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艾文大概就過上這這種規律的學院生活。
早上一般去圖書館貓著刷刷學者經驗,畢竟上午的課程還是偏概念類,都是人文地理大陸史啥的,去圖書光很多時候都會看到院長大人在那裡開著偽裝大fa在那裡蹲著(在一定實力限制的情況下,只會讓願意看見的人看到),一般院長大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指點幾本書籍的位置,效果都比課堂上老師講的效果好,最關鍵的就是在圖書館學者經驗的增長速度明顯大於在教室的。
然後下午的時候,偶爾會去作訓場(特指是艾爾文導師任課的時候),和導師切磋一下部隊的作戰,這裡要提一點,當天放學艾爾文就回去了那個莊園查看,當然,在他看到那塊被艾文修改過的瓦片時候的表情我們完全能夠想象,只要知道第二天的時候,艾文在作戰訓練課上修習的很爽罷了。這個絕對不是公報私仇什麽的,只不過是老師對特別優秀的學生的關照罷了,一定要心懷感恩的接受啊!!!
再到了晚上,每天把免費的魔法訓練室的時間消耗掉之後,悶(碼)騷的三人在找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去飆飆車什麽,日子非常充實。
直到……
這一天,同往常一樣,艾文早早的來到了圖書館,在對著空無一人的椅子(其實是所羅門大人)行了一禮後,正在等待校長下一步的建議的時候,被人捅了後腰。
腎擊!艾文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的轉過身看到了伊莎貝爾。
這個護甲穿透能力,這小妮子這招有點厲害啊!迅疾的手速,精準的落點,高頻振動的手指附加的強穿透力,絕對不是一日之功啊。
莫名的,一臉蛋疼之色的艾文腦海中想起了伯特一臉苦嗶的面容。
“原來你在這裡啊,怪說不得每次早上上課都看不到你的影子,原來你跑到這裡來了,意外的很勤奮嘛。”伊莎貝爾興高采烈,對於早上能在圖書館遇到艾文非常高興,“誒,不對,你對著空氣行什麽禮?好哇,你竟然!你竟然什麽時候!”
果然不愧是覺醒就能獲得三級戰役魔法的寵兒,伊莎貝爾一仔細觀察,就發現了椅子上一臉尷尬的所羅門學院長。
壓低了聲音,防止驚動圖書館的其他人,伊莎貝爾不動聲色的坐在了院長的旁邊,在艾文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把抓住了學院長長長的胡須。
“人家不高興啊,有的老爺爺明明說最喜歡伊莎貝爾了,可是卻一直在幫助伊莎貝爾的敵人呢。怪不得艾文在決鬥的時候神色就不正常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伊莎貝爾那麽相信老爺爺的,就算早上有的老師講著什麽有些特殊的獸人一輩子只會洗兩次澡什麽臭烘烘的惡心的事情伊莎貝爾都認真的聽著呢。可是誰知道這個時候伊莎貝爾宿命中的敵人正在老爺爺的單獨教導下邊快速的進步呢。不開心啊,不開心啊!”
伊莎貝爾用差不多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自顧自的說著,然後,艾文就看到一直敬佩著的所羅門校長竟然直接就發動了瞬間傳送的魔法跑掉了!只有兩人才能看見的魔法光暈閃過,伊莎貝爾手中隻留下了幾根被主人拋棄的胡須……
幸好,學院長大人在離開的時候,還是通過手勢告訴了艾文,C,十七,126,(C區的第十七個書架的第126本書)這樣的信號。
有必要這麽誇張嗎?還有剛剛所羅門老爺爺冒著被揪下胡須的代價也要告訴艾文今天的功課,表面上來看似乎是讓艾文無限感動,但是這個時候,面對著伊莎貝爾的眼神。老爺爺!你真的不是在轉移仇恨嗎喂!
