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英傑,臉上有一抹複雜的笑容。
這笑有興奮也有擔憂。
阿龍和阿豪發現門口來了人,他們一齊將目光對準了夏沁婉。
唉……懷孕的女人真難看,兩個男人此時都是這樣一個評價。
“夏雨……”英傑喊了一聲,他側過身子,臉想要對著門口,奈何這兒太陌生了,他的臉很明顯對著左邊的牆壁。
夏沁婉倒吸了一口氣,她慢慢走了進去,坐在英傑的旁邊。
阿龍和阿豪互相對了一下眼色。
“大哥,我們去打探一下這兒餐館什麽的。”
丟下一句話後,他們兩人很識趣地走開了。
餓死他們了,得盡快找個餐館吃飯,而且……他們可不想當電燈泡。
大廳裡頓時安靜下來了,夏沁婉用遙控關掉電視。轉過身子,她褪去英傑身上那件很長的風衣還有圍巾,圍巾是她織好後要陳阿姨郵寄過去的。
房間裡開了空調,比較暖和,英傑穿這麽多衣服,會很熱。
“肚子餓嗎?”她小聲地問,目光一直沒有移開英傑。
快四個月沒見,這次重逢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有這麽期待一個人的出現的時候
“嗯”英傑點點頭,他拉住夏沁婉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親親地吻了一下。順勢將其拉進自己的懷裡。
“陳阿姨在做飯,等下就有飯吃了,只是怕你不喜歡吃?”
夏沁婉輕聲地說,頭靠著英傑的臂彎裡。
“沒事,你能吃,我就能吃。”英傑溫柔地撫著夏沁婉的長發。
“蘇諾了?他還在這兒嗎?”
前天打電話的時候,夏雨說蘇諾在這裡,可他沒感覺到蘇諾有在這個房間裡。
“嗯……”夏沁婉點了一下頭,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拉開了英傑擁住自己肩膀的手,蘇諾可能上洗手間或者在樓下吧,她不想被蘇諾撞到她和英傑很親密的畫面。
“他還在這裡,英傑,我有讓他走的。”夏沁婉如實說,今天下午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可她想不到蘇諾還是不願意走。
“到時候他會走的。”英傑握住夏沁婉的手,兩個人十指交握著。
“英傑,到樓下去吧,陳阿姨應該炒好菜了。”夏沁婉扶著英傑朝樓下走去。
因為是陌生的地方,她得不停地提醒英傑下樓梯的時候小心。
樓下,陳阿姨把做好的飯菜都端來了,算是大魚大肉,然而像英傑這種吃慣了皇家菜的人自然有些不習慣。
夏沁婉給英傑盛飯,夾菜。而這個時候,門口閃進來一抹身影。
蘇諾站在門口,他的腳仿佛被釘子釘住了。
他看著飯桌旁的那個男人,手指不自覺中已經緊握在了一起,他齜著牙,燈光下,牙齒白得恐怖。
那通電話,他知道歐英傑會來這裡,只是真的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真有一種要殺人的衝動。
夏沁婉轉過身子,她看到了蘇諾在生氣,可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蘇諾的手裡拿著一條煙,他剛剛應該是出去買煙了。
英傑知道有人來了,但他不知道是誰,所以繼續吃飯。
陳阿姨站了起來,給蘇諾乘了一碗飯。
“沒吃飯就來吃飯吧。”她淡淡地說著。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夏雨的男友和前夫都在這裡,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慘烈的事,還真不敢想象,而且夏雨的男友看起來很不簡單,出門帶兩個小弟,而且這氣場實在有點像黑幫老大。
