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波士兵是被處理完了,但這可不代表戰鬥就已經結束了,應為還有很多小嬋並不知道的衛隊,正在朝著她們蜂擁而至。
在確保已經沒有活口之後,小嬋便從那高聳的廢墟上跳了小來,對著小弟們打了個手勢,叫他們跟上,隨後她便帶著自己的小弟,遁入了廢墟街巷之中了,雖然小嬋並不知道還有無數士兵正朝她們趕來,但是經過剛才事情,傻子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遁入街巷後,小嬋並未說什麽,而是急速的在這廢墟斷壁之中快速的穿行著,她在找,找一個足夠環視四周,視野極其開闊的嘹望佳地,之所以需要這種地點,那是因為,小嬋如果想要布置死亡火炮,那就必須是視野所及的地方才行,現在大副不在身邊,根本不能使用蒼天之眼全方位窺視,所以現在她必須要找到瞭望點,以供死亡火炮布置所需要的視野,畢竟現在就算讓小嬋再用一次聚合炮眼陣,那她也是絕不會願意的了,畢竟剛剛僅僅三分鍾就耗了鬼盜船所持有的靈魂總數,近乎一半之多。
如果鬼盜船的靈魂消耗完了的話,那麽戰鬥力與航駛能力絕對會下降八成之多,因此,不到萬不得已,小嬋是不會再動用那一招了。
此刻,小嬋帶領的隊伍猶如幽靈魅影一般(本來就是把……!),急速的在這殘巷斷壁之中閃爍飛馳著,而就在這飛馳時,透過那些殘壁中的縫隙,小嬋看到了一些奔跑而過的人影,並且一陣陣急促但卻整齊的腳步聲也在這時傳了過來。
不用問,那些人影一定便是碧月港的守軍了。
“停!”小嬋並未出聲,而是做了一個讓他們停下的手勢,而那些緊跟小嬋的兄弟們,在見到老大的手勢後,也都紛紛停了下來,但小嬋的手勢可沒結束,只見那伸出的右手手掌,立即握拳,隨後伸出了食指,並向地面指了一指。
而那些見到老大新手勢的小弟們,則都是在心裡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即一個個全部都遁入了陰影之中……。
看到小弟們全都進入了隱形,小嬋掏出了謀殺之刃,隨即也潛了下去。
(天眼大開!)
進入隱形之後小嬋摸了摸手中的謀殺之刃心說:“真不知道這群守軍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難道大副那家夥沒有封掉地下軍部的入口嗎?”。
雖然大副這人很逗又欠抽,但是單從能力上來講,小嬋還是非常讚賞的,大副對於戰鬥之中的局勢掌握,可以說是幾乎無人能出其右了,而現在過了這麽久也不見大副人影?難道他哪裡出了什麽問題不成?
一想到這,小嬋的心中便對大副的安危略感擔心了,雖然她是個經常不分青空皂白就亂揮肘子抽人的主,但這可不能說明她不擔心自己下手的安危,小嬋這人還是非常重感情的!額!……好吧!對於路人那可就說不定了,小嬋可是非常喜歡開著比人生離死別,然後等對方徹底的把那令人愉悅的情感宣泄完後……送他們團聚,這也算是一種心存善念吧……大概。
搖了搖頭,吐出了一口濁氣,隨後小嬋握著手中的匕首,在地面之上劃了一個符號,意思是跟上往前走。
隨後小嬋便用著這種指示方式,帶著自己的小弟,漫無目的的在廢墟之中穿梭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我們的大副也已經跑回了腹湖處,看著近在眼前的鬼盜船,大副加快了腳步。,沒有幾息便以來到了鬼盜船下,縱身一躍,刹那間使出了一招武當梯雲縱,只見大副,身如風,形如燕,一個飛躍,便跳到了鬼盜船的甲板之上,落地後,大副絲毫沒有停頓,隨即便叫來了炮火手,將死神的口水遞給了他們,讓他們放到死亡火炮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大副便來到了船頭,雙目一閉,蒼天之眼刹那睜開,頓時大副的視野便已覆蓋了方圓五十海裡,而那碧月港,自然也逃脫不了大副的窺視。
“在那!”大副心中自語了一句,他發現了自己老大的行蹤,哪怕此刻的小嬋她們已經進入了潛行,但依舊是無法逃脫蒼天之眼的窺視,蒼天之眼,技如其名,在蒼天的窺視之下,無論是什麽,都將無所遁形。
看著自己老大,此刻正朝著一棟尚未被摧毀的建築潛了過去,大副的眉頭也在這時皺了起來,自己老大沒有視野,無法探知,但是大副不一樣啊,此刻的他已經展開了蒼天之眼,整個碧月港的情況此刻盡收眼底。
而就在這時,將視野朝著自家老大拉近的大副,突然發現,自家老大的頭頂上有一個透明的東西,那是一顆眼珠,見到那顆透明的眼珠漂浮在自家老大的頭頂上空,大副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那是監視之眼,一種可以窺視隱形單位,用來進行大范圍監視的魔法生物。
看到那麽個東西漂浮在自家老大的頭頂,大副立即便意識到,自家老大此刻所處的情況非常糟糕,這擺明了老大已經被對方發現了。
雖然心中焦慮但大副還是平下了心,朝著自家老大的四周掃了掃,隨後他便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自己老大的頭頂上有著監視之眼,這擺明了老大已經暴露了,但是此刻敵方卻並未派兵圍剿,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看著那些從老大身邊奔跑而過,對老大如若無物一般不予理會的士兵,大副咬了咬自己拇指上的指甲,他看不透,既然對方已經發現了老大,卻並未行動,他們難道有什麽特別的目的不成?
