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軒這次去東瀛是要先到廣東上船,不過瑾軒想多去玩玩兒,這不,這就來到了江南著名大城――杭州!
俗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杭州乃是江南經濟的重要地區,最是繁華和平,瑾軒來此之時已經是傍晚了。瑾軒於是來到了杭州最好的酒樓,要了幾個小菜和一壺熱酒,就開始吃了起來。
吃了一會兒,瑾軒對著店小二招了招手,那店小二剛才吃了瑾軒不少好處,一見這位大金主招手,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笑道:“客官,有什麽吩咐?”
瑾軒笑道:“小二,我問你,杭州哪些地方晚上好玩兒?或者說適合我玩兒?”他沒來過杭州,店小二這種職業別的不說,對當地絕對是熟悉得很,問他是最好的。
店小二一聽,笑道:“好玩兒的地方?那爺您可問對人了!離我們這兒不遠有條花街,最適合客官您這種身份的貴人去玩兒!”
“花街?”瑾軒聽了這話,登時想起了以前在大街上看到的妖嬈之地……那地方……還真沒去過……去看看好嗎……
……
在現代,有所謂的夜店,晚上很繁華,其實古代的夜店,也是十分引人矚目的。
瑾軒來到了這條花街之後,找了一家最大的青.樓“春雨杏花樓”,想進去耍耍。
剛一走進這間華麗的青.樓,只見春雨杏花樓熱鬧無比,校上校下彩燈燭目,鴦歌燕舞,到處是樓著窯姐兒作樂的男子,淫猥的笑聲不絕於耳。
瑾軒一進來,一個打扮的濃妝抹豔的中年女人立刻迎上前來。
“哎呀,大爺,您可好久沒來了!”那人應該就是這間青.樓的老.鴇,瑾軒看到她濃妝的臉上,松弛的皮膚,臃腫的身材,不禁感到有些惡心,然後說道:“你是這裡的老.鴇吧?我想問下,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麽好的姑娘?”
“哎呀,大爺,您這可來對了,我們杏花樓別的不多,就是美女多……”老.鴇輕笑道,“大爺,今天您可算來對了,我們杏花樓有一名花魁,色藝俱佳,,隻不過她賣藝不賣身……不過嘛……今晚將安排我這寶貝女兒她會登台,任由客人們竟價,誰出的價錢高,誰就能成為她第一個客人,嘿嘿……不知大爺可有興趣?”
瑾軒呵呵一笑,說道:“隻要姑娘好,我就願意參加!這些你先拿著吧……”瑾軒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子甩給老.鴇。
老.鴇見到金子,眼睛都笑得眯起來了,趕緊把瑾軒召喚到樓上一處視野開闊的小包間裡,命人送上酒菜,還找了兩個漂亮的姑娘來唱曲兒。
客人當中有不少是當地的達官貴人,有錢富賈,大堂靠裡側是一個錦緞裝飾的木台,上面有幾位衣著誘人的舞妓跳舞助興。大堂中氣氛紙醉金迷,男人到了這地方無不拋開身份,脫略形跡、把什麽世俗禮節都拋開一邊,盡情作樂。
此時,那老.鴇故作神秘,輕笑著對瑾軒說道:“這位爺,您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那乖女兒如今正在梳妝打扮,馬上就要登台獻藝,到時候能否和我那乖女兒有緣……就要看大爺您的誠意了!”
瑾軒淡淡一笑,也不多說什麽,隻是輕閉雙目,一邊喝酒一邊聽曲兒、
過了一會兒,錦台之上的音樂忽停,那些舞姬也都退下了,周圍的火光也更加閃亮,接著一陣悠遠的樂音傳來,聽之不盡動人。
整個青.樓登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客人都停止了作樂,一起向著台上望去。
只見那錦台之後,那黑色帷幕輕輕而動,接著一個彩衣麗人踏著優美的舞步輕輕躍上舞台,她舞姿曼妙,一雙彩色流雲美袖飛舞旋動,曼妙的纖腰偏偏而動,舞姿當真是迷人至極。
全場所有的男客人(這不廢話嗎)都是色迷迷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女,瑾軒此時在樓上也看的呆住了,眼前這個女人,讓她怦然心動。
此女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年紀,生的當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眉目如畫,雲譬高盤,打扮得恰到好處,而且最讓瑾軒感到心驚的是,此女身上似乎有著一股迷人妖嬈的氣質,仿佛她隻是輕動一下,便能讓無數男人為之傾倒,她此時一舞之下,瑾軒卻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前世第一次看日本A電影時候的感覺,那叫一個驚心動魄,渾身發火!
天生媚骨,說的應該就是這種女人吧?瑾軒說實話,還從沒見過這麽妖嬈的美女!要是在床上,還不知道有多讓男人舒服……
就連瑾軒都為之動容,更別說下面那些男人了,一個個看的如癡如醉,眼中全是野獸的光芒,仿佛都恨不得把眼前的尤物吞下去一般。
台上那麗人舞到處,隨著譴倦悠遠地曲調輕啟紅唇、低聲吟哦:“兼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詢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她舞步輕盈,身姿飄然若仙,紡佛古典畫卷中走出來的伊人,嗓音圓潤婉轉, 回蕩在大堂四方,余音統梁、久久不絕。
她一曲青罷,優雅地走向後面的黑簾……
下面有客人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聲叫道:“黛姑娘別走!”
“樓兒妹妹,留步啊……”
那錦台上麗人黛樓兒驀然回首,衝身後眾客人嫣然一笑,當真百媚橫生,嫵媚不可方物,然後她嬌軀一晃,便沒入簾幕後不見。
堂中客人們如夢方醒,攤時鼓噪起來,嚷嚷著要黛樓兒姑娘出來,趕快開始竟價,今晚要開她的苞……
下面那老.鴇終於出面了,爬上錦台,先衝台下各位大爺施禮致意,然後在客人們她催促下,笑道:“我這女兒黛樓兒,各位大爺也看見了,不是咱誇口,莫說咱們杭州,就是整個江南,隻怕找不出第二個來。原本她是賣藝不賣身的,在老婆子我多日勸說下,終於答應了,準備從今晚開始接客。”
說到這裡,她賣個關子,好整以暇掃視在坐客官一眼,續道:“然而今晚有意地大爺這麽多,而我乖女兒隻有一個,怎麽辦呢?隻好按照咱們煙花場的老規矩,來次竟價奪美。誰出的錢最高,我女兒冰清玉潔的身子就獻給誰。這麽一來再公道也沒有了、哪位大爺要是真想與我這乖女兒共度良宵的話,現在正是表現誠意的時候,機會難得,不要錯過喔……”
而樓上的瑾軒,卻是已經呆住了,心中隻想到一件事:我靠,黛樓兒?回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