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給施遠看家傳寶貝的時候,仍然淡定無比的楊威,說到吃的,明顯比施遠更來勁。“你這家夥多久沒來找我了,好歹我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別以為大學會讓你忙的和朋友見面的時間都沒有。”
胖子在那裡抱怨著,他大學在省外的申城上,去年年前才從學校回來,之後,除了畢業的事宜之外,再未去過申城。回到明州好歹也有半年了,除了屈指可數的幾次之外,施遠難得來找他一回。
“前幾天不是去了安州嗎,我爸媽也有些時日沒看到我人了,沒辦法,隻好響應他們的號召,順便看看我那許久未見妹妹。”施遠輕巧的解釋著。
“切,”楊威哼了一聲說道,“剛從安州回來啊,那可以放心的吃大戶了。”
每回去安州,施遠的父母多多少少都會給施遠一些零花錢,所以,一到那個時刻,楊威便和另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林奕一起跟著吃大戶。
林奕家本來也在附近,隻是初中的時候,為了讀更好的大學,他們舉家搬到了明州的西側。雖說仍然還在一個城市,關系依然不錯,但是吃早飯,肯定是來不及叫上那個家夥了。
三人雖說不是天天黏在一起玩的類型,但是隻要到了節假日,總是會聚一聚,男人的感情,淺淺的一杯酒,勝過萬語千言。
“放心吧,剛剛賺了點外快,隨便宰吧。”施遠笑著說道,本來幾人便是輪流請客,現在自己剛剛有筆意外之財,不和朋友分享,可是天理不容啊。
天依然很熱,得到長生訣清心靜氣的施遠不覺得什麽,心寬體胖的楊威,可是有些受不得烈日的烘烤,迅速的在門口一家小攤買了點東西之後,他便加速吃著同時催促著施遠趕緊閃人。
“小林子,在家嗎?”楊威拿出手機,嘴裡吃著東西,口齒不清的問著。
“在啊,你小子終於想起我來了?”對話裡傳來一陣充滿磁性的聲音,作為一個男人,不覺得什麽,若是女的聽到了,聞聲知人,對林奕的好感便會不自主的上升。
“今天我和死胖子都有空,來看看你啊!”施遠受不了楊威嘴裡塞滿東西的德行,從他手裡奪過手機,和林奕說著。
“在啊,來看我當然是好事,這樣吧,中午我家裡吃飯!”林奕主動邀請著。
“別啊,施遠得了不義之財,我們得好好敲他一筆。”楊威的聲音傳到手機裡,引來話筒對面的一陣哄笑。
說定了後,施遠趕緊攔下了一輛的士,直衝林奕家而去。
林奕早早的便在樓下等候,他和施遠同年,不同於楊威的強壯,林奕身材看上去極為的勻稱,加之出眾的臉蛋,還有那令人羨慕的聲音,也就施遠和楊威這樣從小一起長大的,才不會在他身邊有綠葉襯紅花的覺悟。
“胖子說的不義之財,是怎麽回事啊?高手出馬,救了個大人物?”林奕好奇的看著施遠,他的猜測,無外乎施遠靠著祖傳的醫術,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哪個有錢人,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賞金。
“我也正好奇呢,你小子難得主動說要求被宰的。”楊威也在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
“大人物倒是沒有,前幾天英雄救美,將一個小姑娘拯救出苦海倒是真的。”施遠笑著說道,將火車上路見不平的事情和兩人說了說。
三人中,施遠學過一點拳腳,對付三兩個人勉強還湊合。林奕雖然喜歡惹事,但是很少動手,兩人隻要碰到狠角色,自然一般都由胖子來擦屁股。
“這麽說,小姑娘還比你小上兩年,有機會進一步發展咯?”林奕知道施遠還沒有女朋友,所以,聽說施遠和卓嵐的偶遇,八卦之心難得的燃燒了起來。
這個時代,大學裡不轟轟烈烈戀上一回,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上過大學。
“發展部發展兩說,不過,長得還算得體,性格也蠻好的。”在兩位兄弟面前,施遠也難得的品評起了卓嵐,“當然沒有到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地步。”
“那啥時候帶出來見一見啊!”楊威強調著,曾幾何時,楊威也算得上是個花樣少年,隻是隨著身體的逐漸壯碩,在面對姑娘時,楊威自己便先喪失了底氣。不過雖說不易,真要認真找起來,楊威這一款,隻要體型稍微減下來一點,還算有些市場的。
“現在還沒有打算和她發展,帶你們見了又有何用。”施遠將話題撇開,“不過,我這次的外快,倒也算得上是因她而得。”
若不是和卓嵐的相識,施遠也不會心血來潮的跑去花鳥市場,見識到那有些驚心動魄的賭石,自己還能好運的賺上不大不小的一筆。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自己稍微收著點,別玩大了啊。”楊威是個實乾家,安心經營自己的武館,便是他接下來幾年的規劃,因而聽到“賭石”兩個字,便趕緊勸了勸。
“也是,我們也不指望你大富大貴,每次賺個幾百上千的,夠請我們搓一頓就差不多了。”現在隨著收藏節目的逐漸盛行,林奕自然也有看到過電視上關於賭石的描述,印象最深的,莫過於那一個個在石頭前起起落落,最後傾家蕩產的故事
兩位好友一致的勸解,沒有讓施遠感覺到不舒服,這種由衷的勸說,算得上是發自本心,本意都是為了施遠好。
“放心吧,我心理有數。”換做是以前,施遠就算偶爾賭石賺了,也只會當做撞大運,但是現在的他不同。長生訣的功效,對身體的改善與日俱增,而用到外處,用血救人施遠隻有碰到萬不得已才會動用。
唯一可以嘗試的,便是用到收藏中去。
何況他也算不得衝動型消費的性格, 隻有引起共鳴或者產生聯系的,他才會真正出手,否則,他那點小小的家業,在浩瀚的收藏海洋裡,經不起一點風浪,就得船毀人亡。
不過他的這點小小的異能,卻不便向兩位好友解釋,隻能點頭答應著自己不會做那傾家蕩產的敗家子的。
“沒有機會大賭傷身,今天咱就去找個好一點的茶室小賭怡情一把?”施遠提議著,三人間也經常玩牌,不過玩的很小,基本上每次有人贏夠了請客的錢,遊戲就會戛然而止。
“今天例外,我們輸了先欠著,你輸了,晚上再繼續犒勞我們。”楊威不客氣的說著,平時幾人閑暇的時候,都拿玩牌來消磨時光,今天,他和林奕的目的很明確,殺豬。
看著兩人眼裡放光的樣子,施遠趕緊躲開。
“有本事你們就來吧。”施遠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紅幣,炫耀的扇著。
“找個高檔一點的吧,今天你不放點血出來,我就回家告訴你家老爺子,說你徹底放棄行醫了。”楊威惡狠狠地說著,隨後,問著林奕附近高檔點的茶室在哪裡。
最後三人討論了一番,卻發現明州的茶室似乎就沒有價格高的,除非去那種鄉下的農莊,連吃帶拿的,才能讓施遠小小的出血。
“這樣吧,林奕你把你女朋友也叫上,咱四個人一起去。”施遠建議著,三人裡,唯一有家室的,便是外形出眾的林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