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心瞥了眼他不再說話。
麥田又找了許多話題,對方都愛答不理的。最後隻得悻悻的不再說話。一直到白關舞練歌歸來,氣氛才有所緩解。
金少炎選定的見面時間是晚上九點,因為這個時間人們都已經吃罷了飯,省去了酒桌上的麻煩。金少炎是個很怕麻煩的,他更願意把時間消耗在女人們的身上。
見面的地址選定為紅樓——帝都知名的高檔私人會所,集住宿、餐飲、娛樂於一體的大型休閑場所。
這裡最出名的當屬娛樂,賭錢,賭/馬,玩女人。據說這裡的女人有著不少擁有博士後的高學歷,剩下的空姐、教師、護士、警花——應有盡有。而且最牛的是這裡的空姐真的是空姐,教師就是教師。
在這個時代,不少人吹牛打屁都說:等有錢了,咱也去紅樓找兩妞,不乾她,丟給門口的乞丐。
雖然這只是句玩笑話,也足見紅樓在大眾心目中的地位和分量。
外面不知何時下了雨,麥田從白素心的商務車裡鑽出時,看著在夜色和煙雨中依舊耀人眼目的紅樓華麗招牌和那金光閃閃仿佛用金子鋪就的大廳地板,還有大廳門口站著的兩排身穿紅色旗袍露出修長性感大腿的女迎賓,瞬間有些慌神。
“怎麽害怕了?”白素心輕笑。
“呵呵,是不是以為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麥田冷笑,“不瞞你說,比這更高級的場子我也見過。”
麥田說的是事實,重生前他在最後的時光也躋身一線,類似的旅店也不是沒住過。
“嗯?”白素心調查過,麥田佳境清貧,是不可能浪費大量的錢財來住這種奢侈的地方。
門童小跑著趕了過來:“先生是否需要把車停到地下。”
“嗯。”白素心把鑰匙隨手丟給他。門童慌忙接住,然後小心翼翼的轉入車內。
麥田回望著門童將車子打輪,駛入地下。動作嫻熟的過分。
“別看了,走吧。”
當麥田剛剛跨進門廳,那兩排長腿美女一起彎腰鞠躬將那白花花胸口袒露在他面前,齊聲嬌喊“歡迎光臨”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瞬間的繃緊,走路都分不清左右腳了。
倒是白素心格外鎮定,對著迎上來的一位製服美女說道:“到我們去六零六號房間。
“好的,女士,為了保護客戶安全,您需要在這裡留下聯系方式。前台漂亮女孩已經撥通了金少炎的電話,在得到確認後。高挑的製服女孩引領著麥田他們走上一側的專用電梯。
一路上,女孩都保持著微笑。麥田忍不住好奇道:“聽說你們這的女孩都是高學歷,是不是真的。”
“是的,先生,我就是廈門大學機械和語言雙博士。”
“——”
聘請雙料博士做迎賓,這種奢侈麥田真心不懂。
電梯上升到六樓,製服在前面帶路,然後指著一扇門說道:“這間就是六零六了。您們請便。“
“謝謝。”麥田笑呵呵的說道。
“不用客氣,有什麽需要隨時打我電話。”女孩說道,站在一側推開包廂門,邀請麥田他們進去。
麥田走入,才發現這屋子裝修的土豪味十足,近百米的大房間,巨大的水晶吊燈低垂,快佔據了整面牆的超大屏幕電視正播放著類似體育場的畫面,人聲鼎沸。靠近整面落地窗的是足有六七米長的巨型長沙發。金少炎就躺在沙發上,用手撐著頭,看著屏幕。
他見麥田他們走入微微抬頭:“隨便坐。”
“讓金少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白素心笑著打招呼。
“沒有,素心一向守時,我剛看過表,你進門的時候恰好九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金少炎說著轉頭看向麥田:“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幹嘛那麽局促,喜歡賭/馬嗎?”
“不懂。”麥田如實道。
“真可惜。打牌梭哈,即使贏個幾百萬也遠沒有賭/馬來的爽快。這玩意需要技術,含量,眼力,在下注的那瞬間你就是伯樂。”金少炎顯然是行家,侃侃而談。
麥田摸著下巴上薄薄的一層胡子:“俺村裡來的,沒玩過。”
這話逗的金少炎哈哈大笑:“很快,你就會成為上流社會的一員,賭/馬,高爾夫,保齡球這些東西早晚都得學會。”
麥田不置可否的笑笑。他對這些都沒有興趣。即便有錢了,他也要痛痛快快的做自己,不去顧及別人的看法。
賽馬還沒有開始,金少炎掃了眼屏幕道:“一會給你介紹個同行,當紅的女明星,你們一定有話題聊。”
“應該吧。”麥田並不敢興趣,金少炎接觸的女明星,都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在床上。
“金少,白關舞的事情您考慮好了嗎?”
