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示意內侍退下,正打算去叫趙姬,卻見趙姬已經沐浴更衣完畢出來了。只見一張如玉無瑕的美豔臉龐,給人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許是剛沐浴完嫵媚的臉盤上帶著陣陣水汽顯得朦朧,未絞半乾的頭髮慵懶的披散在腦後,略綴淡花紋的素色長袍緊緊裹住了豐滿凹凸的嬌軀,而脖頸處加墜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銀飾,顯得高貴而又優雅,纖腰被一條腰帶勾勒著,使得曲線更加玲瓏有致,行走之間顧盼生姿,更顯嫵媚妖嬈。
看的嬴政也是一陣發呆,心下感歎不虧是紅顏禍水啊!瞥見那過來前來傳召還未退去的侍人呆愣在那,不由咳嗽幾聲。那內侍聽見咳嗽聲回過神來,慌亂的把事情說了下就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趙姬目光流轉,蓮步輕移,抿了抿嘴唇,看著梳洗好的嬴政,輕輕開口說道:
“政兒,你就陪娘親一起去見下你的父親吧!想必你長這麽大了還沒見過你父親的模樣吧!”
“是,娘親!”
嬴政恭聲回應,畢竟這裡是秦王宮,不是以前在趙國的平民小屋,必要的禮儀還應該要做足的,雖說儒家更是常常說秦國為暴秦,野蠻子,蠻人。但是實際上秦國至商鞅變法後必要的一些禮儀都是講究的,畢竟秦國是原本是諸侯國中的一個小國,隻不過是被大國欺壓而被迫西遷,根本不是戎族。而儒家卻就是認定秦國為戎人,就好想現在的你隨便百度一下《周禮》就會發現這麽一句話“《周禮》是儒家經典”,屁的經典,周公旦著《周禮》時,你儒家還不知道在哪裡呢!一路由內侍帶著七拐八彎,約莫半刻左右就到了章台宮,一路上沒各幾步的距離變有一個身穿青色盔甲的士兵如木偶般站著一動不動。在周圍的牆壁上點著宮燈的照耀下拖出長長的影子,這些正式秦國聞名天下的鐵鷹劍士,這鐵鷹銳士不單劍術超凡,且要馬戰步戰一樣精通,任何兵器到手也都是一樣嫻熟,秦國即使到現在也堪堪把人數維持一千六百左右,一部分留在秦王宮保護國君和太子,另一部分則是留在軍中待命。
在周圍的鐵鷹劍士的守衛下,廣闊的宮殿顯得異常安靜,連帶著嬴政的心情也變的平靜,慢慢抹去心中對於這陌生王宮的不適感。趙姬牽著嬴政手並排走著,芊芊玉手緊緊的握住嬴政的手顯得有些蒼白,看來趙姬對於見到當初為了逃命棄他們母子而去的嬴子楚還是有的忐忑的。嬴政安慰似的緊了緊趙姬的玉手,趙姬好像找到了依靠一樣,也慢慢變的平靜。
“太子,夫人和公子帶到!”
“教他們進來吧!”
“喏!”
內侍低頭彎腰躬身,右手微微向裡一側,示意嬴政母子進去,趙姬牽著嬴政的手走進宮殿之中,這是嬴政第一次見他的便宜父親嬴子楚。只見他身著玄黑色的冕服,頭戴冕冠,容貌俊郎,腰間郵冊佩劍,左側掛著鑲金的玉飾,滿臉威嚴之色跪坐在案幾邊上,案幾上還有幾卷竹簡,應該是一些秦國文武官員的上書。唯一不足的是身材看上去瘦弱,臉色帶著一絲異樣的蒼白,目光略顯暗淡,看見趙姬進來,滿臉的激動之色,起身急步上前,一把抱住正要施禮的趙姬,語氣溫柔:
“阿萸,這些年苦了你們母子了!”
“不苦,相公能想起我們母子,阿萸心裡高興!”
聽著嬴子楚那滿是柔情的話語,趙姬笑著低聲抽泣,眼裡噙著點點淚珠,配上那剛剛沐浴更換的素色長袍,更是一副美人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看著趙姬淒苦抽泣,嬴子楚更是心下愧疚,當初為了能逃命,本想帶上嬴政母子一起的,但是時間上根本來不及,加上呂不韋勸說,等坐上秦國國君的位置後再接他們母子回來也不遲,也就狠下心來,丟下他們母子獨自逃命了。
“以後你們母子在也不用過著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宮裡的一切你們母子都可享用!”嬴子楚抱著趙姬柔情似水的安慰道,轉身看著跟隨趙姬進來站在一邊的嬴政,招了招手示意嬴政過去:“政兒,到孤這邊來!”
嬴政邁著小步上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臉色露出一副怕生和好奇之色,恭敬的說道:“孩兒見過父親!”
