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家中之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老爹坐在大堂上瞅著我,啥也沒說。
母親大人這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又看看跟在我身後做小鳥依人狀的血姬。
血姬那一身張揚而豔麗的大紅袍已經完蛋了,現在穿的是我的外裳,在母親那詭異的眼神中就變味了,怎麽看怎麽覺得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血姬失憶之後就徹底纏上了我,我無奈,是在對這個一副楚楚可憐的大美人下不了很手。
加上我探查她體內之時,發現她似乎已經功力全失了,變成了一個不同到不能再普通的弱小女子,一點也不複血姬那狠辣強勢的一面。
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莫名情緒,我就把她給領了回來。
我咳了一聲,介紹到:“爹、娘,這是楚楚姑娘,哪個,是我在路邊撿來的...”血姬真名叫什麽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看她現在隨時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擅自給她安了個名字,楚楚。
來歷嘛倒也不是亂說,的確是我撿來的,兩百年前的大魔頭,如今失憶了,被我撿了回來。
父親“唔”了一聲,倒是母親意味深長的歎了一口氣道:“果然是長大了,都會往家裡帶人回來了啊......”
我有點尷尬,但也沒有解釋,知道母親肯定想歪了,不過這莫名其妙的消失一夜再加一上午,之後又帶回來一個美到不能在美的禍水級美女,我怎麽解釋也是說不清楚的。
然後就是母親熱情的拉著一臉羞澀的“楚楚”菇涼說起了私話,我知道這時候湊上去肯定是挨白眼的,所以就識趣的呆在了一旁。
父親悠悠的喝了幾口茶,站起身來,走到我身邊,看了看母親,看她沒空注意這邊,才拍了拍我肩頭,悄聲道:“尋兒!好樣的!你老爹支持你!!”
我:“......”
天知道我老爹是怎想的,反正我是覺得沒得治了。還是早日放棄治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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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童夫子又帶著她那把絕世凶器——教尺,來到了書房。
我眼巴巴的看著她,一上來就將準備了好就的遊說賦朗朗誦出,本來指望得到童夫子的誇獎,結果她勃然大怒,哼聲說道:“好啊!你原來早就會了!故意裝作不會來氣我!看我不收拾你!”
然後我的耳朵就倒了大霉,疼得我齜牙咧嘴,還偏偏沒辦法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把她氣走之後一下就背會了好幾篇文章吧?
最終這個苦果還得我自己捏子鼻子吞了。
之後又背了幾篇文章,我只看了幾遍就立馬倒背如流,這不僅沒讓童mm覺得驚訝迷惑,反而是讓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她覺得我背的到是理所應當,背不到才是奇怪的,是偷(那個)奸躲懶。
誒!我這個美女夫子啊,總把我想的太天才了,讓我情何以堪?
......
似乎失憶之後就像新生的小動物,對第一個見到的人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老是情不自禁的親近這個人。
血姬,哦不對現在該叫楚楚姑娘,她就是這樣的,總喜歡粘著我。
經過和老媽的神秘溝通交流之後,楚楚就理直氣壯的住進了我的夏鳴別院,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雖然這個女主人有點弱氣受,但整個院子裡就我和香香兩個人,香香肯定是不會欺負她的。
而我呢,一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哪還有心思欺負她?再說了她沒失憶之前可是一個魔女級別的人物,我若現在欺負了她,哪天她一不小心恢復了記憶......那我就呵呵了。
哦哦,提一下,晚上我又進了一次大唐副本,結果這一次只在裡面待了大半天時間,就被彈了出來,原來是副本承載時間到了上限,進入了冷卻狀態,又得等上108個小時才行。
我本來是想直接去瓦崗寨,碰碰運氣看等不等得到雙龍(按早原著強大的慣性的說),就算等不到雙龍,救一下那個素素姑娘也好。結果被彈了出來,隻好再等幾天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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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我被老媽硬生生的拖到了城主府,理由是該去看看未過門的媳婦兒,言語之中對我這麼久不搭理柳芸兒有著極大的不滿。
老天啊,我真心沒想娶她,怎麽可能搭理她?這只是個誤會啊!