“嗯,放心,董事會已經通過,會有專人去簽約。我就想不明白,那妞沒胸沒屁股的你喜歡她哪點,難道是青梅竹馬,想從小玩到大?”
“——”
“公司裡那些老頭子也說她潛力無限。這年頭流行平胸了?”金少炎說話赤/裸/裸的。
“那多謝金少。”
“客氣什麽,這是你的合同,沒意見簽字吧。”金少炎甩手將一封密封袋裝訂的厚厚合同丟到了麥田面前。
麥田並不不懂裝懂,他直接遞給了白素心。白素心一言不發,細細的看著,良久才點頭道:“沒有問題。”
麥田拿出筆在上面鄭重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成為天王的第一步就這麽平淡的邁出。
金少炎的話句句不離女人,兩人身份的差異,生活環境文化環境不同,並沒有太多的共同話題。
麥田為了顯的嘴不閑著,將茶幾上的果盤內食物吃了個精光。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他肚子翻江倒海,隻得去上廁所。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忍受不住的麥田夾著雙腿,跑出了房門。
金少炎現在所住的房子是賭/馬專業套房,裡面並沒有衛生間的。誰會在那麽緊張,熱血沸騰的時候選擇上廁所呢?
麥田詢問了服務員衛生間的方向,三步並作兩步的快速派去,然後胡亂拉開一個格子間的門便蹲了進去。
還沒等傾瀉開始——
“有人嗎?”一個嬌俏的女聲小聲問道。
麥田心中咯噔一下,難不成自己走的匆忙進錯了廁所。乖乖不得了,一會不會被人當成流/氓吧。他忙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期盼著女孩或女人快些離開。
coco也緊並著雙腿,臉上憋得微微發紫。金少炎要邀請的大明星便是她。
天氣過於炎熱的情況下,她在來時的車上吃了兩顆冰激凌,沒想到剛下車步入電梯肚子裡便翻江倒海,來回折騰。這讓她囧到了極點,她可不希望到了包間後,當著金廷少總的面提出上廁所或者忍不住的放屁內急,那會丟人丟死的。所以下了電梯後她便火急火燎的向著衛生間衝去。
坑爹的,禍不單行,天公不作美。裡面的僅有的兩個隔間竟然被佔滿了。coco糾結,鬱悶,一縷縷的抓頭髮。
有道是叔可忍嬸不可忍,嬸可忍肚子不能忍。在肚子陣陣轟鳴過後,coco再也顧不及那許多,扭頭衝進了男廁所。
江湖救急,管不了那麽多了。
雖然猜測這裡極少有人使用,coco還是謹慎的詢問。
“有人嗎?”
沒人應答。
“有人嗎?”coco不放心的又喊了一次。自己可是堂堂大明星,要是被人發現偷上女廁所,是會上頭條的。到時候便是褲襠裡塞滿黃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於是,她一扇門一扇門的去試。
麥田正蹲在馬桶上忐忑的醞釀,越緊張越有了感覺。這時候門突然打開一道縫隙,coco就推門進來。
然後——
然後麥田的尿液超越馬桶沿就噴射到了coco的褲子上。
coco一臉震驚的看著麥田,麥田的大腦也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她怎麽直接就闖進來了?
coco震驚的是,好妹妹樂隊麥田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一秒、兩秒。三秒——
直到coco感覺到褲子上面有暖暖的液體流淌時, 這才清醒過來,咣的一聲把廁所門給關上了。
“該死。”她面紅耳赤的罵道。想到麥田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感覺到自己鞋坑裡的潮濕,褲腿上濃濃的童子尿的腥臊味,她就怒不可遏。
這個混蛋,他那麽小又那麽大。
——不,這不是重點。他怎麽能夠尿在自己身上。這是明目張膽的耍流/氓。卑鄙、無恥、下流、齷蹉。
coco掄著拳頭想揍他,不過一使勁,肚子又是一陣拐角。然後她面容扭曲,身子痛苦的微蹲。
coco都快哭了,她想要離開,可是肚子實在不爭氣。委屈、憋屈、羞澀、不甘的拉開了臨近麥田格子間的木門。
噗——
聽著巨響,coco更是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兩個人雖都不敢吭聲,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
四五分鍾後,coco聽到了門聲響動,她的心頓時放輕松。不過下一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知名錯誤。
她壓抑的問道:“有紙嗎?”
——
注:愛心提醒,夏天少吃冰激凌。
我能說蹲在廁所超過三個小時了嗎?我能說我腿都麻了嗎?我能說我悲催的在廁所碼出來的這些字嗎?
說多了都是淚啊!唉,多麽痛的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