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醒啦,艾文!”
當艾文就著昏黃夕陽的余暉抬起頭來的時候,一副熱情洋溢的面孔幾乎佔滿了自己所有的視線,耳邊也響起這樣的聲音。
嚇!突然靠近的面孔嚇得艾文向後一縮,小心肝撲通撲通。
看著艾文一臉驚恐的表情,面孔的主人得意笑了笑,又開口道,“是不是自己的名字突然被我知道了,所以被震驚啦,呦!完全沒有必要嘛,我是從宿舍工人拿來的箱子上邊看到你的名字的。呦!這隻是小事情嘛!雖然我的觀察力確實比較出色了啦,呦!所以要打聽什麽消息的話,找我就好了。畢竟我們以後就是朝夕相處的夥伴了,呦!”噢,一個比歐文還要話癆的家夥,“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錫德裡克,誒,你怎麽不說話,不會你也跟那個面癱一樣是個悶葫蘆吧?呦!這下玩蛋了,看來我的學院回憶將是一片蒼白!呦!!!!”自說自話的家夥莫名其妙的悲憤了起來,這是話癆的通病麽?
焚蛋啊!經過半響,艾文終於回過神來,野蠻人血統加成的魁梧身軀一把就抓住了前身前自怨自艾的神經病,往對面床上就是一甩。
跨馬揚鞭!啊不,口胡!分筋錯骨!
“誰有那麽無聊聽到自己名字就會震驚啊!混蛋!”
“呦,呦,呦的,好好說話啊,混蛋!”
“你難道不知道在男生寢室發出這種聲音是很恐怖的事情嗎?混蛋!”
“你以為你一直呦呦呦的鬼吼鬼叫之後,我就會對你說出‘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還是蠻帶感’的這樣的話嗎?混蛋!”
喘著粗氣,艾文再度揮出了最後一記重拳,
“托你的福,現在一定有人大喊著什麽我賭五毛這裡出本子的奇怪口號了啊!混蛋!”
狠狠的教訓了這個錫德裡克,看著他蜷在床上不在動彈之後,艾文坐到了自己的床上,對著另外一位一直擺著酷酷表情,平淡的注視著這一切發生的另一位室友點頭示意了一下,氣喘籲籲的道,“艾文。”
“哼”莫名其妙的冷哼(嬌哼?),對方撇了撇嘴,扭過了頭。
“切~~~沒勁。”雖然驚異於對方的反應,既然別人鳥都不鳥艾文,艾文也懶得再說什麽。
“那個,我的名字是達倫,達倫・蓋文。不要太得意了,隻是你剛剛的舉動剛好也滿足我的想法罷了。”又是莫名其妙的兀突出聲,還講著莫名其妙的話,“還有,沒事不要來打攪我。”完了,又是一臉臭屁的表情。
呵,原來是個不坦率的小鬼啊。艾倫輕嘲,正在考慮自己要不要發動嘴炮的時候。
“呦呦呦!!!完全不痛啊!呦!一點感覺都沒有啊!呦!”那個叫錫德裡克的混蛋又突然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吼道。也不知道這種情況算不算是滿狀態復活。
額,看著眼前的錫德裡克,艾文是真的震驚了,自己還是不要說話了,這才是宗師級的嘴炮啊。
打不死的軀殼加上強力的嘴炮,在這種人的面前,是個人都會感到無力的吧,是吧。。。
應該是的吧。
艾文下意識的順手摸過劍,想要把自己救贖了。
“呦!這把劍不錯啊!給我看看,剛剛就感興趣了,隻不過在你睡覺的情況下不好下手而已。”錫德裡克看到艾文的動作,眼睛又是一亮。
“不行!”艾文不假思索就拒絕道。
“呦!!這有什麽關系嘛,就是看看而已,是會還給你的。”錫德裡克不死心得說道,又有了滔滔不覺的趨勢。“剛剛你都錘了我那麽多下。。。。”
被嘴炮轟炸的艾文下意識的握拳。
“好啦好啦,打不了不看就是了,呦!真是小氣!”身體明顯對艾文的拳頭還有記憶,錫德裡克向後一縮,悻悻的道。
唉,這,這,這!你們說,我哪裡還有什麽語言。
艾文肩頭無力地松弛下來,氣勢跟著泄出。
“看吧!”艾文遞出了手中的長劍。
“誒?”似乎很驚訝艾文為什麽突然又這麽好說話了。
“你不是好奇嗎?別怪我沒提醒你。”艾文沒好氣的道。
“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把劍麽,啊!!!!”錫德裡克驚喜的說著,然後握住了救贖的劍柄,接著就是一聲絕望的慘叫。
聲音之淒厲的程度,讓達倫都嚇了一跳。
“沒事吧!”艾文自己也沒有料到,長劍的詛咒這麽強大。趕忙抽回長劍,一把將渾身癱軟的錫德裡克扶住。
“艾文,你這劍是怎麽回事?我剛剛感覺自己已經死了。”也許錫德裡克的被動CD有點長,這次也沒辦法滿狀態的恢復過來,渾身衣服被冷汗濕透,說話的聲氣虛弱無比。
“這是一把詛咒的劍。”艾文平靜的丟出了重磅炸彈。
“什麽!”消息對兩位室友的衝擊有些大。
“唉,我背負著的命運,就是忍受拔劍的痛苦,淨化死亡的絕望。這就是我和這把詛咒之劍的誓約。這件事希望你們不要告訴其他人。”艾文一臉的沉重。
“嚇,真的嗎?”艾文自白的講訴對於兩個小夥伴來說過於的震撼,就連一臉生人勿進的達倫,都不知不覺的靠了過來。
“當然是假的了,其實這把劍只會讓她所承認的主人握在手中。”艾文一臉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切,別吹牛了,會選擇主人的那是神器,你這把最多算是高級附魔,噢,我知道了,應該是詛咒大師做的防盜附魔吧。”錫德裡克打定主意不再聽艾文鬼扯,自顧自的結論,而達倫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唉,你們不相信就算了。”人就是這樣,直接告訴他們事實,反而還被懷疑。
“對了,艾文,你是什麽黨(馬賽克)派的?”不在糾結劍的話題,錫德裡克再次丟出一個不明覺厲的問題來。
“什麽派?”這個問題有點厲害啊,艾文有點糾結是不是用個什麽年齡派或者什麽國家派去忽悠一下對方。
“黨(馬賽克)派啊!你不知道麽?”錫德裡克一臉你弱爆了的表情。
“dang?!?這麽魔幻的地方也存在這種強力的組織麽?”回憶起什麽的艾文理智下線,嘴上開始跑火車,話說這個世界的地底矮人好像還真有這玩意兒。
“對啊,你是王黨還是神黨?”感覺艾文好像明白過來的錫德裡克繼續追問道。
不過艾文心中卻想的是曾經那很久以前,高中畢業考駕照的那年,因為車子被搞熄火的緣故,坐在副駕的教練當時也是這麽咆哮著,“你TM的掛的是二檔還是三檔?”