越想越不對勁,大副的腦袋此刻已經冒起了青煙,他是對於戰局掌握非常的在行,但是唯獨IP還是硬傷啊。
想的腦袋發脹的大副,索性不再去想,而是開始在天空之中布置炮眼陣了,他將炮眼陣,布置在了非常高聳的天空之中,以普通人的視野,很難分辨清楚那到底是隻鳥呢還是個其他的什麽東西。
在將炮眼陣布置完後,閉著雙眼的大副朝著自己的身後喊了一聲:“朱麗娜!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去做一下。”。
而此刻,躺在躺椅之上,享受夜間清風撫體的朱麗娜,在聽到大副的話後,將手上的果汁,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後,慢慢的起身走到了大副的身邊,單臂架在了他的身上後,問道:“吶!大衛,你能有什麽事情找我幫忙呢?”。
對於朱麗娜的詢問,大副也不廢話,直接對朱麗娜說:“碧月港坐標XXX.XXX,你去哪裡看一下,那個地方,我的蒼天之眼居然無法穿透,有一層黑霧擋住了我的視線,你去查看一下,那裡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聽了大副所謂的請求,朱麗娜也沒多想什麽,便答應了下來,隨後只見朱麗娜身上火光一閃,即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XXX.XXX大副所說的奇怪的地方。
“恩?一個地窖?”來到大副所說的指定地點後,朱麗娜摸了摸下巴,看著自己面前,哪一個典型的地窖木蓋顯得有些不解,難道這個地窖裡還有著隔絕窺視魔法的屏障不成?
雖然朱麗娜對於此類事物毫無興趣,但是既然接了任務,那自然是要去完成的,想著朱麗娜便走到了木蓋旁邊,伸手將那蓋子拉了起來, 向下望了望,恩!一片漆黑!好吧!這一片漆黑只是在人類的眼中如此,但在朱麗娜的眼中,這下面的東西卻盡收眼底。
這木蓋之下,是一個垂直的通道,很深幾乎見不到底,而這通道壁上,則是嵌著鐵梯以供人徒手攀爬,當然,這種東西對朱麗娜來說根本毫無意義,既然知道裡面的情況,朱麗娜也不猶豫,隨即一個縱身便跳了下去,只見朱麗娜在躍進通道後,她的身體便漂浮了起來,緩慢的朝下瞟了去。
大概過了幾分鍾後,朱麗娜的蹄子便碰觸到了地面,剛剛落地後,朱麗娜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那是應為,她的蹄子所踩踏的地面,給她的感覺是,很黏,很黏,而且這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帶有鐵鏽味的腥臭,這股腥臭味非常的濃鬱,只要是個鼻子能用的人或其他什麽東西,都可以聞得出來,那是一股血液過期了的味道……,新鮮的血液其實並沒有什麽腥臭味,只有一股鐵鏽味,而只有那些腐敗了的血液才會發腥發臭。
朱麗娜是一名魅魔,她喜歡男人與女人在某種時候分泌出的特殊液體,那種味道對她來說才是至高的嗅覺享受,而至於這個地方的味道嘛……除了粽子,估計就沒什麽東西會喜歡了。
情不自禁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這味道真是令人難以忍受,雖然對於這股腥臭味沒什麽抵抗力,但她還是抬起了自己的蹄子,朝著前方,那一處看似是洞穴入口的地方走了去。(抱歉,今天搬磚頭累了個半死,一直到5點才開始寫……。)