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大人都是職業者嗎?戰鬥英雄職業者請進入這個門,魔法側英雄在這邊,創造職業者請進入這邊的這個門……”馬力特塔下邊守護的哨兵開口道。
“如果沒有具體的偏向呢?”因為被秩序導師滴蠟的緣故,這次艾文收起了所有該有的不該有的小心思,小心翼翼的問道。
“噢!還真是勃發的希望火種呢!”哨兵仿佛眼前一亮,又拿出了一把特殊的鑰匙,對著高塔一指,一個小型的漩渦狀傳送門出現在眼前,“這位大人,請到這邊來……”
“我也是!”
伊莎貝爾也是神色一振,朝著嘉比裡拉投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在嘉比裡拉羨慕的眼神注視下,也緊跟著開口道。
“好的!還有嗎?”士兵小頭目最後確認道,其他的人搖頭,羨慕的看了看伊莎貝爾和艾文。“那麽請進吧!”
“那麽我們就先進去了!唔,據說在馬力特塔中,堅持的時間越長,收獲的能力就越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是聽到學院裡邊的同學說的,畢竟不是每個社團的領地基礎都有我們這邊這麽好的!”安妮學姐在進入之前嘴角一翹,給大家做了點提示。
“那我們就一起加油了!”艾文勉勵眾人。
“呦!前進!”錫德裡克開口道。
……
等到最後一個學員進入的時候,碰!所有的大門被關閉,哨兵也恢復了之前塑像一般的身姿。
“誒,門怎麽關了,伊莎貝爾,你知道這裡相關的情報嗎?”周圍的視線突然暗下來,艾文開口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誒,艾文回頭,卻發現進門之後,伊莎貝爾早就不在自己身邊了。唔,大概是和秩序石碑一樣的環境吧,艾文思索著,到底怎麽開始呢?
吽~~~~~~
就像除去了遮蔽在身上的罩子一般,周圍的景象突然出現在艾文的面前。簡陋的營寨,裡邊的士兵身上全是煙熏火燎的痕跡,艾文發現自己又變成了幸運E的生物。
果然和秩序石碑的傳承一樣的,艾文輕笑一聲,如果是這個的話,自己可是一點都不怵呢。
然後戰鬥的號角吹響了,艾文提槍就和大部隊一起衝出了營寨。等等!好像有些不對!艾文看著身邊的大劍師指揮官,強獸人戰士,還有石人傀儡茫然了,怎麽回事?然後突然破空聲響起,艾文猛地一回頭,看見了臉盆大小的石頭已經飛到了自己的面前……
被獨眼巨人投出的石塊砸死了……
“撲街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重生成為石像鬼的艾文茫然的看著自己惡魔狀的爪子,憤而咆哮道。
當然,周圍快速跑動的戰友們只是覺得他一個被戰爭的壓力嚇成傻瓜的可憐蟲罷了……
“這是普圖達伊爾高地的保衛戰,三位來自據點,學院和聖堂的英雄被混沌侵蝕的墮落者逼上了高地,最後無奈聯合起來抵抗了整整一周,消滅了相對於他們所有人三倍數量的敵人,最後全部壯烈犧牲的慘烈戰役。”
剛剛那位士兵小頭目突然出現在艾文的面前,開口這麽說道。@狼牙山五壯士
“你怎麽會在這裡?難道?”艾文疑惑的開口。
“他們看不到我!別多想,我並不是這場戰鬥的參與者,”士兵小頭目開口道,“你只需要跟隨他們一起抵抗敵人就行了,這裡的戰鬥是永不停息的!”
“就憑我?和他們?”艾文指著前方,依稀能看到美杜莎,牛頭人,蠻牛,唔,甚至還有咆哮的獅鷲和飛龍!
“唔,這個我也沒辦法。”哨兵無奈的聳了聳肩,“雖然這場戰鬥也有獨眼巨人,冠軍騎士之類的戰士參與,不過恕我直言,你的實力還是偏弱了。”
“唔,不過隨時都可以放棄噢,喏,就在你前邊的那把劍,別人看不見它的,把它折斷就好了,即使現在就馬上出去,也可以獲得防禦力最低限度的提升,你自己看著辦吧!”
哨兵的身影緩緩的消失了……
尼瑪,就算在秩序石碑中,老子也是只是和勢均力敵的敵人戰鬥,你這樣的設定,是直接讓我去找死嗎?老子不玩了!艾文拔起那把劍,面色憤憤不平。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艾文內心的吐槽其實正好切中了馬力特塔的要點。
嗡,粗製濫造的生鐵長劍發出不堪重負的呻(碼)吟。
媽蛋,艾文把劍丟到了背後看不見的地方。沒法子,自己還是狠不下心離開,剛才在劍刃的反光面上,隨著劍脊彎曲的幅度,自己面孔倒影也越來越扭曲,艾文驚醒了。
其實和秩序石碑也沒多大區別不是嗎,想到了很多畫面,從龍神之戰到亡靈之夜,最後定格在了老杜姆那毅然決然刺出的那一槍上。
去你媽德!又不會真的死掉,老子跟你們拚了!