是語法的問題麽?明明兩個世界的語言種類都不一樣啊,艾文感覺自己的理智又有了崩壞的傾向。
“你說的到底是什麽啊?”艾文一邊抓狂的將這些亂入的記憶打飛,一邊惱火地咆哮起來。
“你居然連王黨和神黨都不知道!真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能進入特等班!”錫德裡克一臉身為唯一掌握真理掌握者的表情。
學院錄取我的事情還真是抱歉了啊!
“說重點啊,混蛋。”短短的一段時間,艾文第三次握緊拳頭,額頭隱隱看到微微躍動的小青筋。
“唉,唉,唉。我說,我說,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以這樣的態度,怎麽可能發現真理,辛虧你是遇上了我。”可以想象,以錫德裡克的尿性,在他晚年總結一生的時候,關於學院的回憶,他首先聯想到的,一定是艾文的拳頭。“哎喲,痛痛!王黨,就是帝國王族一派的拉,神黨,就是光輝教會的勢力了。夠了啦,放手!”
終於,在艾文緊緊的握住錫德裡克的手並緩緩加力的時候,這個混蛋終於不在攏膊輝讖狹耍嫘那肥帳暗淖魎攬袢恕
“居然還有這樣的說法。”初次聽聞的艾文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又表示恍然,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管是那個世界,隻要有集權的地方,總是免不了神權和皇權的爭端。
“你也不知道!艾文你難道和我一樣是屬於自由黨派的?不應該啊,我來到寢室的時候,你和達倫早就到了。我可是還算運氣好的,今天報名之後又各種測試最後被分到特S班,當然,這也全靠了我萬中無一的天賦啊!”對於口中接二連三的蹦出神奇詞匯的錫德裡克,艾文已經不想在注意了,是不是混熟了的關系,總覺的這個家夥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賤了,自己真的好想打他啊。
“自由派又是什麽?一次性把話說完啊!”艾文無力的抱怨,又突然想到在這個賤人面前一定要強硬一點,又活動活動了手指,虛握一下,給了錫德裡克一個你懂的眼神。
“自由黨就是像我們這種通過報名選拔的學員,而王黨則是那些使用王族的保送名額進入學院的學生,你看,達倫這個裝的一臉高貴冷豔的貴族范的家夥,一看就知道是王黨,而神黨也是和王黨差不多的吧,以後看來我們的主旋律是我們兩個平民與邪惡的貴族勢力做鬥爭的節奏了。”
或許是艾文的威脅起效,錫德裡克終於好好說話了一次,不過秉性難移的他又狠狠地嘲諷了一下達倫。
被人吐槽高貴冷豔的達倫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上來,你這個愚蠢的平民啊,你自己說話管我什麽事。
如果艾文此刻知道達倫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告訴達倫這個一臉傲嬌實則非常單純的孩子,存在之中還有一種叫作躺著也中槍的說法。。。
當然,這槍,也不是什麽槍兵的槍。。。
讓子彈飛一會兒~~~
鬱悶的達倫突然覺得很是羨慕艾文,因為他突然也很想放肆的揍錫德裡克一頓,這該死的貴族風范。
而愛莫能助的艾文隻能給達倫一個無奈的眼神。兩人的關系莫名其妙的親近了很多。
而艾文這邊,自己真的是不想吐槽啊,兩個平民鬥貴族!你以為是鬥地主嗎!“別把我拉來和你一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麽說吧,我是教會的保送學員,但是!我絕對不承認我參加了那個什麽莫名其妙的派系!”
“我也一樣!”
這是見面以來達倫第一次的主動說話,大家紀念一下。
“呦!原來是兩位向往自由的。。。好好好,我不說了!”真是不能忍了,這個混蛋。
――――――――)慣例啊(――――――――――
哇哈哈,今天給大家帶來的兩位新夥伴大家還滿意吧,是不是很想調(馬賽克)戲達倫吖,是不是很想狠狠的收拾錫德裡克一頓啊!
丸子也超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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