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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寶風雲》第一百六十四章 尋人啟事
“兄弟,你怎麽來了?”張白給熱情的接待了郝壞,將頭安排在了一間豪華包間,並且對還未找到失竊的瓷器線索而抱歉。

 “張哥太客氣了,我來主要是想問下你知不知道有個外號叫‘刀子’的家夥?”

 “這個我知道。”

 通過詢問張白給,郝壞了解到原來那個刀子現年三十歲,十年前在特種部隊退伍,進入了一個科考隊負責安保工作,所以他對文物也算有所了解。

 刀子因為監守自盜而被判刑五年,三年前出來之後便開始在北市混日子,其心狠手辣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

 張白給介紹完後,吸了一口煙,問郝壞:“兄弟,你問刀子幹嘛?”

 “我那三件官窯瓷器是他偷的,我必須要回來,順便讓偷我東西的人付出點應有的代價。”

 郝壞說話的時候,臉上表現出了異常的陰冷,甄小仁他不會放過,而那個刀子他也絕對不會輕易饒恕。

 “原來是這樣,那我馬上找人幫你查找那家夥的下落。”

 “越快越好,一來我怕那家夥會將那些瓷器出手,二來我和甄小仁之間也該做個了結了。”郝壞說完和張白給喝起酒,並商量起了之後的打算。

 酒喝了不少,話也說的足夠多,郝壞掏出提前準備好的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張白給。

 “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白給沒接郝壞遞來的銀行卡,臉上的表情也顯示出他有點不太高興。自從和郝壞認識後,他知道自己已經被他的個人魅力征服,將郝壞當成了真心朋友。

 “拿著,我還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郝壞的臉色有些沉重,也不知道是因為喝多酒的關系與否。

 “錢我不要,而且我也也知道你要說什麽,李墩兒剛剛已經給我打過電話,我也已經找人在查影子的下落。”

 張白給早就看出郝壞是想讓自己幫他找影子,兩人喝酒的時候,他還時不時的將目光看向手中那隻藍色登山杖上。這一切張白給都看在了眼中。

 “沒想到李墩兒心還挺細。”郝壞笑了笑。見張白給不收那銀行卡,便收了起來。

 張白給見郝壞收回了卡,笑容便又從新掛在了臉上,在喝了一口酒後問道:“兄弟。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不知道……”

 “張哥有話直說。幹嘛這麽磨嘰。”郝壞說完,伸手端起酒杯想要倒進嘴裡。

 “兄弟,你是不是愛上影子了?”

 郝壞本想往嘴裡倒酒。可聽了張白給的話後卻將酒杯慢慢放在了桌上:“我隻愛過一個人,那就是唐菲兒,從初中的時候到現在,一直都是。”

 “我在問影子,你幹嘛要說我那正根的弟妹?”張白給歎了口氣,隨後將手在郝壞的肩膀上拍了拍。

 “在我腿受傷的這些日子,影子就好像我的腿,突然間不在了,有些不大適應。”

 郝壞依然沒有正面回答張白給的話,也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他並不清楚和影子到底算是個什麽關系。

 “我看你的腿已經好了,幹嘛還拿著那根登山杖?”張白給笑問道。

 “習慣了。”郝壞笑了笑,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兄弟,你的登山杖好像很奇怪?”

 張白給的話讓郝壞將目光看向了手中的藍色登山杖上,隨後他發現的確是有些怪怪的,自信一看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原來,登山杖從手柄開始每二十公分都有一個結,看來這並不是一隻普通的登山杖。

 又觀察了一會兒,郝壞終於發現了蹊蹺,用力朝地上一戳,登山杖如同甩棍一般伸縮了進去。

 “原來影子給你留下的是一把伸縮形登山杖,看來她是怕自己不在你身邊,留下這個讓你來好好保護自己。”

 張白給沒有在多說什麽,兩人直喝到了後半夜,郝壞才有些暈乎乎走出了藍月亮夜總會。

 張白給本想找人送郝壞回去,但他謝絕了,想來男人有時候喝了酒,就容易疏忽些事情,尤其是酒駕這樣種事。

 走出夜總會,郝壞步履蹣跚的來到了路虎車前,剛要拔出鑰匙,邊聽到旁邊一名男子的哀嚎聲傳來。

 轉頭看去,郝壞發現夜總會門口不遠處的路燈下,一名光著上身的長發男子正被幾個小混混的圍毆中,男子抱著頭看不清臉面,但身上那九條醒目的龍騰紋身讓郝壞立刻認出了他。

 “九條龍?他怎麽會這麽狼狽?”

