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立刻陷入詭異的平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不甘心的吳佳穎。
吳佳穎之前也沒有不想到,自己一席話,居然讓靈宗弟子居然這般反應。
他有些畏縮的縮了縮腦袋,小心的看了一眼葉蘇。
“你這是什麽意思?”
葉蘇沉著臉,冷聲問道。
“是華恩下的毒!”
吳佳穎抬頭間,就看了看葉蘇,咬著牙,冷冷說道。
“華恩是誰?”
問出此話的是洛熙,他心中也極為憤怒,他無法想象,自己的掌教師傅居然會被人下毒陷害,若是掌教師傅被毒殺,那麽靈宗必然會四分五裂,那些踏入修仙之路的師兄弟們也將失去庇護。
是的,洛熙非常清楚,靈宗能否維系,能否強大起來,都只是依靠在葉蘇一個人身上。
葉蘇在,靈宗在,葉蘇亡,靈宗必望。
這是無法改變的。
“你是說,薛海清鍾意的那個華家少爺?”
葉蘇記憶還是不錯,還是記得在街上的時候,那些街坊說起過,薛海清一直在撮合薛雪華與華恩,而言希望薛雪華改變主意,嫁給華恩,要知道,那可是凌雲宗宗主華嚴的獨生子。
嫁給他,就獲得了整個凌雲宗的支持啊。
葉蘇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凌雲宗啊凌雲宗。
若真是華恩,那麽我絕對不介意殺了一個李曉亮之後,再殺一個少宗主。
“嗯,就是他。”
吳佳穎十分肯定的點著頭。
“你怎麽知道是他?”
葉蘇目光猶疑,不是很相信吳佳穎的話。
怎麽說呢,之前吳佳穎不說話。現在倒好呢,居然一口咬定就是華恩下的毒,還是這麽肯定,其中肯定有問題。
“我不是很確定是他,但是……”
吳佳穎吐了口氣,“我記得雪華說過。華嚴曾經買過幾顆六品毒丹鬼母煉魂丹,華恩手上就有一顆,當初還是因為雪華說要找四品以上丹藥研究一下,華恩就提出自己可以提供,雖然說雪華最後還是拒絕了,但是華恩有鬼母煉魂丹是鐵定的。”
“就算華恩有鬼母煉魂丹,可也不代表就是華恩下的毒。”
葉蘇微微搖頭,這件事還是有著太多的疑問,葉蘇一時半會還是想不明白過來。
“但是他有嫌疑不是嗎?”
吳佳穎硬著脖子說道。
“的確。但是……”
葉蘇還是無法確信這一點,“華恩是凌雲宗宗主的兒子,那麽寶貴,相信此刻也不會出現在楚月星,更不會在烏海坊市,所以就算他下毒,也缺乏機會。”
葉蘇心中有著太多的疑問。
他跟華恩無冤無仇,對方怎麽會毒害自己呢?
而且六品毒丹。葉蘇也沒有想到對方會用來毒殺一個凡人。
所以對於吳佳穎的話,無法做出一個決斷。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葉蘇現在缺乏相應的情報。
若是他知道華恩此刻就在烏海坊市,那麽就吳佳穎之前的話,葉蘇就能夠清楚到底是何人下毒了。
只是,他不知道。
所以,吳佳穎悲劇了。
“吳佳穎。還是那句話,就衝著你可以幫我找到我需要的東西,我可以收你為徒弟,但是要幫你娶到薛雪華,很難。”
葉蘇再一次重複著之前的話。
“不難的。這位仙長,我有種直覺,你鐵定有辦法讓我娶到雪華的,我相信你。”
吳佳穎看向葉蘇的目光充滿了期待。
葉蘇苦笑一聲,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吳佳穎居然就這麽相信他?
還是說,吳佳穎其實現在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現在看到葉蘇這麽一個希望,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定主意,只能指望葉蘇了。
“說句實話,你資質一般,若是資質夠好,我或許還有可能讓你成為靈修,甚至地仙,成為一個出色的煉丹師,可……”
葉蘇苦笑著搖頭,在修仙界,一個人的資質就限定了一切。
“我知道,但是為了雪華,我一定會努力的。”
吳佳穎也知道自己資質有些差,否則他拜師這麽多仙門,也沒有人願意收他為徒弟,就算是雪華在之前也教授過他仙術,可他也根本學不會。
這就是差距。
這就是問題。
可他就是要解決這個問題。
葉蘇沒有答應吳佳穎,因為那是無法做到的事。
吳佳穎沒有氣餒,只是在葉蘇身邊,期待著葉蘇能夠回心轉意。
客棧老板帶著夥計在廚房那邊查探,但是如同葉蘇所預料到的那般,沒有任何線索,也就是說,葉蘇無法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想讓他們死。
這種未知的局面,未知的敵人,讓葉蘇心頭極為不舒服。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到了晚間的時候,客棧發生的下毒之事,終於還是驚動了烏海坊市的護衛軍士,這很正常,幾十個客人退房而走,風聲怎麽都會走露。
一個叫曾牛秋的中年人帶著上百個護衛前來客棧,並且獨自進入了葉蘇的房間,冷眼瞧著葉蘇等人,微微皺眉:“我已經知道你們被人下毒的事,這件事我們會介入。”
“介入?”
葉蘇瞅了一眼曾牛秋,心中有些訝然,這個曾牛秋的修為居然達到了天仙。
而且他身上的靈衣還是五品萬雷服,腳踩五品奔雷靴,這些靈器可不是一般的靈器啊。
“難道說,烏海坊市可以找到下毒之人?”
對於曾牛秋的態度, 別說葉蘇了,就算洛熙都極為不爽,但是洛熙還是和自己掌教一樣,盡量控制著,可還是忍不住皺眉問道。
“能否找到,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必須警告你們,就算你們自己找到了,在烏海坊市,也不準報仇,有任何私怨,都需要離開烏海坊市,否則……”
曾牛秋冷眼瞟了一眼洛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之人,修為居然達到了地仙,微微皺眉,眼中依然閃過一絲冷意的說道。
“否則怎麽樣?”
洛熙雙眉一挑。
“那就休怪曾某不客氣。”
曾牛秋毫不客氣的說道。
“照你這樣說的話,那不就是就隻準他們下毒害我,卻不準我們報復,這是什麽道理?”
柳澤心頭不暢快,沒有好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