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聽你這麽說,這丫頭好像還真的很有用啊,可是!咱們是海盜,不是領主,我們現在可沒據點供這丫頭施展啊!”聽了大副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回話,小嬋摸著下巴思緒著道,好像正在思考著如何安排眼前捆的和大閘蟹有的一比的妹紙,雖然聽大副說,這妹紙的能力對攻城拔寨非常有用,但是自己現在可沒個據點啊,一想那妹子的能力,現在放在自己這太浪費了,雖然未來有可能去種田,但那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當然,雖然用不到,但這不代表小嬋不會拿下,以她的性格來說,好東西就算爛在自己手裡,也不能拿給別人用……。
所以嘛……!
嗒!坐在椅子上的小嬋,這時隨手打了一個響指,而就在這一聲音落後,小嬋的側身邊突然燃起了一道烈焰,隨後,朱麗娜便從那道烈焰之中走了出來,隨即走了兩步,到了小嬋身邊,一倒,就躺在了她的懷中,用著勾人的魅音嬌聲道:“主人,您叫朱麗娜有什麽吩咐嗎?”
說著朱麗娜的手指不停的在小嬋的胸口上滑來滑去,只不過……劃到了都是軟肉罷了。
右手一動,抓住了朱麗娜那隻調皮的小手,隨後又指了指那隻大閘蟹妹紙,小嬋語氣顯得有些懶散:“瞧!不知那個小弟弄來的,據說很有用的樣子,所以嘛,我打算給她個條子,讓她待在船上,指不定以後那天還能能用上呢!”。
“哦!這樣啊!”食指抵在嘴唇上的朱麗娜哦了一聲後,也沒多說什麽,隨手就不知道從那個未知空間裡扯出來了個契約,並把它遞給了小嬋。
接過契約後,小嬋在上面掃了幾眼,隨後伸手在契約之上劃了一劃,把某些內容給去掉了,最終使得這份契約相當的簡潔明了,也很直接!大致意思也就是,誰永久性歸屬於誰,靈魂,與肉體。
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手中更改後的契約,小嬋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把躺在自己身上的朱麗娜給抱了起來放在了一邊,然後就朝著那隻被捆成了大閘蟹的妹紙走了過去。
臨近後,小嬋伸出了右腳,在那女孩的腹部處一撥,就將趴在那裡的女孩,給撥了個底朝天,隨後又抬起了右腳,踩在了女孩的腹部之上,而就是因這一踩,那一直沒有吭過一聲的女孩,口中好似吐出了一條白色絲帶狀的物體。
看著女孩嘴角露出的絲帶狀的物體,小嬋彎下了腰,伸手捏住了那個未知物體,隨後一拽,頓時就將那白色的東西從女孩的口中拽了出來,而就在那物體從女孩口中被拽出來後,只聽女孩一陣猛烈地咳嗽聲傳了過來,看樣子嘴裡塞著這麽一個玩意的確不好受啊。
看了看手中帶著透明液體的物件,小嬋踩在女孩腹部的右腳也收了回來,然後又彎下了腰,捏住了女孩的短裙,掀了起來,朝裡面一看,頓時小嬋的眼睛就眯了起來,隨後放下了女孩的短裙,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大副旁邊,一臉調侃的笑道:“吶!我家大副什麽時候來了這種興致呢?”。
說著,小嬋便晃了晃手中那沾滿了未知液體的白色**。
“額老大!您誤會了,小的只是找不到什麽封口的東西,所以,所以就順手,對對,順手就那麽什麽的給弄上了唄!”看著捏住**走到自己面前的老大,大副的背後一陣發涼,看著架勢,老大這是又要找借口抽自己了……,一想到這,大副的心,頓時就哇涼哇涼的了,心說自家老大的興趣怎麽就和別人家的不一樣呢?而卻就算是不一樣,但這興趣也太奇葩了吧,抽人這種興趣你就算是碰見個人就想抽那也沒什麽,但是為毛抽到總是自己呢?難道自己長得就那麽欠抽不成?
