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雙足飛龍,這東西可以幫你逃離這座城市。”雙足飛龍的咆哮聲響起的一刹,小黑的聲音,也在於爺腦中回蕩,“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一路殺出去,不過,這座城市可是擁有十萬常駐軍的軍事重地,這樣殺出重圍,和找死沒有什麽區別。”
“廢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趕緊跑!”於爺二話不說,一手牽起賽利亞,一手將腰間直劍架開巡邏隊的圍困,兩人如風一般,殺出重圍。
老管家萊布尼將商隊的鐵門緩緩關上,上了年級的人,動作都不是很大,就在鐵門將要合上的一瞬間,一柄鐵劍沿著門縫刺了進來,死死卡住鐵門。
老管家萊布尼哪裡見過這等場面,一下就嚇得跌坐在地上,驚恐的望著那柄被壓彎的鐵劍,手腳並用朝後邊爬去。
鐵門打開,入眼的是一少年,臉上星星點點的血跡,帶著狡黠的笑容,仿佛一隻聰慧的狐狸一般。少年身後牽著一個美少女,少女略顯羞澀,用抱歉的眼神看了老管家一眼,懷裡抱著一隻猴子,兩人就這般闖了進來。
“那少年不見了,一瞬間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我看到了,在那裡!”
“哪裡?哦,那是馬氏商會,是夏尼奧家族支持的一個大商會!”
街道上吵吵嚷嚷的人群,以及越來越近的鏈甲與鐵槍撞擊聲,讓老管家萊布尼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個少年,就是在街上引起轟動的少年!
“艾瑪,運起真好,這就是馬氏商會。”於爺晃了晃頭,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對著那滿臉驚恐,不斷後退的老者道:“老人家,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
渾身浴血的於爺,帶著笑容說出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惡魔站在面前,對著世人說自己信奉的是光明神一般的荒謬。
“事情緊急,我不得不借您老的雙足飛龍一用,這是四千金幣,還有馬氏商會的VIP鑽石鉑金尊貴會員卡。至於您老還有其他問題,就去找一個叫馬拉多納的胖子,事不宜遲,我們就先得罪了。”
於爺帶著賽利亞衝進院子內,嘴裡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從空間戒指中拉出四箱子金幣丟在老管家身前,又把馬拉多納給自己的貴賓卡掏出來給老管家看了看,也不管老管家是不是老花眼白內障能不能看清楚。
四千金幣能否買到一條雙足飛龍呢,答案是肯定的,甚至只需要兩千金幣,就可以購買到一條成年的雙足飛龍。
不過事態緊急,於千也管不了這麽多,將空間戒指中的幾箱金幣,全部搬了出來。
在老管家萊布尼的驚恐的眼神下,於爺旁若無人般的將雙足飛龍牽出圍欄,不過這雙足飛龍見著生人居然掙扎起來。於爺無奈,兩個大巴掌將雙足飛龍扇了個七葷八素,然後利用小黑的方法,在雙足飛龍額頭上花了一個簡單的魔法陣,這才勉強控制住這隻雙足飛龍。
於爺牽著小蘿莉爬上雙足飛龍,不過雙足飛龍背上並不是很寬敞,小蘿莉只能依偎在於爺懷中,才能勉強坐好。這讓於爺有些飄飄然,不過眼下事態緊急,門外已經隱約可以聽見巡邏隊趕來的腳步聲。
於爺雙手牽著雙足飛龍套在頭上的韁繩,用力一扯,雙足飛龍登時扇動翅膀,騰飛起來。
巡邏隊的腳步,被圍觀的人群牽扯,眾人都想去馬氏商會一探究竟,硬生生將巡邏隊的速度拉了下來。等到巡邏隊踢開馬氏商會大門,提著長槍殺進去的時候,雙足飛龍已經飛了起來,於爺坐在飛龍背上,居高臨下的睥睨眾人。
“該死,這個該死的小子!”巡邏隊隊長恨聲道,抬頭望著逐漸飛遠的雙足飛龍,製止了準備投射鐵槍的巡邏隊員們,“去軍營報告此事,軍隊裡有獅鷲部隊,這兩個人逃不了的!”
