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三四天,自從有了胥之和金洪守衛這搗亂的人倒是沒有了,加之他們這樣一鬧嬴政的身份也就被人不言而知了。嬴政也就安心做自己的事了,還有店鋪的生意,原以為提價了以後買的人應該不會多,沒想到這買的人還真不少,一天下來簡直供不應求,每天都是把店裡的存貨銷售完畢後在有人那種排隊的紙條回去,第二天更是早早的過來購買。
這一天下嬴政的出去工人和原料的采購,還淨掙五六百多金,而且一天比一天多,等到昨天的時候,由於嬴政已經重新招收了一批工人,產量上來了,一天下來竟讓入帳兩千金,為此嬴政還專門在店裡留心觀察了一上午,以防止奸商牟利,可是卻毫無發現,最後只能感歎有錢人還真多。等到他中午出去逛逛的時候,才發現真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啊!原來自從嬴政限制購買量以後,加上只要答對嬴政的題目就可以免費獲得一套文房四寶,那些書生就很沒有骨氣的息事寧人了,而那些商人如果想鬧事也要看看秦國官府對他們的態度了。
去年的鹹陽商戰之後,秦國無論官員還是平民對於這些六國商人可是厭惡至極,一旦犯事落入他們手中,那下場可想而知。所以為了能買到更多的文房四寶,這些商人可是非常的上心的,於是就有了他們雇傭遷居秦國的六國之人給他們代買,你不是限制個人購買量嗎?那麽我就多雇傭一些人來買,這樣積少成多,自己需要的量也就到達了。
這些商人可是精明的很的,他這樣花大價錢購買,他們轉手去六國國都大城等地販賣,價十番也會有人買的。畢竟,六國的貴族可是很多自我感覺良好的,如此稀奇之物怎麽不會爭相購買呢。這就是這些商人無利不起早的原因所在,當然人家要這樣嬴政也沒法,他只要自己能夠安穩的賺錢就就可以了,他現在要做的事可是很多的。
所以這些事他發現了也就聽之任之了,並未說要去針對他們實行措施。這天店鋪剛開,嬴政覺得沒什麽要緊的是需要處理,店裡的一切有幾個夥計和帳房先生一切也安排妥當,所以嬴政就在後堂外的院子裡修煉自己的武功,武功之道不練則廢,這是房鶴老人對嬴政的告誡,他也覺得很在理,雖說每天早上起來都會練一下,可是閑著也是閑著,所以也就多多練習了。
在嬴政剛打拳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店鋪內就傳來一陣吵鬧聲,讓嬴政不得不停下自己的修煉,出去看看又是什麽事情搞的店鋪裡這麽吵,難道胥之和金洪不在嗎?怎麽會讓人在店鋪內大吵大鬧的。
嬴政帶著疑惑向著店鋪內走去,只見夥計小風被一個青衣士子糾纏著,而胥之和金洪兩個人卻並未上去阻止,這更讓嬴政加深了自己的疑惑,看情形不是來鬧事的,如果鬧事的話應該早就被胥之和金洪兩個人收拾了。
“你就讓你們掌櫃的出來見一面如何?我又不是鬧事!而是有事來問你們掌櫃的。”臨近一聽,那青衣士子圍繞在夥計小風的旁邊,滿臉的懇求道,而小風卻是一臉的為難之色。他可是知道了嬴政的身份,而且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也知道嬴政除了待人冷淡了點,對於他們這些傭工還是很好的,不說每天休息都可以喝道鹽糖水,就是那每個月的二十圜錢和前面按照掌櫃所說的那什麽額外獎金,就比一般的東家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要知道鹽和糖在那時候可是好東西,而且戰國時的提煉鹽的技術不發達,所以古代很多窮苦人家都是用鹽石來替代昂貴的鹽的,而嬴政是看著這些夥計每天忙得汗水直流,為了不讓他們虛脫就命人弄了這個鹽糖水補充消耗,這讓幾個夥計對嬴政就是感激涕零啊。所以沒到萬分不得以的事,這些夥計是不想讓人打擾嬴政的。
他面前的那個青衣士子正是前幾天被叫寶山弟的那個青年人,此時他之所以來到這裡卻是因為在那中年學士的家中好好的體驗了一把文房四寶帶來的魅力,而後幾天就和那叫重文的中年學士敘說他這些年的遊學經歷就這樣也是幾天過去了,這天才想起要自己也去買一套這樣的文房四寶。沒想到一來店鋪就聽旁人說漲價了,而且還要領什麽序號紙條,不過如果是能答對那掌櫃的出的題目就可以免費獲得一套。