嬴子楚看著上到身前的嬴政,微微打量了一下,嬴政容貌七分酷似趙姬,眉宇間依稀有著自己影子,臉上不懂色的點了點投,心下卻是高興異常。畢竟想當初,在呂不韋府上,看見獻舞的趙姬驚豔當場,不顧臉面的明知道趙姬和呂不韋的關系,還向呂不韋求娶趙姬為妻,更是當場立誓:“但妻趙女,世做趙人!若得負約,短壽夭亡!”在呂不韋慨然應允之後,更是一月之內兩人便成婚,婚後不久,趙姬便有了身孕,所以嬴子楚心中還是有那麽點隔閡的,畢竟沒有那個男人願意帶綠帽子,除非他是孔聖人。
看著嬴政那酷似自己的面容,身材更是高大健壯,面容冷峻中帶著一絲堅毅,心下道:不愧是我老秦人的種,到底是個健壯男兒。不過想到這些年他們母子在趙國受過的苦,心下更暗恨,開口滿是慈愛之色對嬴政詢問道:“我兒,這些年來你們母子是怎麽過活的!”
嬴政雖看見嬴子楚在打量自己的容貌,對他心有疑慮,不過看見嬴子楚滿臉的慈愛之色,除了心中更加深對自己身世的疑惑之感外,也沒其他想法。聽見嬴子楚打聽自己這些年來的生活,當下,邊把自己在趙國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來出了,隻是平淡的敘說,並未哭哭啼啼的哭訴自己的淒慘童年,因為嬴政知道隻有嬴子楚對自己心有愧疚,才能讓自己更好的獲的王位。
嬴子楚聽說燕太子姬丹差點害的趙姬被辱,更是滿臉的怒色,聽見嬴政母子被房鶴老人所救,以及對阿房許諾娶其為妻的時候更是當場答應下來,他想到自己遇到趙姬的時候,於是一邊臉色柔和,一邊拍著嬴政的肩膀憐惜道:“我兒受苦了,燕賊該死!”
說完,滿臉的殺戮之氣:“放心我兒,燕賊和趙府的賊子這麽對你們母子下毒手,他日孤必揮軍燕趙兩國,滅他們宗室滿門,定要他們後悔,以報這欺凌之仇!”嬴子楚說的時候意氣風發,滿臉的激動之色,看的趙姬是一陣癡迷。
“多謝相公,對我們母子的體恤!”趙姬雙眼仿佛要滴出水來,柔情蜜意看著嬴子楚。
“政兒,阿房姑娘和房鶴老人,你放心!孤必會派人去接他們來秦國享受榮華富貴的,以報他們對你們母子的救命之恩!”嬴子楚看著趙姬趙姬那柔情似水的模樣,魂兒都快被迷住了,當下就對嬴政許諾道。然後吩咐內侍擺弄好哺食,與嬴政母子共享,趙姬更是與嬴子楚相互依偎的吃著肉食。吃罷哺食嬴子楚就讓嬴政告退,而趙姬自然是留了下來,畢竟他們多年未見,自然是春帳暖紅夜帳宵,暖帳香檀夜。
而嬴政會到偏殿,卻是輾轉到醜時才睡下,一夜無話,到卯時一刻就醒了過,雖隻是才睡三個時辰不到,不過嬴政卻還是精神奕奕的樣子,這幾年的《崩道古經》和太極拳也不是白練,這會兒就顯現出效果來。
“公子這麽早就醒來了麽?可要再睡一會兒?”
空闊靜寂的宮殿中突兀的一陣聲音響起,卻是伺候他的內侍冷不防的看見他醒來正要走出宮殿出口詢問,嬴政滿臉冰冷的看了一眼嚇他一跳內侍, 搖了搖頭。看著那個內侍低頭恭著腰,一副柔順異常的樣子,在這內侍的端著青銅臉盆過來,淨過面後,讓後對著這內侍笑了笑,說:“你先下去吧,有是我自會叫你的。如果我娘親回來,就告訴她我在後院園子裡練拳!”
卻是昨天過來是留意到這偏殿後院還有個種滿了花卉植物的園子,園子寬闊異常,卻是個練拳習武的好地方,約莫練了半個時辰,嬴政練的滿頭是汗,在內侍異樣的目光下,擦著汗走進了偏殿內,畢竟內侍實在是不理解嬴政打個慢吞吞的拳法還渾身出汗的模樣。
嬴政走進宮殿內,卻瞧見趙姬已經回來在那梳洗打扮了,於是,上前微微行了個禮:“娘親!”
“政兒,你練完拳了!”趙姬看著嬴政滿身汗水的回來,就知道嬴政恢復了每天練拳的習慣,開口詢問道。
“是的,娘親!”嬴政淡然回應,然後揮手示意宮內的內侍宮女退下,待看到他們全部退出去後,嬴政正色道:“娘親,孩兒一直心裡有個疑問,還請娘親予以解答。”
看著嬴政的動作和問話,趙姬微微臉色一變,一直以來嬴政都乖巧懂事,而且比一般孩子都要聰慧,顯然他要問的肯定是不能讓人知道,最後還是歎了口氣:“你問吧!隻要娘親知道的都告訴你!”“娘親,政兒昨天面見父親,發現他的臉色有異,仔細打量政兒,最後卻是送了口氣!政兒對自己的身世心有疑惑,還請娘親如實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