這裡可是貴族和商會聚集的街道,萬一投射出去的鐵槍沒有將半空中的雙足飛龍射下來,反而傷到了某些大人物貴族的話,後果就不可想象了。
馬氏商會的門外,圍滿了不明真相的群眾,眾人只知道在奧取阿瑞橫行霸道的紈絝,守城軍團長奧弗爾的兒子,格雷公子,被一個外來人斬下一條手臂。
四箱子滿滿的亮瞎人狗眼的金幣,整齊的擺在老管家萊布尼的身前,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眼中爆發出貪婪的神色。一箱金幣就是一千枚金幣,要知道,普通人一年工作,都只能賺一兩個金幣,一個金幣可以滋潤的生活一年。
不過,眾人雖然各懷心思,但是這裡是馬氏商會,是奧取阿瑞有名的大商會之一,沒人敢打這些金幣的注意。更何況,那一對巡邏衛兵還在院裡,不怕死的也不敢去試一試。
“四千金幣,馬拉多納主管,貴賓卡……”老管家萊布尼癱坐在地上,嘴裡念著幾個詞語,望著遠去的飛龍,眼裡滿是失落和擔心。
“走,去駐扎部隊營地!”巡邏隊長瞥了老管家萊布尼一眼,雖然對那四箱金幣也十分眼紅,不過這馬氏商會的背後是夏尼奧家族,並不是他一個巡邏隊隊長能惹得起的。
巡邏隊隊長大手一揮,帶著巡邏隊離開了馬氏商會,朝著城中駐扎軍隊的地方去了。眾人圍在馬氏商會門外,直到被馬氏商會的私兵推搡趕走,才戀戀不舍的移開目光——那可是四千枚金幣,沒有人會不在意!
奧取阿瑞駐扎兵團軍營內,幾個軍團長,正在一座營帳內商討秋日對獸人邊境的剿滅活動,碩大的營帳內,隻坐了五個人。
營帳外兩排鋥亮盔甲的精銳戰士,挺足了胸膛,一絲不苟的守衛著首領們的安危。代表著大康帝國標識的戰旗,被風吹動,獵獵作響,荊棘作為背景,長劍頭盔和馬蹄印在其中,組成了大康帝國帝國軍的戰旗。
守城軍軍團長奧弗爾坐在長桌的左手邊第一順位,身旁是駐扎兵團的軍團長,而坐在對面的分別是前鋒軍團長和輜重後勤軍軍團長。坐在上位的,是奧取阿瑞城的城主,軍政合一的龍頭老大,西北行省第一軍團軍團長,梅克斯。
奧弗爾端坐在會議長桌前,聽取眾人的討論,並時不時說出自己的見解——初來乍到,到這邊陲第一堡壘奧取阿瑞才一個月,奧弗爾對許多情況都不了解,只能當做陪襯。
不過,奧弗爾的野心,不允許他隻做一個陪襯,因此,在秋獵行動的計劃中,奧弗爾準備取得先鋒,也為自己奪取一份戰功。
眼見城內政事談論完畢,眾人都對視一眼,正要繼續討論秋日邊境行動的事情,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親兵:“報,奧弗爾軍團長,格雷公子在城內,被人斬下了左臂,現在正送往神殿進行治療!”
“什麽?!是誰這麽大膽!?”奧弗爾蹭的一下站起來,對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奧弗爾雖然無可奈何,但也是極其溺愛,因為他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意識到自己失態後,奧弗爾連忙向梅克斯致歉,梅克斯點了點頭,示意那親兵繼續說下去:
“報告大人,是一個外來的陌生年輕人,帶著一級傭兵徽章,但是卻擁有三級戰士的實力,銀甲衛戰敗。”那親兵如實報告,但是刻意把格雷調-戲賽利亞的事情略過。
“三級戰士!”
這下,不止是奧弗爾失態, 就連梅克斯都有些驚訝。
“外來的年輕人?一級傭兵,卻是三級戰士?!”奧弗爾瞪圓了眼睛,仿佛一隻憤怒的野牛。
不過,還沒等這親兵開口,營帳外又快步走來一人,正是追擊於千未果的巡邏隊隊長。巡邏隊隊長單膝下跪,行了軍禮,也不敢含糊,連忙開口道:“報告大人,打傷格雷公子的年輕人,搶了馬氏商會的一隻雙足飛龍後,逃走了,請大人速派獅鷲部隊追擊!”
“逃走了?!你們怎麽辦事的!”奧弗爾勃然大怒,鏗鏘一聲拔出佩劍,就要斬殺那無能的巡邏隊隊長,嚇得巡邏隊隊長臉色蒼白,面無血色——軍令如山,奧弗爾要砍了自己,自己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奧弗爾,住手。”梅克斯深邃的眼睛裡,不知道在想什麽,喝止住奧弗爾後,又道:“那少年如果真是三級戰士實力,逃脫巡邏隊的追擊,也情有可原。來人,調動獅鷲部隊追擊,真是有趣的年輕人,把我的戰甲和獅鷲牽來,我去會一會這個年輕人。”
奧弗爾眼睛一亮,收回長劍——梅克斯能爬上第一軍團軍團長的位置,不僅是因為資歷,更是因為實力,梅克斯是一位強大的五級戰士!
抱拳告辭後,奧弗爾騎著快馬,飛快的奔向教廷神殿。
而駐扎軍營內,發出十幾聲奇怪的野獸咆哮後,二十隻長著翅膀,獅身鷹頭的怪物,陡然飛起,朝著之前飛走的雙足飛龍,快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