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我又回到了這個鳥語花香的地方。
趁著沒什麽事乾,我又進人了大唐副本,看看他們現在怎麽樣。
對於我來說已經是隔了好幾個月沒見到雙龍素素等人,但對於他們來說反倒只有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不見。
等我走出密林的時候,老遠就看見徐子陵和寇仲兩個混蛋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院子外圍的石凳上,神色直教人發噱。
我無端升起一種親切感,在飛刀副本經歷了如此之多的爾你我詐,再看看自己那兩個精靈古怪的質樸小徒弟,還真是令人心情一暢。
我悄悄收斂起息,展開身法無聲無息的來到兩人身後,趁著兩人不注意,輕輕咳嗽一聲,威嚴道:“想什麽呢?”
寇仲還沒回過神來,順口就道:“當然是想...”還沒回答完,猛的虎軀一震,回過頭來。
徐子陵也反應過來了,大喜道:“師傅回來啦!”
我微微頷首,哼道:“你們兩個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幹什麽?”
寇仲討好道:“當然是在想你老人家到底什麽時候才回來看看你的乖徒弟咯!”
我兩眼一瞪:“我看不像啊!估摸著是在盼望我被別人乾掉,就沒人來管你們了吧?”
徐子陵立馬道:“怎麽可能?我們揚州雙龍像是這種人麽?”
我哼哼道:“我看不像,根本就是!”
寇仲徐子陵頓時大受打擊,我暗自發笑,然後才道:“還不老老實實的交代!”
徐子陵歎氣道:“李大哥要走了!”
我淡淡道:“哦!”
寇仲奇道:“師傅你就沒什麽感想麽?”
我淡淡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這有什麽好感概的。”
徐子陵反覆念叨幾次,歎道:“沒想到師傅竟有如此文采,我看比那個白老夫子厲害多了!”
我自然是習慣性的開啟裝b模式,鼻孔朝天的哼了一聲:“一屆凡人怎麽能和我相提並論!”
寇仲急道:“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討論這個!”
我道:“他如想走,又如何挽留?你著急有什麽用?”
寇仲委頓道:“可是...可是...”
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陪在你左右,你若連這都看不開,那你也別出去混了,趁早買塊地種田吧!”
“說得好!”
我們三個聞言回過頭。
說話的正是李靖。
他來的時候,我便一清二楚,所以也不吃驚。
徐子陵和寇仲齊齊叫了一聲:“李大哥!”
李靖沉聲道:“男兒行於世間,自然要心懷大志,若每日碌碌無為的廝混,有何意義?”
說的兩小子有些臉紅的低下頭,這兩個家夥有了我的看護,還真的失去了原著的鬥志與目標。
李靖見兩人受教,便又向我拱拱手:“打攪大家不少時間了,現在李某傷勢已好,正好趁著蕭兄回來,向大家告辭!”(ps:在大唐世界,李千尋用的名字叫蕭銘,不知諸君可否忘記。)
徐子陵道:“可是外面這麽混亂,李大哥你...”
李靖打斷道:“正是因為處於亂世之中,李某學得一身本領,不用來輔佐明君,以圖恢復國家安寧,豈不浪費?”
我道:“那李兄心目中可有的人選沒?”
李靖沉吟片刻,歎道:“目前唯有走一步算一步,畢竟未曾親眼所見,我也不敢斷然相信。”
我道:“那就祝李兄好運了!”
李靖拱手道:“承蕭兄吉言,那在下就告辭了!”
我道:“你們兩去送送李兄吧!”
雙龍領命。
我自然是往裡走,剛回來,連素素的面都還沒見,自然要去見見她了。
踏入屋裡,秀美的素素似乎正在發呆,兩手托著下巴,雙眼盯著冒煙的茶杯,半天也不轉一下。
我輕輕走過去,也許是我故意踩出的腳步聲驚動了她,她不由得把眼轉了過來。
看見是我不由一呆,驚喜的輕呼一聲,就要站起身來向我走來。
然後又止住腳步,期期艾艾道:“蕭大哥,你,你回來了啊!”
我點點頭,溫柔的將她一縷發絲撫弄順暢,輕輕道:“數日不見,素素你憔悴了不少。”
素素“啊”的一聲,俏臉變的通紅,嬌羞的低下頭。
饒是見慣了美女,視諸多mm如浮雲的我也不由的看的呆了。
那一低頭的溫柔,不甚嬌羞。
那種女兒家的美態瞬間征服了我,讓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事——我伸手一攬,竟然將素素抱在懷裡!
額!好吧估計是破(那個)處之後憋得有點久了,此刻有點情不自禁的被下半身支配了。
素素似乎不是很抗拒,僅僅是身體一緊,隨即放松下來。
我見狀自然隻好繼續錯下去了。
少爺我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既然都把水晶宮模式開啟了,自然有殺錯無放過了!
但我也沒有肆無忌憚的進行邪惡的下一步,僅僅是這樣抱了抱素素。
不過就是如此,也羞得可愛的侍女兩頰酡紅,不敢抬頭。
倒讓我好好的欣賞了一番她的美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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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家村小住了幾日之後辭別了熱情淳樸的村裡人(有錢,能不熱情麽?),在李靖走後沒多久,我們也踏上了去瓦崗寨的旅程。
似乎受到李靖走時說的一番話的影響,寇仲和徐子陵比往日沉默了不少,對我平日裡的訓練也認真了不少,讓我大感欣慰呐!