看著已經將**貼到自己臉上的老大,大副的心中頓時悲意恆生,已經閉上了雙眼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是……那等待著的巴掌卻遲遲沒有抽在自己的臉上,而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什麽東西給罩上了……。
心中帶有疑惑的大副,慢慢的睜開的雙眼,看著自己的視線好像又點不正常,鼻梁兩邊好像被什麽東西遮住了一點,而且罩住自己腦袋的東西,怎麽還那麽黏糊糊的?特別是自己嘴巴哪裡,顯得格外濕潤,而且自己的鼻腔之中,也充斥著一種特別的氣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但自己聞起來卻顯得格外好聞……。
對於自己現狀抱有疑惑的大副,眨著自己天真的大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老大,只不過小嬋的視線卻並未和他對上,而是自顧自的說了句什麽,只聽小嬋此刻的語氣之中,也是略帶疑惑之意:“阿列!不對啊,特麽傳說都是騙人的?不是說用妹紙的**罩住鬼,就能讓他永不超生嗎?怎麽這一點作用也沒有啊?”。
原本一直保持著疑惑面容的大副,在聽了老大這話後,頓時豁然的自語了句:“哦!原來我頭上的是妹紙的**啊!怪不得那麽……!艾!好像有什麽不對啊!但,也沒有什麽不對啊。”
隨後,大副的表情,又變回了疑惑狀。
只不過此刻的小嬋,已經從他身邊走開了,回到了那個女孩的身邊,低首看著下面,躺在地板之上的女孩,小嬋伸手將契約捏在了手中,對著女孩指了指道:“吶!丫頭!我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那麽我也不多廢話了,這是契約,簽了它。”說完,小嬋便抽出了瘟疫風暴,隨手一揮,便割斷了女孩身上的繩子,然後將契約丟給了她。
那擺脫了束縛的女孩,站起了身,活動了下手腕,彎腰將那契約撿了起來,然後一瞧……隨即噗呲噗呲的就把契約書給撕了個粉碎,然後朝著小嬋就大喊了起來:“hentai!誰要做你的玩具,hentai!”。吼完,女孩便抱著膀子站在了哪裡,此刻在她的心裡一股莫名的怒火燃燒了起來,原本以為知道了自己能力的那個家夥,找自己簽訂契約的內容不外乎是什麽甲方幫助乙方什麽什麽,乙方支付什麽什麽的內容,但這特麽知道那張契約之中充滿18禁的內容,還有的居然,居然……哼!一想到這,女孩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的濃鬱了起來。
而這時的小嬋呢?在看到眼前的女孩,此刻抱著膀子,一副來求我啊的表情,小嬋轉首朝著朱麗娜勾了勾手指,而後者見狀,又掏出了一張契約遞到了自家主人的手中。
接過契約,小嬋又將契約內的內容改成了和上一份契約一模一樣的內容,隨即也不廢話,掏出了末日騎士,對準女孩的一條玉腿扣下了扳機!
碰!“啊!”
隨著末日騎士的一聲怒喝,那女孩的一條玉腿應聲而炸,刹那間血肉橫飛,而那女孩也因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創,瞬時便以倒在了地上,雙手捂住了此刻正在向外拚命流淌著鮮血的斷肢,一臉痛苦的哀嚎著。
看著女孩此刻的慘狀,小嬋可沒有表現的有絲毫的動容,而是走到了她的面前,抬起了右腳,朝著那女孩的另一條玉腿踩了下去,隨即只聽哢嚓一聲,伴隨著女孩瘋狂的慘叫,回蕩在了這不算太過於寬曠的船長室內。
看著眼下那幾乎痛暈過去的女孩,小嬋慢慢的蹲了下拉,抬起了握住末日騎士的左手,隨即一記槍托,狠狠的砸在了女孩的嘴上。
只聽啪的一聲重物重擊的聲響,女孩那原本美麗誘人的櫻口,即在這時變成了一灘爛肉,伴隨著碎裂的牙齒,濺射在了女孩的臉與口中,而正因這毀香碎玉的一記,女孩也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眯著眼睛,看了看眼下已經雙目翻白,昏死過去的女孩,小嬋連臉都沒轉,便對著身後的朱麗娜勾了勾手指,而後者也好似知道老大的意思似得,一個傳送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就在一息過後,朱麗娜又在此的出現了,只不過手中卻提著一大桶的冷水,隨即朱麗娜便走到了女孩的身邊,對著她那面目全非的臉就是一通猛澆,隨著冷水的一激,那昏死過去的女孩頓時便一陣猛咳,醒了過來,而就在醒來之後,那女孩又開始了狂烈的嘶嚎,而這一次的嘶嚎,比剛剛更加的猛烈了,看著女孩現在這近乎癲狂的扭動拍打著身體,伸手在臉上撕扯著皮肉的樣子,小嬋**的看了看旁邊的朱麗娜,隨後只見朱麗娜俏皮一笑,吐了下小舌頭道:“人家在水裡放了一點作料嘛!”。
說著又眨了一下眼。
看著這如此細心的朱麗娜,就連小嬋也不得不在心中讚賞了一句:“惡魔,果然是惡魔啊!”。
而就在小嬋在心中讚賞朱麗娜的時候,眼下的女孩,她的身體也在這時起了新的反應,只見她皮下的血肉,此刻居然還是蠕動了起來,就好似皮下又什麽東西在鑽來鑽去似的。(我需要寫一段後才能進入狀態……好蛋疼的設定,順便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