 郝壞認出被打的男子正是九條龍,自信一看才發現原來幾條龍的腿明顯有傷,胡子拉碴的沒有最初見到他時候的風光霸氣。

 郝壞遠不是個見義勇為的人,況且他和九條龍也沒有任何交情可言,莫種程度上兩人還曾是冤家對頭,所以他準備上車離開。

 “兔崽子,我九條龍如果不是被刀子費了這條腿,你們幾個臭雜種能打的過老子。”

 九條龍的一句話,引來了四個青年再次更加凶狠的毒打,四把棒球棒肆無忌憚的揮打在九條龍的身上,沒幾下就將他打跪在了地上。

 “刀子?”郝壞剛剛打開車門邊聽到了幾條龍剛剛的話語,隨後他轉身朝著九條龍走了過去。

 “兔崽子,跟你龍哥叫板,就這點勁頭還出來混,使點勁,別跟個娘們兒一樣,哈哈……”九條龍哈哈大笑著,滿口的酒氣幾米外的人都能聞到。

 一個頭戴棒球帽的青年聽到幾條龍的大笑後,猛得舉起球棒,朝著他的頭便要揮打過去。

 “哥們兒,差不多就得了。不用這麽下死手。”郝壞上前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如果讓那一棒子揮打下去,估計九條龍不死也得被打成傻子。

 青年拎著棒球棒的手腕被郝壞死死抓住,轉臉瞪著郝壞道:“小子,你他媽是誰,少多管閑事,免得給你自己找不痛快。”

 “哥們兒,你最好把聲音放小聲點,不然後果自負。”郝壞一臉的微笑,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而且九條龍更不不值得他動手幫忙。

 “媽的。老子天生就這麽大聲,你能怎麽辦?”

 青年加大的一個聲調,而其他三個小青年也很快聚集了過來,一個個的歪著腦袋瞪著郝壞。那意思是你小子在不走。連你一起打。

 郝壞搖搖頭。也懶得多說什麽,直截了當道:“有種你在像剛剛那樣大嗓門的叫一聲。”

 “郝壞,沒聽說過。你大哥是誰?”

 青年大喊了一聲,隨後和身旁幾個小青年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是他們不知道,張白給已經和幾個五大三粗的兄弟走到了他們四人的身後。

 “真是搞不懂!”郝壞搖搖頭,伸手將眼前的青年一把推開,徑直朝著地攤躺著的九條龍走了過去。

 “臭小子,你他媽的……”

 郝壞走著,身後傳來了青年的惡語相向,但他知道他們在看到張白給幾人後就被嚇的不在在吱聲了,雖然如此,身後依然傳來了陣陣的哀嚎聲,顯然張白給已經動手了,而且下手還不輕。

 郝壞沒有回頭,蹲下身體,看向了幾條龍。

 “龍哥,幾天不見,怎麽會變成這樣?”郝壞看到九條龍滿臉的胡茬,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九條龍沒有說話,本想起身的他看到郝壞的時候,再次靜靜的躺在了草坪磚上,咬著牙閉上了眼睛。

 郝壞很清楚這家夥記恨著自己,雖然如此,面對一個已經慘到家的曾經的對手,他並沒有生氣,而是掏出錢包將剛剛張白給沒有收下的銀行卡遞到了九條龍的跟前。

 “把你的臭錢拿走,少跟我裝蒜,要不是因為你,我九條龍怎麽會成了現在這個德行。”

 九條龍一把將郝壞伸到跟前的手擋開,一開口便是惡語相加,隨後他改變主意伸手將卡一把抓過,仍在了郝壞的腳下。

 郝壞轉身,看了看腳下的銀行卡,隨後將目光再次看向了九條龍。

 “人有臭的,但錢沒有,如果我是你,我很樂意花我對手的錢,那樣難道不是一種報復嗎?”

 郝壞說完,發現九條龍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他已經猶豫了,想來人在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也沒有什麽骨氣可言,當然這也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郝壞,要不是你收走我的店,還說甄小仁故意壓低價錢,我是不會去找他算帳的,但刀子卻把我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看來他真的是遇到過刀子,而且有可能知道那家夥在什麽地方棲身。”

 郝壞想罷,俯身撿起了地上的銀行卡,隨後遞給了九條龍,大義凜然道:“我只是個古董商,奸商自然有奸商的生存之道,但現在我們已經不是對手,而且我也不是每次都這麽大方。”

 “操,你說的沒錯,仇人的錢不花白不花,花了就等於報仇。”

 九條龍說完,站起身將地上的銀行卡撿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問:“不會是張沒錢的空卡吧?”

 “我郝壞的確很壞,但還不至於要用這種方式戲弄你,而且我一直都很重視我的對手,這也是為什麽我每次都能贏的原因,最起碼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那這裡有多少?”九條龍問了一句。

 郝壞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塊也不錯,估計夠一個星期酒錢。”九條龍苦笑了笑。

 郝壞微笑著朝著九條龍搖了搖頭,但卻依然沒有說話。

 “不是一千?”九條龍想了想問道:“難道是一萬, 你不會這麽好心,平白無故的給我一萬塊吧?”

 “十萬。”郝壞的話說的很淡,可九條龍聽到後沒有喜悅之色,睜大眼睛的同時,猛地將那卡仍回到了郝壞的懷裡。

 “你少來,雖然隻跟你打過一次交道,但我知道你小子壞的都冒青煙了,你是不肯能這麽好心。”

 郝壞知道九條龍怕自己有什麽大陰謀,想想他和刀子已經甄小仁之間的仇恨,索性直接道:“我要找刀子,這些錢算是給你的好處費。”

 “你找刀子幹嘛?”

 九條龍聽到“刀子”這兩個字的時候,手上立刻攥緊了拳頭,臉上也盡是仇恨的表情。

 “刀子在甄小仁的驅使下偷了我店裡三件瓷器,所以我要他一隻手,我還要讓甄小仁徹底滾出潘家園。”

 郝壞很清楚九條龍被刀子廢了一條腿,對刀子和甄小仁的仇恨遠比自己都要重,所以他才說要對刀子和甄小仁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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