反對無效,只能和母親一起走到城主府去。
城主府雖然沒有李府大,但景色別具一格,可謂是一個優美的花園。
全園景色簡潔古樸,落落大方,不以工巧取勝,而以自然為美。
所謂自然,一是不矯揉造作,不亡加雕飾,不露斧鑿痕跡;二是表現得法,力求山水相宜,宛如自然風景。
值得一提的就是城主府內的滄浪亭園了。
園外景色因水而起,園門北向而開,前有一道石橋,一灣池水由西向東,環園南去清晨夕暮,煙水彌漫,極富山島水鄉詩意。
而園內布局以山為主,入門即見黃石為主,土石相間的假山,山上古木新枝,生機勃勃,翠竹搖影於其間,藤蔓垂掛於其上,自有一番山林野趣。
建築以長廊相接。
遂沿池築一複廊,蜿蜒曲折,既將臨池而建的亭榭連成一片,不使孤單,又可通過複廊上一百余圖案各異的漏窗兩面觀景,使園外之水與園內之山相映成趣、相得益彰,自然地融為一體,此可謂借景的典范。
美得令人心曠神怡。
我們便被城主大人邀道這亭園遊玩。
說是城主邀請的,但等我和母親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亭園的時候卻只在滄浪亭下見到城主夫人和低頭垂手撫弄古琴的柳芸兒。
我見了之後真有幾分詫異,那柳芸兒變化真的好大,一點也看不出以前的刁蠻任性,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淑女,加上本就清秀絕美的面容和略有幾分幽怨的神情,還真的讓人有幾分神魂顛倒的美態。
我心裡琢磨到底是這丫頭轉性了呢,還是max級別的偽裝。但我母親已經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柳芸兒見了我先是一喜,隨即又埋下頭,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差點讓我忘記她的年齡只有十四歲。
我呆了一呆,才反應過來,連忙衝著神色耐人尋味的城主夫人行禮道:“見過雲姨!”
城主夫人美(那個)豔的臉上帶著一絲嗔怪道:“還叫雲姨!”
我眨了一下眼,才按住心中的無奈道:“見過嶽母大人!”此言一出,立馬瞥見柳芸兒耳根都紅了起來。
雲姨卻十分受用道:“恩!這還差不多,好了,我和你母親說些私密話,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小家夥了...”
說著就歡歡喜喜的和我娘手拉著手,歡聲笑語,漸行漸遠。
我看著兩個大人一臉莫名神色的走開,隻余我們兩人相視默默無語,唯有陣陣微風徐徐吹來,卷動湖面漣漪合著淡淡的花香襲來。
我看著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柳芸兒,心中原本的怨念早就煙消雲散,又不忍氣氛就這樣尷尬下去,不由咳了一聲,開口道:“最近過得怎麽樣?”
柳芸兒側著身子叫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從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可以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她撫了一下琴,發出一陣清朗悅耳的聲音,才低聲道:“和母親在家學了一點東西,尚還過得不錯。”
她頓了一頓,又道:“比以前在外面胡鬧好得多了。”
我聽不出她的意思,隻好苦笑一聲,道:“為什麽不和家人解釋。”
“什麽?”
“解釋我們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
“那有區別麽?”
我語氣一塞,看著她,心道也是,兩人名節早就成了漿糊,攪在一起, 哪裡還分得開?然後又為自己之前自私的想法有點羞愧,我隻考慮到自己的意願,不想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事情攤上一段婚姻,卻沒想到無論如何,在別人眼裡,我們兩人已經是再也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了。
又聽她幽幽道,“你認為我這樣被你...還能與別人...”
我看著神色大異於平常的柳芸兒,即便自己情商再低,也看出問題了。
合著這丫頭一開始就沒有半分不情願,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就對我有所企圖了啊...咳咳,好吧最後一句大家無視。
頓時我看向她的表情,就有點像看貞貞的時候那種感覺了。
糾結啊,這丫頭不會是來真的吧?那我該腫麽辦?
接受?不接受??
接受的話,那特麽算不算早戀??貞貞姐至少還二十出頭了,柳芸兒才十四歲,兩個人在一起會不會被人舉報說我對未成年人那啥啥啥的啊!
不接受的話,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有一種負心人的表情看著你,你傷不傷得起?外加我還得考慮人家名節的問題...
看來現到如今,隻好使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殺手鐧了:
就倆字,拖!
我咳了咳,看向目光柔和,望著水面的少女,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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