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稀罕呢,平日裡又沒多少事乾,不就是磨磨嘴皮子,摸摸女人肚皮啥的,一年下來就是好幾千元的工資呢。”
“人家小麗可是高中生,你大字識不了幾個,能有那個能力嗎?”
“不乾怎麽能看出能力大小來?再說了,我有能力沒能力你心裡還不清楚嗎?”胡大妮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我就給你排上號,以後改選再說。”又把視線轉到了避*孕*套上,伸手試探著摸了摸上面密布的小疙瘩,不懷好意地問,“這玩意兒用著受用嗎?”
胡大妮弄出一副嬌羞樣來,點了點頭。
馬加權又折身回來,說:“要不,要不咱現場演示一回吧。”
胡大妮急了,搖著頭說:“不行,不行,今天不行。”
“哪啥時候行?”
胡大妮煞有介事地說:“等我乾上婦女主任再說吧。”
“換屆還早著呢,走走,趁現在試一下吧。”馬加權耍起賴來。
胡大妮躲閃著,挖苦他說:“你還真沒數了,得寸進尺啊你?給你一次就夠了,我要去給小白臉作證了。”
“你還真的要去作證啊?你可想好了,這不是兒戲,可別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弄得自己臭烘烘的,你們一家可就沒個好了。”
“沒好的你來幹啥?滾!”胡大妮看上去非常氣惱。
“我不是為你好嘛,不識好人心。”
“可再怎麽著,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呢,還是個大學生,搞不好還不毀了人家一生啊!”說話間,胡大妮開了門,示意村長走到前面去。
轉眼幾天時間過去了,嶽三木老娘的強*奸案仍沒多大進展,現場沒有搜查到任何有用的痕跡,在受害人身上也沒提取到有價值的殘留物。
更令辦案人員不解的是――既然老太太的身體被糟蹋成了那個樣子,怎麽會提取不到暴徒絲毫的體征殘留呢?譬如毛發、精*斑、甚至就連體*毛都沒有一點點。
現在唯一的嫌疑人就是李碩,但又缺乏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他有作案嫌疑的隻有兩點:一是那個匿名舉報電話,那個神秘的男人言稱,李碩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說那段時間裡他偷偷摸摸離開過學校,很晚才回去,並且在案發現場出現過;二是李碩身上殘存的精*斑和少量女人的體液。
正在全村上下對年輕教師李碩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之時,從縣公安局技術科傳來了消息,說是經過化驗比對,李碩身上的精*斑是他自己的,而異性的體液則與嶽老太的因子毫不相符,壓根兒就不是一個人分泌出的。這樣以來,李碩作案的嫌疑就基本被排除了。
接到消息的刑警隊王副隊長把派出所警員小吳喊出來,對他說明了檢驗情況後,吩咐道:“既然這樣,就先把人給放了吧。”
小吳想了想,提出了異議:“就這樣輕易放了他?是不是不合適呢。”
王副隊問:“那你的意思是?”
“你想啊,他一個單身漢,自己的精*液倒是不稀罕,可女人的體液是哪兒來的?雖然不是嶽老太的,但又會是哪一個女人的呢?這裡面會不會另有端倪呢?”
“你的意思是,他一定還跟其他女人有過肌膚接觸?”
“當然,這是不可置疑的。通過審訊得知,他目前並沒有結婚,甚至連女朋友都還沒有,那麽他所接觸女人的方式就必定不是合法的。”
“難道還有第二個作案現場?還會有第二個受害者?”
“這很有可能,隻是受害人心存疑慮,沒有報案罷了。”
王副隊長在窗外的空地上思索徘徊了一陣,然後對小吳說:“這樣吧,先把人帶到派出所,再做進一步的審理。”
小吳答應著,回屋跟其他兩個同事把李碩帶上了警車,只等著王副隊長跟校長交代好事宜就回派出所。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急匆匆進了大門,直奔警車而來,走近了,扒著車門喊道:“先別走,先別走……”
小吳跳下車,盯著神色惶遽的女人問道:“你幹啥?”
“我來作證。”
“做啥證?”
“為小王老師作證。”
“你能證明啥?”
“我能證明他不是犯。”
小吳進了校長辦公室,喊出王副隊長,悄聲對他說明了女人的來意。
王副隊長對小吳說:“讓胡鵬跟大宋在車上看守著嫌犯,我們去屋裡問問情況。”
女人跟在兩個警察身後,走進了一間寬敞明亮的屋裡。
這是一間停用的教室,王副隊長跟小吳坐到了講台上,女人面對面坐在了下面。
王隊問:“你叫什麽名字?”
胡大妮似乎一時把自己的名字給忘記了,思索了一陣子才說:“哦,俺叫胡大妮。”
王隊接著問:“你說要給李碩作證,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不是他乾的?”
“那天夜裡,他……他跟我在一起了。”
“一整夜嗎?”
“不是,聽街上人說出事的時間是九點多鍾,可他離開我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之前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一起的。”
“他一個單身男人,怎麽會夜裡跑到你家裡呢?你男人呢?他在家嗎?”
胡大妮不自然起來,低聲應道:“他,他不在家。”
“去哪兒了?”
“到外面打工去了。”
“那他到你家幹啥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啥不好說出口的事情?不過在我們面前你無需顧慮,必須如實交代,我們一定會為你保密的,這點你放心好了。”王隊長開導她說。
胡大妮深吸一口氣說:“其實一開始也沒啥,他是為孩子的事來做家訪的。隻是後來……”
小吳邊做筆錄邊大聲問:“後來怎麽了?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胡大妮漲紅了臉,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樣表述。
小吳直截了當地問:“他是不是也強行跟你發生關系了?”
“沒……沒……沒有!”胡大妮慌裡慌張直搖頭。
小吳接著又問:“那就是通*奸了?”
“也不是。”胡大妮勾下頭,臉紅了,幾乎把埋在了兩腿間。
王隊說:“你抬起頭來,慢慢說,如實交代。”
胡大妮勉強抬起頭來,眼卻望向了一邊,難為情地說:“是我不好,我犯渾了,就爬到了他的身上。”
“那他身上的髒東西是怎麽來的?”
“是我給蹭上去的。”
“那他身上的那些精*斑是怎麽回事?還不老少呢,搞得四處都是?”
“那是……是我……我給……給……”胡大妮手捂著臉,呐呐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