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媚的陽光喚醒大地,微風掠過遠處金黃的麥田激起道道麥浪,旋即又飄過墨綠的草地,帶著麥香與草地的清新悠然步入城堡。
閣樓的書房裡,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的姬飛抿了一口咖啡盯著書桌,眉頭緊皺的他不知道是嫌咖啡太苦還是桌面上書文讓他不滿。
書桌上攤開了一本皮面的書——巴希達丶巴沙特所著的《魔法史》以及一張寫著標題的羊皮紙《十四世紀焚燒女巫的做法是完全沒有意義的——討論稿》。書中一段寫道:中世紀的時候,非魔法界人士(更普遍的叫法是“麻瓜”)是特別害怕魔法的,但是他們並不善於識別魔法。他們偶爾真地抓到男巫或女巫,但在這種時候,焚燒並沒有收到什麽效果。男巫或女巫在被焚燒的時候會施展一種凍結火焰的基本魔法,一面享受著火焰所產生的溫和的刺癢快感,一面假裝痛苦而發出尖叫。佔卜者溫德林十分喜歡被焚燒,曾讓自己在各種各樣的化裝形態下被人們抓住,其次數達四十七次之多。
讀到這裡姬飛不免有些憤怒,整個中世紀無數巫師被屠殺的黑暗史就這樣被一句輕飄飄的話給抹去了。從十四世紀到十七世紀整整三百年被教廷用這種名義處死的巫師千千萬萬,整個魔法文明遭受重挫。而家族史書讓像姬飛這樣的純血巫師了解到那段歷史的黑暗與血腥。“正史”與真實的反差使得一部分純血統巫師格外憎恨麻瓜出生的巫師,歷史不應也不能被篡改,魔法部這幫官員不知道怎想的!牢記歷史不是為了延續仇恨,只有銘記歷史,才能汲取歷史教訓;只有銘記歷史,才能珍視來之不易的和平與安寧;只有銘記歷史,才能開創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姬飛憤憤的把羽毛筆扔在一邊,目光落在桌角那本破破爛爛的日記本上。姬飛翻弄這裡德爾的日記腦海裡不斷的閃現各種畫面,“加比!”
啪,隨著清晰的破空聲,加比出現在書房,“主人,有什麽吩咐?”加比彎著腰問道。
“我去下馬爾福的莊園,你看好家。”姬飛拍拍的他的大腦袋說。
“是主人,加比需要為您準備晚餐嗎?”
“恩,我很快回來。”
略微收拾下的姬飛離開了充滿麥香的城堡,通過飛路網來帶馬爾福莊園。雖然姬飛會幻影移行,但魔法部都規定有些時候還是要遵守的,尊敬從來都是相互的。
雍容華貴的大廳,姬飛面色蒼白的走出壁爐,些許灰塵隨著擺動的長袍落在壁爐前精美的地毯上。
“該死的,我的早飯都快吐出來了!”姬飛拖過一把椅子,抱怨道,“去他的魔法部規定,打死也不用飛路網了!”
聞訊敢來的德拉科抽出魔杖清理地毯上的灰塵,一邊開心的看著姬飛囧樣,“什麽風把我們的小王子給吹來了,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
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德拉科,姬飛說道:“伯爵先生在嗎?”
“我爸?”德拉科疑惑的問,“他在書房,你找他幹嘛?”
“大人的是小孩子別多問!”
“我。。你。。”德拉科被哽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不逗你了,帶我過去吧,有正事。”姬飛正色的對德拉科說道。
二樓書房那雕刻繁雜的楠木門響起篤篤篤的敲門聲,馬爾福放下一顆碩大的紅寶石說,“誰!?”
“爸是我,”德拉科答道,“還有姬飛,他說找你有事。”
“奧?!進來吧。”馬爾福有些意外,收起那顆紅寶石說。
德拉科打開大門,閃身讓姬飛先進。兩人落座後馬爾福問道:“克萊德你有什麽事情找我?”
“伯爵先生,這事我想還是我們私下談比較好。”姬飛看了看德拉科。
“好吧,好吧。”德拉科無奈搖搖頭,起身說,“你們談,我出去了。”說完走了出去,好奇的回頭看了看,然後帶上了大門。
“現在好了,你可以說了吧,克萊德?”馬爾福靠在椅子上看著姬飛。
姬飛沒有出聲,從長袍裡拿出裡德爾那破爛的日記,放在了桌子上。看到日記馬爾福直起身子死死的盯著姬飛。姬飛不為所動的與之對視。
良久,面對氣定神閑的姬飛馬爾福先開口說:“你什麽意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日記是您在對角巷塞給韋斯萊的吧?”姬飛歪著頭說,“我所好奇的是湯姆丶裡德爾——奧也就是伏地魔是怎麽通知你讓你把筆記送到霍格沃茨的?”
馬爾福聽到“伏地魔”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姬飛玩味的看著馬爾福說,“伯爵先生,您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明白,他在哪!”
馬爾福從嘴角擠出幾個字:“阿爾及利亞。”
“如此說來鄧布利多校長的情報是準確的,阿爾及利亞或許可以去看看。”
馬爾福面色凝重的說:“雖然你在密室乾掉了他的一個魂器,但阿爾及利亞那原始森林真不是你目前能去探查的。不要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 ”
姬飛用手指緩緩的敲擊著靠椅的扶手,“伯爵先生,目前這種情況下你兩面下注似乎不是個理智的選擇啊!”
“不不不!”馬爾福搖著頭說,“你什麽都不懂,你不了解我們的計劃。”
“我們?”姬飛為之一振,“我們指的是誰?”
“是的我們!”馬爾福眼神迷茫,似乎在回憶過往,“為了保護這個屬於我們的世界,我們這些人秘密的成立了一個組織,然後我們做出了分工,一部分人表面臣服與黑魔王獲取情報,一部分堅決的同黑魔王對抗阻止他佔領魔法世界,後者如你的父親,而前者就比如我。我從不否認我沒有你父親的勇敢,我不敢直面同那個魔頭對抗。我肩負我家家族你懂嗎?!”
馬爾福完全沉浸在回憶中不停的說道,“我只能躲在背後用特殊的秘法悄悄的傳遞黑魔王的情報。當我得知黑魔王要追殺你父親的時候,我冒險傳出了消息,可惜還是晚了。我參與的追殺,但我沒法救他。。。。”
姬飛靜靜的聽著,馬爾福回過神來不在敘述以前的事情,“有機會去趟法國吧,在巴黎的聖母院有你想要的答案,你走吧!”馬爾福對姬飛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姬飛起身朝門外走去,在出門前一刻,他回過頭對馬爾福說:“伯爵先生,從某種角度來說你也是位勇士。”
哢,沉重的大門被關上,房間裡那個蕭條的身影眼角微微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