這青衣青年也是有學識之人,當然要嘗試一番了,一看題目就心裡有了底。就和收錢夥計說他能對出那句子,不過要見到嬴政才會說,卻是這青衣青年對嬴政產生了興趣。而店夥計小風自然不同意了,因為那答案嬴政早就告訴了他們幾個夥計,而且周圍還有那麽多書生也不怕別人亂對,所以只能笑著回絕說能對出句子只要告訴他就行了,對上了自然會免費贈送。
胥之和金洪一看是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好插手處理。如果是來搗亂的他們還有理由,可是人家只是來對句子的,而且不過是纏著夥計要見嬴政而已,這是只能看著店夥計小風和那青衣士子在那糾纏了。“哦!是閣下說能對出這句子要見政。”嬴政在旁邊一聽出了原由,不由出聲對著青衣士子淡淡的問道。青衣士子聽見嬴政的問話,轉身過來才發現身後不知什麽時候有人了,他也是警覺之人,而且身懷家傳武功也有修煉,就是這樣被人近身而不知,當下就是驚出一身冷汗。回頭看見嬴政,只見嬴政身穿深藍繡著玄鳥圖案的冕服,腰間掛著一把青銅劍,身形高大碩壯,面如白玉,眉宇間冷淡中帶一點堅毅,心中不由讚歎好一個翩翩少年,不知為什麽這青衣士子一見嬴政就有淡淡的親切感,也沒在意嬴政冷淡的語氣。
而嬴政在青衣士子轉過身來時,卻是看清了這青衣士子的面貌,一襲青衣得體,身形顯得的偏瘦,卻並沒有一般書生的文弱之氣,反而是帶著一股隱士般的出塵之色,面容冷厲中帶著一點溫和,嬴政看著青衣士子的面貌心下也產生了一陣好感。看著青衣士子打量著自己並未說話,嬴政無奈隻好再次開口問道:
“不知閣下怎麽稱呼,那句子閣下如果真的能對出來,政就實現自己的提議,當場就贈送一套文房四寶於閣下。”
那青衣士子聽見嬴政的再次問話,雙手略一抱拳,行了個遊俠慣用的禮,溫和的笑道:“倒是在下唐突了,因為在下好奇掌櫃的是如何製造出這等奇妙之物,更是解決了有恩於天下書生,所以想見見造出如此之物的奇人,打擾之處還請多多包涵。在下楚國苦縣厲鄉曲仁裡舊人,李姓,名信,字寶山,見過掌櫃的。”
“客氣了,閣下還是先把政出的題目給對上如何?不然,閣下這樣糾纏本店夥計卻又鬧事嫌疑!”嬴政見這青衣士子直接道出自己目的,不由好感大增,又聽見他稱自己為李信,心中一思量該不會是他吧!不過雖對這李信有好感,但是也不能任由他糾纏店裡夥計無法做事是不,便不動聲色的對李信為難道。
“這倒是信失禮了!”李信一聽嬴政的話也不在意,連忙歉意的說道:“掌櫃的出的題目是煙鎖池塘柳,初看之下其實覺得不難,仔細思考,這句之中分別對應火金水土木之五行,而想要對出下句,卻也是要從這五行入手,以示對應。不知掌櫃的信可說的對否?”
嬴政一聽雙眼就是一亮,不由細細上下打量李信,這李信卻還真有點本事,不以為意的道:“是又如何!問題是閣下要對出下句!!!”
“信自會對出下句,不然如何敢要求見掌櫃的。”李信聽見嬴政的問話呵呵一笑道:“掌櫃的題目是煙鎖池塘柳, 信對以烽銷極塞鴻,不知掌櫃的以為然否,”
“好!絕對!煙鎖池塘柳,烽銷極塞鴻。原來如此,受教了!”
嬴政還沒回話,旁邊早有一些書生看熱鬧,聽見李信的對句不由的大聲較好。當下就是一陣皺眉,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叫好之人,對著站在旁邊的店夥計小風道:“去拿一套文房四寶給這位公子!”
“喏!”
“唉!等等!不知掌櫃的方便不方便借一步說話。至於這文房四寶卻是可以等會兒再取也不遲,掌櫃的你看如何?”李信看嬴政吩咐店夥計去拿文房四寶卻是連忙伸手阻止道,對著嬴政懇求道說。
嬴政目光炯炯的看著李信,仿佛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似的,李信則毫無怯色的與嬴政對視,最後嬴政也看不出他到底要做什麽,隻好無奈的點頭道:“好吧!請跟我來吧!咱們到後堂敘話!”
說完也不管李信的反應,先是拿起櫃台上又刷刷的幾筆寫下了一句話,示意小風重新換了貼在外面的題目,這其實也是嬴政的一個手段,他是想通過這個來找到那些有真才實學的人才,雖然這可能微乎其微,不過有總比沒有好,就好像面前的李信,這不就是自己跳出來了。
李信看到嬴政動作的也沒什麽意見,只是在經過店夥計小風旁邊的時候,撇了一眼紙上的句子:一官歸,去,來。對於嬴政的學識不由心感佩服,看見嬴政已經走進後堂去了,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