石像鬼的身影在半空中被飛龍一個甩尾打在頭上,重重的掉在地上,還沒掙扎著站起來,蠻牛巨大的鐵蹄踩下,撲街……
變成石頭人傀儡,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嗷嗷怪叫的大狼人衝上來,無視了錘在身上的連枷。一拳下去沒有任何人能夠再次站起來。可惜,那沒有走到核心的戰區,牛頭人的巨斧就把自己分成了無數塊,撲街……
好吧,這一次又變成了槍兵,悄悄的潛伏,陰死了幾位大狼人和大地精之後,結果螳螂捕蠶黃雀在後,一隻龍蠅無聲的靠上來,虛弱無力,艾文無奈的癱倒在地上,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兩頭毒蜥一點點的啃噬掉下半身,失去了意識,撲街……
然後,再次復活的艾文狂暴了……
去他媽的,乾!重生成為一頭狂暴食人魔的艾文給自己身上加持了一個嗜血術,提著大骨頭棒子就衝了上去,然後,再次撲街……
撲街……
撲街……
再撲街……
咦,這次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妖精,終於變成了一次遠程兵種了嗎?雖然不是一直期待的弩手,不過也聊以慰藉了,你妹的,自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莫名其妙的就被獨眼巨人丟過來的石頭砸成肉醬了。這次該我報仇了吧,瞄準,鎖定,吃我超級螺旋加速阿拉斯特巴拉巴鐵鎖炮(其實就只是丟出的小鐵球而已)!
嗒,小鐵球打在獨眼巨人的額頭上,過了好一會兒,獨眼巨人強大的反射弧讓讓他恍然的伸手摸了摸被砸到的地方,朝著艾文的方向呆呆的傻笑了一下,然後鞠躬,手一揮,大石頭飛過來,理所當然的。
撲街……
爬起來,再撲街,再站起來,艾文已經忘了多少次,因為龍蠅的關系,被虛弱無力後分屍而死,因為美杜莎的凝視,身體慢慢僵硬,那種內髒一點點被石化的痛苦,因為蠻牛的瞪視,莫名出現撕裂意識的無邊恐懼……
牛頭人的板斧分開身軀,獅蠍的毒尾蟄進身體,半獸人的飛斧要麽別再他們的腰上,要麽,就是插在你的腦門上……
連珠火球,霹靂閃電,霹靂寒冰,流沙陷阱,全部都可以用另外的四個字代替,欲仙欲死,或者生死兩難……
就算是石人傀儡,痛覺也是絲毫不減。艾文已經不再去想那柄只要折斷就能離開的長劍,或者說在無數次死去活來的折磨中,艾文的理智已經不足以維持那把劍位置的記憶了。
然後在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化身為偉岸的獅鷲在衝鋒時被數名飛龍和獅蠍一起在半空中化成零落的碎肉和羽毛之後,艾文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了地上,唔?怎麽回事?噢,已經被傳送出來了嗎?艾文看著周圍同學驚訝又心有余悸的眼神後,反應過來。這才發現,自己衣服已經被汗水侵透了, 身上稍微動一下,就痛得撕心裂肺。
即使身體本身沒有參與,但是那些傷痛的記憶,已經神神的烙印在了艾文的靈魂深處。
“怎麽出來了?”艾文毫無形象的癱在地上,看著那位士兵小頭目,“那把別人看不到的劍,我敢用的旗幟發誓,直到這會兒他都還是好好的呢!”
艾文開口才發現,不僅是身上,就連自己說話的聲音都無比的沙啞。
“幾位大人,請原諒我一開始的無禮。各位的信仰沒有任何人能夠質疑!”那位士兵小頭目開口道。“各位大人承受的傷害已經到了各自靈魂承載的極限,所以那把劍已經自主的碎裂了……”
艾文轉過頭,才看到不止是他,錫德裡克,達倫,伊莎貝爾,甚至還有嘉比裡拉!都是跟自己一個模樣。
“你們的劍呢?”艾文艱難的開口道。
“別提了,那把該死的劍一開始就不知道被我仍到哪裡去了!”錫德裡克萎靡的開口,聲音唔嚕唔嚕的聽不清楚。
“哼!嘶~~~~”達倫想揚一下頭,卻換來了壓抑的嘶吼,痛徹心扉。
伊莎貝爾抓著手中的騎士劍渾身顫抖,嘉比裡拉更是直接一副被玩壞掉的表情,無神的仰望著地下世界的穹頂……
看起來是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陰影。
……
推薦,收藏,來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