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畜生”
嬴政睜開眼就是一句罵,卻發現渾身上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解綁,觀察四周還是在破廟裡。只見雞公臉他們幾個,被人反手綁起來,圍坐在一邊。
“啊!你醒了啊。”就在嬴政打算仔細觀察四周時,從身旁傳來清脆的叫聲,話裡充滿了驚喜。尋聲音望去,看見一小女孩,一身粉紅素衣,肌膚雪白如稠,手裡拿著一塊汗巾,甜甜的對著嬴政笑道。
她是誰?看著她的打扮比不像趙國人,嬴政心裡充滿了疑惑。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得救了。“來,我用汗巾給你敷下臉,爺爺說,這樣你的傷才會快速好下去。”女孩看著嬴政坐在那不動,柔聲道。伸手就要拿著汗巾往嬴政臉上敷臉。
嬴政看著女孩伸手過,剛想躲避,隻是輕輕地動了下身子就傳來一陣劇痛,隻好又倚座到地上,不有咧嘴倒吸口涼氣。是她救了我嗎?可是想想又覺的不可能,一個小女孩怎麽可能打的過幾個地痞。對了,應該是他口中的爺爺了。看著嬴政挪動身體,又咧嘴倒吸涼氣的模樣,女孩子不由上前關心到。
“你沒事吧!”
小女孩坐到嬴政身邊,細細的嬴政擦拭著臉上的傷痕,兩隻黑白分明的眸子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著,眼角微微上揚,注視著嬴政臉上的傷痕,流轉出的目光,透著陣陣關心。想起前面自己被打的面目全非,不禁感到面紅耳臊,嬴政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覺的不好意思,也許是自己一個成年人思想讓個小女孩看見自己那狼狽不堪的樣子,他心裡就一陣別扭。
“他們真是太過份了,那麽多大人打你,算什麽好漢!”
“力不如人,所以也沒什麽好說的,再說,他們是地痞,根本不算好漢。”
嬴政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氣,就是覺的自己心裡很是煩躁,沒好氣的回道。
“可是你也不能站在哪裡被動挨打啊!”
“怎麽逃,再說我逃了,我娘親怎麽辦?臨陣脫逃,可不算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嬴政滿臉的倔強,小女孩突然撲哧一聲笑了,笑的很甜,嬴政不禁氣了,難道她在笑我不自量力嗎?
“我從你眼裡就能看的出來,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小女孩用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視著嬴政的雙眼道。本來有點生氣的嬴政,看到那個小女孩真誠的目光,知道她沒有說謊,可是看見她笑了,嬴政又是感到臉紅,可是這次卻是不一樣,心裡有一種說不明到不清的感覺,這是什麽?隻覺的自己穿越一來過慣備受人冷眼和嘲諷的冰冷的心,被人撞了一下。
“你叫什麽?”
嬴政突然問道,小女孩上下聳動柳葉般的眉毛,明亮的雙眼眯成一線,笑了笑。
“我叫阿房”
“阿房!?”
“是啊,阿房,聽爺爺說因為我母親生我的時候,是在趙國的房子山,所以就給我取了這個乳名。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我就叫你政哥哥,好不好?”
嬴政皺了皺眉,在邯鄲是沒人願意這麽和他說話的,有的是也隻對他的冷嘲熱諷,即使是前世大多數人也是對他冷漠以待,現在這個小女孩竟然願意叫他哥哥,讓嬴政不覺的鼻子酸酸的。
“政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不願意阿房叫你政哥哥。”阿房上去牽著嬴政的手,滿是遲疑。
“這個世上,沒人喜歡我,出了娘親之外,也沒人願意這麽和顏悅色的對我說話。”
“誰說的!我就喜歡你,政哥哥,阿房喜歡你!”
阿房激動的回應,說完拉著嬴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嬴政驚訝的看著阿房,就這樣牽著手,也牽住了嬴政的心。
“對了,阿房,我娘親她怎麽樣了。”嬴政緊張的詢問到。“她是不是?”
“政哥哥,沒事的,你娘親沒事!”阿房看著嬴政緊張的樣子,安慰道:“今天本來阿房和爺爺去山上采藥的,可是走到半路正好聽見呼救聲,就循著聲音找到了這裡。正好當時爺爺看見那邊幾個壞人對阿姨欲行不軌,就施手阻止,救了阿姨下來。”
“該死!”嬴政聽了趙姬沒被侮辱,不禁松了口氣,恨聲道。
“因為阿姨的衣服已經破爛了,所以爺爺去找了幾件衣服回來給阿姨換,現在阿姨正換衣服。爺爺也去了周圍看看有沒有療傷的草藥,這個幾個壞人就被綁在這了,因為爺爺怕政哥哥醒來,看不見阿姨當心,所以就把阿房留下來照顧政哥哥。政哥哥,你看阿房是不是很能乾?”