所羅門:再不跑,我所有的胡子都保不住了!至於我給你傳達的信息嘛,自己去理解咯,至於說我為老不尊還是無節cao什麽的,我都不會後悔這個決定的。
面對這伊莎貝爾“騎士大人現在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樣的表情,艾文明智的不在糾結這個問題,轉過身就朝著C區的方向走去。
休想逃跑!騎士姬立刻追上去,終於在C區的第十五個書架的位置成功的將艾文攔住了。
“說!”騎士姬一臉質問的表情,你今天要是不給老娘到處個一二三來,哼,似乎你真的把我當作一個標準的騎士了麽?
“說什麽?”艾文虛了,真的虛了,在經歷了院長大人直接開門逃跑的事件之後,艾文現在覺得伊莎貝爾的形象無限的高大起來了,而自己變得無限的渺小,不由氣勢就弱了好幾分。可惡,屬性被克制了麽?
“好好好,我說,我說就是了!”這裡是圖書館啊,你不要隨便就拔劍好不好!“還不是之前你逼我戰鬥,我跑到這裡來躲風頭,才認識所羅門校長的。”艾文一想到之前的記憶,沒好氣的道,“我是說真的,一直到決鬥開始,我都不知道所羅門校長竟然是所羅門校長!”
艾文不怕,好好說話!
“可是……”伊莎貝爾明顯對於艾文悄悄接受院長大人的單獨指導耿耿於懷。
“別可是了,你怎麽會來這邊,你不是跟蹤我吧!”艾文打斷了伊莎貝爾的可是,問道,皇室的藏書在質量上可是一點也不遜於圖書管的。
“廢話麽不是!雖然我對……呸,誰會那麽無聊的跟蹤你啊!”伊莎貝爾惱羞成怒的抓狂,是因為本性在艾文面前暴露的緣故麽,說話也肆無忌憚很多。“當然也是來找個安靜的不受騷擾的地方!”
“哦?”艾文明顯的好奇了。
“一般情況下,因為學院的大圖書館被院長注視的傳言,圖書館一直是個躲避事端的好地方。唔,現在看來也不是什麽傳言了!”說道這裡,伊莎貝爾狠狠的瞪了一眼艾文,“你難道沒有發現,今天來圖書館的人多了不少嗎?”
唔,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是這麽一回事的樣子,今天來的人確實特別多啊,誒,抬頭環顧四周的艾文,突然看到達倫和錫德裡克一臉晦氣的走了過來,怎麽回事,他們倆不是說今天要去上課麽?
“呦。 艾文,原來你在這裡是和伊莎貝爾約會啊!”一如既往的作死,只是今天呦的都特別沒什麽精神,不過伊莎貝爾很明顯是注意不到這些的。
腎擊加肘擊,錫德裡克鼓瞪著雙眼,雙手放在腰上,完全分辨不出是更痛一點的是前邊還是後邊,達倫小臉都白了,退後了兩步。
鑒於記憶中公主殿下單手將院長打進傳送門的情節,艾文此刻明智的選擇了假裝看風景,即使睿智如亞莎,也無法拯救一心想要作死的人。
“達倫,你們今天不是說早上要去聽課的麽?”不去理會已經蹲在地上壓抑著**的錫德裡克,艾文像達倫問道。
“煩死了,還沒到教室,就被那些莫名其妙的兄弟會要求加入。”似乎達倫又想起了關於哥哥什麽的回憶,有些咬牙切齒。
不過也不用連課都不上了吧?
“就這些?”艾文驚訝的看著達倫。
“就這些?!你給我說就這些?”錫德裡克終於掙扎的從地上站起來了,心有余悸的看了伊莎貝爾一眼,對著艾文補充道,“各式各樣的社團半路上就堵著你,半威脅半強迫的要求你加入,有的時候,一個人同時被兩個社團看上了,兩個社團不管當事人同不同意,直接當場就擼著袖子互相乾起來了,打完了還下戰書要到學院的決鬥台上去仲裁!兩邊人一起拖著被強製加入的學生就走了。你給我說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