夏沁婉一直盯著門口的蘇諾,她的心像要破腔而出,嘴唇幾次啟開,但是卻說不出一個字。
蘇諾將目光由歐英傑的身上移至夏沁婉的身上,在看到她那種糾結的表情和眼角的淚痕後,他走了過去,坐在夏沁婉的另一邊。
端起陳阿姨剛剛乘的飯,蘇諾拿起筷子,隨便夾了一點菜在碗裡,他吃了一兩口,但是食之無味,隨即就無法吃下去了。
英傑知道蘇諾來了,就在餐桌邊,然而他的臉色很正常,行為舉止都很正常。
“夏雨,再給我乘碗飯。”他輕聲說著,嘴角還有一抹淡淡的笑容。
陳阿姨懵懵地看著。
這男人真的是個謎,他應該感覺得到夏雨的前夫來了啊,怎麽不說一句憤怒的話,甚至連表情都這麽泰然自若。
夏沁婉又給英傑乘了一碗飯,然後開始夾菜,她的目光直視鎖定在餐桌上那些菜,不敢看英傑,更不敢看蘇諾。
“好了,英傑……”將婉遞給英傑,夏沁婉又看著自己的飯碗,她端起來自顧自的吃。
蘇諾愣坐在那兒,飯碗他的手上微微有些顫抖,她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這就是他看到的歐英傑和婉婉的生活,他們是這樣過日子的,形影不離地過日子。
心中的火焰燒著他那顆支離破碎的心,蘇諾將筷子放在餐桌上,碗也放下,他已經吃不進一粒米飯。
“歐英傑……”再也無法沉默地他大聲地喊了英傑的名字,那聲音有著男聲的尖銳刺耳。
英傑擠了擠濃黑的眉。
“我不喜歡吃飯的時候有人說話。”他發出一聲危險的警告,隨即,繼續吃飯。而且動作並沒有一絲紊亂。
他不是在假裝,而是真的很餓,他N年沒有坐過火車了,坐了一天那種車子,真的很累。
火車上有供應飯菜,可那樣的東西他根本吃不下。
“好,吃完飯再談。”蘇諾起身,眉心處凝結出一股深的無法散開的怒氣。
他扯了一下唇角,目光再一次盯著夏沁婉的小腹。
那裡,是婉婉和歐英傑的孩子,兩個孩子。
想到這些他心裡就糾結得痛,嫉妒得想要發狂。
英傑只是點了一下頭。
然而他那平靜的臉上卻稍微起了一點點波瀾。
夏沁婉也吃不下飯了。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一頓飯讓她恨不得自己立即消失。
她就坐在那, 看著英傑吃飯,時不時地給他夾菜,英傑應該很餓,所以吃了3碗,他平時不會吃這麽多飯的。
“好了,吃飽了。”當第三碗飯吃飯後,英傑站了起來,他的手很自然地伸了出去,示意夏沁婉把手給他。
陳阿姨其實早就吃飽了,然而她卻一直在慢慢地吃,看這夏雨作為一個正常人和一個瞎子是怎麽相處的。
當看到他們緊握的手後,她的嘴角綻開了笑容。
嗯,這樣的情侶或者夫妻也許可以走一輩子吧。她暗暗地想。
“英傑,你要和蘇諾說什麽?”夏沁婉扶著英傑朝樓上走去,走得很慢。
“讓他離開……”英傑抿了一下薄薄地唇,淡淡地說了四個字。
蘇諾真的很煩,陰魂不散。拿這樣的男人他真沒有太多的辦法。他也不能硬來,那樣會讓夏雨很難過,而且蘇氏家族也不好惹。
樓上的大廳裡,蘇諾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聽到腳步聲後,他的目光瞟向了門口。
還是那緊握的兩隻手,他的眼眸閉了一下,再次睜開的時候,眼睛裡已經染上一層雪霧,朦朧而幽冷。
他們就那麽地無法分離麽,去哪裡都是是那樣子,緊緊地握著手。
夏沁婉扶著英傑做到離蘇諾遠一點的地方,她自己也坐得遠遠的,離任何一個都很遠。
蘇諾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抽煙,去哪兒都離不開煙。三年多了,她曾今多次讓他少抽一點煙,但是他都沒有誡掉,有時候甚至還會很厭惡地看著自己,然後說一句,“你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