“恩,阿房最能幹了。”看著阿房那俏皮的樣,嬴政笑了。
“政兒,你醒了啊。”這時,門口處傳來了滿是柔情關切的呼聲。只見趙姬站在破廟門口處,身旁還站著一個灰藍色袍子的老者,蒼顏鶴發,其白如霜,皮皺膚結,一副老態龍鍾之態,渾濁的雙眼不時的露出明亮的色彩,讓人覺得氣勢不凡。
這個時候,嬴政看見趙姬已經換了一身玄色的裹裙,嫵媚的臉上還掛著淚痕,惹人憐愛。嬴政不由的歎氣道,不虧讓秦異人厚著臉皮要過來的美人,真是紅顏禍水啊;心下卻是徹底放松下來。轉身面向老者,施禮道:
“多謝老丈救命之恩!”
“不用多禮,隻不過是恰逢其實而已。”老者擺了擺手,舉手投足之間自帶有一分風范,這份氣度卻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未請教老丈名號,多有得罪之處,請見諒。”見識老丈身上不同於一般人的氣質,嬴政多少有點拘謹和不安。
“噗!政哥哥,好好的怎麽文縐縐起來了,讓阿房覺得好有趣!”阿房看見嬴政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不免笑出聲來。
“阿房,不得無禮,老夫房鶴。”卻是老者看見阿房在一旁調皮搗蛋的樣喝斥道。“小友見笑了,阿房平時跟老夫一起,少有見人,卻是不知禮數。”
“沒事,倒是趙政迂腐了。”嬴政見老者心平氣和的道:“先生今天之恩,來日必有報答!”
“些許小事,不用記掛,再提報恩反而讓人不免有挾恩之嫌。”老者毫不在意的回道。“對了,小友怎麽會招惹到這群的。”
“這個,趙政也不知怎麽回事。”嬴政心下滿是疑惑。“今天,在學堂散學後,娘親過來接我一起回家,在快到家的前面幾條小巷裡碰到他們的。平時,哪裡也鮮少有人路過的,今天不知怎麽遇到他們了?平時鮮少有人....”
嬴政說著卻越是疑惑,按理說,這麽一群地痞無賴,平時好吃懶做,即使去敲詐勒索,也是找個有錢的,而且自己家那邊地處偏僻荒蕪,在那的住戶一般都是窮苦人家。這些地痞無賴很少有到哪去的,怎麽今天偏偏卻這麽湊巧,被他們在哪裡撞見,好像提前就等在哪兒一般。
“怎麽了,小友,是不是碰到想到了什麽?”房鶴看見嬴政話剛說到一半,就停下沉吟不語,不由出聲詢問。
嬴政看見老者詢問的眼神,當下就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說於老者。老者沉思半晌開口說到:“按照小友的猜測,老夫到是想到一個可能,小友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啊!他們這群應該是提前有人安排好的,除了小友可能的罪過什麽人才會故意來找麻煩外,老夫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聽了房鶴老人的回答,嬴政心下有了計較,不過,現在還要去驗證下。眼神不由閃過一絲陰戾,轉身走到那群被綁在的面前,對著雞公臉踢了一腳道:“說,你們是不是收人指使的?提前在小巷裡埋伏好了,等我們的?”
“呸,小子今天老子運氣不好, 隻不過路過那裡看見你們母子孤單兩人在那路過才起歹心。”雞公臉滿臉的不在乎。
“不說是吧,我有的是方法讓你說出來。”嬴政滿臉的陰狠,從懷裡摸出了雕刻的小刀,對著雞公臉的大腿狠狠的吃下,往左右晃了晃,頓時鮮血浸透了雞公臉的褲子,雞公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阿房看見嬴政滿臉的凶戾,害怕的雙手遮臉轉身過去,趙姬不由的的呼出聲來。
“政兒!”
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一般,房鶴老人看見嬴政暴虐的樣子,皺了皺眉,抿了抿嘴,微微一歎卻是什麽也沒說。嬴政轉身看見身後的趙姬,走到房鶴老人面前,施了個大禮,說:
“老先生,政兒知道這樣要求有點過分,不過,還是想麻煩老先生能不能護送我娘親回去。”看見房鶴老人沉默不語。“老先生放心,政兒絕對不會傷他們性命的,政兒這樣做,隻是想知道誰這樣害我們母子。”
說完雙眼直視著房鶴老人,無奈地歎了口氣,房鶴老人點了點頭.“好吧,小友,得饒人處且繞。走吧!”
“政兒!”
“娘親,放心,沒事的,相信政兒,政兒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嬴政轉身應道,看著嬴政堅決的樣子,趙姬隻好無奈的跟隨著老人。
“政哥哥,阿房不喜歡你凶狠的樣子。”阿房滿臉的擔憂。“放心,政哥哥隻對壞人這麽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