咳咳,當然就不提兩人如何被我整的死去活來了,總之兩人的武功又進入了一次黃金的爆發高峰區。
走了一段路程,寇仲忽地“咦”的一聲,指著遠方的天空道:“那是什麽?”
徐子陵翹首望去,見到紅光爍閃,駭然道:“火!”
寇仲頓時跳了起來,道:“師傅,我們快去看看!”
那是個被焚毀了的小鎮,所有房子均燒通了頂。鎮內鎮外滿布人畜的屍體,部分變成僅可辨認的焦炭。
除了不斷冒起的處處濃煙和仍燒得劈劈啪啪的房舍外,這個原本應是熱鬧繁榮的墟鎮已變成了死寂的鬼域,幸存的人該遠遠逃掉。
有些屍身上尚呈剛乾涸的血漬,殺人者竟是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殘酷處置。看得雙龍熱淚盈眶,面容鐵青。
我雖早有心理準備,但也臉色不好看,更不提根本不敢去看的素素了。
寇仲咬牙道:“這些畜生!”
徐子陵沉聲道:“這是否杜伏威手下乾的?為何他們竟做出這種**不如的行為。”
我直搖頭,在他們心裡,似乎就只知道杜伏威那群人才如此殘暴,這還多半是聽李靖講訴的,看來還是太年輕,磨練不夠啊!
這時突然聽到鎮西處隱有車馬人聲,但卻逐漸遠去。
雙龍不約而同的將眼神轉向我。
我道:“看著我幹嘛?想做什麽就趕緊做!素素有我看護,不會出事。”
兩人猛一咬牙,狂追而去。
我當然不會真的就這麽放心的讓兩個小菜鳥就這樣去了,但我的“神遊”比往常更為強大了,我的神念已然可以破體而出,隨心而動了,於是悄悄跟在兩人身後。
穿過一個密林後,兩人立時看呆了眼。
只見往北的官道上,布滿隋兵,人人盔甲不整,旌旗歪斜,顯然是撤退的敗軍。墮在隊尾處是無數的騾車,因載重的關系,與大隊甩脫開來,像高齡的老人般苦苦支撐這段路程。
他們兩人正驚疑不定,墮尾的騾車上忽傳來一陣男人的獰笑聲,接著一個**的女人灑著鮮血被拋了下車,‘蓬!‘的一聲掉在泥路上,一動不動,顯已死了。
駕車的隋兵大笑道:‘老張你真行,道是第三個了。‘寇仲和徐子陵怒火中燒,那還按捺得住,狂奔上去。
那剛在車上奸殺了無辜民女的賊兵抬起身來,驟見兩人,抽出佩刀,大笑道:‘死剩種,是你們的娘給我幹了嗎?‘兩人義憤填膺下,那還記得自己沒有兵器,飛身而起,朝那隋兵撲去。
那隋兵見兩人是會家子,嚇了一跳,招呼駕車的同夥回身幫手,同時橫刀掃出,希望不讓兩人撲上車來。
寇仲首當其衝,才發覺手上沒有擋格的兵器,想也不想,猛提一口真氣,竟破天荒第一次在縱躍途中再往上勝升,以毫厘之差避過了敵刀,翻了個勉強合格的筋鬥,來到了敵人後方上空。
前面駕車的隋兵掣起長矛,當胸錯搠至。
恰好這時寇仲剛驚覺自己在凌空時作的突破,心中一震下,猛吸了一口“後天之氣”,真氣變濁,重重墮在騾車後的糧貨處,反避過了對方的長矛。
此時徐子陵前腳踏在車欄邊緣處,見大刀掃來,忙以前腳為軸心,左腳閃電側踢,正中對方左耳。
氣勁透腳而出。
那作了獸行的隋兵連慘號都來不及,頸骨折斷,倒飛落車,當場斃命。
徐子陵尚是首次殺人,駭然下真氣散亂, 亦滾入貨堆裡。
我看的一邊點頭一邊搖頭歎息,這兩人明明都身具非凡的功力,卻在應敵之時手忙腳亂,看來我**的還不成功啊!
且不提我心中下定了什麽新的修煉計劃,只看寇仲剛探手往上一抓,把對方長矛拿個結實,運勁一拉,駕車的隋兵立足不穩,墮跌於禦座和拖車之間,發出淒厲的慘叫。
前面的隋兵發覺有異,十多騎掉頭殺將過來。
寇仲叫道:“快溜!”兩人忙躍下馬車,正要一溜煙閃入道旁的密林中去,卻突然聽見一個聲音:“不許走!轉頭應敵!”
正是他們那又敬又怕的師傅的聲音,兩人四顧一圈,卻迷惑的摸摸頭顯然什麽也沒發現。
我看的又好氣又好笑,神念一動,一刀一劍從半空中掉落下來,正是平日兩人訓練時用的武器,一把是我以前送給子陵的紫微軟劍,另一把是我從自家寶庫裡找出來法器,有什麽能力,我倒不清楚,但就是造型挺不錯的,外加鋒利又牢固,挺合寇仲那小子的脾氣的。
兩人接過武器就聽我道:“將他們盡數擊敗,做不到,哼哼...”
哼哼二字已經說明了一切,兩人打了個寒噤,對視一眼咬牙衝了過去。
而在這一邊,分神出去的我已然適應了這種一心二用的方式,慢慢的陪素素趕過去,還十分體貼的照料著素素,她剛剛受了刺激,現在有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